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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二章賀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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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望著他們幾個人還是如同孩子一般的玩鬧不由得笑了起來,到底是老人很容易被年輕人感染,楚祁夜為太後到了一杯清酒,太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以後讚嘆道:“看到他們幾個人哀家就想到了你們年輕的時候,那個時候的陛下很喜歡跟在軒兒的身後,也正是因為這樣哀家才註意到了陛下。”

當時身為十七皇子的楚祁夜根本就不受寵,加之母親只是一個不知名的宮女,所以在宮中受盡淩辱,先帝根本就不在意他,出生後就被丟棄在幽庭交於奶娘撫養,很小他就開始懂事,也知道自己不過只是空有皇子之名,在宮中誰都可以欺淩,所以他生來膽子小對誰都畢恭畢敬,那時為了活下去對於年少的他來說確實不容易。

直到七歲那年他遇到了楚璟軒,人生的軌跡也是從那時便開始有了轉變。

“璟軒確實是朕的貴人。”他嘴角帶著笑,但是眼中卻多了幾分讓人看不透的芒光,太後笑著拍了拍楚祁夜的手,“哀家只求你們幾個好好的,這皇室動蕩太多,哀家一把老骨頭早就經受不起了。”

太後顯然話中有話,楚祁夜又怎麽會聽不懂呢?他擡眸望向了遠方,語氣卻透著幾分肯定,“母後放心,而今天下已定,再不會生起事端。”

“有你這句話哀家就放心了。”

話雖是這麽說,但是太後臉上那抹憂慮依舊難以散去。

蘇瀲塵和慕容鱈坐在楚祁夜右側,兩個人雖坐在一起卻一句話都不說,明眼人就能看出來他們關系不和,不過後宮之爭自古以來就有,倒沒什麽新奇。

而納蘭若雲和喬淩坐在一起倒是一直在竊竊私語,只是眉眼輕瞥間皆望向了一人,那個坐在他們斜對面的楚璟昭。

舞曲換了一支又一支,喬璇早就看膩了,她一邊喝著酒一邊觀察著周圍,宴會上歌舞升平,他人臉上皆掛著淡淡的笑容,看不出任何異樣來,特別是十四王爺,他端著酒杯和自己的王妃已經連喝了好幾杯,這王妃也是海量,喝了那麽多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都說十四王爺的夫人沈琉鳶是一個奇女子,本出生在南越大戶人家,不想外出被山匪擄走成了壓寨夫人,十八歲那年山匪被官兵清掃,她帶著一幫弟兄遷徙至商洛,途經商洛硯山救下了被行刺的商洛先王周業,十九歲入了王宮成了商洛王的寵妃,不想二十歲那年太子周平生逼宮謀反奪了王位而她又嫁給了剛登基的太子成了她的王後,二十四歲那年天下動蕩,商洛王志在天下眼看著就要一掃他國卻不想被楚祁夜大敗死於葉江,那一天商洛王宮失火,都說王後以身殉國,感天動地,誰曾知早在幾日前她已經策馬逃離了商洛。

那時楚祁夜登基清掃太子勢力並且鏟除異己,十四王爺被困於項陽差點身首異處,若不是沈琉鳶沖破防線帶著他突出重圍哪裏還有現在的楚祁陽?

沈琉鳶得了一個禍國妖妃的名,卻又不理世俗的目光嫁給了燕荊的十四王爺,那時他們大婚,不少商洛人出言詛咒,甚至還有行刺之人欲要取她之命,只是時隔多年她卻依舊活的好好的。

平時沈琉鳶很少出現,大多待在王府,除非像這樣的太後壽宴,不然一般人很難見她真容。

喬璇以前就對她有所耳聞,她也是難得一個楚祁夜恨得牙癢癢卻無法取其性命之人。

想至此喬璇不禁暗自笑了起來,這時一個侍女端著一壺酒走到了她和楚璟軒的桌前福了福身為他們滿上了一壺酒,喬璇收斂起了目光,一手支撐著下巴一手輕點著桌面,那侍女離去時與她四目相對,喬璇順勢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侍女端著酒壺離去。

那侍女離去以後,喬璇有無意識的瞥向了那侍女,她已經走到了蘇瀲塵身旁,正欲倒酒但是卻被蘇瀲塵出手制止了。

原是十四王爺上前開始祝壽,其實這祝壽不過是千篇一律,等到一個個王公貴族祝壽完以後就輪到南越大祭司了。

大祭司一襲白紗敷面盡顯神秘之感,她上前微微福身並未行大禮,她的祝詞到和其他人沒什麽分別,只是吐氣如蘭聲音靈動聽起來異常好聽,讓人不禁著迷。

他人皆驚訝於南越祭司的遺世獨立,唯有喬璇拉過楚璟軒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詢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聲音在哪裏聽過?”

“有啊,以前去南越的時候聽到過。”

“你去過南越?”

“對啊 ,怎麽了?”楚璟軒眨眨眼睛表示不理解。

“不對,我不是問的這個,我是說在無塵谷見過她。”

這個聲音非常有辨識度,即便看不清她的容顏,但是光憑這聲音喬璇就能夠認出來,她不就是那個喜歡南無月的女子嗎?曾經還差點殺了她。

“是嗎?我沒什麽印象,難道是南無月的老相好?”楚璟軒歪著頭說道,喬璇不禁白了他一眼,不過他這話說的雖然不怎麽好聽,但是卻說到了點上,這個大祭司和泠染說不定就是一個人,而她和南無月之間則存在千絲萬縷的關系。

“不說別的,就說他們南越這次還真是大手筆,估計把他們國庫都要搬空了吧。”

楚璟軒笑了起來,其實也不怪他會這麽說,因為南越確實大手筆,各種奇珍異寶皆獻上一份作為太後壽禮,想當年楚祁夜登基都沒有這麽大陣仗。

大祭司祝壽完以後便輪到了柔然公主拓跋彥,這個公主看起來就是一個娃娃臉,走上太後面前也頗為大方,畢竟她以前經常到燕荊皇宮玩,所以和太後也格外親昵,大祭司祝壽太後只是點了點頭,見到拓跋彥的時候卻露出了笑容,“彥兒已經許久未來過了,哀家都有些想念你了。”

“彥兒也想太後,只是事情太多所以沒有時間前來。”

想念是真的,不過理由卻是假,現在柔然情況非常危急,她身為柔然公主哪裏敢隨意走動,而且柔然和燕荊的關系可是非常微妙的,這個年輕帝王的心思誰都猜不準,所以行事需要多加小心。

“這次來了就好,哀家很高興。”

“彥兒特地為太後準備了一件大禮,太後請看。”

拓跋彥笑起來臉上的酒窩格外的好看,這也是她特有的標志,如此大的酒窩長在他人身上可能會覺得有些多餘,但是在她臉上卻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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