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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打臉啪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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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見此更加確定龍潯沒有說謊了,臉色陡然就沈了下來,她厲聲喝道:“到底怎麽回事,還不快說?”

老婆子聞言,回答道:“老夫了,這話就先由老婆子先來說吧,那天傍晚,我正按照慣例的去給太子府挑柴,結果才走進院子,便看到陳平抱著一個姑娘進入柴房,我心下好奇著便跟了上去,然後才發現,這男人抱著的居然是太子妃身邊的雲袖姑娘,而且雲袖姑娘一動不動的,顯然便是被人打暈了的模樣,老婆是我當時也是生氣了,雲袖姑娘對老羅有大恩大德,太子妃也是大家都知道的,為大家著想的好太子妃,卻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膽大包天,敢算計太子妃的人,老婆子當即就生氣了,掄起扁擔就朝著那男人打了過去,最後只把陳皮給打跑了,之後才找了白芷姑娘過來,趕緊讓人將雲袖姑娘救起來。”

白芷跟著接話道:“我當時本就有一會兒沒有見到雲袖,正在找她,然後便在花園裏遇到了婆婆,聽了她的話之後,這才趕緊到了柴房,這一看之下差點沒嚇死,雲袖後腦勺被人狠狠的給砸出血來,若非去的及時,雲袖非得殞命不可。”

聽著他們說話你字一句皆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容柳兒顫抖地不已,容欣伶臉色儼然也好不到哪裏去,反倒是容欣然一臉鎮定的,好像根本就不關她的事情一樣。

老夫人聽到這裏大約也是明白了,看來這三姐妹是去太極服耍小聰明,結果還被人給抓住了證據。

這時候,婆婆氣憤地瞪向陳皮,他一腳就朝城裏竄了過去,仿佛那天沒有打夠,今天恨不得再打一次的樣子:“你個壞坯子,說當初為什麽要對雲袖姑娘下手!”

陳皮聞言顫了一下視線,不經意間跟容欣然對視了一眼,然後低著頭說:“不是我,不是,我哪有那個膽子敢跟雲袖姑娘作對呀,我那天之所以那樣做也是被逼無奈呀。”

老婆憤怒的又追著他要去打他,陳皮抱著腦袋,狼狽四竄:“真的不關我的事,都是五小姐讓我這樣做的!”

陡然聽到這話,縱然容欣伶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此刻也忍不住焦急地站出來為自己辯駁:“你胡說什麽!”

陳皮卻連看都不看一眼容欣伶,繼續道,“那天我正在賭牌,輸了一大半,缺錢,吳洋突然來找我,說有一樁好事,問我願不願意幹,我一聽有好事,丹姐就開心了,不然還說如果我願意幫他做這件事情的話,他就願意幫我將所有的賭債都還了。我高興之下便立刻答應了。”

“其實當時我也沒想到會是這種事情,但當無言說願意將我的賭債還幹凈的時候,我就心動了我控制不住心中的想法,最後答應了吳洋的要求,跟著容家五小姐和六小姐一起去太子府,裏應外合將雲袖做了。”陳皮慢慢說道。

二姨娘一心就惦記著讓容欣然嫁給慕容景做太子側妃,此刻沒想到這男人還會說出這樣的事情,她當即就不願意相信,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怒喝道:“大膽刁民,休得胡言亂語汙蔑小姐!”

陳皮也不被她所嚇到,目光反而看向吳洋道:“這事情是不是這樣,你們問一下吳洋就知道了。”

屋檐這時候站出來點頭道:“回覆了,這事情就是這樣的,那天貴府五小姐,六小姐突然來找我,讓我找一個人幫忙做一件事,並允諾巨大的好處,我財迷心竅,當即就答應了。”

聽著他們的說話,二姨娘臉色緩和了許多,所以說這一切都跟龍心蘭沒有關系,都是五丫頭和六丫頭那兩臭丫頭做出來的事情。

這時候二姨娘又看向容尋道:“容尋,所以這事情其實跟我家欣然沒有關系吧,你非要拖上我家欣然來說話又是做什麽,五丫頭和六丫頭對你包藏禍心是她們的事情,我家死丫頭對你可是真心真意的,若是她能夠嫁入太子府,與你做姐妹的話,將來一定會幫襯於你的。”

聽著這話,容謹天眼皮跳了一跳,他目光看向容尋。

容尋臉色能忍的聽到二姨娘的話,只是譏誚的笑了笑,然後目光盯著容欣伶:“五姐,事情真的是這樣嗎?是你一手安排的這一切?”

“不是我!我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要陷害你,我沒有想過要嫁入太子府,想嫁給太子的自始至終都是四姐,是他要我這麽做的,他說他每次去太子府都見不到太子,一定是因為雲袖將他的行蹤告訴了你,你從中作梗,所以才讓她見不到太子的,他要我幫他除去雲袖,好幫助他在太子府勾引太子殿下。”

這話一出,滿廳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容欣然。

容欣然生氣道:“我妹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可不能隨意誣蔑我,我什麽時候要勾引太子殿下了?我又什麽時候讓你去害人了,我好心好意帶你嘗嘗去太子府與七妹拉近關系,如今你勾引太子不成,反而要汙蔑我這是什麽道理?”

容欣伶冷笑:“到底是誰在勾引太子殿下,想必太子府的人都應該會清清楚楚,是誰天天在太子殿下的書房門口徘徊不去?即使侍衛攔也攔不住。”

容欣伶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客氣,雖然她開始也許還猶豫要不要說出來,但聽了二姨娘的話之後,她便一點也不猶豫了,心中氣憤不已明明她就是在為了自己而做事,結果四姐反而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頭上,毀了她的名節與清譽,她自己反倒是摘的幹幹凈凈的,還妄想嫁入太子府。

這話已落下,滿廳又是一陣嘩啦,姐妹嫁給一夫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但那只是在姐妹都已經嫁給了該男人的情況之下才不會被眾人所唾棄,但一個閨閣女子。還未嫁給男子,便勾引男子,而且勾引的人還是自己的妹夫,這便是眾人所唾棄的事情了,這情形簡直就與亂倫無異,實在是恬不知恥。

就能看見容欣然的目光陡然變得奇異起來,容欣然也被這些目光看得不自在,她惱怒至極,只是現在也不是惱怒的時候,她連忙垂著淚的演戲:“五妹,我也不是故意的,這都是六妹逼我的。”

她梨花帶雨的哭訴,瞬間就讓整個大廳的故事發生了一個神轉折,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事情反而會突然反過來,而此時,容欣然卻已經進入了狀態:“我也不想這麽做的啊……”

那天的事情眾人所不知道的是,在發生那天的事情之後,晚上陳皮便偷偷去找她索要好處,她覺得陳皮貪心,便跟陳皮吵了起來,陳皮一怒之下便將她奸汙了,她到現在都還沒回過勁來,感覺自己一生都被毀掉了。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四姐和五姐,而現在,四姐姐居然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容柳兒不樂意了,仿佛壓抑了好幾天的情緒突然爆發了出來,她崩潰而又激動道:“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明明就是你們算計好的一切讓我過去幫忙搭把手,我不過就是因為害怕你們,所以才跟著你們一起做了這麽惡心的事情。”

容欣然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切,她又怎麽會給容柳兒爭辯的機會?相反的,容柳兒爭辯得越激烈,對於她來說就越是有利,等她最後將容柳兒和陳皮的關系說出來之後,眾人只會覺得容柳兒卑劣,而且深深的同情容欣然。

可憐容柳兒自小母親早死,寄養在容欣伶母親的名下,雖然名義上說她是在容欣伶母親的名下,但容欣伶的母親卻幾乎沒有管過她,簡直就是放任她自生自滅,從小到大,她在容王府裏面的處境也僅僅只是比容尋好了那麽一點點而已,原因只是因為她的母親要比容尋的母親更加幹凈,身世清白,還算是良家女子,如此而已。

就比如此時此刻,容欣然公然汙蔑她,容欣伶的母親,也就是三姨娘,她一句話也不會為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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