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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丟在荒郊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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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人砸了馬桶代言現場,別的劇組都默默觀望,就見一個男人提著一個女人老鷹捉小雞那般往外走,沒有一個敢吭氣的。

出來流行錄制現場,夢笛堯被扔進車裏,當扶著車背爬起來,看到開車的是戰豪摯,渾身不由得抽搐成一團。

這是第二次坐他開的車,第一次他雖有怨氣,有戰天賀在,為了孩子,沒有發洩出來。

而這一次,就她一個人,看樣子,不會饒了她的。

她付出了,賺的是一份辛苦錢,而在這位首席大人面前,會被認為是馬戲表演。

從他怒不可歇進敞篷砸劇組,便覺察到了,丟了他的顏面。

車像猛獸般穿梭,望著窗外陌生的環境,不知在哪兒?

“首席大人您這是往哪兒開啊?”就算害怕她還是壯著膽子問,就那種勢態下,開出國境也是不好說的事,他也不說話,陰森森的,明明是炎熱的夏天,卻感覺到了冰窖裏,上空是高山壓迫的氣息,渾身寒氣逼人,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倒立?

他到底帶他去哪兒?

答案,是——不知道……他怎麽會讓她知道,假如讓她知道,不會帶到這般陌生的地方?

他會不會把她丟到海裏餵鯊魚,被生吃,那樣會很疼,或找地方把她埋了,也不會被警察發現,她會不會死的很慘,正迷迷糊糊視覺游離的時候,

呼啦一聲車門被打開,接著被提起來,天!這是哪兒?夢笛堯看到眼下是一道懸崖,是看不到底的萬丈深淵。

閻王一般的男人,把她舉到邊上,她一片眩暈,面前的俊臉變得可怕,“戰豪摯你放開我呀!”顫顫巍巍的聲音,顯得蒼白。

“這樣……會死人的?”

男人躍起了殘暴的黑眸,“你以為你的命多值錢,信不信,只要我一松手,你會成為谷底的廢品。”

兇殘的眼睛盯著她,臭女人一再挑戰他的耐性,認為他有多少好心情任她踐踏。

“……”夢笛堯點頭,她信,這兒沒人,沒車的深山裏,就算一百種方法讓她死,也不會被人發現。

一下子把她扔在地上,她雙手扶地,瞅著懸崖的邊緣,向後退了幾步,認為到了安全的地方,抱著身子,她要冷靜冷靜,怎麽得罪他了,把她帶到這荒無人跡的深山裏,還要把她摔死!

此刻,他已經坐在懸崖邊的巖石了,這種角度看他像浮在海面一座小船上的閑情雅客,望著船下的海水靜思,這個不怕死的!

想死自己來,為毛拉她這個墊背的,已經有了幾分力氣的她,擦了把額頭上的汗,仇恨的指著英俊的劊子手,“你以為你把我弄到這兒來,我就怕你,不講理的小氣鬼。”

戰豪摯把黝黑的冷眸對上她,“英勇!”

“別以為你用這種態度我就怕你,我那是可憐你,你是個沒有感情寄托的可憐蟲!”

她說他是沒有感情寄托,說他可憐蟲。在她眼裏他竟然是這個樣子。

那他的高大帥氣,他的豐功偉績,她都沒看到,居然說他是感情的可憐蟲,這個女人,她不是找死是什麽?

嘴角挑著,臉上笑的桀驁,“女人,你敢再說一遍試試?!”他陰暗不明的笑,讓夢笛堯心裏沒底,面前可就是懸崖,果真被激怒……她渾身一個寒顫,她不想葬身於深谷。

向後退了又退,這個位置就算他追過來,也便於逃跑。

馮瑩指著他又叫上了,“我只想告訴你!你是個變態狂!土匪頭子!轉世惡魔!地下閻王!你以為你控制了我的身,我就乖乖的任你宰割了?”

“你以為你有幾分錢!我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褲下!要不是因為我兒子,我理都不理你!看都不看你!別以為你拽逼的不行!你的光環!你的權勢!那些我根本就看不上!”

“你走呀?”戰豪摯微笑著沖著她冷笑。

“你讓我帶走兒子我就走。”

“就算我什麽都可以給你,也不會讓你把兒子帶走。”夢笛堯急了,跺腳,“你以為你是跨國集團的總裁,天下就是你的?狗屁!告訴你吧,將來,會有一天,我,我超過你。”

戰豪摯興趣的轉眸,好整以暇的盯著她,“我混演藝圈,我要做影後,走紅地毯,做世界級的明星……”

“做夢!”

竟然說她做夢,這樣看不起她,夢笛堯狠狠的道,“別以為你買我花了一千萬臭錢……”

“還有一片地!”他清淡的回答。

撇著她,“這些,我都會還給你!”

“給個日期。”

“……”夢笛堯楞住,日期,她不能定,一揚手,“反正等我出名了,就還你。”

戰豪摯站起來,“我那塊塊地十個億!”

天!夢笛堯呆住,對了,又多出來一塊地,她在場,那塊地是白白送給夢繁盛的,“那塊地值十個億哇?!”

“還是折後價!”

戰豪摯輕松的望著她,“一共十億一千萬,打個借條吧,你什麽時候還清,什麽時候走人。”

說完他邁著長腿過來,扒開了堵在面前的她,揚手點了下鑰匙,車門自動打開,他整個人鉆上去,油門一踏,鯨獸般的一躍便開走了!

“不會吧……餵!!!”把她扔在這裏!她拼命追著大叫車,“你敢停下!我就把你扔到谷底!你信不信?!”車在視線裏變成了小盒子,她跺腳還說著大話。

望著這片一側環山,一側卻是深不見底的峽谷,幽靜的涼風吹來,陰嗖嗖的!

這是什麽地方?

沒車,沒人,的她怎麽回去。

提著不能穿的八寸的高跟鞋,走了一段,滿身冒熱汗,腳上磨出了水泡,拿出手機,可是手機沒有信號。突然很恨走秀那種職業。

要不是做那種工作,也不會穿這麽高的高跟鞋,這裏離市區還有多遠,她該怎麽才能回去呀?

該死的戰豪摯,詛咒他,就連他生個兒子都沒屁眼,不對,他兒子不是戰天賀嗎?一生氣,連自己也罵上了!

一瘸一拐,走了不知多少路才看到公交車站,上車後,發現身上沒帶錢,該死的,他是要短她的活路。包在車上,她上哪兒找錢去?

司機師傅,“我沒帶錢,先欠你的行嗎?”司機道,“不行,車上有攝像頭,不投硬,被公司發現會給我處分。”

又遇上個不好說話的,“我給你打個欠條行不行,都這樣了,不讓她上車,有沒有同情心呀?

她指了下自己,“你看我像沒錢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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