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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二合一大章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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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爺的祭禮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他的兒子們都守在乾清宮中,只除了被軟禁在西山的胤礽和幽禁在府中的八爺。

而就在此時,卻有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往西山趕去。

自從康熙當眾宣布了四爺繼承人的身份後, 西山皇莊的守衛就減少了許多,加上四爺的刻意關照, 胤礽的日子其實過的並不算差, 甚至想出門在附近的林子走走, 侍衛們也只是跟隨保護,不會阻攔。

紫禁城裏的喪鐘傳來之後, 胤礽在外面的院子裏跪了一夜, 卻因此著了風寒,如今正仰躺在溫泉邊上的軟榻上,服侍他的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太監, 呆頭呆腦的,不機靈, 卻很聽話。

外面飛馳的馬蹄聲驚動了莊子裏的侍衛,眾侍衛聚集在莊子門口,卻見京城方向一隊兵馬飛奔而來, 有百十人之多, 瞬間將莊子門口團團圍住。

打頭的一人身披連帽鬥篷, 看不清面孔,他翻身下馬,由士兵們護著往莊子裏走去, 莊子裏的侍衛們則是拔出了腰間的刀, 直指來人。

“來者何人?此乃皇家禁地,休要再前行!”侍衛頭領大喝一聲。

那來人卻輕笑了一聲,朗聲道:“我自然是來見此間的主人, 煩請通報一聲吧。”

侍衛頭領還要再說,卻聽見身後的房門被人推開,胤礽披頭散發的被小太監扶著走了出來,慢慢走到那侍衛身邊,對來人道:“來都來了,又何必故作神秘?老八,你是越來越像鼠輩了。”

來人伸手將頭上半遮住臉的鬥篷掀了下來,露出一張清俊瘦削的臉龐,正是本應被幽禁在府中的八爺!

八爺上下打量了一下胤礽,輕笑道:“沒想到太子爺如今竟落魄如斯。”

胤礽嗤笑:“怎麽,你被幽禁的時間太長了,已經不知道外面世事變遷了?紫禁城如今都已經換了主人了,你跑到我這罪人的莊子上來,是打算來與我作伴嗎?”

八爺無視胤礽口中的嘲諷,上前兩步,恭敬的行了一禮,道:“太子爺您是中宮嫡子,又做了這麽多年太子,禮法上,您才應該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這一年多來,老四控制了汗阿瑪,脅迫他傳位,當弟弟的著實替您不服,如今只要您振臂高呼,弟弟定然護著您將那鳩占鵲巢之人趕出紫禁城!”

胤礽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笑的前仰後合的,笑著笑著竟咳嗽了起來,扶著他的小太監連忙給他拍背,半晌胤礽才停了下來,伸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的淚花道:“老八啊,你是不是給關傻了?想玩過家家在自己府裏玩不好嗎,用得著帶著這麽多人跑這麽老遠來找我陪你玩嗎?”

八爺依舊是表情恭敬的道:“怎麽如今的太子爺竟然一點心氣兒都沒了?如今汗阿瑪已經薨了,只要太子爺肯站出來,必然有眾多追隨者,您當真就完全不想要那個位置,任由老四霸占?”

胤礽收起臉上的笑容,眼神中帶著輕蔑和不屑:“老四是鳩占鵲巢還是名正言順,你我心裏都清楚,你如今這幅輸了還不甘心的模樣,自己不覺著難看嗎?”

八爺收起了臉上的恭敬,眼神中帶上了兇狠的顏色:“太子爺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別怪我——”

“你又能如何呢?殺了我?”胤礽冷冷的看著八爺。

八爺對著身後的士兵揮了揮手道:“我自然是不敢傷害太子爺的,不過請您跟弟弟我走一趟吧,這京中的大局還得您主持呢。”

說著,他便讓手下上前去抓胤礽,侍衛們想要抵抗,卻被胤礽攔住了。

“不必為了我拼命,不值得的,”胤礽的神色淡然,“老八,我與你走,你不要傷害這兒的人,如何?”

八爺得意的一笑:“太子爺有命,臣弟自然遵從。”

胤礽將扶著他的小太監塞到侍衛的手中,淡定的走向了八爺,八爺將胤礽引到自己帶來的馬車旁邊,胤礽上了馬車後,八爺正想下令將莊子裏的侍衛都殺掉,卻聽到馬車裏的胤礽淡淡的道:“你若是不守承諾,那我便自絕於此,叫你帶具屍體回去。”

八爺微微一楞,心裏雖然不相信胤礽會為了幾個奴才拼命,但這關鍵時刻,他還是不想多生事端,於是叫人將莊子裏的馬匹全部帶走,也不去管那些侍衛太監的死活了,左右他們沒有馬,也做不了什麽。

而此時另一邊,弘暉和大格格回城的路上,也是被一夥士兵給攔住了,帶隊的卻是安親王家的勒托,算起來,是八福晉的表侄兒。

“勒托,你想造反嗎?”弘暉騎在馬上,用手裏的馬鞭指著勒托怒道。

勒托呵呵一笑:“弘暉,你還沒當上太子呢,少在這兒裝大爺,識相的就乖乖跟哥哥我走,還能留條性命,要不然,嘿嘿——”

弘暉往後看了一眼大格格的馬車,沈聲道:“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得放其他人過去,不得傷害他們。”

勒托往後張望了一下,轉著眼睛道:“那我得瞧瞧這車裏是誰。”

說著,他便策馬想要上前,弘暉直接一鞭子抽了過去:“車裏是小爺的女眷,你的狗眼不想要了嗎?”

勒托也就是那麽一說,他帶的人不多,要是真將四爺府上這一隊人都帶走,那肯定需要很大的功夫,而如今卻是時間緊迫,他的目標也只有一個弘暉而已。

“你們幾個,去將其他馬匹都帶走,不用管那些人了。” 勒托吩咐了手下士兵去辦,自己則是對著弘暉伸出了手,將他拉下馬,又用麻繩將他的雙手綁住,然後放在了自己的馬上,等其他手下處理完畢後,一行人快馬往回趕去。

勒托帶人走遠後,馬車上的大格格和安氏一起跳了下來,大格格急的眼淚在眼中打轉,連道:“這可如何是好,弘暉被他們抓走了,怕是要出大事的,可我們連匹馬都沒有,要如何回去報信?”

就在大格格幾近絕望幹脆想要跑回王府的時候,打她們身後的方向突然來了一人一騎,那人到她們面前停下,大格格定睛一看,卻是納喇星德。

納喇星德問道:“大格格,你怎麽停在這兒呢?這是出什麽事情了?”

大格格眼前一亮,也顧不得什麽禮法了,抓住納喇星德的韁繩急道:“公子,帶我一程,我回府有急事!”

納喇星德還有些猶豫,畢竟眼前這位雖然尚未冊封,但已經實打實是金枝玉葉的公主了,不是他能招惹的,上次他被十四爺告了黑狀,可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頓鞭子。

可大格格管不了那麽多,她直接將自己的手遞到納喇星德的手裏,納喇星德對上大格格急切的快要流出眼淚來的雙眸,心中嘆息,她如此,他又如何能拒絕的了?罷了,就算一頓打換她一笑,也算是值了。

於是他不再糾結,俯下身扶住大格格的腰,手上用力,直接將大格格拽到自己的馬上,繼而快馬加鞭,向著京城方向奔去。

此刻的雍親王府內,早已將奠儀準備好,福晉是個心裏有數的,府中的白布是早早就備下了,昨日喪鐘敲響後,繡房連夜趕制,各個小院自己也準備了一些,所以今兒一早,全府上下已是黑白一片。

與其他王公貴族府上不同的是,如今雍親王府裏,用的不是親王府的儀制,而是用了後宮的儀制,雖然尚未有冊封的旨意,但是這規矩上已然不同了。

福晉穩得住,坐鎮正院,嚴令府中上下不許私自議論或隨意走動,而蘭清漪則是在前院,看著太監們準備一些四爺日常需要用到的衣物用品,以防晚些時候宮裏來人取,卻沒有準備。

就在她將給四爺準備的鞋襪裝好的時候,張保突然急匆匆的進來回話道:“蘭主子,大格格回來了。”

蘭清漪知道弘暉他們今日會回來,也沒在意,隨口道:“叫他們先各自回去吧,喪服都送過去了。”

“蘭主子,大阿哥沒回來,大格格是自己回來的,奴才瞧著八成是出什麽事了。”張保指了指外面,“送大格格回來的是納喇公子,如今就在門外。”

納喇星德是外男,四爺不在,自然不敢隨意進來,可大格格等不及了,說話間,就見大格格從外面跑了進來,竟帶這些狼狽,蘭清漪心裏一驚,趕緊迎上去扶住她。

“蘭,蘭額娘,出事了,弘暉被安王府的勒托給抓走了。”大格格喘著粗氣道。

蘭清漪急問:“勒托是誰?為什麽要抓弘暉?”如今的弘暉可是嫡皇子,身份極其尊貴,怎麽會有不長眼的來抓他?

大格格還在喘氣,張保接話道:“勒托是安親王的曾孫輩,深得安王爺喜愛。”

蘭清漪突然反應過來:“是不是八福晉的親戚?”

張保和大格格一起點了點頭,蘭清漪心道不好,這節骨眼八爺的派系中人劫走了弘暉,肯定是沖著四爺去的,怕是要用弘暉威脅四爺,可如今四爺人在宮中,連十三爺十四爺都在宮裏守喪,她又該怎麽辦?

“張保,”蘭清漪突然想起四爺曾隨口提起的事情,“我聽爺說過,你在宮裏是有門路的,如今咱們可能往宮裏送東西?”

張保毫不猶豫的點頭道:“能,雖然如今宮中戒嚴,但是您想往裏送東西奴才能想到法子。”

蘭清漪知道張保是四爺的心腹,也自然信他:“好,那你便進宮一趟,拿著那些東西,就說是我收拾了叫你給爺送去的,切記,不許露出絲毫異樣,如今咱們也不知道宮裏都是誰的人,你無論遇到誰,即便是你很信任的人,都只能說是去送東西的,就說我要你親手交給爺,隨便你把我說的多麽驕橫都行,蘇培盛如今定然是被所有人盯著,你最好走自己的門路,越少的人知道你進宮越好。”

說罷,蘭清漪將剛整理好的一包衣服鞋襪塞給他,叫他立刻出發,不許耽擱片刻。

張保抱著包裹出去了,蘭清漪才看向大格格:“我聽說有個小子英雄救美了,還不趕緊請進來?”

這人的緣分說來也奇妙,怎麽大格格需要幫助之時偏巧就碰到了這個納喇星德?看到她提起納喇星德,大格格就微微泛紅的臉頰,蘭清漪在心裏輕輕嘆息——

看來四爺想拆散這段姻緣,難了。

蘭清漪不知道納喇星德對此事知道多少,但是他出現的時機確實有些微妙,所以在事情了結之前,她是不可能放他走的。

好在納喇星德與福晉也算是有親,蘭清漪只說他既然來了便應該去向福晉請個安,就帶著他一起往正院去了。

福晉看到她們這奇怪的一行人進來,心裏先是咯噔一下,第一反應是大格格同納喇星德私會被蘭清漪抓到了,心裏不由得埋怨家裏人沒管教好孩子,怎麽這種時候敢做這樣的事兒?

可隨即她卻見蘭清漪臉上帶著笑意,絲毫不見驚怒,心裏又拿不準到底發生了什麽,連忙迎上去問道:“你們怎麽碰到一起了?”

蘭清漪輕笑:“納喇公子上門來探望福晉,正巧我在前院給爺收拾衣物碰到了,就給福晉帶過來了。我有些事情要與福晉說,先叫大格格招呼著納喇公子吧,咱們裏面說話。”

福晉順著她走進內室,屏退了眾人,才問道:“可是那兩個小東西闖禍了?”

蘭清漪搖頭,然後將剛剛前院發生的事情向福晉一一道明,福晉聽說弘暉被擄走,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卻被蘭清漪一把扶住,按到了椅子上。

“福晉您別急,他們抓走大阿哥,一定是為了要挾爺,那大阿哥就不會有危險,我已讓張保溜進宮去當面告知爺,爺一定會有辦法安全將大阿哥救回來的。”蘭清漪柔聲安慰福晉。

福晉抓著她的手,用力點了點頭,她相信四爺,因為她知道四爺愛弘暉與她是一樣的,他是不會不管弘暉的死活的。

蘭清漪見福晉冷靜了下來,繼續道:“如今有兩件緊要的事情,一件是納喇星德既然卷進來了,就不能叫他出府去,以防消息走漏,另一件是既然有人意圖不軌,那咱們府裏未必就是安全的,為了防備對□□急跳墻,得提前防範起來。”

福晉深吸一口氣,道:“納喇星德無妨,一會兒我叫人先將他關起來,想來他也不敢鬧,這府裏的侍衛都是爺從旗下挑選的,當是可信,只是這府裏太大,我怕會混進宵小之徒,這樣,一會兒叫年氏他們都到正院來,特別是幾個孩子,都在我屋裏安置,若有萬一,咱們死守一個院子,總能等到救兵來援。”

蘭清漪與福晉想的一樣,她也不耽擱,將納喇星德留給福晉處置,自己則是快步回清溪院去將弘昭抱到正院來。

此時的紫禁城裏,張保正對著一個清瘦的中年太監一臉討好的笑容,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來雙手奉上,口中道:“師父,這是徒兒挑了好久才選到的,您瞧著喜不喜歡?”

原乾清宮總管太監魏珠伸手將那玉佩挑起來,湊到眼前瞧了瞧道:“恩,倒是還不錯,算你小子有孝心。”

除了四爺和張保,無人知道原來這位深得康熙看中的乾清宮總管太監,竟然是四爺的人!

不過今生,四爺倒是沒讓他做過太多的事情,除了當初調查七爺的事情之外,幾乎就沒什麽聯系,如今魏珠心裏也有些急,怕自己跟這位主子疏遠了,以後不得重用,所以一聽到張保來找他,他倒是很高興的。

“說吧,你小子不去找蘇培盛,跑來找我這個沒用的師父做什麽?”魏珠斜著眼睛打量著張保道。

張保心中著急,但表面上去還是做出一副討好的樣子,笑著道:“師父就別跟我說笑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麽,您可是深得主子爺信任的!徒弟今兒這不是有難事,得求一求師父嘛。”

魏珠被他哄得高興,也緩緩笑了,道:“說吧,有什麽事你師父能辦的?”

張保將背在背上的包裹拿下來給魏珠看:“這不是我們府裏的蘭主子非要叫我給咱們主子爺送東西來,您瞧瞧,都是衣服鞋襪什麽的,您說這主子爺在宮裏還能缺這個?”

“你小子懂什麽,”魏珠知道這位蘭側福晉向來受寵,瞬間來了興趣,“這家裏送的跟宮裏的能一樣麽?不過,你怎麽不去找蘇培盛遞進去?”

張保拍腿道:“還不是這位蘭主子非得讓我親手交給主子爺,還要我帶了主子爺的話回去,我哪兒敢去找蘇公公啊,蘇公公可是那邊的人。”說著,他用手指了指桌子的正中間。

魏珠瞬間懂了,這嫡福晉和側福晉那是天然的兩邊兒,難怪這小子不肯去找蘇培盛,他自覺這是個出頭的機會,於是道:“行吧,那你就跟著我走,主子爺這時候沒在乾清宮,回養心殿休息去了,算你小子有福氣,這會兒正好叫你趕上了。”

若是四爺在康熙靈前,那魏珠是肯定不敢帶人過去的,可如今在養心殿,魏珠還是能說上話的。

魏珠先走近了瞧了瞧蘇培盛不在,才對著張保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跟上,兩人走到殿內,四爺正坐在桌子前看奏折,聽到有人進來,他擡頭看去,卻見是魏珠和張保,才突然想起來,魏珠此人他今生沒用上,倒是被他給忽略了。

對他,四爺以後有安排,此時不急,倒是張保突然進來,讓他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怎麽進宮了?可是府裏有事?”

張保有些扭捏的道:“回主子爺,是蘭主子讓奴才給您送些換洗的衣服鞋襪來。”

四爺聽到是蘭清漪讓來的,心裏一暖道:“拿來我看看。”

張保將那包裹放在四爺面前打開,四爺仔細的看了看,果然都是他常用的衣物,還有嶄新的鞋襪,讓他心裏十分的熨帖。

張保舔了舔嘴唇,有些猶豫的繼續道:“主子爺,蘭主子有幾句體己話讓奴才與您說說。”邊說著,他邊看向還站在一邊的魏珠。

四爺心道,八成是清清又在胡鬧,但他這兩日實在是心裏憋得慌,如今想到他的清清惦記著他,心裏也舒坦不少,於是揮手叫所有人都下去,打算聽聽他家清清又在鬧些什麽。

眾人皆退下後,張保連忙將弘暉的事情與四爺說了,四爺大驚之下怒道:“我一再容忍,老八卻還不知足,如今是非要找死了?!”

張保不敢接話,跪地磕頭,四爺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起身走到門外,對剛剛從外面回來的蘇培盛道:“我不太舒服,你去趟乾清宮,將十三十四叫來。”

蘇培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張保,領命而去,還等在外面的魏珠看到蘇培盛看張保的眼神怪異,心道果然這二人不是一個派系的,這樣好,有爭鬥,才有他出頭之日不是麽?

不多時,十三爺十四爺一起趕到了養心殿,一進門,十四爺就緊張兮兮的道:“哥,你怎麽了?你可得撐住啊——”

四爺示意蘇培盛把門關上,然後才瞪了一眼十四爺,令張保將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十四爺大驚,就想沖出去救人,卻被十三爺一把抓住:“你別沖動,他們大費周章的絕不會是沖著弘暉去的,怕是打著逼迫四哥的主意呢。”

四爺點頭:“十三說的對,弘暉失蹤必然是瞞不住的,他們不會拖,今晚必會動手,而且他們既然想要用弘暉威脅我,那必然是人手不足,不可能有大隊人馬反叛,十三十四,你們持令符去調集鑲白旗和兩黃旗,這些人都是我跟汗阿瑪的心腹,一來援護我府上,我擔心他們會圍攻王府,逼我就範;二來帶人先埋伏在進宮的路上,他們抓了弘暉肯定是藏在京城裏,想要尋找是大海撈針,但我覺著他們會將弘暉送進宮來,當面作為人質,若是路上遇到,確保他的安全的情況下想辦法將他救下來。”

十四爺答應著就要出去,十三爺卻停住不動,皺眉道:“我們都走了,那四哥你的安全怎麽辦?他們人手不多,想要逼宮,也不可能正面強攻,人手一定是分批混進來的,如今咱們知道的晚了,已經不好查,我跟十四都離開,若是他們提前動手怎麽辦?”

四爺微微一笑,眼神堅定的道:“放心,他們最多將人混到外圍,想靠近我身邊卻是不可能的,殿外的侍衛也不是擺設!今夜我就當一次誘餌,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不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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