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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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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談成。”

“宜貴人心思敏捷,本宮哪知道你們是不是在做戲?”靳妃危險地瞇起雙眼,似要看穿一切。宜貴人鎮定自若地笑了笑,親自為她奉茶,道:“那娘娘真是太看得起臣妾了呢,千若羽的風光可都是虛的,太皇太後不承認她,您和皇貴妃容不下她,朝臣也不推崇她,臣妾可沒那個膽量上這條隨時都會沈沒的危船。”

“本宮量你也不敢,好好為本宮辦事,本宮不會虧待你的,倘若讓本宮知道你有一絲異心,別怪本宮容不下你。”

“是,臣妾明白了。”宜貴人頷首回著,靳妃的狠戾,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這條船上來難,要想下去更難。

“舒貴人的身子怎麽樣了?好些了嗎?”宜貴人隨口問著,提起這事靳妃的氣就來了,狠狠地放下杯子,道:“襄嬪那蠢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本來等舒貴人把孩子生下來,再施點小計拿過來養就好了,她偏偏這時候跑出來,把整盤計劃都攪糊了。”

“事情不發生都已經發生,娘娘氣壞了身子多不值得,再說了,娘娘還風華正茂,自個給皇上懷一個不更好嗎?”

宜貴人這話說到了靳妃心坎裏,靳妃入宮六年多了,可說是龍恩不斷,可是卻一直沒能懷上龍裔,要是她能早日誕下小皇子,現在站在後宮之巔的就不是佟蘊錦,而應該是她索月喬了。

“這事本宮自會打算,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是。”

舒貴人自從失了孩子以後,精神變得十分恍惚,服侍的人經常看到她一個人坐著發呆,有時候還會哭上一陣子,那淒涼的低泣聲聽得人一陣心酸。

這會又獨自站在階梯前,楞楞地看著天空發呆了,大概是為未能出生的孩子祈禱吧!

宜貴人從後走來,細心地脫下外衣給她披上,安慰道:“孩子已經走了,舒貴人也別太傷心了,好好調養身子,要替皇上開枝散葉以後還多的是機會呢!”

“宜姐姐有心了,可是我怎能不傷心,我的皇兒才兩個月大啊!老天怎麽這麽狠心把他帶走?”舒貴人說起孩子又是一陣傷心,仰頭看向無盡的天邊,一抹淚一抹淚地流著。宜貴人慢慢擡起手,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掙紮與矛盾,仿佛在做什麽重大決定一樣,手縮了縮,輕輕地落到舒貴人肩上:“別想這麽多了,這兒風大,你的身子剛好起來,受不了寒,我陪你回去吧!”

“不用勞煩姐姐了,我自個兒回去可以的。”舒貴人脫下外衣還給她就往階梯下走了,宜貴人在原地躊躇了一會,還是疾步追上去了,可能是因為腳步太急,下階梯時竟不慎落了空,整個人往下栽去,恰巧撞到了還在下著階梯的舒貴人,兩個人都像滾地葫蘆一樣,滾了好長一段階梯。

舒貴人的身子本就虛弱,這麽滾下來頓時就昏了過去,後經太醫診斷,竟是以後都不能再孕了。宜貴人對此愧疚不已,悲痛萬分,可是誰也沒有留意到她嘴角處那抹輕輕勾起的微笑。

蝶戀花,只願在君旁(一)

“唉。”習欣妍獨自坐在窗前嘆氣,夏末秋至的天氣非常舒適,清風颯爽,窗外的樹葉婆娑作響,偶爾應景地飄下一兩片,更添憂愁。

青鸞端著果盤過來,看著她一副思春的模樣,不禁揶揄道:“格格想去就去唄,何必在這裏遙望長嘆?”

習欣妍一時反應不過來她話裏的意思,心不在焉地問道:“啊?我想去哪裏?”

“格格一直看著的地方啊!”青鸞往廣西的方向仰了仰頭,習欣妍隨即反應過來,俏臉霎時變得殷紅,眼神閃爍地說道:“我哪有一直看著什麽地方,我只是隨便看看而已。”

“沒有嗎?”青鸞拖長音反問著,習欣妍窘迫地扭過頭,硬撐道:“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是,格格說沒有就沒有。”青鸞好笑地挨著她坐下,故作深沈地撐著腦袋,嘆道:“不知道月公子什麽時候回來?”

“他什麽時候回來關我什麽事?”

“我沒說關格格事啊!”青鸞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習欣妍氣憋,沒再搭理她。青鸞收起了玩鬧之色,認真地問道:“格格是不是喜歡月公子?”

“你胡說什麽?我怎麽會喜歡那個無賴又自大的家夥?”習欣妍緊張得近乎彈跳而起,站立不安地走到一邊,腦海裏忽然閃過冷月戲弄她時的笑顏,心裏煩躁之餘,還夾雜著一絲甜蜜。

“人家那是自信,不是自大,至於無賴嘛,人家說,男人只會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耍無賴,據我所知,月公子只對格格無賴。”青鸞壞笑著撞了撞習欣妍,習欣妍惱羞成怒地繞開她,心煩意亂地問道:“誰告訴你的?你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面嗎?”

“蝶舞雲裳那幾位姑娘啊,她們說啊,從未見月公子對哪位姑娘這麽溫柔過呢!格格現在是什麽感受?”

“沒有感受!我的心只會為他綻放。”習欣妍失神地撫上頸間的鏈子,青鸞輕嘆一口氣,不解地問道:“我該說格格死心眼,還是癡情呢?這人都不在了,格格拿著這條鏈子能過一生嗎?須知緣分不等人,錯過了就沒了。”

“我不知道。”

“格格嘴上說不喜歡,可是你的行為已經出賣你了,格格總是不自覺地尋找月公子的身影,其實格格是知道的,你喜歡上月公子了。”

“青鸞,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很亂,你別再問,別再說了。”習欣妍焦慮不安地離開了,心裏充滿了煩亂的矛盾,可是這麽多年來,她對洛明飛的愛都十分堅定,如今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呢,難道真的喜歡上那個人了嗎?

青鸞看著習欣妍窘迫逃離的背影,煞是羨慕地低喃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的好格格。”

蝶戀花,只願在君旁(二)

話說遲遲未歸的冷月,廣西的事情忙完之後,他並未啟程回京師,而是往反方向走了,不耐煩地看向緊跟不舍的人,問道:“你能不能別跟著我?”

“這路又不是你的,只準你走,不準我走啊?說不定是你跟著我呢?”那拉靜璇一副大條道理的樣子,冷月冷哼著說道:“刁女不可理喻。”

“你愛怎麽說怎麽說。”那拉靜璇樂於追尋他的足跡,管他同意不同意。一個小女孩拿著一籃子花過來,說道:“小姐買幾枝花吧!這些都是剛摘的,很漂亮的。”

那拉靜璇看小女孩瘦得皮包骨,身上的衣服明顯縫補過很多次了,生活想必很艱苦,微笑著拿起籃子裏的花,掏了些碎銀給她,道:“姐姐全都買了,給。”

小女孩只拿了一塊碎銀,把其他的都塞回到她手裏:“姐姐,不用這麽多的,這些野花不值這麽多錢,這個就有多了。”

“沒事,沒事,姐姐很喜歡你的花呢,拿去買好吃的吧!”那拉靜璇又把碎銀塞到小女孩手裏,小女孩躊躇了一會,高興地鞠躬道:“謝謝姐姐,姐姐好心會有好報的。”

小女孩踩著歡快的腳步跑到包子攤前,道:“老板,我要四個肉包子和一個大饅頭。”

“好咧!”小販熟練地把包子包好給她了,小女孩付了錢,拿起大饅頭猴急地啃了起來,一個比拳頭大的饅頭三兩下就消失殆盡了。

小女孩擰眉摸了摸肚子,明顯還沒吃飽,可是卻沒有繼續吃,而是把包子包好,小跑著走了。

那拉靜璇看著奇怪,見冷月一聲不響地尾隨在小女孩後面,也跟了過去,一直跟著她回到一間小茅屋。茅屋裏面一眼可以望盡,已經不是家徒四壁可以形容的了。

“這哪是人住的地方啊?”那拉靜璇小聲嘀咕著,只聽見房內傳出了幾聲咳嗽,小女孩在鍋裏勺了一大碗清粥,又用大碗盛了兩個肉包子,就急急地進去了。

那拉靜璇往鍋裏看了看,那清粥可真夠清的,水比米還要多。那拉靜璇苦思著撐著腰,一轉身卻被不知何時回來的冷月嚇了一大跳。

“啊!”那拉靜璇一聲驚叫,差點沒把冷月的耳膜給震聾了。冷月拍了拍耳朵,不耐道:“你這麽大聲做什麽?見鬼啊?”

“誰讓你在這裏嚇人的?你不知道人嚇人是沒得醫的嗎?萬一把我嚇壞了,誰給我阿瑪和額娘陪女兒?”

“我什麽時候嚇你?是你自己鬼鬼祟祟而已。”

“我鬼鬼祟祟!剛才是誰讓我跟著,自己卻跑得不見蹤影的?本小姐身正影不斜,是你自己神出鬼沒,走路都不帶點聲音。”

“那是你輕功不到家,才會聽不到我的腳步聲。”冷月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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