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她可是有貓和熊貓的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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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六角雪花慢悠悠從灰藍色的空中落下,輕輕地降落在白嚶嚶的鼻尖兒上。

白嚶嚶努力盯著自己的鼻尖兒,幾乎把自己逼成了鬥雞眼。

“是雪花……下雪了啊?”

她目光明亮,神情驚喜。

她擡起雙手,用指尖尖兒捂住自己的鼻子,甜甜笑了一下。

雖然夏日飄雪很少見,但這個樣子的白嚶嚶更是讓人移不開視線。

胡貍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他咳嗽一聲,“哎喲,看到沒有,夏日飛雪,必有冤情,可見你們對我的懷疑是多麽冤枉我,連老天都覺得我委屈。”

林貓貓瞥了他一眼。

白大黃淡淡道:“這根本是沒有科學根據的說法,這所學校內的降雪也並非是老天的安排,是模擬氣候系統的安排。”

胡貍噎了一下。

“你怎麽又知道了?你不是失憶了嗎?”

白大黃:“我是失憶,不是失智。”

胡貍:“……”

白嚶嚶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你們兩個二五仔,就不要互相傷害了啊!

王大寶茫茫然道:“模擬氣候系統……原來學校裏還有這個。”

林貓貓:“早不控制,晚不控制,非得在夏天下雪,咱們學校可真夠另類的。”

他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睛頓時一亮。

他興奮的模樣,仿佛下一刻就會喵喵叫起來。

“對了,這是不是跟明天的一對一對戰有關?”

林貓貓越想越有道理,忍不住貓貓搓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明一對一對戰的場所就在室外,還是在冰天雪地裏?”

“咱們在校園裏逛一圈,踩踩點,說不定就能看出之後的對戰場所在那裏。”

“而且,這也不算是違規。”

胡貍:“有道理,那我們……”

“阿嚏!”

白嚶嚶摸了摸鼻子,即便被凍的瑟瑟發抖,還是要裝出一副“老子就是天生不怕凍”的模樣。

她看他們:“要去看看場地嗎?我就不用去了,反正不論是什麽場地,勝者都會是我!”

她驕傲地揚起脖子,鼻子一癢。

“阿嚏——阿嚏——”

她吸了吸鼻子,縮了縮脖子,鼻尖紅通通的,眼眶裏也盈滿了打噴嚏出來的淚花。

看著她現在的模樣,在場四人感覺自己受到了重重的攻擊。

難道是白嚶嚶在打噴嚏的時候,一下子沒有憋住自己的威勢,才讓他們深受內傷嗎?

林貓貓呆望著白嚶嚶,“我也覺得沒什麽好看的,再被學校抓到就不好了。”

王大寶伸出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總覺得再這麽看下去,他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胡貍:“我也是這麽想的,走吧,回宿舍。”

白大黃默默看著白嚶嚶沒有說話。

白嚶嚶見他們改變了主意,簡直求之不得。

她太冷了。

而且,如果她因為不熟悉場地,就輸掉一對一對戰的話,那可就太棒了。

白嚶嚶跺了跺腳,“走,回去,先說好啊,我一點都不冷,是你們非得要走的。”

胡貍捂著嘴,側過臉偷笑。

林貓貓調皮道:“是是是,當然是我們要走了,頭兒是在照顧我們。”

王大寶:“可是……”

還沒等他說話,林貓貓就狠狠戳了他一下。

王大寶自然將自己的嘴巴閉緊了。

白嚶嚶:“你們知道就好!”

說罷,她第一個沖了出去。

白大黃搖搖頭,“真像一只小耗子。”

白嚶嚶猛地剎住了腳步,回頭看白大黃,“餵!你在說什麽!是不是在偷偷罵我?”

你這家夥該不會已經看出我的原型了吧?

白大黃一臉認真道:“我是在讚美你,一直以來你都不肯對我的讚美做出反應,你很奇怪的。”

白嚶嚶嘴角一抽。

奇怪的到底是誰啊!

有誰把人比作豬和耗子是讚美啊!

你這個人已經缺乏生活常識到一定地步了吧!

白嚶嚶不想在這麽冷的天氣裏跟他爭論,只能先放過他。

她用力跺了跺腳,暗暗嘀咕:“我怎麽感覺這溫度越來越低了?”

白大黃追上來,一本正經道:“不是感覺,是確確實實降低了,從剛剛開始就已經跌了十幾度,我的身體是最標準的刻度表,能夠準確測量周圍環境的溫度、濕度……”

白嚶嚶:“我聽你胡扯!”

哪有人能這麽厲害的?又不是經過了□□改造。

五人邊走邊說,雪也越下越大,從剛開始的零星小雪,變成了鵝毛大雪,氣溫也降得非常厲害。

白嚶嚶默默離白大黃遠了一些。

這個時候的蛇蛇根本無法提供保暖作用。

她的目光依次掃過林貓貓、胡貍和王大寶。

像他們這種毛多的動物應該不怎麽怕冷吧?

林貓貓和胡貍很快註意到了白嚶嚶的視線,他們見她露在外的手臂凍得發紅,自然也明白了她的想法。

胡貍忍了忍,沒忍住道:“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我們在這裏當場脫衣服變原型吧?”

這也太難為情了!

而且,看她那樣子是想要抱著他們原型取暖呢!

這還得了!

變成原型的他們……可都沒穿衣服呢!

林貓貓:“雖然不能整體變成原型,但是變一部分還是可以的。”

他伸出手,輕輕搖晃了一下,那只人類的手很快就變成了軟萌萌的貓咪爪。

他將爪子尖兒收起來,只留下粉嫩嫩的貓咪肉墊遞給白嚶嚶。

白嚶嚶立刻將自己的手伸過去,一把握住了貓咪爪。

林貓貓將另一只手也變成了貓咪爪。

森林貓的兩只爪子一合攏,正好將她的手牢牢扣在兩只爪子的掌心裏。

白嚶嚶只覺得手掌熱乎乎的,這股熱乎勁兒從掌心一直躥到心裏去。

白嚶嚶盯著林貓貓的爪子看個不停。

他爪子上的毛是白色的,收起爪子尖兒後,那兩只白白的爪子就像是兩個山竹肉,她好像被兩塊白白胖胖的山竹肉給捧在了手心裏。

啊啊啊,真的……超棒啊!

胡貍有些不服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胡貍爪子上的毛好像沒有森林貓爪子上的毛多。

可惡,竟然輸在這點上了。

胡貍又想到了自己的尾巴。

尾巴不受傷的時候還可以給白嚶嚶做個圍脖,現在他的尾巴大多數地方都禿了,還能做什麽啊!

不對,等等!

他為什麽要在這裏想著怎麽給白嚶嚶保暖啊。

即便他最近沒有什麽動作,也不是說他就原諒了白嚶嚶。

他是瘋了嗎?

為什麽要對白嚶嚶好啊!

胡貍覺得自己最近的心情和行為都很古怪,說不定……

胡貍無意識一回頭,正看到王大寶在低頭解衣服扣子。

胡貍吃了一驚,嘴巴一動,便吐出一口白氣。

“你幹什麽呢?這麽冷的天,你解什麽扣子!”

聞聲,其他人也看了過去。

王大寶茫茫然擡起頭,“這、這不是要暖暖大姐頭嘛。”

胡貍:“……”

那你也太聽話了吧!

白嚶嚶:“別別別,我不用,你別脫,別!”

白嚶嚶被雷厲風行的王大寶嚇到了。

王大寶眨了眨眼睛,“嗷”了一聲,他又一顆顆將衣服扣子扣住了。

而後,他擼了擼袖子,站到白嚶嚶的背後。

被大熊貓站在背後,即便白嚶嚶知道他沒有惡意,還是抵不過身體遇到天敵的反應,想要瑟瑟發抖。

王大寶彎下腰,雙手撩起白嚶嚶散落下來的頭發,將自己兩條手臂從她脖頸兩側伸出去,而後圈在一起。

白嚶嚶簡直要窒息了。

這是熊抱吧?這就是大熊貓的背後抱抱吧?

下一刻,他的手臂變成了厚實的前肢,把白嚶嚶的脖頸護的嚴嚴實實的。

因為他個頭比較大,他在後面彎腰一擋,直接把風雪全都擋住了。

白嚶嚶甚至能夠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熱乎氣。

王大寶低聲道:“大姐頭,這樣暖和嗎?”

“暖……暖!”

白嚶嚶整個人都要幸福哭了。

看到沒,看到沒,她可是有貓和熊貓的大戶人家!

貓爪手套和熊貓圍脖……除了她,還有誰感受過!

……

白嚶嚶就這樣帶著幾人,滿身“大漢”走向住宿區。

氣溫越來越低,連校園裏的湖上都凍上了一層冰。

白大黃突然道:“這個冰面凍得程度不是光靠氣溫能做到的。”

“很明顯,湖底下面應該也有給湖水降溫制冰的儀器。”

“為什麽要單獨對湖面制冰?”

白大黃看向白嚶嚶:“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白嚶嚶:“不用說了。”

他的意思不就是說這個結冰的湖面就是下一場比賽的地點嘛!

又劇透!又雙叒劇透!

他非但劇透書中已有內容,連書中沒寫的他都劇透。

白嚶嚶可算是愁死了。

有你這樣的小弟,沈三味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白嚶嚶:“不管他們在哪裏比賽,贏得都是我,你好好看看我的臉。”

白大黃真就低下頭,把臉湊過來,想要看清楚。

白嚶嚶往後仰了仰,“我只是那麽一說,你把臉縮回去!”

白大黃站回原處,“讓我看什麽?看你的防曬霜沒有抹勻?”

白嚶嚶一臉緊張地將自己的手從林貓貓的貓貓爪中抽出來,摸了摸臉頰,“哪裏?哪裏?”

白大黃:“下巴到脖子那裏。”

白嚶嚶撩開王大寶的爪子,用力蹭了蹭自己的下巴和脖頸。

“咳,這不是重點,我的意思是,我右臉寫著勝者,左臉寫著贏家,我就是這所學校裏最強的。”

白大黃:“哦。”

他瞥了一眼旁邊對他態度冷冽的林貓貓和王大寶。

他滿意道:“我會將你這句話放進我腦海中關於你的檔案中的。”

白嚶嚶:“……”

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啊,腦中都能整理檔案了?

系統:【員工,你看湖對面是不是有人?】

“什麽?”

白嚶嚶擡頭看向湖對面。

她遠遠地看到湖對岸的位置站著一個小小的黑影。

白嚶嚶嘀咕了一句,“那人站在湖對岸做什麽呢?”

正說著話呢,那人一腳踩在了冰面上,而後,一溜小跑往他們這邊跑。

胡貍:“這湖水是才凍上的吧?真的能夠承受的住嗎?”

林貓貓:“跑的還挺快!”

那人一溜煙兒跑過來,跑到湖水中央的時候,白嚶嚶已經看見了那人的樣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走路只走直線的鐘遲遲!

白嚶嚶要忍不住捂著臉頰上演“吶喊”名畫了。

她就知道!

除了鐘遲遲,不會有人非得要從剛剛結冰的湖面上穿行的。

這哪裏能行啊!

白大黃站在一旁涼涼道:“據我觀察和計算,她再跑三米,腳下的冰就要裂開了。”

這還了得!

這要是冰裂開了,鐘遲遲可就直接掉進湖中央了,那裏可是湖最深的地方。

白嚶嚶也不顧什麽人設了,拼命朝鐘遲遲揮手。

“哎——別——”

話還沒說完,她就眼睜睜看著鐘遲遲像是被加了油一樣,加快速度沖了過來。

然後,她身子一矮,半個身子就勢落入了冰窟窿裏。

“靠!”

白嚶嚶要炸了。

她直接翻過湖邊的護欄,差點因為個子矮、腿短,掛在護欄上下不來,幸好有人在她背後托了她一把,要不然她□□都要刮裂了。

白嚶嚶踉踉蹌蹌跑到湖邊,就見鐘遲遲整個人都在湖水裏,她還一臉平靜、雙眼冒光地往她這邊游,還游得挺快。

白嚶嚶左右看了看,在旁邊揀了一根長樹枝,努力伸向鐘遲遲的方向。

“握著!握著!”

鐘遲遲破冰而來,看了白嚶嚶一眼,緩緩握住了她伸來的樹枝。

白嚶嚶身子後仰,努力拽長樹枝。

因為鐘遲遲浮在水中,體重減輕了不少,很輕易地就被白嚶嚶拖了過來。

鐘遲遲拍了拍衣服,走上岸。

她身上往下掉冰渣,濕漉漉的頭發上也凝了一層冰,可她依舊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白嚶嚶拄著樹枝瞪她,“你幹嘛呢!”

鐘遲遲:“過湖啊。”

白嚶嚶舉起手,指了指旁邊的橋,“那邊就是橋,離你只有幾米遠,你為什麽放著橋不走,非要穿湖!”

鐘遲遲:“我習慣了,過山爬山,過水游泳,凡是在我面前的困難,我都要克服掉,不克服我就不舒服。”

白嚶嚶:“……”

她氣得胸膛上下起伏,眼睛瞪得溜圓,水汪汪的眼裏隱隱冒著火光。

這還是系統第一次見員工生這麽大的氣,系統不敢說話,只得小心觀望著。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遇到多少危險?剛剛湖中心可是最深的地方,湖中還有降溫裝置,你難道就不覺得冷嗎?”

“是,你是覺得自己很厲害,能游泳,即便冰面破裂了,你也能夠克服。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在岸的時候連拉伸都沒有做,一旦掉進湖裏,過冷的湖水會讓你手腳抽筋兒,到了那個時候,即便你游泳再厲害,也很有可能游不動!”

“剛剛這面有臭鼬放屁,人全都跑了,如果不是我們路過,你腿又抽筋兒的話,你怎麽辦啊?”

白嚶嚶知道自己是在多管閑事,鐘遲遲天生就是這種性格,可有些話不吐不快。

即便是蜜獾,性命也只有一次。

蜜獾雖然號稱“平頭哥”,敢於跟任何猛獸硬扛,但它也不是每次都能贏得,生生杠死自己的蜜獾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白嚶嚶訓了她一堆話,一擡頭,發現鐘遲遲正默不作聲直勾勾盯著她。

她呆呆吞咽了一下。

她是不是惹怒鐘遲遲了?

可是,即便現在要領盒飯,她也得說啊!

她雖然害怕,但危機性命的事情難道不比她的害怕更重要嗎?

她還能反覆重生,身為女主的鐘遲遲卻不能啊。

鐘遲遲黑白分明的眼眸倒映著白嚶嚶的模樣。

她聲音低沈,嗓子沙啞,“白嚶嚶,就像你總是掛在嘴邊的口頭禪,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白嚶嚶撿起自己的人設,踮起腳尖,揚起脖頸,“對,我就是在教你做事!”

“因為你做的事兒,我實在看不上眼!”

隨著她小臉湊近,鐘遲遲的瞳仁緊縮了一下。

她舔了舔唇,“好,很好。”

她唇舌發幹,嗓子發緊。

“你是勝利者,你又一次打贏了我,我無話可說。”

白嚶嚶:嗯?

她什麽時候打贏鐘遲遲了?她怎麽不知道?

“一切都由勝利者書寫,敗者自然要聽勝利者的話。”

鐘遲遲開口道:“你說吧,你想要我以後怎麽走路?”

白嚶嚶:“我管你怎麽走,你愛怎麽走就怎麽走,只是……稍微註意,離危險的地方遠一點!”

鐘遲遲緩緩點頭,“行。”

鐘遲遲剛要從白嚶嚶身邊走過,卻突然被叫住了。

她低下頭,“你還要說什麽?”

白嚶嚶背著手,歪頭問:“那個……我什麽時候打贏你了?”

“啊啊,我問這個問題不是因為我記性不好,畢竟,我每天要打的人多了去了,怎麽可能每一場都記得?”

鐘遲遲死死註視著她,就好像要把她整個人映入眼中,“就在剛剛,就在湖上,就在你朝我伸出樹枝的時候。”

她放緩了語速,一字一頓道:“我被你打敗了。”

“我在那一刻,全身心都在向你投降。”

“‘不戰而屈人之兵’,白嚶嚶,你果然是個難纏的對手。”

白嚶嚶:“……”

她的嘴角抽了抽。

“啊,謝謝誇獎了,我就是這麽熟讀兵法,遠程就能打擊別人了。”

就離譜好嘛!

“你這個人就是倔,我之前在岸邊就告訴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偏不聽,還加快速度了……”

鐘遲遲神情奇怪,“你什麽時候說不要過來了?”

白嚶嚶:“我都沖你招手了。”

鐘遲遲:“哦,我以為你是在叫我快點過來。”

白嚶嚶:“……”

原來鐘遲遲突然加快速度沖進冰窟窿裏……還有她的鍋啊…

白嚶嚶捂著臉,心累地嘆了口氣。

“你過來幹什麽啊?”

鐘遲遲神情更加奇怪了,“今天不是一對一對戰嗎?”

白嚶嚶:“早就取消了,安排到明天了。”

白嚶嚶將樓外貼得告示跟她說了一遍。

鐘遲遲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原路返回。

“餵!”白嚶嚶嚇了一跳,連忙喊住她。

“哦,對的,已經答應你了。”

鐘遲遲轉過身,往橋的方向走。

白嚶嚶更奇怪了,“你就這麽信了我嗎?”

鐘遲遲回頭看了她一眼,“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讓我不戰而降,根本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我還不傻。”

說罷,她就自顧自走了,也不管自己全身濕透,又被風雪凍得起了冰。

你是不傻,你這分明是太愛腦補了!

“你的衣服……”

鐘遲遲擡起一只手,瀟灑地揮了揮,神情磊落,連肩膀都沒有多縮一下,好像完全感覺不到冷。

真是個猛人。

白嚶嚶轉過身,卻發現自己的小弟們產生了內訌,林貓貓正拽著白大黃的領口,胡貍和王大寶則站在一旁看著。

白嚶嚶湊過來,胡貍立刻松開了手。

白大黃面無表情地整理了一下領口。

“又在爭執什麽?”

林貓貓看了白嚶嚶一眼,滿臉的委屈,卻撇過了臉,不說話。

白大黃淡淡道:“我只是遵從你的心意,在你背後托你一把,幫你翻過欄桿,他們一個個就神色難看。”

林貓貓:“我林貓貓本就不是什麽好人,看到有人落水了,我就算綁住頭兒,也不會讓她過去救人的,畢竟,頭兒是我的頭兒,她鐘遲遲又是我的什麽人啊!”

“你幫頭兒翻過去,一旦頭兒落水怎麽辦?白大黃你心真黑!”

白嚶嚶突然道:“誰說我是去救人的。”

“咳,我分明是去趁機打敗她,羞辱她的,連她自己也承認了!”

白嚶嚶:“你們聽到了吧?”

她拍著胸脯,努力證明自己的話。

可是,她臉頰帶著運動後的紅暈,眸裏急出來的水汽與火氣還未散,發絲上還沾著不小心濺上去結了冰的水珠。

她這個樣子簡直就是一只小天狗,一口一口,把他們的心當成月亮,撕扯,吞掉。

“我們……”

“……信了!”

這究竟是何等厲害的隔空殺傷力啊!

唯一還保持清醒的便只有白大黃了。

他看著白嚶嚶,一只手的指腹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默默計算著自己的心跳。

這真的是動物的能力嗎?

他懷疑。

他要用科學的目光來看待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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