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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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日子我一直躲著安迪走,一個囚犯不容易躲開獄警,但是一個獄警想不被囚犯發現還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兒,當然我閑著沒事兒也會監視一下偶爾蠢蠢欲動的姐妹幫——

要知道安迪可是我以後要下手的對象,被這群人玩兒壞了怎麽辦!

這可不是二十一世紀,我可不想得什麽奇怪的病!

但是看來安迪·杜佛蘭還是有點本事,一直試圖霸王硬上弓的格斯·戴蒙在某天夜裏的自己的囚室裏被狠狠揍了一頓,斷了幾根肋骨,徹底變成了一個“衰妹妹”,更別說還有什麽能力去找安迪·杜佛蘭的麻煩了。

那時候沒有監控,沒人知道事情是怎麽發生的,只知道第二天早上格斯·戴蒙沒辦法從他的牢房裏爬出來放風。1948年那時候每層囚犯室都有自己的看守,賄賂一個看守就可以很容易的讓隨便什麽人——也許兩到三個人甚至更多——進入到戴蒙的囚室。

當然這樣的活要花費很多錢。當然不是外面的價格,監獄裏的錢很值錢,在這裏你有一塊錢相當於外面的二十塊。我想幹掉格斯這件事要化費某人15美元給獄警,每個動手的家夥給兩美元。

作出這個事兒的某人不出意外應該是安迪·杜佛蘭,雖然沒有人能證明和他有關,但是我就是知道。

只是我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這麽多錢,明明每個囚犯進來的時候都被仔仔細細檢查過一遍。

姐妹幫不止戴蒙一個人,安迪·杜佛蘭依舊與其他人在不停抗爭,要知道他沒辦法出錢把每個人都揍一頓——那麽多囚犯受傷,獄警們也會收到處罰的。

於是我不得不開始在監獄裏四處走動,然後在他們打架分出勝負之後給所有人關個禁閉,俗稱單人小黑屋。

有時候我也會趁機吃個豆腐,然後在他看過來的時候理直氣壯瞪回去——

救他那麽多次,沒把他就地正法就不錯了,吃個豆腐怎麽了!

每到這個時候,我都能看見安迪對我笑。

嘿,哥們兒,你這麽鼻青臉腫的很嚇人好麽!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是故意的。

安迪·杜佛蘭回了我一個無辜的笑容。

如果說監獄裏誰最喜歡關小黑屋,那絕對是安迪·杜佛蘭沒跑,要知道他的第五間單人牢房比個棺材也大不了多少(當然我只是打個比方),而且他也喜歡一個人呆著。

安迪·杜佛蘭最重的一次受傷是直接被送進了醫院然後才關的禁閉,我知道這件事兒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禁閉了。

那天我晚上琢磨了一下,搗鼓搗鼓煲了個排骨湯帶了過去。

因為我記得上輩子一哥們踢球被弄進了醫院,他女朋友成天給他煲湯來著。

可能小綿羊一個感動就願意屈服於我了呢。

雖然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

隨著時間推移,也許是姐妹幫的人對安迪·杜佛蘭失去了興趣,也許是抗爭終於取得了勝利,總之到了1950年,那幫人幾乎不再去騷擾他了。

但是安迪·杜佛蘭他開始來騷擾我了,自從一起擼了那麽兩三發之後。

是的,你沒有聽錯,不止那麽一次,之後幾乎每次英雄救美之後,英雄都會強制性非禮一下美人兒。左右是打不過我也逃不掉,到後來他甚至連象征性的掙紮也沒有了。

我的擼管水準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安迪·杜佛蘭從瑞德那裏弄來了一把鑿子,還沒有一本書大,當時沒有人把它放在眼裏,甚至連安迪自己也不清楚這把鑿子會改變他的一生。

瑞德是每個監獄裏的那種“能弄到東西的人”,雖然他也是一個罪犯,但是資質比監獄裏大多數人都老得多,並且也是個聰明人,他總知道該去哪兒弄來合適的東西,或與這和他是個愛爾蘭人有關。

要知道有些東西大部分獄警是不會給你帶的,就比如說是那種有一定攻擊力的鑿子,雖然不大,但是還是足夠給一個人開瓢。這種東西要是搜查出來一定是會被沒收的,當然,別說鑿子,就算是個勺子也會被沒收,監獄裏總是這樣。

安迪和瑞德關系不錯,畢竟聰明人總是和聰明人惺惺相惜,而且安迪·杜佛蘭的氣質也很討人喜歡,至少很對瑞德的胃口。

瑞德幫他弄來了這麽一把鑿子,這個小東西至少花了安迪十美元,就像是一個小型的鎬,然後安迪就從操場上撿石英石然後用這個簡陋的工具做雕刻。

別問我為什麽知道得這麽清楚,也別問我床頭那些精致的車模和武器手辦哪兒來的。

我一直覺得安迪·杜佛蘭即使不是一個銀行家,光刻刻這些東西也可以做一個出色的手藝人,連像我這種見慣了二十一世紀機器成批生產的大量工藝品的人來說,都無法拒絕這些小玩意兒。

他第一次偷偷把一個手掌大小的石英聖母雕塑塞進我手裏的時候,我被他嚇了一跳,也許我這輩子也無法明白為什麽安迪·杜佛蘭會這麽對一個一直想上他的男人如此友好的,要知道格斯·戴蒙在他那兒的待遇可算不上親切。

難道是因為我是一個獄警所以他硬的不行來軟的,還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

一定是因為後者。

於是——

“安迪·杜佛蘭。”

“什麽?”他似乎很意外我會叫住他,這是我們第二次對話。

“我不信基督耶穌,所以,你會刻槍嗎?”

然後我看見他又笑了。

於是幾天後我收到了一把石頭做的左輪兒□□,

似乎每次他見到我的時候都在笑,這讓我曾經一度懷疑我是不是有做諧星的潛質,後來才發現他有可能是在調戲我。

說實話,安迪·杜佛蘭每次笑的時候都很讓人毛骨悚然,總讓人想起草原上的體型修長的大貓,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從草叢裏跳出來對著獵物的脖子來上一口。

那天我路過安迪的囚室,不經意地往裏看了一眼。

囚室很小,畢竟是單人間,安迪在墻上貼了一張巨幅的麗塔·海華絲的海報。

麗塔·海華絲是第十八屆奧斯卡最佳影片中的女主角,她穿著游泳衣,一只手放在頭後面,她的眼睛半閉著,豐滿的紅唇張著,看起來迷人極了。

如果有誰來到安迪的囚室,一準兒會被這張巨大的海報吸引目光,它就在安迪床鋪的對面,我想這樣一來,熄燈後安迪就能憑著操場上的燈光整晚看她了。

囚犯們大多都喜歡在墻上一張挨著一張貼海報,多數時候是女人的海報,越美艷越好,所以安迪這麽做......其實我還是有點意外的。

安迪·杜佛蘭一直以來過得就像是一個苦修士,我還真沒辦法想象他會對著這麽一張海報擼的樣子,難道這個叫做麗塔的女人真有這個魔力?

我站在海報面前看了許久,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還真是該死的性感,我看過她在電影《吉爾達》中的表演,幾乎可以與A字開頭的小電影效果差不多,夢露模仿她,麥當娜想成為她,整個美國都為她瘋狂。

可是如果是我的話......

我突然想起我曾經看過的一個電影,也是在監獄,也是一個囚犯,也是一張海報,只不過海報後面是他挖好的一條通路,那部電影叫什麽來著,和《阿甘正傳》同時期放映的——

《肖申克的救贖》?

我默念了一下自己工作的監獄名字,然後悄悄掀開了海報的一角。

......總覺得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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