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二合一大章AA

關燈
就在蘭清漪坐完雙月子, 被準許出門的第二天,康熙再次踏上了北巡蒙古之路。

臨出門的前一天,蘭清漪像一條小尾巴一樣, 跟了四爺一整天,也不是非要四爺搭理她, 就是想要多看看四爺, 畢竟, 自從她穿越過來,還從來沒跟四爺分開過, 這一趟北巡, 至少也要三個月的時間,讓她難免心裏發慌。

“爺的清清都是側福晉了,還這麽黏人可怎麽辦呢?”四爺心裏得意, 面上卻裝著苦惱的道。

蘭清漪也是嘴上不肯認輸:“我就是看看爺你什麽時候走,等爺走了, 我就能好好哄哄福晉了。”

四爺氣惱:“你到底是爺的側福晉還是福晉的?”

覺著自己已經看夠了四爺的蘭清漪站起身來,對著四爺揮了揮手:“爺您一路順風,我會留在府裏幫您好好哄福晉的。”

說罷, 轉身就要離開, 卻被四爺一把抓住。

“別的事不重要, 爺這麽急著給你請封是為了什麽你知道的,等爺回來,你跟四阿哥都要白白胖胖的才行。”四爺已經習慣了蘭清漪的陪伴, 如今要離別, 著實也是有些不放心和舍不得的。

蘭清漪也不鬧了,乖巧的點著頭:“爺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小四的, 也會幫著福晉照顧好府裏,不會叫爺擔心的。”

第二天一早,本說好了前一晚已經道過別了,就不要起早送別的蘭清漪還是來了,她這一夜也沒有睡好,臉色有些憔悴,拉著要隨行的武格格交代一些她給四爺準備的吃食和用品,武格格點頭一一記下,笑著叫她放心。

福晉終究是心疼四爺的,此時也不在乎兩個人是不是還在冷戰,拉著四爺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四爺心裏有些感動,拉住福晉的手柔聲道:“福晉莫擔心,好好照顧自己,等爺親手給你獵了狐貍做領子。”四爺記得福晉最愛火紅的狐貍毛。

福晉低頭笑道:“爺當我是蘭氏麽,這麽哄我。爺放心吧,我會跟蘭氏一起好好幫爺看住這個府的。”

福晉不是個小氣的人,即便是對四爺的做法有些不滿,不也至於當真遷怒到蘭清漪的身上。

這王府裏,總歸會有側福晉的,如今蘭氏占了,總比再指進來個出身高貴性子不好的強。

四爺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又吩咐蘭清漪早些回去不要凍到,然後翻身上馬,正要出發之時卻突然回頭對福晉道:“這次弘暉和十四都不去,福晉要看著些他們,別爺一走,他們又出去胡鬧了。”

對於兒子越來越像弟弟這件事情,四爺是既欣慰又無奈,欣慰的是兒子不再如以前那麽拘謹,父子關系親近了許多,無奈的是這兩個小東西膽子是越來越大的,上書房的師父們明裏暗裏的找他告狀,總應付這些滿口之乎者也的儒生,他也很頭疼啊!

福晉嘴裏答應著,心裏卻並不在意,兒子功課騎射樣樣出色,活潑點說明身子康健,有什麽不好的?

與其擔心這個,倒不如想想,弘暉今年十二歲了,是不是該安排人了?

於是四爺走後,福晉拉著蘭清漪去了正院,便想問問蘭清漪的看法,以前她與李氏不合,做事情都沒人商量,如今倒是有個蘭氏可以幫她出主意了。

蘭清漪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張,整個人做震驚狀:“是,是不是太早了點?”大阿哥才十二歲啊。

福晉笑道:“不早了,我十歲就嫁給爺了,那時候爺也不過十三歲,已經有了宋格格了。 ”

蘭清漪繼續震驚,這清代人也未免太早熟了些,十三歲的丈夫和十歲的妻子,能做什麽?

見蘭清漪誤會了,福晉臉色有些微紅的解釋:“自然只是先成親罷了,是等我成人後才圓的房。”

蘭清漪這才舒了一口氣,緩過神來道:“大阿哥的事情,福晉怎麽來問我呢?”

“如今你是側福晉了,可不能再什麽都不管了,”福晉語氣溫和,“其實我就是有點拿不準爺的心思,想同你商量一下罷了。”

蘭清漪不知道這種事情她應該怎麽說,但是福晉開口問了,她也不能不回答,猶豫了一下道:“不然福晉先挑好人選,等爺回來再問問爺的意見?左右不過幾個月的功夫。且就算爺覺著時機不到,福晉也可以將人先放在身邊教養著,以後再給大阿哥也一樣。”

福晉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今兒也是想讓你幫我參謀參謀人選。”

說著,她對身邊的趙嬤嬤吩咐了幾句,趙嬤嬤答應著走了出去,不多時,便帶進來了三個姑娘。

三個姑娘一起規規矩矩的對著福晉和蘭清漪磕頭請安,聽到福晉叫起之後才站了起來,行為舉止都頗合規矩。

“左邊那個個子高些的,是內務府小選進來的,是滿人,姓伊拉裏。中間那個長相俊秀的,是繡房出來的的安氏。右邊那個年紀小點的,是我娘家旁支的孩子,叫毓秀,今年十二,年紀倒也合適。妹妹你看看她們如何?”福晉挨個介紹著。

蘭清漪聽懂了福晉的意思,福晉是想讓她娘家那個叫毓秀的姑娘進府的,不然也不會讓她娘家的姑娘跟兩個婢女一起進來,可是蘭清漪也了解四爺,他絕對不會願意福晉將娘家的姑娘這麽塞給大阿哥的。

“福晉的眼光極好,這三個看著都不錯。”蘭清漪隱晦的勸道,“只是大阿哥尚未指婚,如今進府的,只能是個侍妾,福晉家的裏的姑娘就這麽進來豈不是委屈了?既然是大姓的姑娘,不若明年參加大選,福晉求了德貴妃娘娘指過來不是更好?”

福晉還有些猶豫,她想著兒子的第一個女人若是自己娘家的姑娘更放心些,可毓秀卻是個機靈的姑娘,聽了蘭清漪的話,一下子就明白這其中的差別,連忙開口道:“多謝側福晉提點,奴才願意參加明年的大選。”

“也罷,那就明年再說吧。”這種事情,福晉也不能強求,既然毓秀想走的更高些,也沒什麽不好的。

“那伊拉裏氏和安氏妹妹覺著哪個好些?”福晉是只打算先給弘暉準備一個侍妾的,畢竟兒子年紀小,多了反倒容易影響了心性。

蘭清漪仔細打量著伊拉裏氏和安氏,開口問道:“你們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麽,說來給我跟福晉聽聽吧。”

伊拉裏氏出身內務府世家,自覺身份比身邊的安氏要高出不少,搶先開口道:“奴才家裏父兄皆從軍,故而從小便教奴才一些騎射功夫,奴才也識字,讀過一些詩書。”

安氏卻是個有些靦腆的,紅著臉小聲道:“奴才平時只會做些繡活,因為以前幫庵堂超過經的緣故,略識得幾個字。”

伊拉裏氏不屑的看了一眼安氏,蘭清漪卻是跟福晉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心裏都有了主意。

“伊拉裏氏倒是多才,那就先在我身邊伺候吧。”瞧見蘭清漪對著她點了點頭,福晉淡淡的開口。

還不等伊拉裏氏高興,福晉又語氣溫和的繼續說:“安氏便先去大阿哥的房裏服侍,他現在也不怎麽在府裏住,你只管先幫著收拾收拾屋子就是。既然你會做繡活,那就多給大阿哥做些鞋子衣服,他如今正在抽條,費得很。”

安氏明白福晉的暗示,臉色通紅卻規規矩矩的謝恩。

伊拉裏氏也是滿臉通紅,卻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再說四爺這邊,因為此行的守衛事務皆是由四爺負責的,所以他沒了上次出巡的清閑,十四爺這次沒跟來,只有一個十三爺能幫的上忙,跟著四爺騎著馬前後奔波。

這次去草原,康熙沒有帶那麽多兒子,除了四爺和十三爺,只帶了太子和七爺二人,其它的兒子都留在了京城裏。

七爺見四爺辛苦,也想從馬車裏下來幫忙,卻被四爺制止了,只道還忙得過來,叫他好好照顧自己。

太子這一路倒是安安靜靜的,帶著他瘸腿的小太監整日窩在馬車裏,給什麽要什麽,從來不挑剔,倒完全不像是太子的作風。

四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有成見,總覺著太子如此安靜其中必有蹊蹺,對於太子周圍的防衛更加嚴密。

太子掀開馬車簾子,看著周圍多出來的許多侍衛,嗤笑著對小金子道:“你看看這老四,還真是防著爺啊,汗阿瑪倒是沒看錯人,他倒是真的很上心。”

小金子卻是若有心事,有些呆楞楞的靠在馬車壁上,半天沒有接話。

太子用腳踢了小金子一下,漫不經心的道:“想什麽呢?左右你也是爺的人,生死都只能隨著爺,還有什麽好琢磨的?”

小金子默然不語,心裏湧起無盡的惶恐,他不知道太子想要做什麽,但是他能感覺到,定然是要命的事。

禦駕一路前行,還有半日的路程便要到熱河行宮,這一路還算安穩,四爺稍微放松了下來一些,畢竟等到了熱河,有當地駐軍配合守衛,就要安全許多了。

武格格去了瓜爾佳氏的馬車,同她作伴,四爺和十三爺則是霸占了武格格的馬車,想著休息一會兒,等到了熱河,還得與當地駐軍交接換防的事情,又得忙碌起來。

“四哥,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次出來不會出事吧?”十三爺睡不著,悄聲問四爺。

四爺瞇著眼睛道:“跟著的禦林軍少了一隊人,不知道是不是汗阿瑪派出去的。”

“什麽?”十三爺大驚,“四哥你發現了怎麽不問問汗阿瑪,萬一是別人——”

四爺按了十三爺一下:“冷靜點,不過是十來個人罷了,如今在路上,人多口雜,還有不到半天的路就到行宮了,到時候再向汗阿瑪稟告便是。”

四爺的想法不錯,可惜他沒料到,竟然有人敢在距離熱河行宮只有一個多時辰路的地方動手。

在所有人都有些放松警惕之時,突然從路邊的樹林裏射出來一支火箭,竟然徑直射在了太子爺的車上!

周圍的侍衛立刻將太子的馬車團團圍住,派人去向康熙和四爺報信,康熙的禦駕也緩緩停了下來,得到消息的四爺讓十三爺帶人去林子裏搜,自己則是趕到了太子的車旁。

那只火箭已經被侍衛拔了出來,萬幸的是馬車並沒有著火,四爺策馬到窗邊,對著裏面問:“太子您沒事吧?”

太子將簾子掀開,一臉悠閑毫無懼色:“我倒是沒事,就是嚇到了這沒膽子的奴才,老四啊,你選的這些侍衛不行啊,這麽多人竟然連支箭都攔不下來?”

四爺探頭看向車裏,小金子正縮在一角瑟瑟發抖,並不見什麽異常。

“太子恕罪,我已叫十三帶人去搜查了,必會將這膽大包天的賊人擒回來的。”四爺見太子沒事,便拱手告退了。

十三爺不負四爺所望,不一會兒的功夫,果真將那放冷箭的賊人們都帶了回來,但是十幾個黑衣人,竟然無一活口。

“四哥,這可不是我下的手,這幫人看到我帶人包抄過去,自知沒有活路,竟然都抹脖自盡了。”十三爺帶著委屈的道。

四爺心知這其中必有蹊蹺,既然是敢襲擊禦駕的賊子,又怎麽會只放一箭便撤了,遇到追兵就集體自盡呢?但是如今人都死了,也查不出什麽結果,四爺只能如實向康熙稟報。

康熙聽完,腦子裏想的卻是,為何這些賊人偏巧射中了太子的馬車?是真的巧合,還是太子在其中做了什麽?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徹底的生根發芽,康熙越想越覺著此事跟太子脫不了關系,但是又不敢深想,因為他也會害怕自己兒子當真走到那個地步。

所以對於此事,康熙的做法就是回避,他對四爺說:“老四啊,既然賊人是沖著太子去的,那太子跟著朕太過於顯眼,恐還會遭到襲擊,這樣,你叫老十三帶一隊人,先行護送太子去圍場,你與朕在熱河行宮修整一日再出發。”

四爺心中有些驚訝於康熙的做法,若真如汗阿瑪所說是擔心太子的安全,那讓太子跟著禦駕多加派人手保護豈不是更安全?

如今這麽處置,倒像是故意要與太子分開,防著太子一樣。

太子聽到了十三爺過來傳的話,卻是毫不在意的一笑,踢了一腳還縮在角落裏的小金子:“聽到沒,爺要先去草原了,多好的事兒呢~”

-------------------------------------

雍郡王府裏,趁著沒人管束跟著十四爺瘋玩了幾天把宮裏折騰的天翻地覆的弘暉,終於被忍不了了的德貴妃打包送回了府裏,言明在康熙回來之前,就讓弘暉在府裏讀書,暫時不要進宮了。

福晉看著面前灰頭土臉的兒子,也不責怪他,而是嘲笑著道:“上次就跟你說了,想跟你十四叔玩就出宮玩,你們非要在宮裏鬧騰,怎麽樣,被你瑪嬤嫌棄了吧?”

弘暉垂頭喪氣的辯解:“都怪十四叔教十八叔去偷看宮女換衣服,被王嬪娘娘抓了個正著,叫她到瑪嬤面前哭鬧了一場,我跟十四叔才被趕出來的。”

福晉一口茶噴了出來:“你十八叔才六歲!你們就不能教他點好的?還有你,你也跟著去看了?”

弘暉連連搖頭:“我才不樂意去看那些老宮女呢,都是十四叔幹的。”

“行吧,”福晉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心裏卻覺著自己給兒子選侍妾是做對了,孩子大了,是該懂事了,“那你這些日子就在府裏住著吧,你也大了,不好總擠在你阿瑪那兒,我前幾天叫人把前院西邊那排小院子給收拾了出來,你便搬過去吧,以後等你弟弟們大了,也都可以住過去。”

弘暉是住慣了阿哥所的,自然不覺著福晉這安排又什麽奇怪,還挺開心有了自己的院子,可是當他歡天喜地的跑到新院子的時候,卻發現院子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女子,看打扮卻不像是府裏的婢女。

“妾安氏,給大阿哥請安。”安氏紅著臉,嬌怯怯的上前行禮,她身邊還跟著福晉特意撥給她的嬤嬤,卻是福晉怕弘暉按捺不住,特意派來看著些的。

弘暉有些驚恐的往後退了幾步,又退了幾步,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額娘啊,我真的沒去偷看宮女換衣服,您得相信我!

蘭清漪卻不知道福晉母子這些官司,她如今正忙著減肥,四包子是蒸出來了,可她這肚子上的肉卻是留下來,加上坐月子期間日日進補,她再照鏡子的時候,只覺著自己如今就像是一個發面饅頭,白胖白胖的。

雖然四爺臨走的時候還叫她把自己養胖些,但是蘭清漪覺著她得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能相信四爺的嘴,因為肉還是長在自己身上的。

可是這減肥的方法卻不好想,首先節食是肯定不可能的,自打懷孕之後,烏蘇裏嬤嬤就一手負責了她的飲食,每頓飯每樣菜她吃了多少,烏蘇裏嬤嬤都能記得下來,少吃一口都要被念叨,節食那是萬萬行不通的,所以盤算下來,就只能運動了。

滿人女子的運動除了騎射,就是放風箏踢毽子這種了,風箏還得現做,可這毽子,蘭清漪卻是知道誰那裏會有——

大格格可是此中高手,定然是有的。

其實自打四阿哥出生,大格格也沒少過來,她與耿格格一起,還給四阿哥做了許多小衣服小鞋襪,所以蘭清漪派人去請的時候,她便痛快的答應了,還特意帶了自己最喜愛的毽子過來。

這個毽子還是去年去蒙古的時候,弘暉打到的一只野雞,特意拔了五彩的尾羽送給大格格,大格格便做成了兩個毽子,一個她常玩的,已經有些陳舊,而她帶來這只卻是嶄新的。

蘭清漪雙手捧著這毽子,有些不敢下腿,這麽好看的毽子要是讓她給踢壞了可怎麽辦?

大格格卻笑道:“蘭額娘不必在意,弘暉說了,過幾日他要跟十四叔去阿瑪的院子裏逮野雞,正好再給我做兩個毽子玩。”蘭清漪封了側福晉,大格格如今卻是改口叫額娘了。

蘭清漪:……半年過去了,為什麽四爺的圓明園還荒蕪到能抓野雞?不會是四爺沒錢修園子了吧?

另一邊,在熱河行宮門口向十三爺交代事情的四爺突然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十三爺擔心的問:“四哥你不會著了風寒吧?”

四爺搖了搖頭:“沒事,可能是花粉的緣故,不必擔心我。你此去不知道會不會有兇險,跟著的禦林軍我雖然已經選了比較可靠的,但還是怕會出問題,所以我調了一隊旗下的侍衛混在禦林軍中跟著你,都是信得過的人,若是遇到危險,你須得先保護好自己,可以帶著他們先行突圍回來報信,汗阿瑪那兒有我給你撐著。”

十三爺聽著一向少言的四爺對著他說出這麽一長串話,心裏異常的感動,四哥的意思他懂,這是叫他若是有事可以不管太子保命為先,這份珍愛之情讓他動容,卻也讓他明白如今的處境,若不是覺著一定會出事,四哥不會這麽說的。

十三爺帶人走後,四爺又在行宮門口站了一會兒,方才往回走去,他本想向康熙匯報一下十三已經出發的事情,卻不想在康熙的寢宮門外,碰到了七爺。

“老七,你怎麽站在這兒不進去?”四爺走上前去問七爺。

七爺的臉色不太好,像是忍著氣的道:“汗阿瑪召我來用膳,可誰知我到了這裏,卻見先進去兩個答應,我等了半天,只聽裏面嬉笑之聲,也不知道汗阿瑪到底什麽意思。”

他們正說話間,梁九功從殿內走了出來,對著四爺七爺拱手道:“兩位爺,萬歲爺說今兒坐了一天的馬車乏了,就不請兩位爺進去說話了。”

七爺冷哼一聲,對四爺抱怨道:“也不知道那些小腳漢女有什麽好的,汗阿瑪如今竟如此寵愛!”

四爺皺眉制止他:“好了,不要議論汗阿瑪,左右我也沒用膳,不如你我兄弟二人便一起用吧。”

七爺點了點頭,跟著四爺走了。

十三爺走的時候不方便帶走瓜爾佳氏,只能將她自己留了下來,武格格覺著自己單獨對著四爺尷尬,幹脆搬到瓜爾佳氏那兒去陪著她了,所以四爺的住處很是空曠。

天氣不冷,四爺與七爺幹脆在院子裏擺上一桌,兄弟二人說著一些小時候的事情,七爺心情不好,酒喝的急,似乎有些醉了,話說的前言不搭後語的,四爺也不在意,笑笑便不說了。

月上柳梢之時,守在外面的蘇培盛一臉詭異的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名女子,一身的漢人打扮。

“爺,七爺,”蘇培盛的聲音中帶著不可思議,“這兩個女子是萬歲爺送來的,說二位爺一路辛苦了,讓她們給您們解解乏。”

要知道這裏的漢女可都是康熙從宮裏帶出來的,這算起來都是康熙的女人,如今送來給兒子解解乏,這算是個什麽事兒?

雖然蘇培盛嘴上不敢說,可心裏覺著,這事兒也太荒唐了吧?

酒意上頭的七爺頓時大怒,他站起來,一腳將湊到他身邊的漢女踢翻在地,嘴裏嚷嚷著:“我要去找汗阿瑪問問,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正要往外走,卻被身後的四爺一掌劈在脖子上,頓時軟倒了下來。

四爺將七爺交給隨行的侍衛,讓他們把人送回房去,然後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個漢女,對蘇培盛道:“把她們現在就送回禦前去,就說爺和老七喝多了,已經睡下了,無福消受汗阿瑪的美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