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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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仰瞪大眼對上束允禮的大眼,掙紮了一下,決定據實以告,反正允禮一定會相信嬛嬛的不是嗎?

「我不是朱天仰。」

「呵呵,對,你不是朱天仰,你是嬛嬛。」

看著對方一臉笑意,朱天仰無奈的抹抹臉,「我說正經的,我不是朱天仰,我想朱天仰他應該是死了。」

「呃…?」朱天仰無奈的撇撇嘴,原來果郡王也有呈現呆樣的時候。

「那你是誰?又是如何進入束府?又怎會替身朱天仰於後府?」

「我沒有替身,只有替了他的魂。」

「允禮愚鈍,但請朱兄詳解。」

一定要這麼文言文是吧?朱天仰淺淺一笑,勾起蓮花指,「醉酒獨行暗夜,天空無雨大雷,心驚奔躲雷劈,無奈樹倒人昏,隔世,姑娘長了子孫根,清蓮換居住紅樓。」

朱天仰悲淒一回首,束允禮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允禮你好壞,人家已經夠悲摧了,你還笑人家。」

一手擁入躲進懷裏的朱天仰,雖然眼前的朱天仰看似無害真誠,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要告道從四哥加冠以來,多少虛情假,多少算計陷害,實在不能不小心,尤其是四哥今天下午的表現,就更不能不小心了,「允禮是看見嬛嬛難禁欣喜之心。」

朱天仰心底小人吐了一地,原來果郡王也是個愛演的角,這朱天仰明明就是個糙漢子樣,正常人看了應該只會想要來個按秋霸才對,誰會看了難禁欣喜之心,除非是個變態的,不過想到束允禮是束修遠的弟弟,朱天仰就不那麼篤定,這精神病都有遺傳的可能了,說不定變態也會傳染。

「嬛嬛在想什麼?這春宵一刻值千金,莫再蹉跎。」

看著狀似深情的對方,朱天仰翻了個白眼,暗忖,這麼敬業是有加獎金還是抽成?明明就不想的不是嗎?

朱天仰捏起了嗓子嬌滴滴的說:「允禮你好壞,都忘了人家才被華妃罰打,怎麼承歡身下呢?」

「嬛嬛說的是,允禮粗心了。」

「那天仰就先回去了,待天仰康覆一定好好與允禮…」束允禮看著朱天仰嬌羞低頭,好似不敢看他,又擡頭說了「洞房」兩字,偏過臉捏著蓮花指就想跑走,心想我是那好好對付的樣嗎?

笑著把人拉住,腰一彎,朱天仰又回束允禮懷裏,朱天仰偏過臉,露出個無奈的表情,明明都給你臺階下了。

「那就抱我上床吧!」朱天仰看著一臉怔住的人,笑的像朵花,「允禮,春宵一刻值千金,莫再蹉跎。」

「呃…。」

「快快快,上床,上床,褲子脫掉,脫掉,衣服脫掉,脫掉,通通脫掉。」

看著一邊哼著奇怪曲調,一邊胡亂扯掉衣褲的朱天仰,束允禮還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對朱天仰只有好奇,並沒有慾望,把人留住也只是希望探清此人來意,真要叫他跟男人共渡一宿,對他而言還真有點難度,但此下對方衣衫盡落,看來他似乎是騎虎難下。

朱天仰擡頭一看一臉無措的男人,暗暗亂笑了一把,想跟我鬥?也不想想老子前世十五歲起就在社會中打滾,要比無賴絕對比你們這些尊道貴德的古人強個千萬倍,況且這世他還是個糙漢子。

「允禮怎麼還不脫衣服?是害羞?還是想…」朱天仰的食指隨著話語在束允禮的胸膛打圈,在說了「讓我來」三個字時重重的掐了他的乳頭一下。

「嗷…。」

原來果郡王揉著乳頭嗷嗷叫的樣子也是很搞笑嘛!

哎…以後少一個可以意淫調戲的對象了。

「你…。」

「我一點都不想待在束府被臨幸,也對你那比女人還美的四哥沒興趣。」

「呃…。」

「如果你有辦法幫我離開束府,天仰感激不盡。」

束允禮露出俊朗一笑,壓上床上衣衫盡退之人,「嬛嬛,你現在想走是難了。」

現在又是在演那出?不是已經說清楚了,現在應該拱拱手,互相客套一番,接著開始密謀「朱天仰逃離束府大作戰」才對。

束允禮看著身下一臉不滿之人,笑著俯下身似在輕吻著身下人兒的耳朵,「靜心偋息,屋頂上有人,應是四哥。」

「我說,你四哥也太變態,枕邊人讓別人上就算了,還來欣賞。」

雖然不了解變態兩字是何意,不過看對方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束允禮將錦被覆於兩人身上,心想,四哥如果真愛上這個寶貝,那可有的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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