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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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史,為什麽沒有編入教坊司?”

“回皇上,奴婢剛入宮沒多久,正準備著下次的女史考試。”

“所以你來這裏練習?”玄燁的語氣淡淡的,好像並沒有怪罪的意思,憐兒躊躇了一會,回道:“奴婢有一個同鄉在教坊司,她們午休的時候,她就會把琴借給奴婢練習。”

“你叫什麽名字?”

“回皇上,奴婢名喚憐兒。”

“餘靖,告訴教坊司收了她。”玄燁吩咐一聲就走了,餘靖低應一聲也隨之跟上,轉出院子的瞬間回頭看了一眼,憐兒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驚詫,反而是篤定,仿佛這樣的結果是預料之中的。

舞纖羅,惆悵為誰留(二)

之後的日子,玄燁每天都會讓憐兒到禦前獻樂,見玄燁的次數比靳妃還要多,搞得後宮裏妒意急增,還有人傳說不久之後她會成為一宮之主,憐兒一時之間成為了眾矢之的。

可是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玄燁始終沒有任何舉動,每天只是單純地聽曲。除了餘靖和納蘭容若之外,誰又知道他這樣做只是想在憐兒身上找到千若羽的影子,懷念昔日的日子,無奈越是懷念,心中的思念就越是深重。

經過半個月的監視,孝莊見玄燁一直乖乖地呆在宮裏,並沒有什麽異動,於是就把監視的命令撤了,畢竟他是皇帝,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過。

經過一個月的分離,玄燁終於忍不住出宮了,可是卻不敢去見千若羽,只是漫無目的地在山上走著。一行人走著走著就來到了一所院子前,正好奇著這種荒山野嶺怎麽會有人住,門就開了。

“舒公子?”舞衣驚訝地看著門外的人,玄燁也是同樣的驚訝,沒想到出來的竟然是她,看了看舞衣身後的院子,問道:“這是舞衣姑娘的院子?”

“一個圖安靜的地方罷了,舒公子要是沒事,進來歇一歇,喝口茶如何?”舞衣側身給玄燁讓出了一條路,見他遲疑在原地,隨即明白他的顧慮,了然地說道:“舒公子放心,我這裏沒有那些嚼舌根的。”

“那就打擾了。”

玄燁隨著舞衣進了內堂,地方雖然不大,可是一磚一瓦都十分別致,院子裏的布置不多,大多都是極易打理的花樹,看得出,她平時待在這裏的時間並不多。

舞衣把玄燁帶到了後院的一間小木屋裏,玄燁雖然覺得奇怪,可還是跟著,一進門,眼睛就定在了墻上的畫作上。畫中的女子正在夕陽下翩然起舞,夕陽的餘暉落在女子的側臉上,映出一片妖冶——那是一個玄燁從來都不認識的千若羽。

“那是我初遇千老板的情景,那時候覺得她美得像妖精。”舞衣順著他的目光走過去,手輕輕地撫上那一張妖冶的側臉,眼裏露出的是柔情萬種。

“都沒聽她說過她會跳舞呢!”玄燁一直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不敢靠近,生怕一靠近就再也不願意放手。

“那真是太可惜了,實不相瞞,舞衣的舞皆是千老板所授,舞衣苦練兩年也才學得皮毛,要是能看她舞一曲,說不定舒公子就不會再想起舞衣了。”舞衣走到桌子旁坐下,開始擺弄桌上的茶具。

“舞衣姑娘說笑了,以姑娘的舞藝,又怎會只學得皮毛?”玄燁也在對面坐了下來,不再看墻上的畫。

“舒公子但凡得見一次,自會明白舞衣的意思的,這是以幹花浸泡的花茶,舒公子嘗嘗看喜不喜歡?”

舞衣像是知道會有人來一樣,事先煮好了一壺水。玄燁啄了一小口,接著仰頭飲盡,讚道:“淡而清雅,好茶。”

“舒公子喜歡就好,她說過這是一種很特別的花,特別的花期,特別的形狀,特別的幽香,就像她一樣,特別地高雅。”舞衣又給他倒了一杯,玄燁許是渴了,一到手又是一口飲盡,頗有感觸地問道:“舞衣姑娘口中的‘他’對姑娘而言很重要吧!”

“是啊,由她救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命、我的心都是她的,為了她,我可以不惜代價地做任何事。”舞衣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猶如黑夜來臨的羅剎,可是玄燁卻沒有留意到,只覺得體內好像有一把火在慢慢燃燒著,身體變得怪怪的。

“舞衣姑娘也是一個癡心人啊!”玄燁以手撐頭,希望借此能讓自己好受一點。舞衣知道藥已經起作用了,眸光變得更深:“舒公子很久沒來找舞衣了,舞衣給公子跳一段如何?”

舞衣說著就自顧自地跳起舞來,玄燁雙眼逐漸變得迷離,他看著眼前的人影由模糊變成清晰,正是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人兒,佳人回眸一笑,顧盼生姿,朱唇輕啟:“皇上。”

“雅雅,是你嗎?”

“皇上快來啊!”舞衣纖手一轉,熱情地邀請著玄燁共舞。玄燁已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影,只想好好地抱一抱那人兒,哪怕夢醒了,又會剩下自己一個人孤獨地沈浸在回憶裏。

舞纖羅,惆悵為誰留(三)

砰——

“小姐,怎麽了?”善姨一聽到響聲就趕了過來,只見千若羽楞楞地看著滿地的碎片和殘花發呆,見她沒反應,又緊張地問道:“小姐,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還是傷到了?”

“沒事,轉身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花盆而已。”千若羽勉強拉出一個微笑,心裏莫名地泛起不安,連手也無緣無故地在發著抖。善姨註意到她的異樣,又是一陣擔憂:“我等一下讓人來打掃一下,小姐先移到別處吧!”

“沒關系,今天風不錯,我還想在這裏吹吹風。”千若羽慢慢地挪到貴妃椅上坐了下來,可是心裏的不安卻無法停止,總覺得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善姨這才想起來這裏是有事要稟報的:“小姐,剛剛收到消息,皇上一個時辰前出宮了。”

“人呢?”千若羽立馬警覺起來,她等他出宮都已經等了一個月了。

“不知道,餘公公那邊也聯系不上,許是事情來得突然,餘公公來不及通知我們,已經讓紫雲調動人手去查了。”

話剛落,周紫雲便神色慌張地跑來了,稟道:“小姐,在舞衣房裏發現了這封信。”

千若羽接過一看,眉頭隨即擰得死緊,信裏寫的不是別的,正是舞衣今天要做的事,急急地問道:“她現在在哪裏?”

“丫鬟說她下午就出去了,什麽人都沒帶。”

“是山上的別苑,只有那裏了。”千若羽刻不容緩地跑走了,善姨見她急成這樣,想必是事情鬧大了,交代道:“紫雲,我跟著小姐,你快去通知關統領。”

“我知道了。”

“雅雅。”玄燁眼神迷離地看著佳人的紅唇,只想狠狠地吻下去,以解相思之苦。舞衣又怎會看不出他的想法,可是有些準備必須先做好,抵住玄燁湊過來的唇,嬌媚道:“皇上別急,我們來玩點別的。”

舞衣拉著玄燁的衣領把他往裏帶,一靠近竹榻就把他推倒在上面,接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粗繩。玄燁不明所以地問道:“雅雅,你想做什麽?”

“皇上很快就知道了。”舞衣以一個極盡暧mei的姿勢跨坐在玄燁身上,輕輕地在他耳邊吹著氣,惹得他熱血沸騰,不斷地喘著粗氣。玄燁想伸手摸一摸愛人的臉,卻被對方抓住了。

舞衣輕輕地在上面落下一吻,滿意地看到玄燁的眸色又深了幾分,隨即把他的雙手拉高至頭頂用粗繩固定住。玄燁雖然難耐,可是卻一直耐心地等著,等雙腳也被綁上時,舞衣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得猙獰:“皇上現在是不是很辛苦?想要我讓你痛快嗎?”

慢慢拉開朱瞻基的上衣,露出一大片魁梧的胸膛,可是舞衣卻絲毫不覺得誘人,反而是惡心極了,咬牙切齒地說道:“可是我不想耶,我只想看著你痛苦地死在yù huō下,七孔流血而亡,啊哈哈...啊哈哈...”

玄燁難耐地扭動著身體,聽覺、視覺都已經被體內噬人的yù huō掩蓋住了。舞衣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裏痛快極了:“皇上一定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吧?這就是你多行不義的報應,你欠了她的,我要你用命來償還,哈哈哈...”

舞纖羅,惆悵為誰留(四)

千若羽趕來的時候只看到餘靖和幾名侍衛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一直跟隨在玄燁身邊的納蘭容若卻不見蹤影,木屋裏不斷傳來舞衣接近瘋狂的笑聲和玄燁斷斷續續的呻yín聲。

“玄燁!”千若羽推開舞衣,心痛地看著竹榻上痛苦掙紮的人,心中已經明白舞衣到底對他做了什麽。舞衣沒想到她會這時候到來,被她這麽一推,隨即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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