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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煎藥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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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去?”明明南宮翔卻是閉著眼睛,現下在她剛剛站起身想要出去時,便就睜開了雙眸緊緊的盯著她看著,似是方才閉著眼睛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你現下受了內傷,自是要出去給你找一些草藥來吃,況且我也是要吃飯的。

被你餓了兩日,現下若是不吃一些東西去,只怕是自己都要堅持不下去了,又如何能夠照顧得了你去。”在聽到南宮翔的質問,南溪月卻也並沒有想象中的生氣,反而頗為好笑的回應著他。

南宮翔反而是直直的看著她,並沒有因著她所說的話便就直接相信,也並沒有不相信。

半晌後,看的南溪月自己都是頗為無奈的模樣,這才作罷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來開口說著:“快些回來便就是了。”

在說完後,更是直接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來,又重新的閉上了眼睛去。

“恩。”南溪月抑制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揚著,並沒有因著自己被著南宮翔劫持著,現下卻又這般防備著自己而惱怒。

反而因著他的模樣而心下生出一些淡淡的笑意,越發的覺著他此時這般別扭的模樣可愛得緊。

只不過這種話,她是斷斷不能夠說出來的,憑借著他那般惡劣的性子,其後果卻也是可想而知。

只不過,在她剛剛走到山洞門口的時候,南宮翔卻是極為不放心一般,又睜開了雙眸來緊緊的盯著她,開口說著:“若是想要逃跑,勸你趁早打消了這個心思。

不然若是被我抓到了,下場你卻也是應該知道的。”

“你想多了,我不會自己逃跑的。”南溪月聽著他仍舊有些不放心的威脅話語,臉上閃過一抹笑意,腳步上更是頓了頓的說著。

隨後在她說完後,見著身後並沒有了聲音去,這才繼續走了出去。

在南溪月走出去後,南宮翔一直隱忍著的不適卻似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張口便就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整個人也是沒有了方才的那股精神,反而渾身似是被抽幹了力氣一般,癱軟的倒在了地上去。

在南溪月回來的時候,見到的便就是南宮翔整個人毫無直覺一般,躺倒在地上。

雙眸緊閉著,嘴唇上卻是一片慘白之色。

嚇得南溪月手中所拿著的一些果子,卻也是都扔在了地上,而毫無自知一般。

整個人,更是直接快步上前撲在了南宮翔身旁,一邊緊張的叫著他,一邊扶著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在南溪月過了方才的那般六神無主的時候,心下卻也是微微定下了一些心神來。並沒有了方才初見南宮翔時的那般緊張之色。

卻也是知道,他這般模樣,不過是因著內傷罷了。只是卻也是仍舊止不住的生出一些擔憂之心來罷了。

而在南宮翔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山洞之內雖說是阻擋了一些外面的冷風,但卻也頗為陰冷潮濕。

如今兩個人身上都沒有內力,自然是受不得的。

南溪月卻是,在外面撿了一些柴火回來,挨著南宮翔躺著的位置升著火。

南宮翔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卻也是第一時間便就在山洞之內尋找著南溪月的身影。

在見著她彎著腰在一旁弄著一些什麽一般,這才略微松了一口氣。

便就是連著他自己,卻也是有些弄不明自己現下的這番情緒是為何。

南溪月在聽到身後弄出來的聲響後,便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立即回過了身去。

見著他已經是清醒了過來,卻也是松了一口氣的感覺,臉上帶著一些淡淡的笑意說著:“可算是醒了。

你卻是不知,在你昏過去的氣候,卻也當真是嚇到我了。”南溪月一邊說著一邊臉上仍舊帶著一些淡淡的笑意。

“是嗎?若是我死了你不是正好便就可以走了嗎?”南宮翔對於她的話,卻也是似是絲毫不相信一般。

反而勾了勾嘴角,淺笑的說著。

“呸呸呸……。說什麽呢!

哪有人這般好好的,便就咒著自己死了的。”南宮翔本來是試探的一句話,反而得到了南溪月的一個白眼去。

當下卻也並沒有往心裏去,反而是皺了皺眉頭,隱下了眼中的神色。

“快些喝了吧!”之前南溪月在出去找吃的時候,便就已經是瞧見了自己現下所處的地方,當真是驚訝的嘴巴都有些和不攏去。

隨後,臉上更是一副哭笑不得模樣,他知道南宮翔是怕自己逃跑了去,但她卻也是斷斷沒有想到,他竟是能夠想到這般一個地方來。

卻也當真是為難了他去,在最初的一個心思過後,他便也就不曾在想過這些問題。

她可是沒有忘記,之前所來的那一些追殺著他的人。

個個武功看上去,都是頗為厲害的。更何況,現下南宮翔因著自己受了內傷原因,不能在動武功。

若是那些人當真是找了過來,只怕他們二人也是萬萬逃脫不掉的。

在想明白了這些後,對於南宮翔能夠找到這般一個地方來,反而是心下隱隱存著一些高興。

“這是什麽?”南宮翔被扶起來,看著已經抵到了自己身前的黑乎乎的一碗,反而直接死死的皺緊了眉頭,開口詢問著。

似是絲毫沒有想要把這些東西,喝進肚子裏的打算。

南溪月聽著他的詢問,反而開口說著:“這些是治療你內傷的藥。

不能不喝,雖然相比較於大夫所抓的要差上一些,但這裏卻也只有這麽幾位藥,你便就將就著一些便也就是了。”

“無妨,便就是不吃藥也總歸是能好的。”南宮翔挪開了視線去,淡然的開口說著。

看著那黑乎乎的一碗,他便就是直接想要皺著眉頭,絲毫不想要把這些東西都灌進自己肚子裏去。

“內傷卻也是斷然不能開玩笑去。”說話間,南溪月的臉上卻是已經冷下了臉色來,直直的看著他,絲毫不容他有任何的閃躲。

頓了頓後見著他仍舊是沒有任何的動作,這才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似是誘哄的說著:“若是你信不過我,我自是可以先喝一些的。

只不過,你卻是不能在耍賴不喝。”說著南溪月便就端了碗,似是要往自己的嘴邊湊上去一般。

不過,卻也還沒有挨到嘴邊,便就已經是被南宮翔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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