凡煙小說

第77章 誰比誰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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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密密的小雨很快就潤濕了整個林子,白色的霧氣在雨中蒸騰彌散。

森林的霧氣太濃,距離自己三步遠的地方就幾乎是白茫茫一片了。

對面的兩個人明明站在原地,卻因為霧氣湧來,身影漸漸變得朦朧。

這可不妙啊。

耿欲神情冷漠,看著其中一人道:“我認得你。”

他說的是不是鬣狗原型的那位。

那人碰上耿欲的眼神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耿欲緩緩道:“你就是之前躲在樹林裏意圖偷襲我們的狼,卻因為嚇破了膽,只能夾著尾巴逃,最後卻一頭撞在樹上。”

白嚶嚶恍然大悟。

原來這是便是成就她“守株待狼”美名的狼同學。

那個學生:“那、那又怎麽樣!誰讓你們沒有一下子把我弄死,我自然要找機會報覆你們了。”

耿欲:“你是學校裏的學生?那你現在是聯合校外之人一起對付校內的學生了。”

“這要是被校方知道了,你可是吃不完兜著走的。”

狼同學嚇得退後了一步。

鬣狗兇狠道:“你怕什麽!”

狼同學一哆嗦,求助似的望向了他。

鬣狗咧開嘴嬉笑著,笑容詭詐,“只要他們兩個都在這裏死了,那誰又能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呢?”

“更何況,這裏能見度不高,濕氣又重,縱使無人機不出毛病,無人機攝像頭也恐怕難以拍攝清楚。”

狼同學支支吾吾,不敢應聲,也不敢不應聲。

耿欲的視線掃過兩人,“這位狼同學,你以為你現在聽了他的話,你以後就能好過了嗎?”

“在這裏,你只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出了這個訓練場,你也就沒有多大作用了。”

“沒有作用的你,又能被他留多久呢?”

狼同學猛地一激靈,“耿欲,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要怪你非要護著白嚶嚶,他們本來也只是找白嚶嚶的麻煩,並沒有你的事情。”

“你如果現在就把白嚶嚶交出來,我們也可以放你離開。”

耿欲冷笑一聲,“他們?看來他們來了不少人啊。”

“真是……白嚶嚶究竟犯了何等大錯,要被你們如此針對?”耿欲看向鬣狗男人。

“要我交出白嚶嚶,做得到的話就來試試好了。”

耿欲冰藍色的眼眸在霧氣中顯得格外凜冽。

鬣狗獰笑道:“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鬣狗揉了揉肩膀,活動起手腳,“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麽厲害吧。”

他扭頭對狼同學道:“你別聽他胡亂說話,你既然加入了我們組織,我自然不會把你怎麽樣。”

狼同學抿緊唇,戰戰兢兢點了點頭。

白嚶嚶一手擎著葉子,一手扒著口袋邊邊。

她是真的很疑惑,她到底做了什麽才惹來了沈三味那麽大的火氣。

鬣狗還準備提醒狼同學什麽,突然,一陣利風掃來。

鬣狗下意識後退一步,卻還是被那道風刮到了臉頰。

他的臉頰很快就濕濕的,並產生一陣陣刺痛。

他捂著臉,瞪著突然襲擊的耿欲,“你,你這家夥!”

耿欲漫不經心地揉了揉手腕,反手捏著一把尖刀,揚眉道:“怎麽了?好人就非得等你們這些壞人把大話放完了才能開打嗎?”

“嗤,你以為這是回合制游戲嗎?當然是趁你走神,要你命!”

鬣狗男人的臉都氣黑了。

他沖著狼同學怒吼,“你就這麽光看著嗎?”

狼同學這才反應過來,“嗚嗷”一嗓子,猛地沖向了耿欲。

耿欲矮身躲過了狼同學的襲擊,猛地一腳踹出,將狼同學直接蹬飛出去。

狼同學一頭撞在了樹幹上,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摸了摸腦袋,再低頭一看,卻見自己滿手的血。

“血……血……”狼同學兩眼一翻,徑直暈了過去。

鬣狗男人都要氣瘋了。

他破口大罵道:“你他娘的是狼啊!狼啊!你暈哪門子的血啊!廢物,真是廢物!你們這些學生真是一屆比一屆廢物!”

耿欲將尖刀橫在眼前,冰藍眼眸倒映在刀身上。

他冷冽道:“我們學校的學生如何,就不勞你們這些校外的人評價了。”

說著,他再次攻向鬣狗男人。

鬣狗男人連連躲閃。

最後,他死死按住了耿欲逼到眼前持刀的手。

鬣狗男人盯著耿欲的眼睛,“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原型是老虎你就無敵了?笑話,我現在就告訴你,即便我的原型是鬣狗,你也不可能打的贏我。”

說罷,他攥著耿欲的手腕更加用力。

白嚶嚶看到鬣狗男人的手指幾乎嵌進耿欲的皮肉中,耿欲的手腕一片青一片紫。

可即便是這樣,耿欲也沒有絲毫後退的意思,甚至殺的更兇了。

他另一只手是虎爪的模樣,直接撓向鬣狗,將鬣狗胸前撓出了五道血印兒。

鬣狗男人低頭看了一眼,神情幽暗,嘴角帶笑。

明明他處在下方,卻好像有什麽逆風翻盤的本事似的,不慌也不忙。

白嚶嚶低聲提醒耿欲,“小心,他似乎有別的後招。”

耿欲“嗯”了一聲。

就在下一刻,男人身上的衣物突然發出撕裂聲響。

“噗”的一下,他仿佛沖了氣一般,周身的塊頭一下子變成了原本體積兩倍多,肌肉也糾結又發達。

他通紅的眼眸死死盯著耿欲,從鼻腔中喘出灼熱的氣息,他手指慢慢變成了鬣狗爪子,身上也慢慢被毛皮所覆蓋。

他的臉也逐漸拉長。

那張臉正在從人臉變為鬣狗的臉!

即便白嚶嚶見過他人變成原型的模樣,也從未見過如他一般詭異的變化。

這不是變成原型了,這簡直是在給自己做手術!

耿欲按著裝著白嚶嚶的衣服兜,快速後撤。

他灰白色的頭發甩出一串水珠兒。

耿欲低聲對白嚶嚶道:“情況不太對勁兒,鬣狗的原型沒有這麽高大,而且,他現在的模樣分明是半人半鬣狗。”

是啊,眼前這個微微弓著身子站立的東西,分明就是一只鬣狗怪——以鬣狗為原型創造出來的怪物。

白嚶嚶忍不住想起了沈三味實驗室裏所進行的人體和動物研究。

“吼——”那個鬣狗怪物長吼一聲,對著耿欲張開長滿尖牙的嘴。

“怎麽了?你們不是很橫嗎?這就怕了嗎?”

他伸出尖銳的爪子,獰笑道:“既然怕了,那就留下你們的命吧。”

耿欲快速看向他的身側,“李舍得,果然是你!”

鬣狗男人下意識轉頭望去。

耿欲卻趁此機會,按著兜,一溜煙兒地跑了。

耿欲逃跑的速度極快,又因為霧氣深重,不一會兒就躥離了鬣狗男人的視線。

“吼——,耿欲!白嚶嚶!”

“別以為我找不到你們!”

他的喊聲幾乎貫穿了整個森林。

耿欲抿著嘴,冒著雨,一路狂奔,根本不給他一聲回應。

白嚶嚶擡起頭,眨了一下眼。

她可真是想不到耿欲這個時候會逃跑。

耿欲在逃跑的途中抽空低下頭看了她一眼。

他低笑了一聲,“怎麽了?我逃跑難道是一件十分不可理喻的事情嗎?”

“打不過就跑,這難道不是自然界的自然法則嘛,我想除了蜜獾,大概沒有哪個動物會頭鐵到拼上自己的性命吧?”

耿欲擡起頭,看著遠處,“說起這個,我倒是覺得鐘遲遲的性子更像是蜜獾。”

白嚶嚶:你終於發現了!不愧是本書欽定男主!

白嚶嚶作出磕磕巴巴的語氣道:“是、是嗎?你是這樣想的?你該不會懷疑我的原型就是倉鼠吧?”

耿欲:“你是嗎?”

他低頭看她,冰藍色的眸光穿透了霧氣與雨絲,他的眼睛就像是五光十色背景下的藍寶石。

白嚶嚶冷哼一聲,“我不知道!”

她扒拉著他的口袋邊邊,“我……我……我不可能是的,雖然我個子矮了些,雖然我戰鬥能力不太好,雖然我考試總是考倒數第一……”

小倉鼠躲在他的口袋裏,仰起頭,求證似的盯著他。

“我應該不是倉鼠原型吧?”

耿欲的心就在倉鼠這小小的眼睛裏化開了。

“嗯,你不是!”他態度堅決。

白嚶嚶倒吸一口涼氣。

耿欲啊,我是讓你懷疑我啊,不是讓你堅定這個錯誤的想法。

白嚶嚶歪歪頭,“你為什麽這麽確定?你什麽都不知道?”

耿欲:“只要你說,我就信。”

白嚶嚶:“即便我現在就是以倉鼠的模樣在跟你說我不是倉鼠。”

耿欲點頭,“對。”

白嚶嚶不知道該什麽說了。

系統更是吃驚,【好家夥!他這是即便戳瞎自己的眼睛,也要信了你的鬼話啊。】白嚶嚶兩雙手不自覺地握在了一起。

耿欲如此信任她,她之後可怎麽辦?

她感覺自己的良心好痛。

明明我都變成了倉鼠,你們還要視而不見,一個勁兒地承認我是猛獸。

她和耿欲現在正處在危險之中,這件事先放在一邊吧。

白嚶嚶握了一下耿欲的兜兜,艱難地想要攀爬上去。

耿欲爬上一顆樹,停在樹幹上,低聲問她:“怎麽了嗎?”

她雙手抓著兜兜邊緣,小短腿撲棱撲棱,一副快要掉下去的模樣。

“我、我想要出來!”

白嚶嚶氣喘籲籲道:“我可不是藏在別人背後的個性,我呼……我才是老大呼……”

耿欲伸出手,將白嚶嚶掏了出來。

白嚶嚶端坐在他的掌心,舉著小葉子,葉子上積攢的雨水“啪嗒啪嗒”砸在她的毛毛上。

她用力甩了甩毛毛。

耿欲被甩了一臉水,卻忍不住微笑,“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嗎?”

白嚶嚶:“那個鬣狗男人,我曾經見過。”

耿欲的眼神頓時犀利起來。

白嚶嚶講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耿欲:“難怪他這麽仇恨你。”

白嚶嚶:“唉,明明我救了他啊。”

耿欲:“這種人一向是‘不想恩報想仇報’。”

白嚶嚶認真地盯著他幾乎被雨水和霧氣暈濕的眸子,“你剛剛喊出李舍得的名字,是要試探什麽嗎?”

耿欲用擦幹凈的手,輕輕梳攏小倉鼠的毛毛。

即便雨水和霧氣如此寒冷,小倉鼠的身子卻熱乎乎的,就像是一個托在掌心的小太陽。

耿欲一邊動作,一邊道:“是,我只是出言試探一下。”

“如果成功的話,我就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順便能轉移一下他的註意力,讓我及時逃脫;如果不不成功,我自然還有別的法子騙他走神。”

白嚶嚶:“結果是……正如你猜測的那樣。”

耿欲微笑,眼神卻沈了下去,“我一直懷疑李舍得背後有一個龐大的組織,眼下,我知道了那個鬣狗男人也是這個組織的一員,甚至……”

他鄭重其事地將手指搭在倉鼠的肩膀上……咦?倉鼠有肩膀的嗎?

“白嚶嚶,想要殺你的是這個組織裏的人,這個人在組織裏有非常高的地位,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幾日內,就調集了那麽多人來圍殺你。”

白嚶嚶忍不住一笑,“是啊,從空中到林子裏,這還真是我的榮幸。”

這簡直就是在用另一種方式證明她的反派扮演是有多麽優秀。

耿欲:“你好好想一想,你到底得罪了誰?”

白嚶嚶作出一副嘚瑟的模樣,“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簡直數不清。”

耿欲:“……”

他無奈又好氣,只能按著白嚶嚶的後腦勺。

可白嚶嚶身嬌體軟,順著他的力道能把自己折疊在一起,簡直比練習瑜伽的人還要厲害。

耿欲看著這個折疊奶布丁,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

系統:【果然不愧是能做出各種高難度被按墻上接吻姿勢的甜文女主,就是身嬌體軟。】白嚶嚶:“明明是倉鼠的身子足夠柔軟!”

聽了耿欲的一番話,她更加懷疑是沈三味在暗中搞她了。

可是,為什麽啊?

如果白大黃不是沈三味的話,她就只跟那個“沈三味”在餐廳裏見了一面。

不,等等!

沈三味出現在學校招待所餐廳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沈三味會待在他們本部大廈,甚至會待在實驗室裏,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到處亂跑的人。

如果有重要的人在校園裏呢……

那麽,誰又是那個讓沈三味屈尊來到校園中的人?

白嚶嚶腦海中閃過白大黃的臉。

“啊!”

耿欲:“你是想起來了什麽嗎?”

白嚶嚶眼神落在耿欲的身上,她瞇起眼睛,轉而問:“你對這件事這麽關心做什麽?”

“而且,比起我,你好像更想要搞清楚那個組織的情況。”

白嚶嚶心裏道:快點轉移話題吧!我知道你是想要追查迫害你組織的真相,你也不願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正好我既不想騙你——我不知道,也不能破壞劇情直接告訴你——我知道所有事情的幕後黑手是誰。

耿欲躲開白嚶嚶探尋的視線。

他冰藍色的眼眸比眼前的雨霧更像是一場冰藍色的雨。

“唰唰——”

細雨沖刷著頭頂和四周的葉片。

除了他們所在的這一處地方,到處都是雨。

就好像是這場雨天然地把他們分割在此地。

耿欲的視線穿透雨霧一直投向霧氣的深處。

他凝視著霧氣就好像在凝視著未知的前路。

耿欲緩緩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在追查一個組織。”

白嚶嚶露出驚訝近似驚恐的神情。

白嚶嚶這副神情反倒是把耿欲逗笑了。

“什麽啊,你到底是以為我多自閉,我為什麽就不能對你說出我的秘密?”

白嚶嚶立刻道:“誰稀罕你的秘密,不要再說了,真的,別說了!”

白嚶嚶鄭重警告他:“不要對我說,我不是一個能保守住秘密的人。”

她的人設也不是能守住秘密的人,不要太過信任她啊。

耿欲看著緊張地毛都要炸開的白嚶嚶,神情反倒更加輕松了。

他依靠著樹幹,單腿支在樹幹上,一只手擎著小倉鼠,另一只手則順著小倉鼠的後背一點點滑下去。

“你怎麽比我還緊張?”

“我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你,我都不急,你為什麽要這麽急?”

耿欲笑容帶著一股誘哄的味道,“難道你比我還在意我?”

白嚶嚶瞪大眼睛。

你在說什麽呢!

耿欲撒嬌似的低下頭,用自己的臉頰去蹭白嚶嚶的毛毛,“說嘛,說嘛,說給我聽,我真的很好奇。”

他的尾音居然帶了一絲可愛貓咪的味道。

啊啊啊!

白嚶嚶推拒著蹭他的耿欲。

好纏人的大貓啊!

白嚶嚶還是頭一次對撒嬌纏人的大貓感到這麽頭皮發麻。

因為她感覺到的不是蜜糖,而是陷阱。

耿欲就好像用一根拴著繩子的小木棍支撐起一個大盆,盆下面放著各種水果堅果,他則默默捏著繩子躲在一旁,就等著她這只小倉鼠掉入陷阱,被她捕獲了。

這是天敵的陷阱!

系統:【你倆在這裏演貓和老鼠呢?清醒一點啊,現在還處在危險中呢!】白嚶嚶揪著耿欲的頭發,突然停止掙紮。

耿欲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擡起頭,目光沈沈看向她。

小倉鼠側歪著頭,仿佛在安靜聆聽著什麽。

耿欲也靜下心來,仔細聽。

白嚶嚶:“你有沒有覺得奇怪。”

耿欲:“嗯……”

兩人再次對上視線。

白嚶嚶低聲道:“這個林子實在安靜的過分了,除了雨聲居然連一絲別的動物的聲音都沒有。”

耿欲:“我也沒有聽到人聲,我還是故意往鐘遲遲他們的方向走的。”

白嚶嚶:“不妙。”

耿欲:“林中的動物如此安靜,可見是有什麽天敵來了。”

“你們知道的還不算太晚嘛!”

一個聲音突然在不遠的一棵樹上響起。

兩人齊齊看去,卻看到周圍的樹枝上都露出一雙雙猩紅的眼睛,猩紅的眼睛藏在霧氣中,看不出真正的模樣。

只有最近的那雙腥紅眼睛的主人完完整整顯露出來,那正是變成了怪物的鬣狗男人。

如果這些猩紅眼睛都是怪物的,那他們恐怕已經被怪物包圍了吧。

白嚶嚶按著耿欲的手掌,“發求救信號吧,我們自動放棄這場比賽。”

即便比賽很重要,但眼下更重要的是男主耿欲的命。

這些怪物能夠避開她和耿欲的耳目,無聲無息靠近,可見被改造後提升了多少。

耿欲拿出作戰儀,按下求救信號,然而,作戰儀卻毫無反應。

鬣狗男人發出一連串可惡的笑聲,“哎呦,你們的運氣可真是不好,怎麽了?連最後的求救手段都沒有用了是嗎?”

耿欲單手拎著作戰儀,歪頭,冷漠道:“看來這也是在你們的計劃中了,哇,你們組織的執行力和勢力範疇可真是令我驚訝。”

他用兩根手指捏著,將作戰儀一下又一下敲在樹上,每敲擊一下,作戰儀就會順勢顛倒一下。

鬣狗男人惡劣一笑,“想知道嗎?你死了就知道了。”

耿欲:“看來這次真的不得不作戰了。”

他將作戰儀收起來,拿出了小刀。

白嚶嚶深吸一口氣,也在他掌心站了起來。

耿欲驚奇地看著她。

白嚶嚶:“不要小看我啊,我好歹也是老大,來,把我武器拿來。”

耿欲歪歪頭。

哪裏來的武器?

他試探性地翻了翻自己之前裝白嚶嚶的兜兜,在裏面發現了一些幹果和一根縫衣服的針。

耿欲捏著那根針,無奈淺笑,“你這都是什麽時候裝在裏面的啊。”

白嚶嚶哼了一聲,“那是女人的秘密。”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拿的,等到反應過來已經偷偷積攢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這大概就是倉鼠的本性……忍不住囤積東西。

耿欲將那根針放進白嚶嚶手裏。

白嚶嚶攥著針,像是用西洋劍似的甩了甩。

她低聲問耿欲:“你有幾分把握?”

耿欲:“零分。”

白嚶嚶鼓起臉頰,“很好,我知道了,你聽我的命令好了,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讓我們全身而退。”

耿欲冰藍色的眸中漾滿了笑意,“遵命,女王。”

白嚶嚶羞恥極了,倉鼠小爪子忍不住在他掌心刨了刨。

白嚶嚶深吸一口氣,大喊道:“你們竟敢對我動手,你們知道我是你們那位先生的誰嗎?”

鬣狗男人冷笑,“同一個招式是用第二次嗎?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傻吧?”

白嚶嚶突然對著他背後一低頭,大喊道:“沈先生!”

“什麽?”鬣狗男人大驚失色,詫異回頭。

白嚶嚶立刻對耿欲道:“就是現在,跑!”

耿欲一手抓著白嚶嚶,後腿在樹枝上猛地一蹬,就勢一個虎撲,直接撲向了不遠處林一棵樹的樹枝,然後,又順著這個樹枝幾個起落,消失在了雨霧和森林中。

鬣狗男人抓著頭發,痛苦大罵:“草!你們這兩個狗男女!”

有小弟在一旁小聲道:“可是,明明我們才是狗……”

鬣狗男人一巴掌把小弟呼飛,“給我追!”

整件事唯一讓他不解的是——白嚶嚶為什麽會知道他們的先生姓沈?

作者有話要說:白大黃連夜背著火車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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