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躁個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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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嶼白摩挲著平板,偷偷瞄了一眼沈亦堯,卡著墨鏡也不知道閉沒閉眼。

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現在只想確認沈亦堯到底有沒有看過平板裏的東西。

明明是自己的東西,蘇嶼白卻搞得像做賊一樣,在滑動解鎖的那一刻,他無比緊張。

昨天幹嘛來著?有用過平板嗎?使用完之後返回主界面了嗎?

“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

隨著一聲羊叫,蘇嶼白徹底懵逼,他剛打開的平板竟然在播放著《喜羊羊與灰太狼》!

蘇嶼白手忙腳亂的摁下電源鍵,耳畔重歸清凈,怪不得前臺小姐姐那麽的“陰陽怪氣”,害他瞎擔心一場!

不過問題來了,這部《喜羊羊與灰太狼》到底是誰下載好的呢?

沈亦堯仍穩如泰山,不過那抖動的肩膀卻出賣了他。

“你動我平板了?”

蘇嶼白更多的是驚慌,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

他什麽都沒設鎖,備忘錄裏有打好的草稿,相冊裏有參考的“素材”,Procreate裏更是“不堪入目”的種種澀圖,要是被沈亦堯看到了……

沈亦堯回過頭,就見蘇嶼白緊張兮兮的盯著自己。

他忽然覺得沒事幹時,逗逗蘇嶼白也是非常有意思的。

“我沒動,可能是劉師傅早上送兒子上學,小朋友看的吧!”

沈亦堯彎著唇角,眼裏卻是戲謔的光,“你不要告訴我這是你自己下來看的!”

“誰看……”

蘇嶼白這顆驚懸的心才算徹底放了下來,說話也有了些底氣。

“我看怎麽了?我就愛看《喜羊羊與灰太狼》!這是保持天真的童貞好吧?”

“哈!”沈亦堯徹底繃不住了,連劉師傅都跟著“撲哧”一聲,“那您繼續您的童貞,我這個老人家就先去恰飯了!”

“餵貓呢你!我一個大男人就給吃這麽點兒?”

蘇嶼白望著劉師傅遞給他的一個漢堡和一只雞翅,氣赳赳的質問著資產階級壓榨者。

沈亦堯正在斯文的啃咬漢堡,聞言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您是餓了八輩子嗎?”

蘇嶼白最終還是啃了三個漢堡,三個雞翅,一包薯條。

嗝~

午餐結束後,他們終於到達目的地。

望著氣派的廣電大樓,蘇嶼白第一次關心起了工作內容,“我們是要去哪家啊?全國一套的那個嗎?還是地方臺的啊?”

“嗯,地方臺。”

沈亦堯隨聲應道,“來幫朋友的一個小忙。”

“這裏竟然還有你的朋友?深藏不露啊!”

步入大廳後,沈亦堯並未選乘電梯,而是很低調的推開了步梯門。

“咦?”蘇嶼白納悶了,這再怎麽低調也不是這麽回事兒啊,“那個,在幾樓啊?確定要爬樓梯?”

沈亦堯掃了他一眼,轉身而下?

“哎?不往上嗎?”

蘇嶼白弱弱的指了指頭頂上方,沈亦堯很認真的回答了他的廢話,“地下一層,愛來不來!”

蘇嶼白:“……”得,看來是他想得太過美好。

廣電大廈的地下一層也毫不遜色,寬廣明亮,沈亦堯最終停在了“FM.886”的門口。

蘇嶼白怎麽都想不起來這個電臺到底是幹嘛的。

一個男人早就等在了門口,一見著沈亦堯哭著喊著就撲了過去,“阿堯,真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嗚嗚嗚……”

沈亦堯卻意外的沒有閃,甚至還伸手拍撫著安慰著那人。

眼前這一幕詭異至極,蘇嶼白瞪著倆大眼睛尋麽了半天,才猛然回覺,這不就是酒吧裏搭訕他那貨嗎?

阿坤似有所感,從沈亦堯的懷裏歪出頭來,與蘇嶼白來了個對視。

“我靠!”

阿坤彈直了腰身,在沈亦堯莫名的目光中,又往蘇嶼白那邊湊了一步。

“阿坤?你在幹嘛?”

沈亦堯眼瞧著這倆人即將“看對眼”,把阿坤一把揪了回來。

“哎?這不酒吧裏揍你的那帥哥嗎?什麽時候收服的?都不告訴我,不講義氣了啊!”

阿坤沖著沈亦堯擠眉弄眼,還時不時瞥幾眼蘇嶼白。

蘇嶼白覺得他應該是誤會了什麽,主動上前介紹道:“你好,我叫蘇嶼白,現在是沈先生的助理。”

“啊,你好,我和阿堯是哥兒們,叫我阿坤就成!助理啊……助理好哇,形影不離,難舍難分……”

阿坤越說越不著邊際,沈亦堯幹笑著以工作的名義打斷了他,“可以錄了嗎?我下午還有通告要趕,你別廢話!”

阿坤領著沈亦堯去了電臺直播間,蘇嶼白則是坐在等候室裏,不多時,阿坤推門進來了。

蘇嶼白沒打算理他,而阿坤則是明顯想搭話的,一時氣氛有些尷尬。

“那個……”阿坤還是按捺不住好奇,以他認為得體的方式開始了盤問,“我們之前在酒吧見過的,你當時……怎麽又成了阿白的助理呢?”

蘇嶼白以為他是擔憂沈亦堯的個人安危,畢竟那天的陣仗卻實不太友好。

“陰差陽錯的我就成了他的助理,酒吧的事都是誤會。”

蘇嶼白想著敷衍過去,卻不想阿坤沒打算完。

“那你……”

“哎,電臺是不要開始了?這個能聽嗎?調頻多少啊?”

蘇嶼白搗鼓著桌上的一個收音機,沙沙的響聲過後,一道漸漸清晰低醇的男音入耳。

“大家好,我是沈亦堯,有幸來到FM886與您共度午休時光!”

我靠!

蘇嶼白如同觸電般急忙縮了手,沈亦堯低魅的音如同穿腦而過般深烈,與他的大腦神經抵死糾纏,不眠不休。

阿坤笑了笑,“怎麽樣,我們的技術過關吧?剛才有沒有被阿堯電到?”

蘇嶼白的腦子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他所有的思緒仿佛都跟著那道音離家出走了。

“呃哈哈,是挺不錯!”

蘇嶼白順坡下驢,怎麽這樣沒出息,不就是聲音好聽了些嗎,至於呆得像個木頭?

“阿堯也給力,上學那會兒他就是我們校廣播站的,這麽多年了,這功力不減啊!”

“你們認識得那麽早嗎?”

蘇嶼白這也是第一次聽人談及沈亦堯的過往,稍微有了那麽一丟丟的興趣。

阿坤是個藏不住話的,大事小事全抖落幹凈,就連沈亦堯被男生塞過情書的囧事都詳細介紹,把蘇嶼白樂得差點翻過去。

阿坤卻始終留意著蘇嶼白的各項反應,這般沒心沒肺的姿態怎麽才能開竅呢?

“阿堯也是夠義氣,一句話就跑來幫忙,我雖然是電臺導演,節目不景氣照樣得下播,有了阿堯我就不愁了,他風頭正健,我也跟著風光一把!”

“所以今天來這兒只是單純的為了幫你?”

蘇嶼白的印象中,沈亦堯算不得拼命三郎也差不去哪兒,如果沒記錯的話,下午還有三個廣告和一場品牌發布會,忙完估計得半夜了吧。

“是啊!”

阿坤有些感慨道:“不溫不火這麽多年,佛系的日子過慣了,突然變得這麽忙,壓力確實很大,比起上次見面沒少瘦。”

“陸導!”有人敲了門,“直播快結束了,您看後續福利片段該怎麽錄!”

“就來!”阿坤從沙發上起身又拍了拍蘇嶼白的肩,“小助理,多照顧些阿堯!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想當年我踢球不小心砸到他,整整記我半年的仇呢!”

阿坤話太多,最終是被人進來硬拉走的。

那些話蘇嶼白只覺得莫名其妙,他就是一個助理而已,不是奶媽也不是保姆,阿坤那番說辭像極了托孤。

沈亦堯直播完又錄了五個福利小片段,阿坤感激不盡,把人送上車後還依依不舍,最後又是被人給薅了回去。

“你這朋友挺有意思的哈!”

蘇嶼白望著那個不舍的身影,又看了看沈亦堯,這麽纏人的人,沈亦堯到底是怎麽忍耐沒把他打死的?

“他啊!沒救了,就那德性,上學那會兒人送外號黏人精、粘牙糖多了去了。”沈亦堯回憶著那段美好的校園時光。

冬日裏的太陽始終都是灰白的一個點兒,沈亦堯眉眼帶笑,唇角上翹著。

微瞇的眸間波光閃閃,耀眼如暖陽,微醺如春風,提前吹動了蘇嶼白的心。

蘇嶼白猛的低下了頭,耳梢漸漸發燙。

他強迫自己轉移註意力,卻冷不防沈亦堯忽然湊近耳畔道:“你為什麽不問問我有什麽外號呢?”

低醇如魅的聲音過耳穿腦,蘇嶼白很沒出息的紅了臉,結巴道:“不……不想聽!你……你離……離我遠點!”

喵了個咪,春天還沒到呢,你躁動個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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