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身心皆由她所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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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陰沈,雪花零星飄落。

在陰暗狹窄的通道裏,範蔡多一手捧著懷裏的東西,另一只手擡起,輕輕拍了拍胡貍的肩膀。

“那還真是難為你了。”

胡貍一驚。

自己怎麽還被安慰到了?

範蔡多問的更加仔細清楚:“所以,之前陷害白嚶嚶與很多人亂搞動物關系的人不是你?”

胡貍:“不是!我怎麽可能把那樣的照片……不,我的意思是說我根本沒來得及做。”

白嚶嚶縮了縮脖子。

陷害自己亂搞動物關系……那是她自己幹的。

範蔡多:“那讓那些參賽者腹瀉,沒法參賽,也不是你幹的?”

胡貍:“我那時候尾巴都快被人壓斷了,在醫院裏養傷呢,哪有心思做這些啊。”

“所以,拍下白嚶嚶與禿鷲少年在醫院門口對峙的也不是你?”

胡貍:“看這個相片的角度,拍攝者估計是個會飛的動物,或者是能夠攀沿爬樹的貓科動物,我哪裏有那本事。”

躲在墻後的白嚶嚶若有所思。

“那拍了白嚶嚶和那家KTV老板照片的也不是你嗎?不是你把那張白嚶嚶與猞猁拉拉扯扯的照片放到論壇上的嗎?”

胡貍:“我還要解釋多少次,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等等!”

胡貍突然反應過來,他一臉懷疑地看著範蔡多。

“小多,你我認識很多年了吧?彼此的性子也很熟悉了,你不是會隨便懷疑我的人,也不會我在回答之後,還反覆確認,你……該不會是問給誰聽的吧?”

胡貍一邊出聲,一邊迅速回頭。

他視線所及,只有商業街道上三三兩兩經過的行人。

範蔡多無奈道:“你在懷疑什麽?我只是怕你做了錯事。”

胡貍一臉狐疑地回過頭,“因為你現在做的事情真的很不符合你一直以來的性格。”

範蔡多側過頭,“對不起,我只是太擔心白……”

“好了,我知道了,你別說了。”胡貍捂著臉頰,一臉牙酸。

“我就這麽跟你說吧,現在關於白嚶嚶的每一條流言,都沒有我的手筆,雖然很像是我做的,可我也只是想了想,還沒有下手去做就有人搶先了,不過……”

胡貍皺了皺眉。

範蔡多:“不過什麽?”

胡貍緩緩道:“有一點比較奇怪的地方。”

“白嚶嚶與猞猁拉扯不清的場景,我記得我是看過一眼的,就在我們一起去KTV那時候,可是這個相片是什麽時候照的?我記得我沒有照,可當時在現場能夠拍下這個照片的除了我,就只有KTV裏的服務生了。”

“那個服務生是瘋了嗎?竟拍下了自家老板的不雅照?”

胡貍眼珠子一轉,摸著下巴徐徐道:“也許不是出自他自己的意願,而是被別人逼得呢?”

範蔡多:“啊?”

胡貍:“說不定是那個KTV老板幹的,嘖,這說不定又是白嚶嚶的一段風流韻事,那KTV老板想要把照片發出來,逼得白嚶嚶承認兩人的關系呢!”

胡貍警告道:“小多,你以後還是離白嚶嚶遠一點吧。”

範蔡多看了胡貍一眼,真心實意道:“謝謝你的提醒……”以及其他。

胡貍又跟範蔡多寒暄了兩句,這才緩緩離開。

胡貍一邊走,還一邊嘀咕:“白嚶嚶那家夥又跑到哪裏去了啊?真是難找……”

他嘴裏的白嚶嚶此時正把自己縮成一個小小的白球躲在墻壁後,宛若一只團起自己的小倉鼠。

她默默團了好久,等兩人都離開,才悄咪咪又探出半截腦袋。

她鼻子卡在墻角,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她剛一露面,就看到一個人正默默蹲在轉角的另一邊。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轉過頭,眉眼溫順,朝她微微一笑。

居然是範蔡多!

“呃……”

白嚶嚶卡住了。

他為什麽還在這裏啊!

範蔡多輕聲道:“對不起,嚇到你了吧?”

白嚶嚶哼了一聲,凍得紅通通的小鼻子在墻角上動了動。

她甕聲甕氣道:“嚇到我?你開玩笑吧,我白嚶嚶是什麽人啊,能被別人嚇到嗎?”

他雖然看不到她的嘴,卻能看到白色的霧氣不斷從墻角的另一面逸散過來。

範蔡多:“是,是我的錯,白大佬。”

白嚶嚶閉上了嘴。

範蔡多:“作為賠禮,請您接受我的一點點心意。”

說著,他就把懷裏的東西遞了過去。

白嚶嚶:“我不……”

範蔡多:“您這樣英明神武,應該不會拒絕小的供奉吧?”

白嚶嚶:“……”

雖然她很想拒絕,可她的人設就是該死的吃這一套啊!

白嚶嚶氣呼呼地將他遞過來的保溫壺拎了過來。

“我警告過你了吧?以後少在我面前出現,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範蔡多垂著頭,小聲道:“我原本也不是想在這裏撞上您的,我想在這裏等一等,等您離開再……誰知道你沒走。”

白嚶嚶即便聽到了他的話,也只能裝作沒聽到。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聲音這麽小,果然是小動物。”

範蔡多低下頭,微微側著,悄悄打量她的眉眼。

他自下而上看她,眼尾泛紅,神情溫順。

白嚶嚶仿佛又看到了這只垂耳兔非常好摸的耳朵。

不,不可以!

不能動他!

白嚶嚶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波她讓公兔子懷孕的流言蜚語了。

“咳,你還蹲在這裏幹什麽?”

白嚶嚶頤指氣使道:“這裏可是我的地盤!”

範蔡多低頭看了一眼這個破墻角。

他嘴角忍不住上揚,“嗯,我知道了,我這就走,還有這個……這個也是賠禮。”

他從口袋裏取出一摞“暖寶寶”貼塞給白嚶嚶。

“抱歉,礙著您的眼了。”

說罷,他就自動離場了。

白嚶嚶看著這個瀟灑離開的兔子少年,心中滿是無奈。

多麽好的兔兔啊,就是不能摸。

系統:【是啊,又是給你做吃的,又是送你暖寶寶,真是細心又體貼。】白嚶嚶:“真是的,我欺負人居然還能欺負出一個朋友,果然,我做反派是極為失敗的。”

出校門的第一個工作就有搞砸的趨勢,還真是讓人喪氣。

“唉,反派好難當啊。”

系統:【換個思路,你做甜文女主應該極為成功。】……

白嚶嚶找到一家漢堡店,默默喝起了雞湯。

店員不敢怒,不敢言,還悄咪咪偷拍了一張白嚶嚶的照片。

白嚶嚶試探性的抿了一口雞湯,眼睛頓時一亮。

“好喝,鮮美,還不油膩!”

兔兔真是超棒的啊!

系統幽幽道:【感覺已經可以嫁了。】

白嚶嚶:“……”

謝謝,系統,你可以閉嘴了。

白嚶嚶一邊喝著雞湯,一邊用手機觀看現場直播。

雖然他們都是學生,但是這所學校成立的初衷便是要將猛獸學生們推到社會上,所以,這所學校更像是一個綜藝節目。

這次的一對一對戰自然也是這個大型綜藝節目中重要的一環。

中午飯點的時候也是收視率最高的時候,校方自然不會放過這麽重要的時間段,他們便不讓還未參加對戰的學生去吃飯,而是,讓他們在等候室裏候著,繼續準備在中午對戰。

不過,校方也為他們拉來了盒飯,至少要讓這些準備上場的學生吃飽飯。

正中午,觀看人數最多的時候,上場的是耿欲。

與他對戰的則是一個跟他差不多高大的少年。

有解說依次介紹了兩人。

原來耿欲的對手的原型竟然是黑熊。

這個黑熊少年正兇神惡煞地盯著耿欲。

耿欲則漫不經心地摸了一下眼睛,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笑意與殘忍。

他伸出手,對黑熊少年做出一個挑釁的動作。

黑熊少年直接撲了過去。

兩人就這般用身體肉搏起來。

白嚶嚶看著這個樣子的耿欲,就知道他的病又犯了。

耿欲平日裏沈默寡言,如果受到了刺激就會變成一個瘋批。

本書中大概也就只有鐘遲遲能壓制的了他了。

在兩人打成一團,僵持不下的時候,黑熊少年突然揚聲道:“就是你這家夥一直吸引白大佬的註意力是不是?”

白嚶嚶:嚶?嚶?嚶?

耿欲輕笑一聲,“那又怎麽樣?”

他雖然笑著,眼眸中卻沒有一絲笑意。

黑熊少年怒道:“我今兒個就讓你知道,即便是你,也少用你的爪子去碰你不該碰的。”

說著,他就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砸向了耿欲。

系統:【壞了,男主這是碰上了你的粉絲啊。】

白嚶嚶:“我一個倉鼠為什麽會有一只黑熊當我的粉絲啊?祖墳冒青煙了嗎?”

系統:【要麽為什麽叫它熊瞎子呢?嗨,就瞎唄!】白嚶嚶:“……”

令人意外的是,明明可以躲過的耿欲竟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就這麽站在原地,任由黑熊少年打他。

黑熊少年重重一拳砸在了耿欲的臉上,耿欲整個人連退三步,甚至踉蹌半跪在地上。

觀眾席一片嘩然。

白嚶嚶喃喃道:“這跟書中可不一樣!”

在書中,耿欲可是很容易取勝的!

那麽現在,他為什麽又要乖乖挨打呢?

白嚶嚶百思不得其解。

非但她不理解,旁邊圍觀的觀眾也不理解。

人群中甚至有人高呼“打假拳!打假拳!”

黑熊少年尤為憤怒,“餵!你這家夥突然停下來做什麽?難道以為我打不中你嗎?”

耿欲站起身,手背抵在通紅的臉頰處。

他揚起嘴角,囂張一笑,“沒錯。”

他透過濕漉漉的劉海兒,冷冰冰地盯著黑熊少年,“我就是怕你打不中,才站著讓你打。”

“剛才我通過你那一拳也確認了一件事。”

“抱歉了,你的請求我無能為力。”

“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不接觸白嚶嚶的。”

他似是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一個堪稱溫柔的笑容,“我啊,可是被她的能力死死控制住了。”

“身心皆由她所控。”

白嚶嚶驚了。

汙蔑,這是赤果果的汙蔑!

黑熊少年怒火中燒,“你當誰沒被她的能力操控過啊!”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肩膀,“我就是因為被她能力控制住了,一看到她心臟就不由自主地發軟,甚至想要摸摸她的腦袋,將她舉高高。”

白嚶嚶:“……”

話說,你們當著這麽多觀眾的面說這種事情,難道就不覺得羞恥嗎?

黑熊少年繼續道:“正因為她的能力如此出眾,我才對她心悅誠服。”

耿欲輕笑一聲,“哦,原來你只受過她能力的攻擊啊,那你就不如我了,我可還受過她能力治愈呢。”

白嚶嚶:“這都在說些什麽鬼話啊。”

她什麽時候治愈他了?

而且,你們為什麽要在擂臺上互相比拼我的能力啊!

黑熊少年驚了,“你說什麽?她還有治愈的能力?”

耿欲收斂笑容,神情冷漠,“沒錯。”

“直到剛才你打我那一拳,她的能力也依舊在起作用。”

“我只要想到她,你那一拳就一點也不疼了。”

一聽這話,全體觀眾都震驚了。

能打還能治愈……白嚶嚶這是要成神的節奏嗎?

漢堡店內,羞恥的白嚶嚶捂著臉,伏在桌面上。

系統:【這也並不奇怪,畢竟,像你們這樣的甜文女主總是在治愈各種患有稀奇古怪病癥或者殘疾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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