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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信鴿被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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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幾日我們的計劃都是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著實有些奇怪,楚影太子那邊的勢力竟毫無半點反抗的跡象,王爺可否思考過這個問題?”賢王的一個瘦不拉幾,胡子拉碴的幕僚尖聲尖氣的說道。

隨後,一個體貌正常但卻失了一只眼睛的人接著話茬兒說道:“以不變應萬變的道理你可聽過?他們這是在等待時機,伺機而動,想給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知道別亂說!他們定是見咱們王爺勝券在握,怕是要倒向我們這一邊也不一定呢,哈哈……”

幾個幕僚都七嘴八舌的紛紛交流自己的意見,可賢王聽來聽去卻沒有一句話順耳,這些人要麽光顧著拍馬屁,要麽毫無根據的胡亂猜測,只有一個和賢王年齡差不多大的中年人一直靜靜的在兀自思考著什麽。

待大家的聲音逐漸弱了些,他才俯首在賢王耳邊輕輕問道:“王爺,不知此事您怎麽看?”

賢王故意用力咳嗽一聲,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喧囂,偌大的一間書房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在等待賢王的真知灼見。

“這個現象確是有些怪異,可細細想來也並非難以理解,楚影已經被軟禁起來,楚王這些天又一直不願見任何人,他們是群龍無首。”

聽了賢王的分析,在坐的幾位幕僚紛紛點頭以示讚同,不愧是賢王,這番見解足以證明他的實力,若要與當今楚王與太子殿下楚影相比較而言,怕是毫不遜色,這可算是跟對主子了。

“不知王爺您打算如何處置那喪家之犬楚影?”其中的以為幕僚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個家夥名喚王沖,他父親曾是一位朝廷命官,在地方擔任縣令一職。只因在位期間貪贓枉法,肆意橫行,搜刮民脂民膏等惡行,在楚影奉命微服私訪時以瀆職之罪砍了頭,那之後他的夫人也病死了,只留下一個弱冠的兒子。

後來這家夥走投無路上山作了土匪,靠打家劫舍勉強度日,在不斷的歷練中,他一天天變強,後來成了數一數二的土匪頭子,方圓千裏的人都是聞風喪膽。

他一心要報殺父之仇,可一直得不到機會,後得知賢王將反,這才急急的跑來投靠他,成了賢王的幕僚之一。

賢王聽了他的話,臉色十分難看,有眼力見的人提醒道:“如何處置那糟粕太子,是王爺的事,怕是與你這一個小小的幕僚無關吧?”

“你!”王沖聽得這話,氣不打一出來,起身就要揮拳打將過去,賢王見狀火冒三丈!

“要打出去打便是,不要擾了本王的大事!本王的地盤,怕是還輪不到你們來自作主張!……”

那兩個人被罵的狗血淋頭,很快便止住了吵鬧,各自恨了一眼便都安靜了。

“你們放心,關於如何處置那楚影的事,本王心中自有分寸,定會除了大家的後顧之憂,你們就只管替我辦好我要你們辦的事便是極好的。”賢王解釋道。

大家齊聲答道:“我等謹遵王爺教誨!”

遣散了那一幫幕僚之後,賢王正要小憩,誰知那太子府的探子便又急匆匆的趕過來了。

他不耐煩的按了按太陽穴,問道:“如此匆匆,所謂何事?”

“今日一大早,郡主便出了太子府,據屬下查探,似乎是朝著皇宮的方向去了。”

賢王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哦?你可知她去皇宮有何目的?”

“啟稟王爺,屬下無能,還請王爺責罰。”

作為一個探子,自然是只能偷偷摸摸的跟蹤別人,哪裏能知道人家心裏想得都是些什麽,況且郡主又總是待在太子殿下床榻邊一刻也不願離去,自己又怎麽能靠近呢?

“你,去!務必攔住她,不能讓她進宮去,若是她不聽勸阻,就將她綁了送回王府來!”

按照安和的性子,絕對不可能聽從別人的勸阻,這賢王明擺著是想讓安和回到王府,以免她在太子府那邊出什麽事。

可他哪裏料想到容尋早已經和安和串通好,讓安和去皇宮宮門前晃蕩一圈,試探一下情況回來即可。

“什麽?你讓安和進宮?你瘋了嗎?”容尋難以置信的看著雙眼緊閉的楚影說道。

“我知道這樣做很冒險,還可能會打草驚蛇,引起懷疑,可若是不這麽做,我就不能確定父皇那邊的情況,我不能坐以待斃啊。”

楚影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可容尋依舊覺得這個法子實在是太冒險,若是安和被賢王抓回去,那他們這邊又少了一個幫手,如今的情況,多一個人有多一個人的用處,哪怕是安和這樣一個兩面派也是好的。

“我認為讓安和去,是可以的,可是千萬不能過於撒潑反抗,若是觸怒了賢王,可沒什麽好果子吃。”

“那我不反抗,我父王不就不會發怒了嗎?”安和淡淡的說道。

容尋很欣賞安和的變通,可她這個變通不僅太過極端,而且還更容易引起賢王的註意。

“你稍作反抗便是,千萬不能放棄抵抗,否則對我們還是不利。”

安和按照提前與容尋商量的那樣走到宮門前對兩邊的守衛說道:“我是安和郡主,我與皇叔約定好今日一起去後花園賞花的,請放我進去吧!”

安和說罷,擡腿就要往進走,可兩邊的守衛手中的長矛已經霸道的橫在自己身前。

“郡主,王說了,他誰也不見,抱歉,我們不能讓你進去!”

“大膽!本宮可是安和郡主,我的身份豈能與他人相提並論?讓開!”

那兩個守衛任憑安和拼命搖晃著阻攔她的長矛,臉上的表情依舊是紋絲不動,只是手中的力量暗自加大了一些。

安和假意用盡力氣狠狠推了幾下,便繳械投降了。

“好!你們這群狗奴才,給本宮等著,我這就去找人將你們這一雙狗眼挖下來扔進這護城河裏餵魚!”

回到太子府之後,安和將她遇到的情況詳細的給容尋和楚影說了一遍,笑得容尋直喊肚子疼。

“小姐,小姐不好了!”

白芷一邊小聲嚷嚷,一邊進了屋子。

看著白芷驚慌失措的樣子,容尋十分無奈,“白芷,我不是天天都在跟你說處事不驚淡定自如的嘛?都聽到哪裏去了?”

白芷此刻也顧不得承認錯誤了,她一邊盯著門外一邊說道:“小姐,小姐,你不知道,昨日傍晚時分,您放出去的那只信鴿被一箭射死了……”

容尋整張臉都驚訝的快要變形了,“你在哪兒看到的?信還在嗎?”

“在,在廚房。”白芷支支吾吾的答道。

“啊?這些人得是有多饑餓啊,連一只小小的信鴿都不放過,是誰幹的,我這就去弄死他!”安和說罷奪門而去,正好發洩一下她心中的不快。

“信呢,信呢?你有沒有看到信啊?”容尋火急火燎的問道,這封信若是落到了賢王手裏可就完蛋了。

“小姐,白芷不知,當我見著那鴿子時,它腿上的信筒便已經不見了蹤影。”

容尋感嘆道:“看來賢王這個老家夥對太子府監視的可夠嚴實的,若是落到他手裏,可怎麽辦啊……”

“怪不得我就說南溪月和蘭馨怎麽沒動靜,原來是讓賢王那老東西把信給截了去,這個賤人,若是他在我面前我非殺了他不可!”

容尋此刻十分抓狂,皓齒緊扣咬的咯硌作響,卻又無可奈何。

楚影在一旁安慰道:“不定是不是你的信鴿呢,若那真是你的信鴿,賢王為何到這個時候都沒來找你麻煩呢?”

容尋細細尋思尋思,楚影說的很有道理,賢王為何按兵不動呢?可是……南溪月和蘭馨那邊也沒有消息啊?

“可南溪月和蘭馨也不見人影啊?這又作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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