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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容尋的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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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影哥哥……不是的。楚影哥哥沒有做錯什麽,只是,安和不說不過是不想要楚影哥哥多想罷了。”

安和郡主越說聲音便就越是低了下去,整個人也是把頭低垂到了胸前。看上去卻是極為得不安一般。

“如今安和妹妹不說,才真真是叫我多想了去。”楚影臉上得冰冷之色現下卻是盡數收了起來,反而帶著一些暖色看著她,開口安撫著說著。

“是安和想差了,還盼著楚影哥哥不要與安和一般見識才好。”安和臉上重新露出了一抹笑意,看著她。

“安和妹妹多慮了。我既是心悅於你,已然是不會與你一般見識。

只是……。”楚景說了一句後,倒是直接微微停頓了一會兒,這才又重新開口繼續說著:“不知安和妹妹,去那庵裏是為何?”卻也不由得他不多想,畢竟現下安和郡主對著他得態度,著實是不如從前一般。

而他卻又喜歡上了安和去,心下自然是不願放手。

“只是夢裏時常夢到一個女子參悟佛法。

原也沒有在意,只不過最近以來卻是越發的頻繁了起來,這才想著去解了夢。

夢到意思卻是直指尼姑庵。安和這才會特意去了一趟罷了。”安和看了一眼楚影,這才重新低垂下了頭來,眼眸之內閃過一抹糾結之色。

她現下對著楚影所說的這番話,卻也是全然屬實,只不過其中的一些其他的事情,沒有說出來罷了。

楚影緊緊的盯著她看著,見著她臉上並沒有什麽其他的神色後,這才重新垂下了眼睛來。

心底裏更加的存了一些疑惑去。

半晌後,這才重新擡起頭來看著她開口說著:“如今去了庵裏,可是看出來了什麽?”

“到也沒有。想來應該是我想多了吧!”安和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說著。

“今天也是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楚景起身看著她,神色溫和的說著。

“好,楚景哥哥也早些休息。”安和應了一聲,隨後便就退了出去。

在安和郡主出去後,楚景閉著的雙眸,倒是立即睜了開來對著門口喊著:“來人。”

“太子殿下。”侍衛聽到楚景的叫聲後,推門進了來,拱手對著他行了一禮。

“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對於安和所說的話,他卻也並非是不信。

只不過,之前卻也是因著這件事而多次欺騙自己,現下說起來卻也只有這般簡單的原因,他心下自然是有著一些疑惑的。

“回稟殿下,據屬下調查,安和小姐今日只去了郊外的一所尼姑庵之內。”侍衛說了後,倒是直接低垂下了頭來,等著他的回覆。

楚景皺緊了眉頭,指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在桌面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音來,一下一下直直敲進了侍衛的心裏去。

侍衛站在下面位置,垂著眼眸,心下倒是越發的有些沒有底了起來。

“可是查出,安和她去庵裏是為了何事?見了什麽人?”他總覺著此事沒有那麽簡單。

“還請殿下息怒。屬下並未調查出安和小姐見了什麽人。”侍衛額頭上倒是冒出了一些薄薄的冷汗來。

對於楚影的手段,他自然是心下極為清楚的,而現下在見著楚影這般的寂靜,侍衛心下倒是高高的懸掛了起來。

“查,繼續去查。”楚影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隨後開口說著。

“是。”侍衛應了一聲,隨後見著楚影並沒有什麽旁的吩咐,這才輕聲的退了出去。

而楚影卻是低垂著頭,似是在思慮著一些什麽一般。

劉思言一直猜不透太後這次到底又是動了什麽樣的心思,竟將丞相都派來了,目的僅僅是讓他回淩天國。

就算沒有人說,他也知道上次在皇家狩獵場暗算他的除了太後這個陰險狡詐的老女人以外,怕再也不會有別人了。

他在淩天國的地位,所有人都知道,根本比不得太後,畢竟他這個流落在外的皇子是太後偷偷扶養長大的。

而朝中勢力除了擁護慕容景的一方,剩下的全都是擁護太後的,他這個淩天國皇帝分明就是有名無實,形同虛設罷了。

通過近日與丞相的溝通交流,丞相也明裏暗裏地表示了自己對劉思言的擁護。

對於這一點,劉思言甚是滿意,有了丞相這顆棋子,他就相當於是有了勝算。

劉思言這陣子在丞相面前,毫不忌諱的表達了他對太後的各種不滿的情緒,甚至不止一次在丞相面前露出了他對太後的殺機。

丞相順水推舟,表示支持劉思言的想法,並且願意發動自己的力量去幫助他,這又讓劉思言欣喜不已。

一時被這樣大好的形勢沖昏了頭腦的劉思言對丞相的信任感直線上升,以至於忽略了事實上丞相與慕容景的關系更為密切這一點。

亦或許,對於丞相,他心裏早已經打好了算盤。

不過,丞相與慕容景他們這邊也正盤算著另外的計劃。

看來,最終到底鹿死誰手還要再看事情的後續發展了。

容尋的身子又比以往更加笨重了許多,故人常言道:“十月懷胎”,不過實際上那腹中胎兒經過母體八九月的濡養就差不多要出世了。

算算日子,容尋懷孕了至少也將近有八個月了,因此裴斂墨老先生特意囑咐容尋自己要時刻註意自己的身體狀況才是。

沈魚幾乎是寸步不離地,日日與容尋待在一起,這樣一來,不僅省去了慕容景許多時間,還讓她們姐妹之間的關系更加親近了。

關於慕容景的動向,他則是常常被明王以各種理由請到府上,給她的女兒制造機會。

但他們一家人用盡了手段,都沒能將慕容景拿下,畢竟慕容景心中只有容尋一人,哪裏還容得下其他女人呢?

不過這期間最重要的便是與丞相的私密會見了。

自丞相大人來了楚國之後,慕容景對淩天國的動向掌握的更加清楚了,並且與容瑾天的聯系也是更加緊密了。

容瑾天雖是留守在淩天國,但他卻正在執行一項神秘的任務。

而這項任務卻並不是來源於慕慕容景,而是劉思言,他們淩天國的皇帝陛下!

是個人都會有弱點,太後也不例外。

從她的手段來看,這個女人的確是精明到了極點,謀殺親夫,偷梁換柱,垂簾聽政,這天下女子能將手段耍到如此地步,怕是也只有她一人了!

但就是這麽一個陰狠毒辣,做事老練,手段百出的老女人,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那便是……

男人!

“食色性也。”

吃飯和好色是人的本性,男人女人都一樣!

據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而太後正是最可怕的年紀。

尤其是在老皇帝被她弄死了以後,她是更加肆無忌憚,經常安排人從宮外給她物色一些“好貨”,偷偷帶進宮來獨自享用。

後宮嬪妃佳麗三千,哪個不是寂寞空虛的女人,對於太後的行為她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她們其中倒也不乏性格剛烈的女人,只不過只要她們稍稍有詆毀太後的苗頭,就被太後悄悄“處決”了。

容瑾天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找到了太後這個令人難以啟齒的“優點”。

於是身在淩天國的容瑾天與身在楚國的丞相以及慕容景三人制定了一個周密詳細的秘密計劃。

並且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劉思言在聽丞相敘述了這個計劃時,十分讚嘆這個聽起來有幾分猥瑣卑鄙的點子,但是對於他來說,只要能夠弄死那個女人,無論怎樣都無所謂。

反正,只要這個女人一死,他就不必在這麽窩囊的活著了,這種當傀儡的痛苦日子他早就受夠了。

這天,慕容景正陪著容尋在院子裏散步,容尋突然十分認真的看著慕容景,向他拋出了一個問題。

“阿景,你有沒有想過,主動跟劉思言示好?”

慕容景聽了容尋的話,倒是並不驚訝,因為這個想法,他與丞相大人商量過,但他們自己都不認為劉思言這個家夥會相信慕容景會跟他低頭。

“阿尋,既然你這麽問我,想必你已經想出了什麽好的法子?”

容尋淺淺勾唇,對著慕容景嫣然一笑,果然,還是慕容景最能懂得她的心思。

她隨手摘下一片發黃的樹葉,仔細端詳著上面粗糙的紋理,放在手心輕輕摩挲著。

“劉思言雖是太後一手帶大,但畢竟自小生活的環境單純,並沒有深宮大院之中的勾心鬥角。”

“再加上他又並不是多麽精於算計,其實他不過就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若是沒有太後他根本成不了什麽事。”

“太後一死,他這片葉子,便沒了大樹的滋養,只好任由大風的支配最後深埋泥土化作一垺春泥。”

“但你不一樣,你是獨立於他們之外的一棵樹,若是你與他交好,興許他能留在你的腳下成為你的養料。”

慕容景好奇的拿過容尋手中的黃葉,在食指和拇指的搓動之下,那葉子旋轉了起來。

“阿尋,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因為,在慕容景的計劃之中,劉思言不過就是個幌子,只不過他不想在自己成功奪回淩天國的皇位之前先除掉劉思言,因此才將丞相“借給”了劉思言。

好讓劉思言先高興一陣子,等除掉了太後,他再回到淩天國登基稱帝,到那時才讓劉思言措手不及,讓劉思言輸的心服口服,知道誰才是這淩天國真正的王者。

“阿景,你別忘了,太後如今可是權傾朝野的人物,就算我們成功取了她的性命,那麽接下來,她的勢力自然是順利轉移到劉思言手裏。”

“自劉思言拿到皇權之後,我們這邊的勢力被她逐漸削弱了不少,我們如今的勢力已經不比從前了。”

“劉思言之所以會相信丞相大人,並不是真正的信任,他正是想通了這一點才放心大膽的與丞相大人推心置腹。”

“若是他回到了淩天國,首先要除的定是我們的勢力,包括丞相大人和容家。”

“另外,我們要搞清楚的一點是,太後死了之後,她的家族一方必定會蠢蠢欲動,既然劉思言對淩天國的皇權那麽感興趣,這個燙手的山芋我們讓給劉思言又如何?”

“但是,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若我們與劉思言的關系得不到改善,他最先除掉的目標便是我們。”

慕容景這才恍然大悟,腦子猛然間靈光了起來。

原來容尋是想一箭雙雕,通過與劉思言打感情牌,借劉思言的手除掉太後龐大的家族勢力的同時,保全自己這一方的勢力,到時候殺他個回馬槍,這才是讓劉思言真正措手不及的好辦法呀!

慕容景興奮的捧起容尋的臉蛋兒,狠狠親了一下,“我就說我家娘子才是這世上最聰明的女人嘛,如此一石二鳥高瞻遠矚之計,也只有你能想出來了,哈哈哈……”

的確,能將一個龐大的事件,如此細致入微的講述出來,心思縝密之至正是容尋的優點之所在。

容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為了夫君的大業,我這做娘子的,想不放的聰明些都不行呢。”

沈魚剛進院子便聽得慕容景這一陣笑聲,循聲望去,見慕容景正親昵的摟著容尋,背對著她這一方,悄聲在說著什麽。

“咳咳咳……”

沈魚假裝咳嗽了兩聲,自然地將容尋和慕容景夫妻二人的註意力吸引了過來。

“臣婦參見太子殿下。”

沈魚笑嘻嘻的福了福身子,晃了晃手中的食盒,“容尋,你快過來看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啦!”

容尋和慕容景二人含情脈脈地對視一眼,又對著沈魚打趣道:

“沈魚,自打你來了楚國,就天天來找我,就不怕你家丞相大人親自來抓你回去嗎?”

沈魚莞爾一笑,兀自坐下,唉聲嘆氣的抱怨道:

“自打來了楚國,我和他便是聚少離多,我去了哪裏他都不知道,每日我離開的時候,他便已經走了,我回去的時候他都還沒回來,唉……”

沈魚說話間打開了食盒,一陣肉包子的香味撲面而來,對於容尋這樣一個包子的極度愛好者來說,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

“哇,是包子哎!”

容尋開心的都快跳起來了,在慕容景細心的攙扶下以最快的行走速度朝著包子撲了過來,完全忘了這裏還有一位怨婦。

沈魚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對於這樣一個吃貨也是十分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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