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聯手解救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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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進去她這番求情的話。

德奐返回來的時候,徐麗儀也跟在了身後。

她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衣裳也弄臟了。可表情還算從容。“臣妾拜見皇上。”

“免禮。”皇帝朝德奐望了一眼。

“徐麗儀,您請坐。”德奐給她搬了把椅子。

徐麗儀點了下頭,走過去坐了下來。她剛坐穩,禦醫曹進就上了殿。

“給皇上請安。”曹進恭敬的行禮,看見徐麗儀的時候,多少有些意外。但見徐麗儀是坐著的,心裏就更納悶了。“見過徐麗儀。”

“勞煩禦醫瞧瞧,徐麗儀的身子是否有什麽不妥。”德奐還算恭敬。

“是。”曹進走過去,拿出了脈枕替徐麗儀請脈。然而他並沒有發現徐麗儀有什麽不妥,遂直接道:“回皇上的話,徐麗儀的身子調養的不錯,只是這一兩日有些疲倦,只要多多休息,就不會有不妥了。”

“是麽?”皇帝格外詫異。

徐麗儀也是一臉的狐疑:“禦醫就沒瞧出點別的嗎?”

“麗儀的意思是……”曹進一頭霧水,並不知道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皇上。”徐麗儀起身,慢慢的走到殿前,朝皇帝跪下:“臣妾懇請皇上再傳召幾位禦醫為臣妾請脈。”

“準。”皇帝仍然沒有多餘的表情。

德奐早有準備,其餘的禦醫都在殿外候著。只不過先進來的曹進,是太醫院最德高望重的禦醫。但凡是要緊的病況,都會首先請他過來。

其餘的三位禦醫進來,分別為徐麗儀請脈。

三人得出的結論如出一轍,便由其中一人對皇帝道:“微臣恭喜皇上,徐麗儀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這不可能啊!”曹進有些驚慌:“方才微臣也替徐麗儀請脈,並未發覺喜脈……還請皇上明鑒。”

“曹禦醫這話,是說我們三人誤診嗎?”三位禦醫頓時就不高興了。

“皇上……”曹進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還請皇上容微臣再為徐麗儀請一回脈。”

“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淩燁辰忽然開口:”當日禦醫為我診癥的時候,只說我的腿疾是治不好了。如今我能安然無恙的站在你面前,你就不覺得奇怪嗎?倒是讓我詫異,究竟是禦醫您的醫術不精,治不好這些病,連脈都把不準。還是你不願意治好能治好的病?“

“世子,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曹進的臉有些變色:“微臣自然是在盡心診癥,怎麽會不願意醫治好病患呢?”

“那就要為禦醫了。”淩燁辰不再多言。

“朕記得,曹進你是韋妃推薦為太醫院院政的。”皇帝只這一句話,身邊的韋倚媃就是一顫。

這一顫也被皇帝察覺,卻並沒有往她那邊多看一眼。

“皇上,求皇上恕罪。”曹進額頭上的冷汗有些止不住。他不停用袖子去擦,可還是擦不完。

“罷了。”皇帝也懶得追究,只道:“那一日徐麗儀給李芳儀行針之前,你不是也為李芳儀針灸過嗎?那時候,你就沒覺得李芳儀有什麽不對勁?”

“皇上,李芳儀是胎氣震動,很是兇險……”

“針入三分,和針入七分,效用當然是不同的。如果有人用寒涼之物先入三分在那個穴位。而我偏偏用了七分刺同一個穴位,說不定,就把那些寒涼的藥物帶進了李芳儀的身子,才導致小產。難道這冤枉我也要白受嗎?”徐麗儀冷著臉,看著曹進:“虧你還是院政,虧你學醫行醫多年,你的仁德之心何在?害我就罷了,連皇上的骨血也不放過。你這樣的,根本不配為人,憑什麽還能當禦醫?”

“徐麗儀說的是。”皇帝連連點頭:“把他拖出去砍了。”

一句輕描淡寫的話,登時就把曹進給嚇暈了。他被拖出殿外才又猛的清醒過來。哭嚎著求饒,卻終究無濟於事。

皇帝從龍椅上走下來,親自扶起跪在地上的徐麗儀。“是朕錯怪你了。”

“皇上此言臣妾如何敢領受,是奸人狡猾,故意欺瞞皇上。”徐麗儀適時的落淚,樣子溫婉又可憐。

皇帝忍不住為她抹去眼淚:“朕知道你受苦了,必然會還你個公道。”

這時候,德奐的人也將寶琴帶上了殿:“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我家麗儀真的沒有做過手腳,她真的沒有想過要害李芳儀的孩子。奴婢受什麽樣的苦都無所謂,可是李芳儀沒做過的事情,奴婢寧死也不能承認。”

看著她被鞭子抽打的皮開肉綻,徐麗儀禁不住皺眉:“皇上,因為臣妾的緣故,也讓身邊的人吃了這麽多苦,臣妾心裏當真是難受……”

“朕會讓人好好醫治她的傷,再賞賜白銀百兩作為補償。”皇帝拉著徐麗儀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多虧騰芽和世子,才使朕不被蒙蔽。這件事,朕會繼續查下去。”

韋倚媃澹澹的笑著,看著皇帝拉著徐麗儀的手,這種滋味還真是有些不好受。明明是她陪伴了皇上整晚,怎麽轉臉就好像沒有什麽用處了?

後宮裏的女子都是這樣子度日的嗎?

“父皇,芽兒告退。”騰芽適時的行禮,慢慢的退出了殿。

“燁辰告退。”淩燁辰也隨著她走了出來。

“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騰芽凝眸看著他。

“說出來就不驚喜了!”淩燁辰溫和一笑:“我說了有我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你昨晚就是去摸那個禦醫的底了?”騰芽問。

“是啊,還順道去看了看寶琴。”淩燁辰動容道:“她是真的無辜,寧死不屈。總不能叫這麽護住的奴婢枉死吧。”

“沒想到你也有善良的一面。”

“這叫什麽話?”淩燁辰嫌棄的看著她:“難道在你眼裏我無惡不作?”

“差不多吧。”騰芽歡快的跑了幾步:“我得馬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淩夫人和秦順容,也叫她們放下懸著的心。”

淩燁辰少不得皺眉:“到底是個孩子!沈不住氣呢!”

“我本來就是個孩子!”騰芽沖他扮了個鬼臉。“你還不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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