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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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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之航的利眼瞬間就鎖定了關雲霆等人,施展輕功追了過來。關雲霆怕驚動其他侍衛,所以走了一段路後就停了下來,並讓其他人先走。卓之航也在關雲霆落地之後停了下來,挑眉道:“竟敢夜闖皇宮重地,膽子不小。”

“廢話少說,能抓到我算你本事。”

“好,能從我這裏逃走算你本事。”

兩人都牟足了勁催動內力,周圍隨即出現了兩團氣流,狂風驟起,兩人大叫一聲後都舉劍往對方刺去,氣流也隨著兩人的交戰不停地碰撞著,所到之處都是碎石滿地,等兩人停下來,本來有山有水、有花有樹、整潔雅致的小院已經是一片狼藉。

兩人站在原地調穩氣息後,正想再攻,卻突然殺出了個程咬金。

“是誰在那裏?”憐兒躊躇著往前,兩人看了看來人,又看了看對方,同時向來人飛奔而去。憐兒只覺耳邊閃過兩陣風,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被關雲霆挾持住了。關雲霆掐住憐兒的脖子,威脅道:“別動!”

卓之航暗恨自己慢了一步的同時,也對關雲霆的行為十分失望,睥睨道:“男子漢大丈夫拿個女人作協算什麽?”

“要是在外面,我也想和你一較高下,可是這裏是你的地盤,這本就對我不利。”

“你想走而已,放人即可,我保證不追。”

“好,我信你。”關雲霆把人推回給卓之航,卓之航穩穩地接住,再看過去時,已經不見關雲霆的蹤影了。

“卓大人,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出來散散步。”憐兒顫巍巍地道著謙,卓之航雖然不甘心,可是也不好向她問責,凜然安慰道:“沒事了,下次別大晚上的出來,回去吧!”

“是。”憐兒擡眸看了看卓之航離去的方向,一眸淺笑爬上嘴角。

今生緣,不負相思引(七)

第二天,雲承悅再次來到了蝶舞雲裳。千若羽看似有意,又似無意地揶揄道:“世子怎麽有空光臨了?不怕又遇到刺客?”

“千老板這話可是怪雲某害蝶舞雲裳被封,讓千老板做不了生意?”

“豈敢,只是我這裏是小本經營,不同南王府的偌大產業,這樣封下去,若羽恐怕就沒錢給夥計發工錢了。”

“這好辦。”雲承悅向旁邊遞了一個眼色,隨即有兩名侍衛拿著一小箱珍寶進來,雲承悅接著問道:“不知道這些夠不夠付這幾天包下蝶舞雲裳的費用?”

千若羽隨意看了看,那些東西大概是權貴們給他送的禮,調笑道:“世子說笑了,這裏的珍寶至少值好幾萬兩白銀,別說是這幾天,世子要包一年都夠了。”

“千老板願意的話,雲某真的想把這裏包下來,永久錄用如何?”

“要真是這樣,蝶舞雲裳就不再是蝶舞雲裳了。”千若羽婉拒著,雲承悅接著朗笑道:“哈哈哈,有意思,跟千老板談話比起跟那些滿口官腔的人談話有趣多了。”

“官場裏說的都是國家大事,若羽說的只是一些小女人的話,豈可相較。”

“好了,雲某今天來是辭行的,刺客的事雲某已經回過皇上了,蝶舞雲裳等一下就會解封的,所以千老板不用擔心沒錢給夥計發工錢了。”

“若羽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世子記得可真清楚啊!”

“佳人的話怎麽能忘記,雲某還要趕回南王府,不打擾了,此次一別,希望還有機會再見,告辭。”雲承悅說著就要走,千若羽連忙出聲攔下:“世子留步。”

千若羽湊近周紫雲耳邊吩咐兩聲,不一會,周紫雲就拿著那晚雲承悅留下的玉牌出來了,千若羽把玉牌遞回給雲承悅,道:“這個玉牌太貴重了,世子請收回。”

“雲某送出的東西從不收回,千老板要是覺得礙眼就扔了吧!”雲承悅頭也不回地走了,千若羽的笑容慢慢褪下,換上的是深邃的眼神,她等的就是這句話,這個人她是利用定了。

雲承悅剛走,善姨就來了:“小姐,宮裏傳來消息說,在那幾個人身上發現了幾張銀票,輾轉查出是出自南王府的。”

“銀票?”千若羽吃驚地頓了頓,雙眼漸露兇光,冷冷地說道:“這麽短的時間內能做這麽多事,真不愧是孝莊。”

“南王世子已經壓下了此案,我們還要再查嗎?”

“不用了,她就等著我們露面呢,讓宮裏的人小心點,沒事就別聯系了。”

“我知道了。”

雲承悅走出蝶舞雲裳後,雲繼終於忍不住出聲詢問:“世子,這件事真的就此罷休嗎?剛才在宮裏看到的那幾個人根本就是草包,明顯不是那晚的刺客。”

“不是不追究,而是就算追究也追不出個結果,這世上想要我的命的人不少,其中居首位的只有兩路人,一路是我那兩個沒出息的哥哥,不過以他們的能耐絕對找不到這樣的高手,而且他們也沒這麽細膩的心思能搞出這些花樣,更不會等我來到京師之後才動手,那麽就只剩下另一路人了,你說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誰最想要我的命?”雲承悅不答反問,雲繼一直都認為那兩人的嫌疑最大,不是他們的話,又會是誰?雲繼想著想著突然恍然大悟,疑惑地看向雲承悅,問道:“難道是?”

雲承悅沒有回答,他知道他已經猜出來了,南王府富可敵國,榮譽過高,這世上最想他死的恐怕就是皇帝了,苦笑道:“看來以後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唱離別,追憶鴦侶弦(一)

蝶舞雲裳做的是夜市生意,早上姑娘們還在休息,一般是沒客人的,可是今天一大早就有人上門來了。

“公子。”舞衣彎身向來人行了一禮,玄燁知道她來了,隨即收回了思緒,轉身施禮道:“舞衣姑娘,打攪了。”

“不礙事,我也該起來了,上次公子過來,舞衣都無暇招待,真是抱歉了。”

“是我來得突然,哪能怪姑娘,而且上次能聽到如此動人的歌聲,也不算白來。”玄燁淡淡地笑著,蝶衣輕笑一聲,回道:“我們千老板詞曲雙絕是眾所周知的,還沒請教公子貴姓?”

玄燁只想著出來,倒沒想過這個問題,眼睛剛好看到茶幾上的一本書,隨口答道:“我姓舒,舒展的舒。”

“舒公子面生得緊,第一次來八大胡同嗎?”

“嗯,出來走走,不知不覺就走到這裏來了。”

舞衣不禁嗤笑出聲,道:“公子這算哪門子的走走?每天來我們蝶舞雲裳的客人成千上百,就沒有公子這樣不知不覺走來的。”

“恐怕這麽早來的也只有我一個。”玄燁不大自然地笑了笑,舞衣斂了笑顏,問道:“那舒公子現在是想觀舞,還是想聽曲子?”

“觀舞吧,聽聞舞衣姑娘的舞是蝶舞雲裳一絕,不觀可惜。”

“公子謬讚了,舞衣這就去準備。”

對面廂房裏,千若羽一直註視著這邊的動靜,冷月看著她滿含憂傷的眼神,難過地問道:“姐姐要想接近皇上憑一己之力已經足夠了,為何還要舞衣引起皇上的註意?”

“刻骨銘心的感情是一步步陷進去的,只有深刻地感受著失去的痛,才能更好地憐取眼前人,來的太快反而適得其反。”

“姐姐何必這麽苦了自己?”冷月輕輕地把姐姐擁入懷裏,希望借此減輕她心裏的孤單。千若羽握住冷月放在胸前的手,恨道:“再苦也苦不過當日家破人亡之苦,這份痛苦我要他們十倍奉還。”

冷月深呼吸一口氣,沒再多說什麽,只是把姐姐抱得更緊了。周紫雲擔憂地問道:“小姐真的要進宮嗎?”

“我不回去,對不起那些枉死的人,這三年來我易容換聲,重組暗營,為的就是報此血海深仇。”千若羽每次午夜夢回都會看到西寧侯府被鮮血染盡的慘烈,這個噩夢三年來都提醒著她此仇非報不可。

“可那是龍潭虎穴,萬一讓當年嫁禍之人得知小姐的身份,必定會再動殺機,到時候要想逃出生天就更難了。”

“再大的危險我都走過來了,既然一切都是從那裏開始的,那麽就該在那裏結束,更何況我已經不是昔日的洛舒雅了,現在萬事具備,只欠東風。”

廂房內,舞衣正翩翩起舞,與上次不同的是那身彩衣光彩奪目,在舞步的帶動下猶如花中戲耍的彩蝶。玄燁失神地凝望著,不禁產生幻覺,比起上次如夢如幻的白衣,這次的彩衣更讓他震驚。

舞衣一段舞罷,玄燁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只是一味地發呆。

“舒公子。”舞衣見他毫無反應,於是走近又喚了一聲。玄燁這才回過神來,思緒還停留在憂傷當中:“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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