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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不存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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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緣生雙手合十,閉眼懺悔的念叨,“阿彌托福罪過罪過……”這麽多年主持慧獰不讓他與他們同睡,寺廟裏面有兩間內宿房間,南北對立。

慧獰說緣來睡覺老做夢,還夢游,所以由他陪著同睡,有時候晚上會傳來緣來的哭嚎生,他去打門,慧獰說他做夢,讓他別放心上。

第二天看緣來的精神狀態很差,眼神裏帶出了恐怖,他試想去他們住的內宿看看,進去了一道門,裏面還有一道門?裏面的那道門是緊緊關閉著的,他一時打不開。後來無數次的關註那道門,可是,就是打不開。

雖然疑雲重重,想著淩雲寺方丈的交代,他一個出家人,只想一心向佛,腦子裏不該存有雜念。

以後再有緣來夜間嚎叫的聲音,他都認為是他在做夢,現在才知道,利用夜間慧獰竟然對緣來暴力侵犯。

之前寇子安說的話,他都聽的一清二楚,原來在他眼裏的慈善家是個惡魔,他竟然敢對諄王爺下手,一監禁就是十年!

太子後裔身份是何等的尊貴,他向對待奴隸那般把他壓制在他的身下,監禁起來,控制他的思想,讓人寒心!看來,十年前把他弄上山也是遮人耳目,他也被他利用了。

緣生對向戰豪摯彎腰懺悔作揖,“施主對不住,老衲不知道緣來是諄王爺,我求處死。”

說到這兒他轉身雙膝對著緣來跪下,緣來本就嚇的躲在他身後,他對著他一跪地,嚇的他一下子蹲在地上,抱著頭,“恩人我有罪,我有罪,請饒恕我吧。”

緣生看他嚇的無助不知道怎麽才好的樣子,無奈的抱住他,“有師哥在不怕,緣來,不,諄王爺,快起來。”

看到緣生拉住他,他安慰了許多,頭擡起來,眼神裏滿是祈求,“你別趕我走,我不走……我要向佛,求佛祖保佑我全家幸福安康。”

戰豪摯看著精神上失常,嚇的像小孩的父親,眼淚往心裏流,他想把緣來攙扶起來,可他不讓,躲避著他,視線躲閃著不敢看他。

緣生挽住他的胳膊,拉他,“來,我們起來。”他望著緣生的臉,有閆鳴攙著他的另一只胳膊將他拉起來,他拉著緣生往寺廟裏走,“師兄,走,我們去求菩薩,把壞人趕走。”

看著老哥倆互相攙扶步履蹣跚的往裏走,戰豪摯跟進去,進寺廟,面前是一個用樹樁砌成的板面,一個石頭雕刻的一尊菩薩特別顯目,擺在菩薩周圍的是些山下帶來的瓷像大小神靈,香火繚繞著,看出來兩人對菩薩的忠誠。

來到菩薩面前二人跪在黃色的跪墊上,雙手合十默默的禱告著,對於神靈戰豪摯一直不信,看著這寺廟內的神靈是父親十幾年來的精神信仰,便跟著跪下去,對著菩薩十指合璧叩頭再口頭,也可能真是菩薩保佑,他的父親才在這麽惡劣的環境下存活下來!

等緣生和緣來叩拜完畢,緣生把緣來扶起來,帶他來到他的宿內,讓他坐在床上,戰豪摯也跟進來,由於洞穴構造的房間低矮,戰豪摯只好彎著腰。

緣生要把戰豪摯讓在床上坐,看戰豪摯要坐在他身邊,緣來嚇的往裏躲著,緣生挨著他的肩膀坐下來。

緣生坐在了中間,戰豪摯坐在邊上,這樣,緣來才算滿意,緣生對戰豪摯說道,“施主認定了緣來是你父親麽?”

戰豪摯點頭道,“寇子安證實了這十年來對我父親的監禁,我也從他手臂的紅痣上確認他就是我的父親。”

緣生把緣來蓋在手臂上的袖子提了一下,看到真有顆朱紅大痣,便把袖子放下,“你看他的精神狀況,能跟你下山嗎?”

“家父必須跟著我下山,家中的母親日夜對他思念,還有九十多歲的老主母,也是日夜盼他成疾。”

緣來哀嘆道,“也是怨我對佛祖太癡迷,一開始就感覺到緣來的不對,但一直沒放心上,讓他受盡人家的磨難。”

戰豪摯道,“老人家你別那樣說,我看到,我父親對你是有了深深的依賴之情。”

緣生感嘆道,“也可能他們把他折磨的不行了,對我的依賴是精神上的,認為我能護著他,可那麽長時間的夜間對他動的刑法,我都不知道。”

說到這裏他把雙手合在一起,對著高處,“阿彌托福!佛祖,請饒恕我這個罪人吧!”

戰豪摯道,“老人家,我想請你勸勸他,讓他跟著我下山與我母親和我主母團聚。”

哀嘆一聲,“……我試試吧。”緣生的口氣裏帶出了沒把握,他轉身,望著低頭的緣來,“師弟把頭擡起來,我有事給你說。”他聽話的把頭擡起來,用渾濁憂郁的眼睛望著他,“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我是緣來……”

緣生搖頭,“不對,我們生下來的時候不叫緣來,是後來歸入我佛佛祖賜予我們的名字。”

他攔住他的肩膀,“就比我,我的老家在記北,先年我家裏是富商,後來我父親生意中被別的商家擠垮,他承受不了打擊自殺,也是因為我父親的死,我母親思念他換上了疾患,不久也不久人世。從那時候起,我就四處討飯,有一次病倒在淩沿寺的門前,是哪裏的老方丈把我救了,從那以後,我就出家做了僧人。”

說到這兒,緣來望著緣來的眼睛,“說說你……你沒出家以前,家在哪兒?家裏是什麽情況?”

他望了他好大一會兒,緣生又提醒,“好好想一想,說不定家裏還有老母親盼著你回去看他呢。”

這時候他的嘴唇顫抖起來,“母親……老母親……摯兒,博兒……”戰豪摯站起來,欣喜的望著他,“他想起來了!”

緣生拉了下戰豪摯,那意思讓他坐下。

這時候緣來開始講述,“我去歐洲送貨,在海上發生了沈船事件……然後我就見不到我的家人了。”說到這兒他一下子驚恐,“不,有人要害我!他是為了那批貨……他是好人,他讓我重生,是他,都是他!”他的情緒又一次錯亂了,眼神全是驚恐和不安,一會起,一會坐,整個煩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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