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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關心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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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稀在屋內等了許久,也沒等到謝言回來,有些擔心。暗思他不會遭遇什麽不測吧?她雖不將他當做朋友,然好歹如今站在一條線上。他若所遇不好,她也不會好過。他若死在這宮裏,恐怕自己也出不去了吧!楊稀搖搖頭,不願想不好的事情。她祈禱謝言一切順利,能夠平安無險。

夜色越來越濃,楊稀等著無趣,想看看夜明珠到底有多亮,便吹滅周遭的燭火,只用珠子照明。雖然夜明珠能散出亮光,但屋子還是顯得頗昏暗。不過,會發光的珠子,確實新奇有趣。

楊稀手撫夜明珠玩,暗想,也不曉得有沒有紅色的夜明珠?如果有的話,會不會散發紅色的亮光?她胡思亂想了一遭,困意逐漸襲來,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謝言回來時,見她趴在桌上睡覺,不忍叫醒她,便前去抱起她置於床上。

楊稀被驚醒,睜眼之際,直視到謝言。無防備地撞入他的眸子,她有些緊張,微側頭。看著自己已被抱到床上,她的心跳得更快。方才迷迷糊糊之中,夢見有如父親般的溫暖懷抱,原來是他的?

謝言幫她蓋好被子,輕語,“繼續睡吧!”

楊稀方才瞇了會,恢覆些許精神。微搖頭,“不困了!”她笑著指向桌上的夜明珠,高興道,“這珠子真的能照亮呢!”

謝言瞅了一眼,淡淡“恩”了一聲,不甚在意。

楊稀見他神色很不好,忙問,“怎了?”

謝言還在思考紅珠夫人說過的話,有些憂慮。不過,不想她擔心,便沒多說,“沒什麽,你快睡吧!”

他越說沒什麽越像是有什麽,楊稀好奇心起,只想追根究底。坐起身,扯扯他的袖子,“說吧!”

謝言瞟了一眼已關上的門,欲言又止,還是不放心這宮裏人多耳雜,“隔墻有耳,不好多說。”

楊稀的好奇心挺強,別人越不說,她越心癢想聽。再者,事關宮裏的事,平時可聽不到。她固執地追問,“到底是什麽?快說吧!都關了門,還怕啥。我們說小聲點,應該不會被人聽見的。”

“可這是宮裏,不能不小心!”謝言見她心急想聽,突生一計,“不若,我們一起躲在被子裏說,更安全些!”他突生的這一計嘛,有點不厚道。隱隱是有想靠近她,占她便宜的意思。但他還假裝著正經,“不過,男女有別,對你不好!”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個的心思還挺壞的。越是有那種壞心思,越是不能表現出來。正色道,“算了,你睡吧,不要為我擔心!”

“你……我……”楊稀當然覺得不妥,但看他走向長塌準備入睡了,她心有不甘。豁出去道,“你過來吧……”她往床角縮去,“你快些告訴我,說完就離開。”

謝言心底暗笑,笑她簡單,果然入套了。他恨不得立即躲進被子裏靠近她,但為免她懷疑,只好先按捺激動的心情,“這樣……不好吧!你……真不介意!”

“少廢話!”楊稀急了,“快過來說!”

楊稀對男女之防看得不是那麽重,認為如果是為了正事,不需要計較太多形式。只要,把握在合適的度就行。而她的度,比一般女人的要大些。是以,以前她假裝王五時,能與謝言共臥一塌。在救落水的他時,也能貼唇給他送氣……那些事,她雖也有過小疙瘩,但不會太計較。

如今,楊稀也知道宮裏是個不適合多說的地方,但覺躲在被子裏說話,也沒什麽不妥。

“哦!好!”謝言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立馬鉆進被子,挪到她身邊。

楊稀見他越挪越近,雙手適時擋住他的身子,“離遠點!”

“哦!”謝言不敢輕舉妄動,這個距離對他來說,已經很滿足。輕咳了咳,壓低嗓音,先說正事,“方才紅珠夫人請我去,可不是簡單地用膳。她想讓我站在她那邊,讓我輔助她的兒子姜遠白上位!”

楊稀驚了驚,“拉你站隊啊?”

“在這種地方,不站隊,就混不下去!”謝言微嘆,“可……”

楊稀了解他的擔憂,細細分析,“但也怕站錯隊,若是你站錯隊,等到世子上位,你可不那麽好過。”

“可我現在,似乎已經受到世子的排擠!”謝言道,“紅珠夫人說,世子並非好人,便是他阻止我承襲將軍之位。”

“哦!?”楊稀扶額,總覺得哪個方面不對勁,但一時也想不清楚,“世子對你不好?紅珠夫人告訴你的這些,是真相嗎?我怕……”

“什麽?”

楊稀細思惶恐,“我怕她是想利用你,想拿你當一顆棋子!所以,先故意挑撥你與世子之間的關系。”

謝言略有所思,“不過,我自個也感覺世子對我不好。今日比箭,似乎他看我眼神有些輕視之意。”

“當真!?”楊稀小聲道,“若是世子真不喜歡你,你覺得姜元白是值得投靠的主嗎?若是那人也不好,利用完你以後就甩掉你,你不也很慘?”

“對啊!這就是我最擔心的!我最怕,姜元白亦並非良主!”謝言皺起眉頭,“現在我才真正明白,我爹為何願意當西疆的將軍,飽受那裏的風沙,也不願來此王城為官。這裏,連個女人都不能輕視!可,我爹因為姜粵的厚愛,可以選擇做鎮西將軍。我現在無依無靠,壓根無法達成抱負……”

謝言真是討厭這些勾心鬥角,他自小被教導得坦蕩,若對不喜歡的人就不會交往。可在這宮裏,就是再討厭誰,也必須笑面相迎。他有時想,還不如不爭了,直接退隱偏遠之地,樂得逍遙清閑。可,作為一個男人,他也有抱負。他想繼續打茫丹人,保衛西關的安寧。

楊稀在大被子裏捂得太久,覺得有些悶,將頭伸向外邊吸了一口氣,又回到被子中,“可你若是連命都保不住,還談什麽抱負!”

“是啊!”謝言知道進退都難,然若是沒了命,其它都是空談。況且,他不僅一個人,還有母親和弟弟,不能拿他們的命做賭註。

楊稀好心道,“我覺得吧,你真應該想想,分清利弊。有時候沒辦法,不可能魚和熊掌兼得!你要拋棄最壞的!”

“罷了,我做不來這些勾心鬥角。我也不敢賭紅珠夫人,我倒不是怕她輸,而是怕她贏了,還會反踩我一腳。”謝言微瞇眼,“我打算向國主請辭回去,以後不在官場混,亦帶著家人遠離此處!”

謝言想到父親臨終前的話,思了思,也許自己真該帶著家人遠離熙國,去到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既然有決定了,就去做吧!”楊稀也不再多說,打了個哈欠,“睡吧,想多也沒用!”

“哦!”謝言瞇眼,準備入睡。

楊稀楞了楞,他沒聽懂自己的意思嗎?她讓他睡,可不是在這睡啊。見他沒有下床的意思,推了他一把,“嘿,你下去啊!”

“長塌好硬啊,睡得不舒服呢!”謝言睜眼瞧向她,微勾一側唇角淡笑。他的狼性漸顯,手腳並用地搭上她的身子,“小稀,我陪你一起睡吧!”

楊稀驚了一大跳,欲扒開他的手腳,奈何扒不動,生氣道,“餵,你休想占我便宜!”

“小稀,乖!”謝言摟緊她,壓根不願意放開,“咱們早有過肌膚之親,我該對你負責的!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娶你吧!我以後,會保護你的!”

無論將來如何,他規劃的人生中會有她。若是自己離開這,也會帶她走的。只是,她願意嗎?不管了,願不願意,他都要帶走她。

楊稀被他說要保護她的言語感動,微低眸,心底有點觸動。然,她不敢應承,掙紮著欲擺脫他的禁錮,“胡說什麽呢!”

她越亂動,越是刺激他無法控制。謝言摟得愈發緊,“咱們曾睡在一起,而且你還親過我的唇……還有,在崖下的時候,我都看過你的身子。一個女子,若是被別的男人看了身子,便該嫁給他。”

楊稀的臉騰地發紅,嘴硬反駁,“我一生都不嫁,還不行嗎!”

“小稀,一個人活得多孤單啊!”謝言寵溺地看著她,“你難道不願意找一個人,搭伴過下去嗎?我會對你好的,對你很好很好!”

他會對自己很好很好?楊稀後背僵了僵,心底的感動漸重,然還是不願接受。她固執地抵抗,“找搭伴的,也不找你啊!我會找阿平,也不找你!”

“你!”她的話很直接地挑起了他的怒火,謝言無法控制理智,欺身壓住她,直直吻向小巧的唇。

楊稀欲推開來人,奈何被壓得狠,壓根無力抗拒。只能趁著他將舌頭伸進自己的嘴裏時,狠狠咬了一口來者的舌頭。

謝言被咬疼了,也沒放棄,更用力更直接地吻下去。他想得到她,便會努力去得到。如果言語無法說動,那就用實際行動吧。

楊稀真怕咬斷他的舌頭,心軟了軟,逐漸放棄抵抗。她也不曉得,為什麽不反抗了?這世間,哪有男人能占她的便宜?若不是她半推半就,謝言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她嗎?

楊稀心底有些緊張和惶恐,害怕的不是被對方的欺負,而是怕她自願承受這種欺負,怕她也對他上心了!?

可怎麽會?怎麽可能?哪裏出錯了,到底哪裏錯了?楊稀的腦袋迷迷糊糊,壓根捋不清楚……

謝言的吻從她的唇往下滑,啄在她的頸脖。他霸道用力地親吻,欲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楊稀的嘴終於恢覆自由,委屈地控訴,“你……謝言,你是壞蛋!你太壞了……”

“誰讓你刺激我,我喜歡你,你還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謝言終是停止了親吻,他怕再不停下,就更控制不住。露出更委屈的表情,“我忍受不了,你說陳平比我好!”

楊稀楞了楞,說得像是她的錯?他喜歡她,他欺負她,最後他還認為是她導致的?

“小稀,你真對我沒半點感覺?”謝言大手撫上她的臉頰,“若你對我沒半點感覺,怎麽會關心我的事?怎麽願意與我躲在一張被子裏說話?你,難道一點沒預估到我是想親近你?”

“我……”楊稀微皺眉,自己關心地追問他些事,就是喜歡他?太扯了吧!?可,她也不曉得怎麽回答。他們原本的交情不深,她對他的事本該熟視無睹。可,她卻愈發上心他的事。或許,同處共事原本就太容易促進感情。他們都不是虛與委蛇的人,認真處事的同時也逐漸誠心相對了!?

“小稀!”謝言愛憐地看著她,“你給我們一個機會,先試一試好嗎?”

楊稀一時不曉得如何回答,被他吻得有些暈,腦袋轉得有點慢,她無法快速做決斷,“謝言,你讓我靜一靜,我想考慮考慮!”

“恩!”謝言點頭,只要她沒直接拒絕,就是很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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