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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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掀天籟。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夢,隨風萬裏,幾度紅塵來去

人面桃花長相憶,又是一年春華成秋碧

莫嘆,明月笑多情

愛,早已難盡,你的眼眸如星

回首是瀟瀟暮雨,天涯盡頭看流光飛去

不問,何處是歸期

今世情緣不負相思引,等待繁花能開滿天際

只願共你一生不忘記,我回首笑對萬千風景

因為千若羽被秦雙包yǎng的關系,要聽她一曲不易,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沈醉其中,只有那個一直緊閉著門窗的房間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千若羽不經意地往那裏瞄了一眼,心裏五味雜陳,音律也隨著情緒激亢起來,本就帶著絲絲憂傷的聲音裏更顯滄桑。

夢,隨風萬裏,幾度紅塵老去

人面桃花長相憶,又是一年春華成秋碧

莫,明月笑多情

愛,早已難盡,你的眼眸如星

回首是瀟瀟暮雨,天涯盡頭看流光飛去

不問,何處是歸期

今世情緣不負相思引,等待繁花能開滿天際

只願共你一生不忘記,我回首笑對萬千風景

今世情緣不負相思引,等待繁花能開滿天際

只願共你一生不忘記,我回首笑對萬千風景

“好,好詞好曲好歌喉!”雲承悅歡呼著拍掌而起,其他人從沈醉中回過神來,也紛紛鼓掌叫好。千若羽盈盈一禮,轉到了臺下。

“照我說千老板人美聲甜,這蝶舞雲裳頭牌之名應數千老板才是。”

“索公子見笑了,若羽身子纖弱,只能偶爾助助興而已。”千若羽謙虛地推卻著,雲承悅朗笑道:“可是千老板這一曲已勝過所有,難怪有一曲值千金之說。”

“世子過獎了。”千若羽話剛落,一陣勁風突然從旁邊襲來,雲承悅警惕地把她往身前一帶。千若羽低呼一聲,再回頭時,人已被雲承悅單手抱在懷裏,而雲承悅的另一只手則夾住了兩人眼前的銳劍。

黑衣人見偷襲不成功,立馬收劍,很快又舉劍進攻。大堂內頓時亂作一團,有逃竄的,也有護衛的。雲承悅既要護著千若羽,又要與敵人交手,明顯居了下風。

樓上的人想幫忙,無奈卻被別的黑衣人纏住了,一時脫不了身,那些文弱的大臣們更是自顧不暇,四處逃竄。

“世子!”雲承悅帶來的侍衛沖進來擋開了刺客,同時把雲承悅和千若羽團團護住,與此同時,冷月已經擺脫了黑衣人的糾纏,飛身下來了。君少卿向福全點了點頭,也飛身下樓。

兩人一左一右合作無間,黑衣人打了一會,見情況不對,立馬收劍撤退,速度快如雷電,轉眼間已經逃得不知蹤影。

雲承悅貼身的領頭侍衛雲繼帶人追了出去,可是卻絲毫未獲,立馬下跪領罪:“屬下護衛不力,請世子責罰!”

“也罷,反正沒什麽損傷,就當練練身手。”

“世子沒受傷吧?”不知何時不見蹤影的索少倫又跑了出來,二樓廂房的人也下來了,佟國維怒發沖冠地罵道:“京畿重地居然有這麽膽大妄為的歹徒,讓世子受驚了。”

“所幸大家都沒受傷。”

“京師守衛深嚴,不容有失,此事必須嚴查,馬上傳喚京衛指揮使。”納蘭明珠一聲令下,隨行的手下立馬飛奔而去。

雲承悅繼而看向冷月和君少卿,施禮道:“兩位身手敏捷,今夜之事多謝了。”

“這是我姐姐的地方,而且世子救了我姐姐,我幫忙理所應當。”冷月繞過雲承悅,走向千若羽問道:“姐姐可有傷著哪裏?”

“沒事,就是有些嚇到了。”

雲承悅在腰間取下一塊玉牌遞到千若羽手裏,微笑道:“讓千老板受驚了,這就當是雲某給千老板的見面禮,小禮一份,望千老板不棄。”

“這,是南王府的玉牌?”千若羽一眼就認出了這玉牌是何物,其他有點見識的人也認出來了,只因南王府所用的玉牌都是上乘古玉所做,古玉上鑲嵌的寶石更是價值不菲,別處鮮少能見,這樣的玉牌南王府內不出三塊。

“雲某隨時恭候千老板大駕,告辭。”雲承悅向眾人欠身一禮就帶著人離開了,只餘下驚愕不已的眾人還在議論紛紛。

二樓那間緊閉著的廂房內,納蘭容若一直註視著樓下的情況,見黑衣人已經撤去,才關上了因為騷亂而稍稍打開的窗戶。

“皇上,該回去了,要不然等一會官府的人來了,恐怕會有麻煩。”

“嗯,走吧!”玄燁睜開了不知何時閉上的眼睛,眼裏濃濃地蒙著一層憂傷,離開前往千若羽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種莫名的感覺再次掀起。千若羽似乎感覺到他的註視,回頭看著那個徐徐遠去的背影,心在痛著。

今生緣,不負相思引(四)

之後,蝶舞雲裳就被官府查封了,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關雲霆和秦熙才現身,關雲霆擔憂地問道:“剛才那劍這麽近,小姐沒事吧?”

“沒事。”千若羽隨手把玉牌放在茶幾上,善姨仔細看了看,真不愧是富可敵國的南王府,這樣的珍品就算是以往的西寧侯府也少有,接著問道:“這玉牌要怎麽處置?這節骨眼上,留著恐怕會招來事端。”

“招來事端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麽重要的東西當然是留著,我們雖然不需要南王府的幫忙,可是決不能讓他倒向任何一邊,這玉牌還大有用處呢!”

“那南王世子對小姐的心思可想而知,小姐難道是想…”周紫雲沒有往下說,千若羽輕笑一聲,道:“我想怎麽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怎麽樣。”

關雲霆不明所以地和其他三人對視一眼,詢問道:“小姐的意思屬下不明白。”

“今晚的黑衣人不出兩路,一是南王府,二是…”冷月頓了頓,接著說道:“孝莊,她不可能看著南王府倒向任何一邊,這老虔婆說不定是想故技重施呢!”

千若羽蔑笑一聲,吩咐道:“關大哥,你們去把黑衣人的底細查清楚,要是能查出跟當年有關的線索,我們就算賺到了。”

“是。”兩人‘刷’地一下,又消失在夜空之中。

露天的殿堂中,德貴人正忘情地奏樂,螢火蟲和著琴聲圍繞著殿內林立的各式屏風飛舞。屏風中洛舒雅穿著一身彩衣,正翩翩起舞,在螢火蟲和滿天繁星的照耀下宛如星辰般耀眼。

玄燁獨自穿梭於屏風之間,時而觸碰,時而縮手,若即若離,視若珍寶地感受著畫中人的美麗:“雅雅,這些畫像你喜歡嗎?”

玄燁盡量把宮內一切恢覆到從前的模樣,可是不管如何修葺,雲裳宮失去了洛舒雅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軀殼,沒有半分靈氣,為此,他特地命人做了這些屏風,親自描繪她曾經的美麗。

“今天聽了一首很好的曲子,今世情緣不負相思引,只願共你一生不忘記,雅雅,你還在恨我嗎?”玄燁幽幽地嘆著氣,一曲奏畢,德貴人立馬上前行禮:“皇上萬歲萬萬歲。”

“辛苦你打理這裏了。”

“皇上日理萬機,能替皇上分憂是臣妾的福氣。”

“在這裏,朕不想聽這些恭維的話。”玄燁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明顯地聽出了不快。德貴人微笑著,不緊不慢地回道:“恭維的話還是真心的話,只在於皇上怎麽想而已,正如舒雅是否恨您,也在於皇上的想法,皇上認為舒雅對您的愛有多少?”

玄燁沒有回答,德貴人接著說道:“臣妾認為舒雅是這世上最愛皇上的人,所以她絕不會恨皇上,皇上會這麽想,只是因為失去舒雅的痛苦束縛了皇上的心罷了。”

“束縛嗎?那麽二哥呢?他的恨也是如此嗎?”

“裕親王對舒雅的心意,皇上非常清楚,臣妾能說的只有解鈴還須系鈴人。”

德貴人善解人意,從不怨什麽、爭什麽,遺世獨立,這是玄燁喜歡和她聊天的原因。

“‘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和君少卿說了同樣的話呢!可是這系鈴人已經不在了,又怎能解鈴?”玄燁慘然一笑,不禁想起了那日舞衣飄然起舞的情形,一襲白衣與洛舒雅慣用的彩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多了份惋惜。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是緣是債都交給上天安排吧!臣妾相信有一天,皇上和王爺都能放開過去,重歸於好的。”

玄燁凝望德貴人純潔的臉容良久,不解地問道:“有時候朕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麽總能這麽灑脫?”

德貴人淡然一笑,無限感慨地看向畫中人,回道:“官場兇惡,宮裏又如何不是?臣妾只是看化了,放下了而已。”

“在這宮裏能看化、放下的人又有多少?大家都被權欲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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