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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怎麽也飛不出,毛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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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房旁邊的水泥臺階上坐著兩個人。

“嘶——嘶——”胡貍不停地吸氣。

白嚶嚶擡起頭,無奈道:“我的手還沒有挨上去呢,你倒吸什麽涼氣?”

胡貍一滯,強行解釋:“我、我先排練一下。”

白嚶嚶:“你這麽怕疼啊?”

胡貍冷笑一聲,“笑話,我怎麽……嗷!”

他一聲慘叫,狐貍眼星星點點,釀滿了淚花。

“你下手的時候怎麽不說一聲啊!”

白嚶嚶舉起碘伏棉棒,笑瞇瞇道:“趁你走神給你塗藥,你才感覺不到疼。”

她眉眼彎彎,笑容輕快美好。

胡貍咳嗽一聲,垂下了腦袋,“咳咳,麻煩你了,我剛才心情煩躁,言語上不免有些沖撞老大你了。”

白嚶嚶;“你剛剛因為什麽走神?狐貍毛都燒著了,居然都沒有察覺到?”

胡貍摸了摸鼻子,“沒,沒什麽,可能是尾巴尖兒離得有些遠,感覺有些遲鈍。”

白嚶嚶:“……”

“話說,你為什麽出來找我?難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胡貍心中猛地一驚,面上卻作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當然沒有,我只是擔心老大你。”

他別開頭,“本來您報完名,我就想要跟您一道走的,我出來後,卻發現您不見了,我就順著您留下來的殘存氣息一直追尋到這裏,我……嗷!”

胡貍又叫了一聲,原來白嚶嚶又趁著他註意力不擊中快速塗抹上了碘伏。

“好了,完事兒了。”

白嚶嚶瀟灑地將棉花棒投擲進旁邊的垃圾箱裏,另一只手依舊放在胡貍毛茸茸的大尾巴上。

他的狐貍毛紅偏向橘色,在陽光下就好像是一團融化的火,尾巴尖尖上還帶著幾縷白毛。

那條狐貍尾巴許是被燙過的緣故,顯得比平常的狐貍還要腫脹脹、圓滾滾。

他的尾巴蓋在她的膝蓋上,熱乎乎的。

只可惜在這絲滑美麗的毛皮上居然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焦點,明顯能看出被人燙過的痕跡。

白嚶嚶:“這也燙的太嚴重了。”

胡貍不在意道:“沒事,反正是在尾巴上,等我把尾巴收起來就不礙著什麽事兒了。”

白嚶嚶偷偷覷了他一眼,“真的嗎?”

胡貍哈哈一笑,故作瀟灑道:“當然是真的了,我怎麽可能騙老大你了,就、就是不能隨便坐而已。”

白嚶嚶的手停住了。

為什麽不能隨便坐?尾巴消失後,傷口出現在哪裏?

……這些問題簡直不能細想。

“對了,我其實還有些事情要跟老大你說。”胡貍開口。

白嚶嚶重新捋了捋他的狐貍尾巴,“嗯,你說。”

我看看你還要露出幾條狐貍尾巴出來。

胡貍看了一眼被她抱緊的自己的大尾巴,不自在地扭了扭頭。

“那個……最近不是要明星學員大評比了嘛,我知道老大十分厲害,只要老大一出馬,無論什麽樣的對手都能被您斬落馬下。”

“但是,多了解一下厲害對手還是十分重要的。”

白嚶嚶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這麽說你已經知道哪些人會進入最終爭霸了?”

胡貍搓了搓手,“只是一個猜測而已,老大您可以先聽聽,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就打打我,罵罵我,畢竟我就是個笨狐貍,哪有老大你高瞻遠矚、聰明絕頂啊。”

白嚶嚶抱著暖洋洋的狐貍尾巴,聽著狐貍灌來的甜滋滋迷魂湯。

本著人設,她沖著他揚了揚下巴,洋洋得意道:“你知道就好,老、老子就是這麽牛逼嚶!”

胡貍:“……”

白嚶嚶瞪他,“說啊。”

胡貍:“老大,是這樣的,我聽說咱們學校那些食肉猛獸原型的學生今兒個好像有個聚會,我正打算帶您到那裏去呢。”

“他們聚會不叫您,簡直是不把您放在眼裏。”

白嚶嚶狠狠揉搓著胡貍尾巴上的白毛。

拱火是吧?

看在你上供的大尾巴的份兒上,原諒你了。

白嚶嚶:“嗯,你說的對。”

胡貍按著臺階,屁股一挪,湊得白嚶嚶近了些。

“說不定他們還在背地裏達成了聯盟,想要暗戳戳針對老大你了,畢竟,最近就您最出風頭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盯著白嚶嚶的手指,想要趁機將自己的尾巴撈出來。

可惡,白嚶嚶不知道對他的尾巴施展了什麽能力,導致他總覺得被她摸過的地方又癢又麻,這股麻癢勁兒能一直從尾巴尖兒躥到天靈蓋兒去。

白嚶嚶:“嗯,你說的對。”

胡貍:“老大,為了防止您被坑,我覺得您應該去聽一聽他們都在討論些什麽。”

白嚶嚶還是點頭,“嗯,你說的對。”

胡貍看了看她懷裏的自己尾巴,又看了看她的臉,“老大,你真的聽清楚我的話嗎?”

白嚶嚶擡起頭,“就按照你說的辦。”

胡貍:“好咧!”

兩人對視。

胡貍嘴角扯了扯,“那咱們現在就去?他們就在這商業街的一家KTV裏聚會。”

白嚶嚶:“行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了身,卻還不肯放開手裏的狐貍尾巴。

胡貍全身都有些不自在了,“那……那……您能把手松開了嗎?我想把狐貍尾巴縮回去。”

白嚶嚶砸吧砸吧嘴,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

“小心些你的尾巴。”

胡貍:“您就放心吧……”

他猛地回過味兒來。

這話說的……怎麽好像他尾巴的所有權是白嚶嚶似的啊。

胡貍縮起尾巴,引著白嚶嚶前往商業街的KTV。

白嚶嚶心裏門清兒胡貍想要做什麽。

原著中,這家夥也是把白嚶嚶引到KTV,趁機拍下各種照片,又故意在網上宣揚出去,給她安了不少罪名,以至於原著的白嚶嚶在明星學員大評比的時候名聲簡直黑的不行。

她上臺比賽,都有人在下面噓他。

雖然白嚶嚶因為原型是一只倉鼠,實力不濟,但能那麽快落敗,甚至連敗幾場,跟觀眾們噓她,以至她心態驟然崩潰也是有原因的。

這只有著漂亮大尾巴的糟老頭……呸,狐貍精可是壞的很。

……

白嚶嚶站在“糟心KTV”前,看著牌子上閃閃亮亮的名字。

“這家ktv的名字是不是哪裏不太對?”

胡貍笑了笑,“有嗎?這不是槽心ktv嗎?”

白嚶嚶:“……”

你可以說白嚶嚶的人設蠢,但你不能侮辱我不識字啊!

“你老大我,至少槽和糟還是分得清的。”

胡貍一臉驚嘆,鼓掌道:“老大真厲害呢!”

白嚶嚶一扭頭,顯現出驕傲的模樣,“那是!”

你夠了啊!

胡貍低笑一聲。

他垂眸安安靜靜看了一會兒白嚶嚶小驕傲的模樣,在白嚶嚶不滿瞪他時,他才轉過頭。

胡貍瞇著眼睛瞧了一會兒,“估計是老板寫名字的時候沒註意,唉,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了,這些食物鏈上層的動物一般都對文化課不上心。”

白嚶嚶:“……”

然後,就把自己知識的破腚掛在招牌上,招搖給所有人看?

就好像丟的不是他們自己的臉似的。

系統:【明明該說就好像丟的不是自己的腚才對吧?】胡貍推著白嚶嚶的肩膀往裏走,“好了,好了,快進去吧,老大……”

白嚶嚶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小小倉鼠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胡貍默默地盯著她的後背,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的掌心隱隱發燙。

啊,這就是白嚶嚶側漏出的霸氣。

這人實在太難對付了。

胡貍重新捏緊手掌。

不過,她既然做出了那些事情,當然要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胡貍把心一橫,也走了進去。

……

糟心KTV裏裝飾的十分豪華,招待客人的員工也是一水兒的俊男美女。

他們胸前的名牌上還寫著自己是什麽動物原型。

白嚶嚶瞇著眼睛一瞧,發現這些員工的原型層次都不低,不是貓科動物,就是犬科動物,甚至還有鼬科動物,居然沒一個是單純的食草類動物。

一般來說,這個社會上,這些服務類行業都是由那些處於食物鏈底層的小型食草動物來從事,可這所KTV中的動物已經可以說是那些小型食草動物的天敵了。

能說服這些動物來這所KTV從事服務業工作,這背後的老板定然不一般。

這間ktv也不一定只是一間ktv。

“請問兩位有預約嗎?”一個漂亮的猞猁美女姐姐笑瞇瞇詢問。

沒等白嚶嚶回答,胡貍立刻湊上來道:“我們單獨開一個包間。”

“好的。”

她含笑掃過兩人,按了一下自己的右耳,“我們老板很欣賞白嚶嚶同學在學校裏的表現,所以這次消費由我們老板請客,包間這邊請。”

請客?

原著中可沒有這一情節。

白嚶嚶偷偷問系統,“這會不會有問題?”

系統:【沒事的,我對員工你可是充滿了信心。】白嚶嚶:“……”

關鍵是她沒有信心啊,這可是她離開校園後接到的第一個扮演任務,還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反派女配。

小姐姐將兩人引到一個包廂中。

胡貍立刻站起身道:“老大,您稍微坐一坐,我去看看他們在哪個包廂裏。”

白嚶嚶靠著軟綿綿的紅皮沙發,“哦,去吧。”

用門牙想都知道你是要去搞事。

胡貍立刻出門。

白嚶嚶看了一眼桌子上擺的水果和酒水,啥也沒動。

“吱呦——”

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她一擡頭,一下子瞪圓了眼睛。

好嘛,居然進來了一群長相不錯的男人。

白嚶嚶勉強鎮定道:“你們是幹嘛的?”

領頭的男人露出一個溫和有禮的笑容,“白姐,您是喜歡貓科,還是喜歡犬科,或者別的種屬科目的動物?”

白嚶嚶:“唔……”

她有些明白現在是什麽不和諧的場面了。

白嚶嚶攤開雙手,翹著腿,微微一揚下巴,“幹嘛要選擇?來都來了,我選擇——都要!”

來吧,不就是要給我照左擁右抱的相片嘛,快著點!

領頭的男人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真不愧是白姐,就是精力旺盛,難怪能讓雄性懷孕。”

白嚶嚶:“……”

她的名聲都傳到這裏了?

系統:【真是恐怖如斯啊。】

領頭的男人微笑著一揮手。

下一刻,這些小哥哥壓低了身子,接二連三“噗嗤”“噗嗤”變成了各種小動物原型。

白嚶嚶的眼睛瞪得溜圓,眼睛裏簡直藏著整個星空。

小動物們一拱一拱地從衣服裏鉆了出來,露出溜光水滑的各種毛皮。

毛茸茸的兔猻,毛茸茸的豹貓,毛茸茸的貂,還有各種毛茸茸的貓咪和狗狗……

房間裏塞滿了或長或短毛茸茸的尾巴,或大或小毛茸茸的耳朵。

她徹底陷入了毛茸茸的海洋。

“胡貍的報覆……未免也太好心了吧!”

系統:【……】

白嚶嚶的心中簡直忍不住唱起了歌

“怎麽也飛不出,毛茸茸的世界,原來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胡貍,這樣的陷阱請多一些!”

……

門外。

胡貍咬著牙,抖著手,舉起了相機。

“該死的……該死的……”

她的能力為什麽還殘留在他體內?

他看著鏡頭裏她笑得十分燦爛的臉,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

可惡的家夥。

胡貍半跪在地上,讓鏡頭往門內伸一伸。

他的心緒劇烈起伏著。

因為體內交織的劇烈的情感,他的尾巴也不知不覺冒了出來。

胡貍失神喃喃:“不能再這麽下去了,是時候做個了斷了,範蔡多至今還在飽受她能力的困擾,飯菜不思,連皮毛也稀少了不少,我,我要……”

胡貍嘟囔著,狠狠按下拍攝鍵。

專心致志的他卻沒有註意到背後包間的門打開了,一個抱著三個大啤酒箱的侍者哼哧哼哧走出來,一彎腰,“哐當”一下,把啤酒箱狠狠地壓在了他的大尾巴上。

“……”

“啊嗷——”

慘叫聲響徹整個ktv。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他……他的尾巴啊!

作者有話要說:白嚶嚶對林貓貓——小貓咪能有什麽壞心眼白嚶嚶對胡貍——這糟老頭子壞的很

胡貍:qaq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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