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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忠貞不二有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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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忠貞不二有節操!

魏如風的手很快抓了下去,關清懷卻以更快的速度躲了開來。

“關哥!”魏如風驚叫,關哥這是要站到假太子那方了?啊不對,以關哥對堯天國的忠心,他一定是誤以為殿上的假太子是真的了。不行,他得解釋清楚了。

魏如風轉個身就背向了殿上的紀平石,手腕調個方向仍舊去抓玉璽的同時,他空以口形道:關哥,這上面的不是……

關清懷將包裹交到一只手裏,另一只手握手成拳就直襲向了魏如風的臉部。

魏如風也顧不得口形不口形的了,身子一側就連忙躲了開來,“關哥!”這一拳可是內力十足,關哥什麽意思?

關清懷並不回話,回拳就再打了過去。

盡管兩人都已經上了年紀,盡管魏如風官拜大將軍,但在當年,如果不是關清懷為了某種原因不願意拋頭露面進入朝堂的話,那麽此時的大將軍不會是魏如風。

仍是內力十足的一拳,正中魏如風的側腹部,魏如風當即吐血倒地。

關清懷收手而立。

此時,祿喜走下臺階,關清懷擡手就交出了手中的玉璽。

“關……噗!”魏如風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老夥計,你,你……”跑到旁邊欲扶的是嚴一德,然而他並不懂武也不會醫,幹看著魏如風吐血也不知道怎麽辦。喊禦醫?別做夢了!只怕接下來就會是假太子的興師問罪了。

當堂私搶玉璽?連審都不用審就可以直接開斬了。

嚴一德急得滿頭是汗,他要如何做才能救下老夥計一命?

殿上,假祿喜已經將玉璽捧回了太子身前。

“打開!”紀平石命令道。

祿喜打開,堯天國的玉璽露了出來,真的。

紀平石看向臺階下方吐血的魏如風和嚴一德,“二位這下滿意了吧?”

嚴一德趕緊跪倒,“太子仁厚,魏將軍也只是怕宮外的包裹來歷不明,所以才冒失出手驗證,一切都是為了太子的安全啊。懇請太子明查。”

“來歷不明?”紀平石嗤笑一聲,“剛才老將軍左一個‘關哥’,右一個‘關哥’,本殿可是聽得真真的。為了本殿的安全?我看是為了玉璽的安全才是!怎麽,魏老將軍是覺得玉璽不配落入本殿的手中了?”

“不,不是的,殿下,你聽老臣說……”嚴一德還想幫忙解釋。

大座之上,紀平石已經一怒而起,“當堂公然私搶玉璽,等同謀反!岱統領何在?將魏如風就地正法!”

好不容易趕回殿門口的兩個禁衛,也就是關世因和方如來,傻眼了。

關世因握得關節哢哢響:又中招了!什麽以遷墓大禮不易見血為由就放過了你我,原來他早就知道我們會趁機滅了岱川取而代之。然後現在便可利用變成了岱川的我,光明正大地成為他斬殺對方的利器。成了,最後罪名由我來扛;不成,他也可以引我等提前曝露。好個紀平石,手段夠狠!

方如來踢過去一腳:別放馬後炮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當下怎麽辦。這外面禁衛這麽多,你想換回去也來不及了。難道當真要上殿對老將軍下手不成?

關世因擡腳向前走,先上殿再見機行事吧,否則耽擱時間長了,你我就先被人起疑了。

看到岱川進了殿,嚴一德更急了,“殿下,請您開恩請您開恩啊。老夥計,你也開口說說話,你……”

魏如風終於開口,卻不是向著紀平石,而是向著關清懷,“關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怎麽可以……”

助紂為虐一詞依然不能說出口。二皇子等人還沒能明確現身,就是說殿上的假太子勢力有多少至今還沒有了解清楚,那麽就還不是在百官面前揭發他身份的時候。

魏如風霍然閉嘴,是他太莽撞了,如今事實俱在,又不能真相大白的話,那麽為了大局他也只能自我犧牲。

他這一閉嘴,嚴一德立刻領悟了,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些什麽,卻到底沒有說出口。事關國之興亡,別說是魏如風,就是他,到了這種時候,也唯有一死保二皇子了。

魏如風絕望地欲閉眼辭世,卻在耷拉下眼皮的時候,不知哪裏突然來了一陣風吹過,那陣風好巧不巧吹起了關清懷的袖子一角。而就在吹起的那一時刻,魏如風清楚地看見了關清懷袖子裏的手指準確地指向了金鑾寶座的方向。

什麽意思?他騰地一下就坐直了身子,一個人站著的時候如果不是有特殊意思,誰會單指出一根食指來?而且那食指還不是自然地豎直向下,反而立起來水平向前且向上!

魏如風一時沒明白,再想細看時,風過袖子攏起,已經看不見了。快速掃一下殿內眾人的表情,竟是沒有一個人發現。難道是專門做給坐在地上視角跟別人不同的他特意看的?

指金鑾寶座的話,就是……太子!

魏如風終於明白!

一手猛地推開嚴一德,他提氣騰身就躥向了臺階上站著的紀平石,“你這個殘暴無德的太子!堯天國給你還不如給我!老夫就是反了,怎地?”

祿喜尖叫出聲,“護駕,護……”

啪——魏如風一掌拍在他的頭上,祿喜咕嗵倒地。

借著這一拍的沖力,魏如風再向前縱。

程月蓉早就嚇得不能動了,倒是六公主悄無聲息地移步到了她的身後。

太子飄身後退,“魏如風,你敢造反?”

魏如風揮掌就劈,“早就聽聞太子武功不凡,今天正好陪老夫比劃比劃!你贏了,我當自刎獻上頭顱!出招吧!”

招數最好是太子李寅成的,而不是紀平石的!

要知道,當年為了捉拿造反的紀平石,這朝堂之上的武官可是全部出動了。他們哪一個不被迫熟知了紀平石的武功套路!而只要他逼得紀平石露出馬腳,哼哼,到時他就能反敗為勝!

魏如風的眼睛晶晶亮,招招下死手,落入他人眼裏還真像一個拼命想造反的人。

砰——一掌先拍爛了金鸞寶座。

離座最近的程月蓉被飛起的碎木條劃傷了臉,她終於驚醒過來,“來……”

她想喊人,可剛開口一個字,就被嚴一德以刻意洪亮的聲音給蓋了過去,“老夥計!你做什麽?現在哪裏是和太子切磋武功的時刻!就算是為了讓先皇看看太子是不是有能力接下這堯天國的江山也不行啊,會傷著太子的!你出手收著點!”

貴為一國之相的嚴一德,即使他沒看到剛才那一指,不過就現在魏如風的行動,他也立刻明白了!這招妙啊!成了,就當趁亂滅了假太子!即使不成,反正也是造反了,那麽造反的人逃跑很正常吧?至少不用死在大殿。

關清懷站著沒動,滿意地半閉起了眼睛。

其他不知事情內情的官員們慌了,這叫什麽事?老將軍口口聲聲說著要造反,老丞相不勸不說還給往溝裏帶使勁攪和?難道會是兩位三朝老臣聯手想趁機選擇不成?不行,他們可是忠臣,堅決不能讓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發生!

“老將軍,快快住手!”

“老丞相,你作何居心!”

眾人齊往上擁,也有聰明的欲轉身向外求助,“護……”

腳下一絆,才說了一個字的官員撲嗵栽倒,順便兩眼一閉暈了個不省人事。

現在是岱川裝扮的關世因悄悄收回腳,然後向前沖,“誰敢傷我太子殿下!”

沖進百官群中,左手點,右手點,點點點,全部放倒。

門外,方如來裝扮的禁衛統領跟班一本正經地擋住了欲沖上來進去一探究竟的禁衛們,“太子又沒招呼你們,你們現在沖進去是想死嗎?人家屋內鬧,鬧完了還是君歸君臣歸臣,你們呢?稍有不慎就會被某些小心眼的官員記一筆,等回頭隨便做個小動作,你們這後半輩子的仕途就算完了!淡定淡定!統領不是進去了嘛!他武功蓋世,不招呼你們就代表沒事!乖哈,都退回原位去!小心被江湖草莽鉆了空子進宮偷盜!到時你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啊,國醜不可外揚,我看我還是把門關上吧。”

吱呀呀,方如來堂而皇之的把正德殿的大門關上了。然後她叉腰往門中間一站,擺一副“我是堯天好禁衛”的忠勇之相。

門一關,殿內立刻黑了不少。

有武功的人倒不覺得什麽,沒武功的程月蓉第一個尖叫出聲,“啊——唔!”

聲音出到一半被噤聲。

被身後的六公主。

程月蓉嚇得後背立刻汗了,她什麽時候到了自己的後邊了?

擡手剛想去掰開六公主捂在嘴上的手,耳後就傳來了六公主的聲音,“別動。”

程月蓉立刻不動了。不是因為六公主那句話,而是因為六公主頂在她腰間的匕首。

程月蓉連連搖頭,以眼神乞求:不要這樣對她!就算殺了她,待到紀平石登基,六公主也要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的!

六公主優雅的挑挑眉,誰說自己會動手了?

看一眼殿中早已混戰成一團的局面,六公主瞅準空子突然一推程月蓉。

程月蓉立刻被推下座位,然後滾下臺階,滾到了正因為一時看不清東西而慌張地不停上躥下跳的官員腳下。

本能地張嘴要尖叫,被一腳踩中了嘴巴,她立刻覺得好像有牙齒被踩掉了。她疼得連驚呼都發不出了,擡手就想捂嘴。可才擡手,哢嚓,又被一腳踩中了手,她清楚地聽見了手骨碎裂的聲音。她想收回手臂,手臂又中一腳。她想滾到靠邊,可一個黑影倒下將她壓了個正著。她眼前一黑,意識遠去了。

她的旁邊,關世因收回剛點倒了某人的手,看她一眼,然後擡頭準確地鎖定了金鑾寶座之後正向著後門方向逃去的六公主的身影。

敢覬覦他娘子的東西,膽兒夠肥的啊……他要送點什麽見面禮才好向娘子表達他忠貞不二有節操呢?

嘿嘿,關世因笑著搓搓手,想到接下來的場景,他突然有點小激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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