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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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致看過了，下手雖重，但卻沒有傷害到重要的神經，救治起來要方便得多。”落雲仔仔細細的給小菊診治後才開口。
鳳蓮等人松了一口氣，還好有救。小菊激動的握住鳳蓮的手，她真的以為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再看到，卻沒想到還有希望。
“師尊，我和你說……”煙雪把紅夜拉到一邊，將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紅夜怒火中燒，蝶春敢傷害她的徒弟，怎麽能不讓她憤怒！
煙雪火上澆油，把紅夜帶到地牢，蝶春還震在秦翼剛才的話語中沒回過神來，一鞭快似一鞭，疼痛讓她瞬間回神。
鞭子甩在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音，蝶春慘叫聲漸漸變小。
“痛麽？”紅夜走到跟前，用鞭子擡起她的頭，輕聲詢問。
“痛。”低喃著，意識早已迷離。
“死，都要你痛。”艷麗的紅唇，輕吐著讓人發寒的話語，煙雪挑眉，快意的看著蝶春。
“你們殺了我吧。”極度的折磨讓她幾欲崩潰，疼痛都快要把她逼瘋，一句狠似一句的言語一次次沖擊她不堪一擊的堅強。
“不可能，想死，沒那麽容易。”反手一掌甩在她的臉上，她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我以為秦翼會讓你多麽痛苦，沒想到還是太輕了。”嘆息著拔出放在桌子上的長劍，“反正你也快要廢了，不如更徹底一點？”詢問著快速挑斷她的手筋。
“跟門主那麽多年，他的手段怎樣，你也是知道的吧？”
搖著頭，蒼白著臉，如果真要按照那個來做，她一定會……
“放心，我知道如果用門主的手段，你一定會死，所以，我不會太狠。”挑眉，恨恨的看著蝶春。
一揮手，一截染血的手指落到地上。
慘叫早已發不出，只能聽到喉嚨中低沈而沙啞的咕噥。
又一揮手，幾根染血的手指落在地上，“斷你十指，很輕吧。”
“師尊，別折磨死了。”煙雪大發慈悲放過蝶春，“如果死了，小菊可能就沒辦法治好了。”
想起那個就算受傷依然倔強堅強的孩子，心疼在心底蔓延。
“我找大家來，是為了說一件事。”秦翼坐在椅子上，掃過眾人。
“什麽？”
“皇上同意了我辭官的想法。”
驚愕，欣喜，寂靜。
“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鳳蓮壓抑著激動，詢問著。
“只要想離開，什麽時候都可以。”
“可不可以多留幾天？”落雲看著秦翼問，“小菊需要換眼睛，所以……”
“我知道，等她好一點就離開吧。”
幾天時間如白駒過隙，一閃而過，終於到了給小菊治病的那天。
小菊吃下落雲的藥就昏沈沈的睡下了，蝶春從地牢中提出來，直接被固定在桌子上。
她驚恐的看著落雲手中泛著寒光的小匕首，拼命的搖頭。
“你也知道怕？”落雲嘲諷著，示意清風按好蝶春，微不足道的掙紮不能阻擋泛著寒光的匕首的逼近，她看著匕首一步步向著眼睛逼近，無力的閉上了眼。
像是故意折磨她一樣，輕輕的插進眼眶，緩緩轉動匕首，她甚至可以聽到劃開肉的絲絲聲。
痛苦發不出，只能聽到喉嚨中像是風箱拉動的呼呼聲。
同樣的動作重覆著，漆黑向她籠罩而來，各種感官變得異常敏感。
恐懼，已經無法形容，她不知道她猙獰的臉上帶著恐懼是有多讓人作嘔。
時間像是被延長了，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好了。”雙手被放開，她伸手摸向眼睛，除了空洞就什麽都沒有了，手中黏膩的感覺，散發著甜腥味，那是流出的鮮血。
哭泣，早已無法做到。
流出的鮮血遍布整張布滿傷痕的臉，讓人從心底感到畏懼。
“把她帶下去。”不反抗的被他們拖著走，反抗有用麽？
“怎麽樣？”鳳蓮焦急的詢問。剛才在門口，如果沒有秦翼的阻攔，她早就按捺不住的沖進來了。
“只要拆掉布帛，應該可以看到了。”紅夜細心的擦去。落雲額頭滲出的細汗，她知道落雲一直都緊張著。
“神醫，我……”
“道謝的話就不用說了。”落雲打斷鳳蓮，“我也不是為了你的一句謝才救人的。”
“知道，但還是謝謝。”看了看還在沈睡的小菊，這顆心才算是真正的放下。
“東西差不多也收拾好了，離開的工作也都做好了，過些時日我們一起走吧。”秦翼插了進來，幽幽的說了一句。
“我們剛到江南小鎮，正說著要好好玩玩就被你們叫了回來，這次你們同行，一定要包辦所有的事。”
“沒問題。”秦翼想也不想的同意。
“將軍……”地牢的勞頭慌張來報，在秦翼耳邊低語幾句，秦翼怔了怔，“把她拖到亂葬崗。”
在場的幾人又豈是泛泛之輩，勞頭的話依然盡收耳裏。
“反正她活著也已經廢了，死了但也算解脫。”紅夜淡淡的說。
“人死如燈滅，前塵往事也都全成空了罷。”
對於蝶春咬舌自盡這件事，他們並沒有多大的感慨。
陽光明媚，春風拂面讓人愜意。
將軍府外的幾輛馬車上，包裹一個接一個的往出送，看的路人不明所以。
“將軍，終於要離開了。”鳳蓮激動的說，她厭倦了爾虞我詐的生活，也厭煩了無止境的寂寞。
“是啊。”秦翼回頭看了一眼居住了那麽多年的府邸，眸中含著不舍。
“你是舍不得房子還是舍不得官位？”煙雪跳到秦翼的身後，輕拍著秦翼的肩膀調侃。
“入仕以來就一直居住在這裏，那麽多年的感情，割舍不下。”懷念的說著，想起了自己由一個小小的士兵升到如今的高位。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畢竟，它也是你一路拼搏的見證者啊。”鳳蓮柔聲安慰。
“我說，你們要是再磨蹭，就可以留下來吃晚飯了。”落雲調侃道，他們這才收起懷念與不舍，踏上馬車。
經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無數次的回頭，看著坐落而孤寂的府邸，直到消失在視線。
宇文乾穿著便裝，站在城樓看著他們越走越遠，惆悵的皺起眉頭。
“如果他留下來，一定會被你殺掉，對麽？”柳雪櫻站在他的身後，平靜的說。
“是啊，他這樣的人才，朕受用不起。”
“可你還是給他套上了一個枷鎖，不是麽？”
“冷無憂得到了麒麟玉，很快便會烽煙四起，如果他不說離開，朕怕控制不住殺了他。只有讓他走，再給他套一個脫離不了的枷鎖，朕才安心。”
“你明知道他是不會有謀逆之心的。”
“無關有心沒心，沒有一個帝王可以容忍自己的頭頂懸著一把隨時會落下的刀。”
柳雪櫻看著他，記憶中熟悉的臉龐，只是眸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雪櫻，朕知道沒多少日子了，皇弟給朕下的毒沒有辦法解除，朕只能在墨兒登上皇位時多添一個棋子，鞏固他的地位。”說著咳嗽起來，柳雪櫻輕輕拍打，看著他咳出一個個的血沫。
“我們回去吧。”執起柳雪櫻的手，輕輕地，像是捧在手心呵護的珍寶。
柳雪櫻苦澀的看著眼前的人，只有這一刻，他才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一個普通的人。
“布公公，去把太醫開的藥拿過來。”一回到皇宮便急忙的吩咐下去，宇文乾的意識已經開始迷離。
布公公趕緊按照柳雪櫻的話去做，一番忙碌後，宇文乾悠悠醒來。
“你們都退下去。”遣退眾人，只和柳雪櫻在房間密談。
“雪櫻，聽朕說，朕禦書房左邊書架的第三本書下有一個按鈕，按下它就可以下到密室，等朕歸天後，就把遺召拿出來宣讀。”有氣無力的說著，柳雪櫻知道藥石無醫，這只是離別前的彌留。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你要好好的。”淚水忍不住的滑落，她知道他終歸會死，卻不想會這麽早。
宇文乾擡手揩去她滑落的淚珠，面色潮紅，吐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太醫來過，都搖著頭嘆息。
“皇嫂，皇兄他……”宇文坤看著明黃身影死氣沈沈的躺著，暗自責怪著，悲傷著。
“傳本宮命令，若有人將皇上的消息洩露出去，誅九族！”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閉口不語。
“皇上只是昏了過去，會醒來的。”只是不知道會什麽時候醒。
“皇嫂，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聽信小人讒言下毒害皇兄，皇兄也不會……”
“毋須自責，他也沒有怪你，畢竟你是他的親弟弟。”看了一眼蒼白著臉色昏睡中的宇文乾，“你下去吧，他有本宮陪著。”
宇文坤沒有多做停留，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
“我知道，你不怪他，我也不怪他。”坐在床榻伸手輕撫他淩亂而略顯灰白的發，只靜靜的看著，仿佛地老天荒。
沿途的風光總是讓人心曠神怡，沒有了繁瑣的事務也總讓人閑適。
“清風，你看——”煙雪興奮的指著樹上上躥下跳的松鼠開心的說。
清風寵溺的看著煙雪，“喜歡我就幫你捉下來。”
“不，我要兔子。”
“嗯。”飛出馬車，向森林深處飛去。
“齊鴻，停車。”秦翼撩開車簾對齊鴻說，齊鴻應了一聲停下了馬車。
“反正到了郊外，不如來一次比賽。”紅夜提議，煙雪讚同，其他人不解。
“兩個人一組去打獵，看誰得到的獵物多，少的一方就負責晚上的野味，多的一方則有權要求少的一方做一件事。”將規則簡單敘述，秦翼率先反對。
“鳳蓮又不會功夫，對我很不公平。”
“你可以和齊鴻一組啊。”煙雪看著一邊望天的齊鴻，提議。
“是啊，我反正也幫不上忙，就撿一些樹枝留到晚上用。”
“如果只留下你和小菊，萬一……”秦翼還是很擔心。
“這有何難？”紅夜挑眉，輕輕吹響口哨，不多時馬蹄聲從遠方傳來，“有他們看著，你應該放心了吧。”清風聽到哨聲也匆匆從林中趕回來。
“老大——”老遠就聽到了他粗獷的聲音，紅夜撫額，早說過不要叫老大的。
“給你們幾個人一個任務，要把她們兩個照顧好。”
“沒問題，老大放心吧。”拍著胸脯保證。
“李虎，人交給你了，如果我回來少了一根頭發絲……”
“老大放心，我們掉腦袋也不會讓她們少一根頭發絲。”趕緊搶著回答，生怕慢一步就會死的很難看。
紅夜滿意的點點頭，他們幾人從車上拿出弓箭，跨上馬，同幾人揮揮手，向林子更深處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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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雪火上澆油，把紅夜帶到地牢，蝶春還震在秦翼剛才的話語中沒回過神來，一鞭快似一鞭，疼痛讓她瞬間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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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麽？”紅夜走到跟前，用鞭子擡起她的頭，輕聲詢問。
“痛。”低喃著，意識早已迷離。
“死，都要你痛。”艷麗的紅唇，輕吐著讓人發寒的話語，煙雪挑眉，快意的看著蝶春。
“你們殺了我吧。”極度的折磨讓她幾欲崩潰，疼痛都快要把她逼瘋，一句狠似一句的言語一次次沖擊她不堪一擊的堅強。
“不可能，想死，沒那麽容易。”反手一掌甩在她的臉上，她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我以為秦翼會讓你多麽痛苦，沒想到還是太輕了。”嘆息著拔出放在桌子上的長劍，“反正你也快要廢了，不如更徹底一點？”詢問著快速挑斷她的手筋。
“跟門主那麽多年，他的手段怎樣，你也是知道的吧？”
搖著頭，蒼白著臉，如果真要按照那個來做，她一定會……
“放心，我知道如果用門主的手段，你一定會死，所以，我不會太狠。”挑眉，恨恨的看著蝶春。
一揮手，一截染血的手指落到地上。
慘叫早已發不出，只能聽到喉嚨中低沈而沙啞的咕噥。
又一揮手，幾根染血的手指落在地上，“斷你十指，很輕吧。”
“師尊，別折磨死了。”煙雪大發慈悲放過蝶春，“如果死了，小菊可能就沒辦法治好了。”
想起那個就算受傷依然倔強堅強的孩子，心疼在心底蔓延。
“我找大家來，是為了說一件事。”秦翼坐在椅子上，掃過眾人。
“什麽？”
“皇上同意了我辭官的想法。”
驚愕，欣喜，寂靜。
“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鳳蓮壓抑著激動，詢問著。
“只要想離開，什麽時候都可以。”
“可不可以多留幾天？”落雲看著秦翼問，“小菊需要換眼睛，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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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恐的看著落雲手中泛著寒光的小匕首，拼命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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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故意折磨她一樣，輕輕的插進眼眶，緩緩轉動匕首，她甚至可以聽到劃開肉的絲絲聲。
痛苦發不出，只能聽到喉嚨中像是風箱拉動的呼呼聲。
同樣的動作重覆著，漆黑向她籠罩而來，各種感官變得異常敏感。
恐懼，已經無法形容，她不知道她猙獰的臉上帶著恐懼是有多讓人作嘔。
時間像是被延長了，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好了。”雙手被放開，她伸手摸向眼睛，除了空洞就什麽都沒有了，手中黏膩的感覺，散發著甜腥味，那是流出的鮮血。
哭泣，早已無法做到。
流出的鮮血遍布整張布滿傷痕的臉，讓人從心底感到畏懼。
“把她帶下去。”不反抗的被他們拖著走，反抗有用麽？
“怎麽樣？”鳳蓮焦急的詢問。剛才在門口，如果沒有秦翼的阻攔，她早就按捺不住的沖進來了。
“只要拆掉布帛，應該可以看到了。”紅夜細心的擦去。落雲額頭滲出的細汗，她知道落雲一直都緊張著。
“神醫，我……”
“道謝的話就不用說了。”落雲打斷鳳蓮，“我也不是為了你的一句謝才救人的。”
“知道，但還是謝謝。”看了看還在沈睡的小菊，這顆心才算是真正的放下。
“東西差不多也收拾好了，離開的工作也都做好了，過些時日我們一起走吧。”秦翼插了進來，幽幽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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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如燈滅，前塵往事也都全成空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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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終於要離開了。”鳳蓮激動的說，她厭倦了爾虞我詐的生活，也厭煩了無止境的寂寞。
“是啊。”秦翼回頭看了一眼居住了那麽多年的府邸，眸中含著不舍。
“你是舍不得房子還是舍不得官位？”煙雪跳到秦翼的身後，輕拍著秦翼的肩膀調侃。
“入仕以來就一直居住在這裏，那麽多年的感情，割舍不下。”懷念的說著，想起了自己由一個小小的士兵升到如今的高位。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畢竟，它也是你一路拼搏的見證者啊。”鳳蓮柔聲安慰。
“我說，你們要是再磨蹭，就可以留下來吃晚飯了。”落雲調侃道，他們這才收起懷念與不舍，踏上馬車。
經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無數次的回頭，看著坐落而孤寂的府邸，直到消失在視線。
宇文乾穿著便裝，站在城樓看著他們越走越遠，惆悵的皺起眉頭。
“如果他留下來，一定會被你殺掉，對麽？”柳雪櫻站在他的身後，平靜的說。
“是啊，他這樣的人才，朕受用不起。”
“可你還是給他套上了一個枷鎖，不是麽？”
“冷無憂得到了麒麟玉，很快便會烽煙四起，如果他不說離開，朕怕控制不住殺了他。只有讓他走，再給他套一個脫離不了的枷鎖，朕才安心。”
“你明知道他是不會有謀逆之心的。”
“無關有心沒心，沒有一個帝王可以容忍自己的頭頂懸著一把隨時會落下的刀。”
柳雪櫻看著他，記憶中熟悉的臉龐，只是眸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雪櫻，朕知道沒多少日子了，皇弟給朕下的毒沒有辦法解除，朕只能在墨兒登上皇位時多添一個棋子，鞏固他的地位。”說著咳嗽起來，柳雪櫻輕輕拍打，看著他咳出一個個的血沫。
“我們回去吧。”執起柳雪櫻的手，輕輕地，像是捧在手心呵護的珍寶。
柳雪櫻苦澀的看著眼前的人，只有這一刻，他才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一個普通的人。
“布公公，去把太醫開的藥拿過來。”一回到皇宮便急忙的吩咐下去，宇文乾的意識已經開始迷離。
布公公趕緊按照柳雪櫻的話去做，一番忙碌後，宇文乾悠悠醒來。
“你們都退下去。”遣退眾人，只和柳雪櫻在房間密談。
“雪櫻，聽朕說，朕禦書房左邊書架的第三本書下有一個按鈕，按下它就可以下到密室，等朕歸天後，就把遺召拿出來宣讀。”有氣無力的說著，柳雪櫻知道藥石無醫，這只是離別前的彌留。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你要好好的。”淚水忍不住的滑落，她知道他終歸會死，卻不想會這麽早。
宇文乾擡手揩去她滑落的淚珠，面色潮紅，吐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太醫來過，都搖著頭嘆息。
“皇嫂，皇兄他……”宇文坤看著明黃身影死氣沈沈的躺著，暗自責怪著，悲傷著。
“傳本宮命令，若有人將皇上的消息洩露出去，誅九族！”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閉口不語。
“皇上只是昏了過去，會醒來的。”只是不知道會什麽時候醒。
“皇嫂，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聽信小人讒言下毒害皇兄，皇兄也不會……”
“毋須自責，他也沒有怪你，畢竟你是他的親弟弟。”看了一眼蒼白著臉色昏睡中的宇文乾，“你下去吧，他有本宮陪著。”
宇文坤沒有多做停留，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
“我知道，你不怪他，我也不怪他。”坐在床榻伸手輕撫他淩亂而略顯灰白的發，只靜靜的看著，仿佛地老天荒。
沿途的風光總是讓人心曠神怡，沒有了繁瑣的事務也總讓人閑適。
“清風，你看——”煙雪興奮的指著樹上上躥下跳的松鼠開心的說。
清風寵溺的看著煙雪，“喜歡我就幫你捉下來。”
“不，我要兔子。”
“嗯。”飛出馬車，向森林深處飛去。
“齊鴻，停車。”秦翼撩開車簾對齊鴻說，齊鴻應了一聲停下了馬車。
“反正到了郊外，不如來一次比賽。”紅夜提議，煙雪讚同，其他人不解。
“兩個人一組去打獵，看誰得到的獵物多，少的一方就負責晚上的野味，多的一方則有權要求少的一方做一件事。”將規則簡單敘述，秦翼率先反對。
“鳳蓮又不會功夫，對我很不公平。”
“你可以和齊鴻一組啊。”煙雪看著一邊望天的齊鴻，提議。
“是啊，我反正也幫不上忙，就撿一些樹枝留到晚上用。”
“如果只留下你和小菊，萬一……”秦翼還是很擔心。
“這有何難？”紅夜挑眉，輕輕吹響口哨，不多時馬蹄聲從遠方傳來，“有他們看著，你應該放心了吧。”清風聽到哨聲也匆匆從林中趕回來。
“老大——”老遠就聽到了他粗獷的聲音，紅夜撫額，早說過不要叫老大的。
“給你們幾個人一個任務，要把她們兩個照顧好。”
“沒問題，老大放心吧。”拍著胸脯保證。
“李虎，人交給你了，如果我回來少了一根頭發絲……”
“老大放心，我們掉腦袋也不會讓她們少一根頭發絲。”趕緊搶著回答，生怕慢一步就會死的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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