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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大哥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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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忘記了。

不是五人不受馬克重視,而是他要處理的事,確實比他們重要。

而且急迫。

只是當馬克帶著疑問走出自開空間時,聽到的第一句話,自己便升級了。

心裏有些哭笑不得。

“求求你告訴我們,大哥去哪了?”

說話的是五人小隊的頭,就是那個最會演戲,帶領餘下四人將愛瑪都騙過的大哥,但現在他卻脫口而出一個大哥,不用問也知道,他說的是誰。

“麻煩你轉告我大哥,別把我們丟在這裏。”

焦急的模樣浮現在臉上,五人小隊的頭,說著就要哭出來,“說好要帶我們走,大哥是不會拋棄我們的。”

即便他知道哭是沒用的。

不過他沒真哭,只是心裏極度委屈與恐懼。

有誰願意留在人生地不熟,且周圍全是魔獸的地方。

若是人的居住區還好。

眼下,萬獸山脈的主峰可是魔獸們的老家,自上而下,夠資格的都住在這裏。

等級最低都有六級。

問題是,五人小隊,這五個人中最強的就是他們的頭,卻是五級魔法師。

別的人就不說了。

他們生活在這片區域,稍有不慎便會命喪於此。

因此。

這地方絕不是人待的,怎麽看都不是。

絕對不是。

可怎麽問出馬克的下落呢,除了苦苦哀求之外,似乎也沒更有效的辦法了。

有句話說得好:會哭的孩子有奶喝。

五人對天發誓,他們並不是會哭,而是為了活命不得不哭喪著臉,將心裏的想法說出來。

只是他們找錯了對象。

除了四翼龍象之外,沒有人知道馬克幹嘛去了。

但五人接觸不到大肥象,只能找看管,或說照料他們的魔獸詢問。

它怎麽會知道。

要不是上面有命令,已經忍耐到極點的魔獸,恨不能一口咬掉他們的腦袋

瞧著他們痛哭流涕的樣子,還有哭腔就煩。

嗚嗚的…嗡嗡的……

聽在耳朵裏就像一群亂飛的蒼蠅般,煩擾地想一巴掌拍死。

也算四翼龍象走心了,安排照料五人的魔獸,其耐心不是一般的好。

至少能耐著性子把五人說的話聽完,而且不止一遍,更重要的是,它還能露出勉強的笑容,真是苦了它。

“大哥”這詞聽在馬克耳中,心裏說不出的古怪。

眼前五人不僅會演戲,這嘴還挺甜的,知道恭維與奉承。

察言觀色是必修課,不然他們五個能活到現在?

嘴要是不甜,早死一萬次了。

“別為難它了,除了大肥象之外,沒有人知道我在哪裏。”走來的馬克,淡淡道。

正嗚呼哀哉似喪考妣的五人,聞言,猛地轉過頭來,目光齊齊投向快到身前的馬克,眼中真的爆發出比太陽還刺目的光,能在看來的一瞬間,將馬克融化。

然後,五人齊動,瘋也似的向馬克奔去。

哪怕中間沒有五步距離。

但五人依舊以百米沖刺,一個箭步閃到馬克身旁,跟著將他團團抱了起來。

沒錯。

誰也沒看錯。

五人真的抱住了馬克,雖然他現在的身體已經長大了不少。

卻在五人的摟抱下,就只剩個腦袋露在外面了。

這可不是親昵,是五人抱著救命的最後一根稻草不放,即使他們親眼看到了馬克,親耳聽到他說話,又真的抱住了他的身體,但心底依舊怕都是假的,是想“大哥”想瘋了而出現的幻覺。

不敢撒手,萬一稍微松了點,懷裏,馬克身體的一部分沒了怎麽辦。

他要是沒了,那五人的命也就沒了。

現在的馬克就等同於他們的命。

什麽都能不要,但自己的命必須緊緊抱在自己懷裏。

貌似沒毛病。

“我回來就是要帶你們走,別緊張,松開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們說。”

馬克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瞧著將他緊緊摟抱在懷的五人,不由得笑了起來,但話音聽來卻冰寒一片,“再不松開,萬一耽誤了正事,你們覺得自己的腦袋能保住?”

早有松開馬克的意思。

但心裏某處就是不願放手,他們無法控制,直到馬克說出這句可能會讓他們掉腦袋的事,五人才在遲疑片刻後,緩緩地松了手。

四肢與軀幹沒了五人的摟抱,瞬間輕松不少。

終於沒有鉛墜在身的沈重感,馬克下意識的活動起身體來。

“大哥,您今後就是我們的大哥,指哪我們打哪,絕不敢有半點違抗,不然我們五個天打五雷轟。”

有見過削尖腦袋為了得到寶貝而拼命的。

卻沒見過主動發誓,態度誠懇,一絲不茍,哪怕天打五雷轟也不眨一下眼的。

“魔法誓言?”

淡淡一笑,馬克道:“還不夠狠毒,算作第一層好了,這第二層要等我把話說完,交代你們的都清楚後在發,但一定比這個要狠的多,你們能接受嗎?”

反過來詢問五人。

這不明擺著讓他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其實五人肯本沒得選,除了跟隨馬克,這輩子恐怕沒有更好的歸宿了。

而且早就落到馬克手中的五個人,打心眼裏願意成為他的腳男,為他做事。

相當於找了個非常可靠的靠山,從此再也不用擔心吃了上頓沒下頓,朝不保夕,還被人像過街老鼠到處攆著跑的日子。

“大哥,您說。”

“大哥,我們甘願為你赴湯蹈火。”

“大哥,我們……”

“夠了。”

馬克一陣頭大,這要是五人一口一句話,還不夠浪費時間的,而且都是奉承的話,雖然好聽,但沒啥實際意義。

目前馬克需要的不是奉承,而是將事辦成。

瞧五個人一人一句,跟隨馬克走出自開空間的愛瑪,嘴角止不住向後抽。

腦海中是那晚情感被騙時的場景。

天殺的。

她怎麽就被五個哭哭啼啼的大男人給騙了,竟然還同情他們,憐憫他們。

真是該殺了他們。

第一印象著實不好的愛瑪,見到五人,尤其這般樣子,她就恨不能親手割了他們,或用自己最得意的魔藥折磨,直到再也站不起來為止。

或許就這樣也不夠解氣。

他們實在是太會表演了,就拿剛才的事來說,前一秒還哭喪著臉。

抽噎跟個未出嫁的小姑娘似的,眼中含淚。

當聽到馬克的聲音,回頭瞧見他的一瞬間,媽耶,含淚的臉瞬間變化成驚喜,這本來沒有什麽問題,只要是有情感的人都會這樣。

可是,緊接著脫口而出的話,也就是魔法誓言,跟不要錢似的,沖口發出來。

幹嘛呢!

表忠心都沒這麽快的。

而且魔法誓言當即生效,那股氣息都鉆進了他們的身體裏。

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一點,實在是無下限。

基於此。

愛瑪心裏才會生出想要結果他們,一了百了的念頭,卻也只是想法,哪裏敢實施。

五人現在對自己的主人有多重要,愛瑪再氣也知道。

就在愛瑪情緒覆雜,一旁的小麟樂了。

“真有意思這五人,就是不知道他們能否將小哥哥交代的事完成。”

雖然是在笑,但小麟看向他們的目光是那種審慎,帶有距離的,並非親近。

正如她所說。

有趣是一方面,但不能因為有趣做不成事而網開一面。

也就是說,事完不成,不管你有趣無趣,小麟都願意代替她的小哥哥結果五人性命。

今時不同往日,簡直大變樣。

馬克的隊伍越來越強大,這需要後加入的人要有足夠強的實力。

哪怕實力不夠強,但在某一領域很突出,別人無法企及,一樣可以加入。

簡單說,就是不收廢物。

像眼前的五個人,就有待考證。

這是小麟的意思,也是她心裏所想,但馬克那邊已經通過了,不然這次的任務,如此重要敢交給五人完成,除非他的腦袋被驢踢。

“跟我來。”

馬克點名綠魔豬和五人,跟在他的身後,向山峰一側幽靜的地方走去。

此事沒必要更多人知道,該背著還是要背著點,畢竟是很重要的事,說秘密也不為過,怎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

到是不怕自己的魔法仆人會說出去。

萬獸山脈的主峰,到處都有魔獸站崗執勤,哪裏沒耳朵和眼睛。

保不準消息就走漏了出去。

所以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再布置個靜音咒和禁魔咒,又有綠魔豬在,不會有問題。

只是綠魔豬並不喜歡同五人走在一起。

不是自己身份高,實力強,而是怕五個人的表演感染自己。

他是成長型,跟誰學誰,關鍵年輕時做仆人,沒事就被主人拉去表演節目。

可以說,關於演戲,綠魔豬的心裏,其陰影面積大的超乎所有人想象,但他的演技是真的沒話說,只不過馬克還不知道他竟有這項技能罷了。

“我會帶你們離開這裏,但在此之前,要為我做一件事。”

“大哥您放心,什麽事我們都能幫您辦妥。”

“啪。”

說話的不是五人的小隊長,而是老二,這家夥因為馬克的出現,得知自己能離開萬獸山脈,一時半刻還沒從歡喜中走出來。

而小隊長照著他腦袋來了這一巴掌,真的將其打醒了。

倒不是為了認真聽馬克所說的事。

馬克的話,其意思太明顯,五人想隨他離開不是不可以,但要先完成這件事。

就是說,這件事是他們可以離開這裏的考驗。

若是完不成,一輩子待在魔獸們生活的萬獸山脈是板上釘釘的事。

此時插嘴,就是在找死。

反應過來的老二,被真的打醒了。

只見他低頭哈腰連連傻笑,向馬克和五人小隊的四人道歉,別說多真誠了。

不以為然,馬克並未皺眉或表示不悅,只是冷冷地瞧著老二。

目光足以讓老二嚇死上百次。

小插曲過後。

進入正題的馬克凝重道:“我需要你們的表演,但並不難,只是話一定要說對。”

邊說邊看向老二。

此時的老二嚇得身體劇烈顫抖,原本不在點頭致歉,卻再次彎下了腰。

態度卻堅定不移,表示自己絕對完成任務。

“稍等會有三人從昏迷中蘇醒,我需要你們照顧我們四個,若是他們詢問,你們就說是他救了我們。”話一停,同時指向身旁的綠魔豬,“你是這出戲的關鍵,不管你願不願意,都要演下去,且不能出現半點瑕疵。”

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告訴綠魔豬,讓他演好自己的角色。

“記住,他們要是問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你們就說有個小個子襲擊了黑鴉營地,將你們包括奈姐在內給擄了出來,要不是半路上遇到這位大人物,只怕兇多吉少。”

三言兩語。

馬克將戲的核心告訴五人,也包括在場的綠魔豬。

他們可都不笨,表演具體如何,還要看臨場發揮,但關於如何表演,心裏已經有了方向,甚至腦海中已然浮現馬克所說,那時候的畫面了。

“大哥您放心,我們一定完成任務。”

小隊長保證,身後四名兄弟跟著附和,就數老二叫的最歡。

能看得出,他是牟足了勁,為了彌補剛才的過錯,非把馬克交代的事辦好不可。

“你們到是見過這幾人。”

想了想,馬克將奈姐也加了進去。

的確。

荒山野嶺。

中了蕓香的奈姐什麽時候蘇醒是個大問題,總不能將她扔在這裏,不如由交代完三件寶物的獸面者帶回去,只要白隙、克裏夫和多姆信了就行。

奈姐那邊,與馬克戰鬥過,當然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五人不說話,豎著耳朵聽,就連對此不感興趣,行為懶散的綠魔豬也認真起來。

怎麽說這表演是主人交代下來的,不認真是不行了。

“上次的表演很成功,這次還是那幾個人。”

簡單一句話,讓豎著耳朵,一臉認真的五人臉色難看起來,腦中是前次的表演,他們記得相當清楚,那名美麗女子差點要了他們的命。

那這次呢?

該不會真的要死在萬獸山脈吧。

瞧出五人神色變化,馬克微笑道:“這次只讓你們照顧我們,並說幾句話,不會要命,但誰要是出了紕漏,我真的會讓他好受,明白了嗎?”

最後四個字,語氣極重,讓臉色略有緩和的五人再次緊張起來。

綠魔豬也不例外,甚至比五人還緊張。

他告別舞臺好多年了,成為豬魔族的王,享受著手下的阿諛和奉承,恭維的話從來都沒斷過,更重要的是,自從成了王,都是他看別人表演,比如雙簧,或武鬥助興。

卻多少年沒有親自表演,還真不好說會不會出問題。

“其實你不用緊張。”

馬克拍了拍身體緊繃的綠魔豬,感受著突然堅硬,隨即柔軟下來的豬毛,溫言道:“你是大人物,不需要多廢話,只要出現並站在哪裏,讓他們幾個人看到就行。”

此言一出,立即點醒有些擔憂的綠魔豬。

就見他仿佛找回了當年做仆人表演時的感覺。

主要是。

演別人不好演,演自己難嗎?

他本來就是實力達到超凡的強者,何須表演,那種高傲與睥睨天下,本就從骨子裏透出來,根本不需要演。

醒悟的綠魔豬信心滿滿。

甚至,他突然發現,其實跟著這個不大點的小屁孩也挺有意思。

若說拿他當仆人呼來喝去,還真沒有過。

頂多是沒了自由,但生活依然自在,而且比自己稱王時還要輕松。

綠魔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如此想。

心裏不禁失笑,嘆息道:“難道是自己老了,還是被封印太久,厭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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