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好男人果然都是別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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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玉雪是顆□□,即使她們沒有在同一個省城,同一個城市,但這顆炸彈始終都是隱患,陳立根的直覺有時會準確的可怕,比女人的第六感都靈便。

她是和秋秋是一樣的人,而且不同的是她比秋秋知道更多的事情。

其實陳立根在運輸隊出事前的幾天,她見過季玉雪一面,那時的季玉雪找他說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就好像她能提前預知危險一般,當然一定程度是還是表達了下自己的愛意。

這最後一句話是趙永平當時評價說的,因為兩人見面的時候,趙永平就躲在不遠處,等季玉雪說完離開,他咋咋呼呼的來了一句,“表達愛意表達的夠兇猛的,不過人品不咋樣,她又不是不曉得你都已經有婆娘了。”

知道了人有婆娘還勾搭大根,這可不是正經人能做出來的,通過這就能看出這姑娘不是什麽好貨色了。

愛意?陳立根面色古怪的瞥了趙永平一眼,嗓音宛如堅石般冷硬,“胡扯啥。”他完全沒感受到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就是感覺到了,陳立根也只會覺得膈應,他只是覺得這人古怪又危險,會害他的秋秋。

陳立根沒說謊,也不屑在這事上藏頭露尾,找事的還真是他自個,不過,他覺得似乎把季玉雪想的太聰明,……這人似乎根本不太聰明的樣子。

季玉雪心有餘悸的從陳立根眼前跑了,其實是陳立根壓根沒空去管她,因為咖啡廳裏的李月秋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趕著去扶老婆,那還管季玉雪跑不跑。

再說現在都是講法治的,要走就走,他還能把人綁了不成。

陳立根有家有口,可不比一個光身漢子的時候,如今還有個“意外”的小崽子要出生,他不幹違法的事,不說違法,以前打人的手段一律通通改了。

季玉雪跑回了莫家,家裏除了那個討人嫌的保姆,其餘人都不在,她急匆匆的跑進自己的屋子,反手就把門甩上了。

陳立根的性子和書裏說的簡直不一樣,書裏多有魅力,好好的深情男主,現在簡直就是在為虎作倀。

竟然說找事的一直是他,他是有病吧,一個男的逮著他一個女的找事,小家子氣。

季玉雪盤算了一會,莫家是指望不上了,她得另外找出路,最終她打算親自去找餘主任,同時她還舍近求遠的給任瓏拍了一張電報,裏面的內容是關於她和李月秋親母女關系的內容。

雙管齊下,足夠搞個任瓏措手不及了。

但她高估了陳立根的“要臉性”,並不是所有的書裏都有她所謂的“高善品質”,她從咖啡廳跑了之後,陳立根這個告狀精立馬就“告狀”了。

“季玉雪?莫家的那位?”

任瓏聽完陳立根和她說的,神色正了好幾分,表情沈了下去了大半,半晌過後她道:“我知道了,這事你不用管,也別讓她知道。”她指的是李月秋,她現在也不想修覆什麽母女關系了,這根本也不現實,她是生了人,但她沒養過,除了血緣上那點淡薄的聯系,她們之間可是說是陌生人。

她承認她自私,甚至可以說有些惡毒和狠心,什麽都以自己為中心,縮在自己的保護殼裏不管事,但她的女兒如今兜兜轉轉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不管是命運還是什麽,她是一定要護著的。

任瓏心裏已經有了計較,她在省城這麽多年,要整治季玉雪太簡單了,季玉雪來了省城的時間不短,但除了是莫家的幹女兒,她並沒有足夠的後盾,一次警告不夠,竟然還生了第二次的心思,任瓏不會給她第二次機會了。

兩人就這麽簡明扼要的直奔主題,結束了對話。

李月秋看著和任瓏說完話走過來的陳立根,抱住人的胳膊,到底是好奇心作祟,遲疑了好半晌問:“你倆說什麽了?”

她既然問,那就篤定陳立根會告訴她。

她和任瓏在咖啡廳的這次談話沒有任何的硝煙,兩人勉強能算“和平”的表達了下自己的立場,任瓏是想彌補的,但彌補再多,李月秋已經說了她做不了諒解,這只是單純的立場問題罷了,她有她的立場,她不會讓。

從咖啡廳出來,陳立根迎面就走了過來,說有事想要和任瓏單獨說,說著單獨兩字的時候,還看向了李月秋,李月秋自己指著自個,在得到陳立根微微點頭的示意後識趣的走開了,以為至少要等五六分鐘,可這兩人交談了恐怕都沒有五句話就結束了,速度快得李月秋都沒反應過來。

陳立根低頭看人,給人戴了頂蜜粉色的帽子擋風,帽子的邊沿很大,顯得臉蛋嬌俏艷麗,他摸了摸秋秋巴掌大的小臉,有些微微的涼意,他用大手掌心給人捂住,回道:“說你上學的事。”

上學的事?上學?哦,是了,她如今肚子了揣了個崽,這肯定得休學一段時間生孩子,李月秋有些煩悶,其實,如果能不休學她是不想休的,這樣無形之中她就得晚畢業。

她摸了摸還沒顯懷的肚子,這個小“意外”真是把她的好多安排和計劃都打亂了。

“你如果不想休那我們就不休。”

陳立根低斂下的眸子像是披著一層暖光,肩寬腿長的把依偎在身側的李月秋護的嚴實。

那怎麽行,到時候她大著肚子去上課,像是一只圓滾滾的小鴨子一樣,多醜啊,肯定鶴立雞群的很,而且萬一磕著碰著怎麽辦,學校估計也不會讓她這麽“危險”的東西在學校裏亂轉,到時候不用她主動申請休學,學校估計已經強制她休學了。

當夜,陳立根作為李月秋的丈夫給韓教授寫了一份申請報告,這份報告過了一星期才批了下來,據說韓教授還特意找了陳立根談了一次話。

當時路過韓教授辦公室的人說,聽到了如下對話:

“我記得你們專業的課可不好,你還能分出精力來做其他的?陳立根,你這是在加劇自己的負擔,一定程度上是在幫她作弊,你能代替她學習,難不成還想代替她去考試?荒唐,我在數所大學任教,還沒聽說過可以這樣的。”

“沒有,考試還是秋秋去考,她不作弊。”

之後就沒聽到韓教授的聲音了。

外面不小心聽到的人,也只聽到這倆人的兩句話,具體發生了什麽,後來結果怎樣也不知道,等過幾天看到抱著書穿梭在他們師範大學裏的陳立根幾乎都明白了大半。

師範大學一年級生上公開課的時候,都是要提早占位置,來往了就只能在過道裏蹲著了,這公開課和選修課差不多,雖然都是選修的,但是也有學分的啊。

一些學分不夠的高年級也會來偶爾蹭幾節一年級的公開課,來把不夠的學分補上。

喬蕓蕓無語的掃了一眼坐在她旁邊醫科大學的學生,表情一言難盡外加羨慕嫉妒恨。

所以,你出現在師範大學的教室,還帶了教材過來,是正兒八經的來學習的?

她真是越看越覺得自己是魚目混成了珍珠,她也想要這樣的老公。

喬蕓蕓旁邊的位置可是幫月秋占的,陳立根你一個醫科大學的學生,坐這……好意思嗎?

一年級的公開選修課平均一周會有個五六節,不同於專業課是同一班級上,公開課是能容納好幾百的人教室裏,不同專業的學生混著在一起上。

這種課最大的特別就是人數多,真的特別的多,學生烏泱泱的擠了一大片,講臺上的老師只有一個,講課的時候聲音都得比平時放的大一些,通常做不到方方面面,只能講完該講的,然後老規矩點名。

點名的人數就是隨意抽查,七八個的樣子,怕什麽來什麽,喬蕓蕓還挺怕點到李月秋,畢竟她人沒來啊,李月秋的名字一聽就是女同志,陳立根可是實打實的男人,要是被點到,不發現才怪。

“李月秋。”

“到。”

身邊很平穩的應了一聲,完全不懼別人驚愕的眼神,仿佛他就是李月秋本人,喬蕓蕓都倒吸了一口氣,就連剩餘坐在其他座位上管理專業的學生也是驚悚的目光看向陳立根。

這得多大的心理素質。

幸運的是,臺上點名的老師只知道低頭點名,沒有去過於認真的核實,他叫到的人究竟是不是真人,有了答之後就主動跳到下一個,並不過多的糾結。

有驚無險。

安全過關。

可接連的課都是陳立根替李月秋來上的,無一節課例外,李月秋壓根就沒再出現過學校,有驚無險也不是次次都能這麽順利。

果然,總有老師是火眼金睛和異常負責的,一個上微分經濟的老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看著被她點名到回答問題的“李月秋”。

本想進行嚴厲的批評教育,學生不自個來上課,找別人來上,作風也太糟糕了,這本身就是嚴重的態度問題,不過陳立根說已經取得了韓教授的許可,並且保證他只上課做筆記,回去會給自己的老婆輔導,考試還是李月秋來考。

這位微分經濟的老師直接楞住了,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嗎?代學習?還真是年年有新生,年年有驚喜,她從講臺上走了下來,看了幾眼陳立根桌前的筆跡,半晌之後,她妥協的說了好字。

她能說別的嗎?不能,管理專業攏共就四個學生,陳立根這本筆記本就夠碾壓一切的了,瞧瞧,幫忙代上課的都比其他三位聽的好。

有帶孩子來上課的,這竟然還有直接幫老婆上課的。

好男人果然都是別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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