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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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更新時間2013-12-22 20:00:03.0 字數:2380

木瑾茗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頭疼欲裂,府裏的下人給她送來了醒酒湯,說是少爺吩咐的。木瑾茗不知道莫雲岫是警告她還是提醒她,總之沒往好處想。自責喝酒誤事,連忙起了床,洗漱完畢,換了身衣裳,匆匆忙忙出了房門。

剛邁進前院就看到莫雲岫和嚴崇站在一株梅樹下說話。錦衣玉袍的公子哥,側耳聆聽的認真模樣,忽然讓她想到昨晚某些片段,似乎他也是如此認真地聽她講話,不管她說什麽胡話,他臉上總是帶著縱容的笑,看她的目光就象看著自家養的小貓小狗。

綺思一下子煙消雲散,面對著她的嚴崇看到了,眼睛瞬間明亮,興奮地向她揮了揮手:“嘿,小瑾!”

莫雲岫不悅地瞅了他一眼,小瑾是你叫的嗎?

頂著莫雲岫責備的目光,木瑾茗硬著頭皮走過去。

“酒醒了?昨晚睡得好嗎?”莫雲岫兩句話差點沒讓她鉆到地縫裏,當著嚴崇的面啊大人!他還有更勁爆的,“我看你睡著了,就早點走了。”

嚴崇吃驚地張著嘴:“什麽情況啊大哥?”

“沒事,出去嗎?”

“小瑾一起走嗎?”

“廢話,當然一起了。”莫雲岫擅自替她做了決定,木瑾茗耷拉著腦袋走在後面。

二人皆是便裝出門,隨從沒帶幾個,木瑾茗直接本色出演,落後他們一步,奴仆的地位。

嚴崇瞅個空走到木瑾茗身邊,悄聲詢問:“我昨天看到你的手腫了,好點了沒?”

木瑾茗感激地點點頭:“嗯,用了大人給的藥酒,好多了。”

“老大給你送藥酒了?”嚴崇手欠地掀起她衣袖看了一眼,在她翻臉前迅速放開,“哎,果然好多了?這是老大那藥酒的功勞啊!都沒我表現的機會了!”嘟嘟囔囔了幾句,抓耳撓腮還是忍不住進入正題,“餵,那個,大哥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木瑾茗裝傻。

嚴崇簡單的腦袋更習慣於單刀直入:“你們昨晚上床了?”

木瑾茗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說什麽呢你!”

“那什麽,看你睡了早點走了又是怎麽回事?”

“哎,你不會去問當事人啊!”

“問他,我怕挨揍哎!”

“……”

“你們在說什麽?”莫雲岫神出鬼沒地站在一旁,把嘰嘰咕咕的兩人嚇了一跳。

“啊,沒什麽?”

“沒什麽?”莫雲岫挑了挑眉,眼神威懾地看住嚴崇。

嚴崇抹了一把不存在的額汗,腆著臉說道:“就是,你們昨晚,那什麽,這樣那樣……”

“哦,這件事啊!”莫雲岫居然認真想了想,兩人一臉黑線地看著他。他皺皺眉,又舒展開,表情頂認真地說道,“這件事我回去有想過,嗯,你如果非要嫁給我的話,話說在前頭,我不要在下面,我要做在上面的人,就這樣!”說完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滿腦袋問號的木瑾茗和嚴崇四目相覷。

“什麽上面下面,說什麽胡話呢?!”

傻怔怔的嚴崇突然跳起來:“啊!”掩著嘴巴嘎嘎怪笑起來,“老大怎麽可能在下面?太奇怪了!莫雲岫在下面,嘎嘎!無法想象!”

木瑾茗象看瘋子一樣看著他,嚴崇湊到她耳朵旁邊,一臉淫蕩的笑:“哎,說說,昨晚老大是在下面還是上面?”

木瑾茗總算回過味來了,氣得差點吐出三升血:“兩個都是瘋子!”

“說說嘛,有什麽好害羞的!莫雲岫要是被你壓倒,事情就大發了,上京奇談啊!”

“滾!蛋!”

走沒幾步路,嬌貴的嚴公子就不依了,說是要去最近新開的酒樓吃飯。嚴崇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吃貨,喜愛食物的程度遠遠超過喜愛家中擺設的美女。他就兩愛好,一美食,二還是美食,三才輪到美人。

鄙視歸鄙視,為了照顧嚴公子嬌貴的胃,莫雲岫還是帶著他們去了。

兩個冤家在樓梯口堵住了。

上京這麽大的城市,這麽多的酒樓,偏偏冤家路窄,兩個身份微妙的男人就在這裏遇上了。

芝蘭玉樹都不足以形容其容貌的陳盈西,以及囂張到極致如烈日一般的莫雲岫。

一個上,一個下,兩兩相望,熟悉的場面。

莫雲岫走上一步,與陳盈西視線角力,身後的人魚貫而上。

陳盈西移開的目光落在木瑾茗身上。木瑾茗正好奇地打量他,傳說中的前夫,上京風雲際會的人物。

“木瑾——茗!”輕淺的聲音如重擊的雷亟,震得木瑾茗當即邁不動步子。

他知道了?調查出了她的底細?!

震驚地回頭,對上陳盈西猶如深淵般不可捉摸的眼神,只是淡淡望著她,卻有種無言的震懾與警告。

“你不該出現在這裏,不該和這幫男人廝混在一起!”陳盈西眼中的警懾越來越濃,“你還不快回去!”

小心我揭穿你!木瑾茗從他眼中讀到這樣一種意思。

莫雲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自已身邊一帶,眼睛帶著怒火盯住他:“他該不該在這裏,不是你該管的事!反而是你,陳盈西,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別以為我動不了你!”不動你是給皇帝面子,動了你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陳盈西目光淡淡地掠過莫雲岫握住她的手,袖中的手指捏得有點緊,即使是他不要的東西,他的驕傲也不允許被別人隨便撿了去,還在他面前大張旗鼓地秀恩愛!

嚴崇奇怪地看著兩人對峙。莫雲岫扯著木瑾茗就往前面走,擦身而過的時候,陳盈西倏地伸手,抓住她另一條胳膊。木瑾茗驚訝地看過來的時候,他心裏一凜,不理解自已快理智一步的行動。

他一向是溫和無害的,不露聲色的,就象冬眠蟄伏的毒蛇,懶散卻帶著毒牙,若是攻擊,勢必就要成功。

莫雲岫銳利的眸子越過木瑾茗的肩膀,警惕地盯住他。

“陳諫書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抓住我的人?”周諫書死後,陳盈西已經接手諫書一職,可見聖上對他的器重,這也是莫雲岫沒有胡亂出手的原因。諫書的官職高他一級,陳盈西要是拿官職壓他,他還得給他行禮!

“你的人?”莫雲岫成功挑釁了陳盈西身為男人的自尊心,自已的老婆與別的男人整天出雙入對,是男人就不會忍!“木瑾茗什麽時候成你的人了?”

莫雲岫長眉微挑,臉帶不屑:“陳諫書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陳盈西嘲諷的目光落在木瑾茗不安的臉上,清淡如水卻如附骨之蛆,“化成灰我都認得!”

“夠了!”木瑾茗兩條胳膊被兩個人抓得生疼,忍無可忍地吼叫道,“你們有完沒完!要打架出去打!別在這裏嘰嘰歪歪的!”

兩人頓時楞神,嚴崇也不急著走了,叉起雙手饒有興趣地看好戲。二虎相爭啊,還是上京最出風頭的兩名人物,怎麽能不看熱鬧?

整座酒樓此時已經靜謐無聲,於是剛走進來的人馬就顯得特別吵鬧。莫雲岫微蹙眉,眼角往樓下只一掃,就帶起了止不住的笑意:“九公主,陳狀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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