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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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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空有那頭銜,自顧都不暇了,烏雅爾晴那賤人不就仗著一個死人而已,看她能得意多久。”

啪——

靳妃揚起手掌,火辣辣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李常在臉上。李常在頓時被打得倒在地上,臉上紅腫一片,可是卻一刻也不敢遲疑,更不敢喊疼,立馬哆嗦著爬起請罪:“是臣妾失言了,娘娘恕罪。”

“這一巴掌是告訴你要牢記宮裏的禁忌,不該說的就把嘴巴給封緊了。”靳妃咬牙切齒地說著,淩厲的眼光還掃了眼其餘的幾人,嚇得舒常在硬生生地把疑問都吞回了肚子裏。

“臣妾謹遵娘娘教誨。”四人異口同聲地回著,靳妃再次拂袖而去:“回宮。”

“臣妾恭送娘娘。”

李常在腿還軟著,宜貴人伸手扶了扶她,嗔道:“妹妹也是的,怎麽說話都不想想?”

“我不甘心吶,一時口快就說出來了,想不到娘娘會這麽生氣,嚇死我了。”李常在想起靳妃剛才那將近扭曲的表情,還心有餘悸,都快忘了臉上的疼了。

“想不到?當年皇上就那幾位嬪妃,端妃不爭,傅貴人雖然頗得皇上青睞,可是活一苦瓜幹,其他的都不成氣候,娘娘可以說是寵冠後宮,誰知皇上出巡一趟就多了一個洛妃,從此之後皇上就專寵洛妃,後宮三千佳麗,皇上連正眼都不瞧一下,換做是你,你能不恨?”襄嬪一臉的不屑,李常在暗罵自己蠢蛋之際,舒常在心裏的疑問也少了一半,還為靳妃頓感不平:“換做是我,我肯定恨得牙癢癢,可是我入宮半年都沒聽說過這個人啊,娘娘剛才還說那人是宮裏的禁忌,為什麽啊?”

“洛妃你不知道,那洛氏一門謀反的事你該知道了?”

“這事我當然知道,難道?”舒常在一臉疑問地看向其他人,襄嬪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就走了。宜貴人好意提醒道:“這些話你們最好記在心裏,封在嘴裏,要不然死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長相憶,楊柳為誰依(六)

德貴人感觸良多地游蕩在雲裳宮內,即使一切依舊,今日的雲裳宮也已非昔日了,人不在了,情也不覆當日,當年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她看不清,也不想探究太多。

風住塵香花已盡,物是人非事事休。如果一切能停留在那一刻,那該有多好?記憶裏,你如花的笑容依舊燦爛,你精彩的舞姿依舊迷人,只可惜那些曾經的美好都已成過去。

“主子,花已經修剪好了,要擺在哪裏?”憐兒突如其來的詢問打斷了德貴人的思緒,擦了擦眼角不禁溢出的淚水,回道:“我來擺就可以了,你去忙其他的吧!”

“是。”憐兒若有所思地退了出去,德貴人環顧寢室一周,卻找不到安放的地方。

“怎麽?不知道擺哪裏嗎?”皇貴妃滿懷追憶地看著德貴人手上的木槿花,那是洛舒雅最愛的花,她每天早上總要聞上一回。

“臣妾給皇貴妃請安。”德貴人面無表情地行禮,皇貴妃從她手裏拿過木槿花,接著挑了一個純白的花瓶置於窗臺上:“她每天起床都喜歡先打開窗子,呼吸新鮮空氣,花放這裏最適合了。”

“人都不在了,擺得再好也不過是擺設而已。”

“雖然如此,可是姐妹一場,總不能讓她感覺太孤清,過幾天是舒雅的生忌,我打算去寺裏為她打場法事,你要不要一起去?”

“原來娘娘還記得,爾晴以為娘娘已經忘記了呢!還是因為鬧鬼一事,娘娘午夜夢回覺得良心不安,想以此讓自己心裏好過一些?”

皇貴妃整理花枝的手頓了頓,繼而握上德貴人微涼的手,眼神真摯地說道:“爾晴,這些年來你一直在疏遠我,我不知道你到底誤會了什麽,或者是聽信了什麽讒言,可是這麽多年來,你我之間的情誼絲毫未變。”

“謝娘娘青睞,爾晴自問沒這福分。”德貴人決絕地抽回手,皇貴妃落寞地收回雙手,嘆道:“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你可以相信我,你、我、舒雅始終是好姐妹,一如當年。”

“當年那份情,我早已分不清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了,不如娘娘撫心自問,你真的沒有絲毫對不起舒雅的地方嗎?”德貴人含淚追問,皇貴妃憤恨地別開頭,理直氣壯地回道:“胡鬧!我和舒雅一同長大,情同親姐妹,我怎麽會做對不起她的事?當年的事我也是費盡心思替她奔走,這些你都看到的,你到底聽了什麽胡話?還是靳妃在挑撥離間?”

“我一個沒家世沒地位的小人物,娘娘認為靳妃有必要挑撥離間嗎?”德貴人逼近一步,接著說道:“人在做,天在看,有還是沒有就交給老天爺去判斷吧!我相信老天爺還是有公道的,娘娘記住今天的話,可別遭了報應。”

德貴人冷若冰霜的話語狠狠地刺傷了皇貴妃的心,皇貴妃痛心疾首地看著昔日的好友,嘲笑道:“想不到我們之間的姐妹情誼居然敵不過那些子虛烏有的流言蜚語,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多說了,我們姐妹從此恩斷義絕。”

德貴人看著皇貴妃漸行漸遠地背影,低喃道:“別怪我狠心,我真的看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靠得越近,我就越害怕知道真相,閉上雙耳,蒙上雙眼,我起碼還能騙騙自己你還是你。”

美人謀,智破失蹤案(一)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金黃色的大殿內,玄燁在百官的朝拜聲中入座,揚手說道:“眾卿平身。”

“謝皇上!”

福全起身後即刻上前啟奏:“啟奏皇上,近日京師衙門連續接到幾起失蹤案,經調查發現附近各縣衙也接到同類型的案子,失蹤的都是一些年輕女子,臣懷疑是綁架拐賣,而且很有可能是同一夥人所為,請皇上下旨徹查。”

“那皇兄可有眉目?”

“臣已派王府總管君少卿調查此案,可是兇徒手法高明,一時間實難破獲。”福全劍眉微鄒,話一落,佟國維緊接著上前啟奏:“皇上,此乃刑案,應由刑部負責調查。”

刑部尚書富察懿收到佟國維的信號,立馬出列請奏:“皇上,京師重地,天子腳下居然發生這樣的案件,臣身為刑部尚書責無旁貸,定會盡全力調查,不負皇上厚望。”

富察懿是佟國維的女婿,索額圖因靳妃與皇貴妃兩宮之爭,向來與佟國維對立,豈會放過這樣一個打擊他們的良機,出列道:“皇上,此事已有一段時日,但刑部卻無上奏,明顯是有人怕皇上責罰,想掩蓋事實。”

富察懿聽到索額圖擲地有聲的指控,立馬下跪呼冤:“皇上,臣絕無此意,之所以沒有上奏是因為證據薄弱,臣已命人連日調查此事,相信不用多久就能破案。”

“皇上,富察尚書向來忠於職守,親力親為,請皇上明察,切勿吳信讒言。”佟國維朗朗有詞地為女婿辯護,索額圖滿是不屑地冷哼一聲,道:“讒言與否就只有佟大人和富察尚書才知道了。”

“皇上,此案橫跨幾縣,案情嚴重,臣自請調查。”福全自告奮勇地請奏,佟國維也再次請奏:“皇上,此案應交由刑部調查。”

玄燁斟酌片刻後,下令道:“此事刑部確有失職之處,那就由裕親王和刑部同查此案,不得異議。”

“皇上英明!”

“大人英明啊,讓裕親王和佟國維那老狐貍狗咬狗,那我們就盡收漁翁之利。”吏部尚書林文餘摸著小胡子,得意洋洋地奸笑著。

“漁翁之利倒是沒什麽,只是佟國維橫行朝堂多年,背後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這裕親王走了這麽多年,突然又回來了,說不定就是對付他來的,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是,下官明白了。”

“少倫。”索額圖叫了一聲,沒人應,疑惑著停下腳步往後看了看,才發現索少倫一個勁地在發楞,於是又叫了幾聲:“少倫,少倫!”

“啊,阿瑪,怎麽了?”索少倫這才反應過來。索額圖擰眉看著兒子神游太虛,一頭冷汗的樣子,不悅道:“我問你怎麽了才對,心神不定的。”

“哦,沒事,早上出來的時候染了點風寒,有點頭痛而已,休息一下就好。”索少倫伸手擦了擦額上的冷汗,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冷靜,心裏卻在翻騰著。

“不舒服就回家歇著,我去你姐姐那裏一趟。”

“索大人。”

靳妃聽到叫喚聲,立馬興高采烈地從殿內迎了出來:“阿瑪來了。”

“對啊,來看看阿瑪的寶貝女兒。”索額圖拿高女兒的手,左看右看,一副慈母的樣子,眉頭隨即擰起:“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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