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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卓雙月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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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卓雙月做在一旁抿著茶水,本是不想再繼續管著他們兄妹二人之間的事情的。

只不過現下看著她這幅委屈的模樣,多少還是有著一些不忍的,便開口說著:“如今溪月出去歷練歷練卻也無不可,更何況這一次的事情,也不過是個例外罷了。”

單英雄便就是在如何的不想要讓她出去,即是如今卓雙月已經是開口說話了,她也不好在拂了她的面子,徒惹得她生氣去。

只是如今雖是他不能再說著讓她留下的話,但卻也不願便就這般放她離開,索性便也就什麽都不說,只是與她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瞪了起來。

而他們二人到也還沒有察覺什麽,反而一旁的卓雙月卻是直接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打趣著單英雄著說著:“你如今都是快要做爹爹的人了,怎的還與溪月這般鬧別扭。”

“我這才不是與她鬧別扭,不過是不想要讓她下山罷了。”即是自己愛妻已經開口了,單英雄便就直接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來,頗有些委屈的對著她說著。

“我自是知道你擔憂著溪月,不過若是一直窩在這邀月宮之內,對於她卻也並非是一件好事罷了。”卓雙月搖了搖頭的說著。

“也罷,我總是說不過你去的。”單英雄搖搖頭倒也不在與她繼續爭辯下去。

南溪月知道,他說著這樣的話,卻也只是妥協了罷了,當下連連的謝過卓雙月後,便就直接下了山去。似是怕再晚一會兒,單英雄便就會後悔了一般。

“南小姐……。”因著她總是來蘭府,而守門的小廝卻也是認識她的,現下見了臉上倒也是出現一些淡淡的驚訝。

沒有著之前的侍女刁難作怪,她這一次卻也是進來的頗為容易。

“小姐喝口茶歇歇眼睛吧!

小姐都看了一上午了,仔細著自己的眼睛才是。”在南溪月剛剛走到門口旁,便就已經聽到了從屋內傳出來的聲音,抿了抿嘴角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溪月……。”在看著南溪月進來,蘭馨有一瞬間的呆楞,便就連著自己手中一直極為喜愛的書,現下也是顧不得的直接扔在了一旁,反而跑上前去緊緊的盯著她看著。

似是生怕自己一個眨眼,南溪月便就會消失一般。

半晌後,在眼睛有些酸疼的受不住時這才眨了眨眼睛,而南溪月看著她難得的露出這麽一副呆呆的模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卻也正是因著這一聲響,讓蘭馨回過了神來,拉著她的手直接坐會了方才的軟塌上,小心的詢問著:“你這麽久到底去了哪裏?”

“卻也只是被人劫了去,在我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便就已經是換了個地方。”

雖說蘭馨之前便就已經是知道,她是被人劫了去,但到底也只是他們胡亂猜測的罷了。

現下親耳聽著她說著,心下倒也是還是生出了一些酸疼來。

頗有些愧疚的說著:“是我不好,若是並非是我鬧脾氣不讓你進來,只怕你也就不會被人劫了去。”

聽著她的道歉,南溪月卻是生出了一些好笑來,若是並非是她弄了這麽一出,只怕她卻也當真不會被他抓了去。

只不過,她心下倒也沒有任何的怨恨,反而極為感激她弄出了這麽一出來,可以讓她與南宮翔兩個人結識。

想著,南溪月卻是抿著嘴角抑制不住的露出了一些笑容來。

蘭馨頗有些狐疑得看著他說著:“這一次你回來,我倒是覺著你與以往似是有些不同了。”

“是嗎?有什麽地方不同了嗎?”他自己倒是並沒有察覺出自己有什麽地方不同了,反而一臉蒙蒙得看著她。

“你臉上得笑倒是比以前多了許多,卻也並非是以往那般的笑意,其中卻也是多了許多東西,可以看出來你真的是很高興。

況且,就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你卻也是發了好幾次呆,若說沒什麽,我自是不會相信的。”蘭馨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嘴上說出來的,卻也是頗為頭頭是道。

“如今你說出來的話,倒也是比以往越發的沈穩了。”南溪月這般挎著她,也不過是為了不想要繼續方才的話題罷了。

果然蘭馨被著南溪月這般說著,便就已經偏離了話題,卻也不記得自己方才是想要說什麽了。

在屋內與蘭馨說了好一會兒的話,見著屋內伺候著的侍女,卻也並沒有平日裏自己見著的那個。

反而有些好奇的詢問著:“馨兒,你之前的侍女呢?怎的我倒是在進府後,便就沒有在瞧見著她?”

“倒也沒什麽,只不過她犯了一些事,被調去了旁的地方罷了。”蘭馨搖搖頭卻也不預再多說。

卻也並非是她不想要與南溪月說實話,只不過她到也是並不想要讓她知道自己心狠手辣罷了。

南溪月卻也是並不強求,如今蘭馨即是不願再多說,她便也就不在多問。

轉了轉眼眸後,眼底盈上一股皎潔之意開口詢問著說著:“之前我雖是有些魯莽了,但我倒也是覺著程大人確實不錯,你和她進展的如何了?”

說著的時候,南溪月更是對著她擠了擠眼睛,臉上帶著一些狹猝的笑意,硬生生的把蘭馨看的臉頰泛起了一些淡淡的紅暈來。

而一旁伺候著的兩個侍女,見著蘭馨難得一見的臉紅模樣,也是紛紛抿嘴偷笑了起來。

“你一個姑娘家,現下說著這般的話,卻也是不害臊。”蘭馨忍著臉上的一些熱意,擡頭看著她卻也是倔強的不肯認輸,強硬的說著。

“如今不過是你我二人罷了,說著這些又有何害臊不害臊的?

更何況男未娶女未嫁的,卻也是極為正常一件事罷了。”江湖上的文風,相對而言卻也還是極為開放的。

到也沒有深宅大院之內的這般嚴重,而南溪月自小便就在門派之內長大,對於這些事情卻也是早就已經養成了這般的模樣。

昔日,她即是可以做出拔下女子衣服這般有違禮教之事,便可以看得出來,這些個條條框框對於她,卻也是絲毫沒有放在眼中罷了。

“你以後莫要在胡說了,我與程大人並非是你所說那般。”想起程謙的態度來,原本滿是燥熱的一顆心,卻也是瞬間便就冷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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