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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佛祖,你搞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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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佛祖,你搞我是吧?

她還有心情笑!關世因當下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你最好把你的笑給我麻溜的收回去!”

他惡聲惡氣的低斥道,卻換來了方如來更加的笑眼彎如月,月尾翹如鉤。

直勾得他那無名怒火越加的旺盛起來。

他淩空一點,就解開了方如來的穴道,只有啞穴,“說,為什麽笑!”她如果敢說是因為看到他為她這麽狼狽失控而感覺好笑的話,她絕對死定了!

方如來眉目含情,“你離我近點,我告訴你。”

“我不!你就這樣說。”關世因別扭地將頭撇向另一個方向,即使他明知這段消化情緒的時間過後,他一定只會待她如初,可是男人自傲的本質強迫他現在必須維護這其實已經沒剩多少的面子。

方如來表示無所謂,“那我就不說,反正聽不到這話的你才是受損失的一方。”

“你!”關世因霍地又扭回頭,她這是吃定他了的意思麽?想了想,他把支撐床柱的力量交到一只手上,然後他伸直手臂,腦袋慢慢湊向了床上在躺的方如來。

“你最好保證你說的話足夠……”

“我愛你!”

方如來的聲音太快太輕,像一團沒有重量的火,忽地一下就烘上了他的耳廓。他先是耳朵一熱,緊接著腦子也熱了,他暈乎乎地樂咧了嘴卻開始懷疑他剛才是不是幻聽了。

“你再說一遍。”

“你再靠近一些。”

關世因隨即更伸直了手臂,腦袋更湊近了下去,直到耳廓都觸及到了方如來的唇。

“你……嗯……”

本想催促出聲的話突然就情不自禁地變成了低吟聲。

原因是,他的耳垂正被方如來含入口中。

他的一只手還得扶著床柱不讓其倒塌,側傾下來欲聽的身姿讓他無法看見方如來的表情,於是耳垂處傳來的被人如當至寶般撫愛的感覺就越加明顯。

有什麽東西沿著他耳廓的邊緣濕漉漉爬過,他打個激靈之時,方如來的聲音軟軟入耳,“我說……”

他不知該集中精神去註意聽剛才他錯過的那瞬間讓他以為他得到了全天下的話,還是應該集中精神去感受那讓他心癢難耐他卻不敢妄動只得小心等待的某種糾結。

“我……”

是那種芙蓉花開漫天飛絮的樹下,有風吹過,芙蓉花落,鉆入頸口衣裏,融融暖暖,肌膚表層卻冷冷泛起雞皮疙瘩。

“愛……”

親吻上肌膚的芙蓉花瓣突然像煙花一樣炸裂開來,他的眼前頓現五彩斑斕。斑讕之下李寅成對他歉疚的笑,他也覺得不那麽刺眼了。嗯,他會給留個全屍的。啊,已削掉的那只手不算哈。

內心有團火就快要壓抑不住,他松開扶著床柱的手掌改以四指支撐上去,這樣他更側傾下去了一點點。耳垂被照顧得很好,他這一傾,竟是讓耳垂被含的範圍更大了一些。而他卻是真的不是為了得到更多的親吻,此刻的他等的無非就是那剩下的讓整句話都圓滿的最後一個字。

他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去聽,下一刻,傳進耳朵裏的卻是,“小秋!你怎麽了?”

是拿著腰牌跑回麗芳齋的珊兒發現了被點穴的小秋。

關世因眼中的火熱即刻退去,他“咻”一下就躥出了裏間。

沒了他的支撐,床頂紗罩“嘩啦啦”坍塌下來。聲音驚動了外間的珊兒,珊兒驚然擡頭之時,關世因已經像一陣風一樣刮了過來。再出一指,又一個人被點了。眼尖瞄到她手裏的腰牌,他輕易抄進掌心。淩空再轉個身,珊兒還沒來得及看見這迎面飛來點了她穴的男人的面容就發現那男人又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飛回來的速度顯然比先前飛走的速度更快,他飛回床邊就開始扒拉被紗罩蓋得嚴實的方如來,他沒聽全那句話,她必須再說一遍。

好命的躲過了床柱的壓砸,卻被紗罩蒙的險些窒息。當關世因一把撕開蒙在她臉上層層疊疊的紗罩時,方如來沒好氣的第一句話當然是,“快解開我的穴道。”

如果她但凡能動一點點,她又如何差點被悶死?

關世因俯身壓上去,拱著鼻子就蹭向了方如來的頸間耳後,“我沒聽到,你再說一遍!”

“不要!好事不過三,我不說。”

說第一遍“我愛你”是情之所至,他的一句“我是你男人”,他顯然氣她卻仍然為她先削掉了李寅成的一只手,他沒說“無論如何你還是你”,他的介意很真實,於是讓她更有感觸。即便是歷經了男女關系好就上不好就散的新高大上範兒的現代人,當這種事情乍然臨頭時也沒幾個能當下就當日記翻篇過去的吧?更何況眼前這位還是自小就接受了女人寧死也得守貞之糟粕思想灌輸的古代人。

說第二遍“我愛你”是情難自禁,他的糾結很明顯,明顯到讓她開始心生愧疚不該如此像個不帶腦子的小白女般試探。好吧,她現在也開始覺得剛才那莫名生起的試探之心的確不像是她的風格。可是,她現在卻不能改口。如果他在認為她已經不潔的情況下仍然願意與她共度一生的話,那麽在事情結束後她願意主動送上一份他最想的禮物彌補給他。而在那之前,有空解釋還不如先取悅於他讓他稍稍安心。

第二遍被意外打斷了沒能順利說完,他讓她說第三遍?她怎麽有那個臉!方如來的目光定在屋頂某處,那裏有西斜的日頭投來的一處光斑。光斑亮如明鏡,她清楚地看到那裏映出了她臉紅耳熱春情萌動的蕩漾樣子——還有什麽比得到一個無論如何也不願對她放手的小情人更令人覺得人生一片大好呢?!

埋在她頸間的關世因卻看不到她的表情,他只知道,僅僅這樣為他燙了臉和脖子是絕對絕對不夠的,他剛才可是為她燙了整個身子呢!

腦中想著她剛才親吻耳垂的樣子,他一張嘴,也把方如來的耳垂含在了嘴裏。他卻沒有先拿舌尖“照顧”上去,而是收起舌尖,徒以上下牙齒輕輕地咬合了上去。

一咬她的聰明機智到了關鍵時刻卻掉鏈子的晦氣,二咬她看穿了自己無法放手的心意不感動獻身不說還敢肆意嘲笑於他的小人得志。

咬咬咬,最好咬死這個將自己吃得死死的小光頭,省得未來某一天他會被她氣得早死!

“啊,關世因!你……嗯,別……現在可不是……你,哈——”

方如來先是痛得打個激靈,後來卻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語不成調起來。而當關世因一口咬在她的左側頸總動脈的時候,她本能地吸氣出聲。

關世因卻在她這一“哈”之後忽然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方如來沒敢開口說話,因為緊趴在身上的男人,那生理反應可不是鬧假的。

關世因握緊了撐在方如來身側的拳頭,想,要不要每次情潮來襲都這麽不是時候?佛祖,你搞我是吧?

不能動的方如來徒有把眼睛閉緊再閉緊,靠!大姨媽為什麽還不走!

------題外話------

感謝親:酥su酥和朝槿露葵的鼓勵,收到動力了,所以用盡所有功力楞把一吻寫出了H的高度!祝大家看文火熱哈~

另:下午兩點上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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