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六十四章逼問令牌

關燈
只不過卻也是事與願違罷了,便就是在先帝心下頗為擔憂著的時候,太後冷笑了一聲後,開了口去說著:“你卻也勿要這般與我裝瘋賣傻的,哀家所說的是什麽,想來你心下自然是極為清楚的。”

太後現下卻是已經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只是直直的看著他,開口說著。

“我卻是並不知。”先帝卻也似是想要裝傻到底一般,對於太後所詢問出來的事情,反而只是搖著頭一副什麽都不知曉一般。

“歷代皇帝登基,隨著皇位的相傳卻也是還有著一塊令牌一同傳下去。”

太後見著他一副裝瘋賣傻的模樣,卻也是不想要在與他繼續打啞謎下去了,反而是直接開口說了出來。

“什麽令牌?你也莫要在在這裏胡鬧現去了。

如今皇位已經是被你算計的去了,現下卻也還是不死心,仍舊來戲耍於我。”先帝面上雖是並不顯露分毫,但一顆心早就已經因著緊張而微微加快了一些速度,跳動著。

“令牌掌握著一支暗衛,而那暗衛更是只聽命於令牌。

故而,在每次傳位之時隨著的卻也還有那快令牌?

而你手中的令牌卻是給了誰去?”說到最後,太後臉上原本的一些溫和神色,現下卻是立即冷了下來。

雙眸更是似是帶著些許的寒冰一般,冷冷的看著他。

“你卻也是好笑,莫不是現下宮裏沒人了,竟是讓你這般清閑的,跑到這裏來戲耍著我來了不成?

歷代以來,我卻也還未聽說過,傳位之時有什麽東西竟是比著那玉璽還要重要的。”

先帝臉上帶著一些淡淡的笑意,雙眸在看著他的時候,其中更加是透出些許的嘲諷之色來。

最近以來,太後早就已經習慣了那種掌握著旁人的生死大全,而宮裏的一幹人等更是皆是要看著她的臉色過活。

現下驟然見著先帝對著他這般不屑的神色,心裏自然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臉色更是立即便就冷了下來,目光撇著先帝,半晌後這才開口說著:“哀家卻是看著你,我。不掉棺材不落淚了。

原本念著夫妻一場的情分上,卻也是不願過多的為難於你的。”太後的話卻也是讓人背後微微有些發涼,只不過先帝卻也是斷然不會這般輕易的便就把東西說了出去。

“陛下若是知道,便就說出來吧!卻也免得陛下遭了一些皮肉之苦去。”嬤嬤在一旁看著太後已經是動了一些怒氣,卻也是立即開口勸解著先帝。

“你們若是一定要說有著那令牌,我卻也是無話可說的。

只不過,我卻也是連見也沒有見過,又能夠說出來什麽去?”先帝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笑意出來說著。

目光在嬤嬤身上轉了兩圈,卻也是落在了太後身上去。

半晌後,似是頗為無趣一般,便就又重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來。

嘴角卻也是,始終都翹著一些微微的弧度出來。

“哀家瞧這你的骨頭到底能夠有多硬氣。”這一次過來,太後雖是想要從先帝的口中得知那令牌的下落,但卻我是知道他的性子的。

故而,在來的時候,便就已經是帶足夠了的人去。

當下視線對著身後站著的公公瞥了一眼,開口說著:“即是先帝不肯說,你們便就要拿出一些功夫來,好好伺候著他一番。”

“是。”公公應了一聲後,卻是直接朝著先帝走了過去,臉上更加是帶著一些毒辣的笑意。

只怕便就是他們,也是斷斷沒有遇到過這般的事情的。

自古以來,哪個皇帝不是那般的高高在上,又哪裏會同著現下一般,在幾個宦官手中苦苦掙紮著。

公公只要想著,心下便就越發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激蕩了起來。

而太後卻是安穩的坐在繡凳上,對於慘叫之聲更是充耳不聞。手中捧著一盞茶,慢慢的品著。

在覺著差不多了後,這才把手中捧著嗯茶盞遞給了一旁的宮女,一揚手示意太監住了手去。

看著眼前的先帝,狼狽的模樣,心下倒是越發的高興了起來。抿了抿嘴角說著:“如何,先帝可是想起了什麽來?”

“即是沒有見過的東西,又如何能夠想得起來?”先帝微微喘息兩口,這才不緊不慢的說著。只是,因著身上的疼痛,更加扭曲了一張臉去,緊緊皺著眉頭,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的聲音漏出來。

“即是先帝還未想起來,你們便就伺候著他直到想起來。”太後一改方才的好脾氣,反而直接站起了身子來說著,只不過才走了兩步後,似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又繼續說著:“只是,卻也不要讓他死了。”

在說完這句話後,卻也是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出去。

“如今先帝即是不肯說,太後可是想出了一些旁的什麽法子?”半晌後,嬤嬤扶著太後的手臂輕聲的詢問著。

嬤嬤現下心裏也是有著一些擔憂的,畢竟這個提議卻也還是他先提及出來的。

若是太後當真是因此便就發了怒去,她也是難免會被牽扯受著一些處罰。

而現下她更是早就已經年紀大了,自是比不得從前。若是當真是打了她一些板子,只怕她的身子也是受不住的。

想到這裏,嬤嬤心裏也是越發的有些害怕了起來。

便就是連著說出來的一些話,其中也是帶上了一些些許的小心之意去。

“先帝的骨頭自然是極為硬的,如今便就是詢問也是詢問不出什麽來。

只怕,暗衛那邊也只能是放下了。”太後說著更是微微搖了搖頭,似是心下極為不舍一般。

“那暗衛便就沒有著一些旁的弱點嗎?”嬤嬤提著的心看著她並沒有想要遷怒於自己的意思,卻是微微放下了一些來。

“如今即是能夠被挑選上來的,自然是受過嚴格訓練的。

一些東西,卻也是打動不了他們的。

若是令牌當真在他手中,卻也是要讓人好好看住了去。

現下哀家得不到那令牌,卻也是不能讓他再拿出來重見天日了去。”

如今這暗衛對於太後之言,卻也並非是沒有便就不可。而她即是已經是得不到,自然便就不會讓旁人得了去。

“是。”嬤嬤俯身應了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