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2章 冒牌貨可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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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

禿頭少年一句話也沒了留下,人就這麽鉆進了破碎的空間中。

最多是對奈姐和白隙揮了揮手,笑了一下。

別的,什麽都沒有。

只是看向馬克,雖然瞧不出喜怒,但能看出一絲困惑,不知道來自哪裏,或許只是單一從心裏產生。

可他沒說話。

因此,馬克也不知道這個突然從破碎空間裏冒出來的少年,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稍等我們就知道答案了,現在還是快點到甕溪河畔,免得那些還未露出真容,覺得躲過一劫的家夥起疑心。”

得意的奈姐,似乎發現冒牌貨的功勞都是她的。

當然,喜悅的情緒還夾雜著幸災樂禍。

外來者冒充的可都是皎月黑鴉,不是她所領導的青面者。

不管從紀律上,還是隱秘程度上,青面者都要略勝皎月黑鴉一籌。

這或許是她開心的最主要方面。

否則只用言語擠兌,絲毫占不了絕對上風,只是逞一時口舌之快,時間長了,反而顯得奈姐這個矯情又做作,是個嘴上不饒人的惡女人。

“快上來,不用管他。”奈姐拍了拍獵爪的屁股。

就見身下白馬,仰天嘶鳴一聲。

顯得興奮而激動。

馬克瞧了眼白隙,並沒多說一句,便坐到奈姐身後,準備前去甕溪河畔,與已經到達的大部隊匯合。

但就在這時。

奈姐卻翻身下了獵爪。

突然的舉動,讓還在獵爪身上的馬克心一沈,非常不好的感覺襲遍全身。

“難道被發現了,他們的目的,眼下是抓住我審問的最好時機。”馬克心裏嘀咕,但眼前破碎的空間早已消失,可奈姐突然下馬,又是怎麽回事兒。

想不通,但馬克已經做好準備,全身緊繃,戒備著下馬的奈姐。

還有站在一旁,還沒動身的獸面者白隙。

“你楞著幹什麽,往前坐。”奈姐對著馬克的屁股,其實是腰,看似用力,實則很輕的拍了一下。

就這一下,身軀緊繃,精神緊張的馬克仿佛被雷電擊中。

身子一顫。

同時,極不自然地向前趴去。

雖然年幼,但動作與幅度剛剛好,至少能夠引起很多中年大叔的興趣。

不過,身子向前趴的馬克,這下真的露出屁股來。

奈姐見縫插針,索性來個送佛送到西,又是一掌,只是比之前要用力的多,打在馬克翹起的屁股上。

只聽啪的一聲響。

馬克幾乎就要從獵爪的背上跳下來。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顫抖,不僵硬的。

但他自始至終都沒喊出一聲,無非是身體的反應罷了,而他身下的獵爪,卻非常配合的連叫兩聲。

那感覺,就好像奈姐的手是拍在它的屁股上,興奮中更多是忍耐不住。

“又沒打你,叫個什麽勁。”奈姐剮了眼獵爪。

吼叫的魔獸一下子軟了下來,所有的興奮與激動,蕩然無存。

臉耷拉著,喪氣的樣子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好像奈姐一句話,要了它的命根子,再也不能行使自己的權利,還有性福的功能了。

馬克全身酥酥麻麻。

他發誓,前世也就自己父母,包括親妹妹打過屁股。

今生只有眼前,馬下的奈姐動了手。

還真不習慣。

但學乖的馬克,即便身子沒有那麽快的調整過來,可他還是強行往前挪了下。

是蹭著獵爪背脊,移動到前方的,而奈姐也沒再動手,站在馬下,正掩口輕笑,樂的不知所措。

有那麽一瞬間,馬克覺得奈姐的行為就是報覆。

肯定是。

因為先前甕溪河支流沐浴,馬克不僅讓奈姐用絲瓜和黃瓜擦身子,還坐在河邊的巖石上,將她看了個一清二楚。

再加上自己用的是克克萊翁的容貌藥劑,以少女的面貌示人。

奈姐當時沒多想,中了招,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找回些丟失的顏面,關鍵是知道馬克是男的。

心裏能沒些羞澀。

利用馬克還是少年,沒見過世面,借此時機下手。

當然,奈姐是很有手法的,不是正常的打屁屁,而是在拍擊的手掌上,覆了層稀薄的魔能。

千萬別小看了這層若有若無的魔能,它才是讓馬克有過電感覺的重要所在。

不然只有疼痛,根本體驗不到那種快樂的感覺。

“是不是姐姐把你給打疼了。”

奈姐瞧馬克一臉的火紅,心裏樂開了花,但嘴上卻關心極了。

馬克也不能示弱,已經調整過來的他,連忙吐了口氣,瞟了眼身後攬住他腰的奈姐,身子向後靠,跟著道:“不疼,只是旁邊有人看著,怪不好意思的。”

這具極富女性色彩的話語。

哪怕被揩油的奈姐,聽在耳中,也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感。

就好像獸面者白隙眼前,一大一小的兩個女子,是你情我濃的好夥伴。

開放是一點,更重要的是,主動的不是馬克,而是笑靨如花的奈姐,皎月第三部首領泰莉莎的親姐姐。

而白隙從來都沒聽泰莉莎說過,奈姐竟然對女子這般用心,而且還動手。

在前來甕溪村前,泰莉莎囑咐諸多事情,也沒提到,她的姐姐,竟然是這樣的奇女子。

更重要的是。

別看白隙不說話,好像無動於衷,裝出什麽也沒看見的樣子。

其實他享受的很。

不然這麽長的時間,還在原地站著,沒有去到甕溪河的集合地,就是想把馬克和奈姐,兩人的全過程看完。

做不做評價不重要,關鍵是留下美好的回憶。

等到夜深人靜時,在從腦海中倒出來,細細品味,更是一番滋味。

“你還不走?難道想看我們兩個沐浴不成。”

沐浴?

這話從何說起。

奈姐的嘴可是刁鉆的很,就算急,說出來的話,讓聽到的人也挑不出毛病來。

白隙也是一般人,不然怎麽就成了皎月的獸面者了呢。

他依舊站著不動。

再然後,輕輕點點頭。

臉皮著實厚,讓氣上心頭的奈姐,也只能將怒火發洩在馬克身上,右部腰肢,被身體擋住的部位,被美麗女子那白玉般的手,狠狠地擰了一下。

跟著雙腿一夾,在獵爪長嘶與馬克痛哼聲中,飛向甕溪河支流,新的集合地。

目送臉上掛不住的奈姐離開。

馬臉面具下的白隙真容,嘴角已經咧到耳根,就差嘿嘿笑出聲來。

“知道姐姐我為什麽不喜歡黑鴉嗎?”

坐在獵爪背脊,馬克身後的奈姐,忽然道:“就是他們戴著的黑鴉面具,能夠將本來面目掩蓋,即便很羞澀的事,也不會一眼讓人看出來,真是氣人。”

和著奈姐不喜歡黑鴉是因為他們的面具。

倒不是因為皎月和青面者隸屬暗月,相互間存在競爭關系。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想加入我們,姐姐我勸你,也是提醒你,最好來我們青面者,假使,我是說如果,皎月向你拋出橄欖枝,而你成為黑鴉,或引鴉使……”

奈姐明顯頓了一下,深深地吸了口氣,“那時可別怪姐姐我,辣手摧槍。”

天。

坐在獵爪背脊上的馬克,也只能用這一個字表達現在的驚詫心情了。

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奈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內涵了,完全變了一個人。

根本就不是馬克先前認識的奈姐了。

辣手摧槍,這詞奈姐是怎麽想出來的,肯定很費腦細胞吧。

正這麽想的馬克,就聽身後的奈姐,又淡淡地說了句,“別看白隙不茍言笑,其實這家夥是假悶,心裏活潑的很,什麽八卦他不打探,什麽隱秘他不知道,尤其是組織裏男女間不可告人的事。”

“那就沒有人因為這些,找機會幹掉他。”覺得很有意思的馬克,隨口道。

身子向前傾,臉頰貼到馬克側耳,口吐如蘭,輕聲細語道:“倒是有很多人想這麽做,但那家夥知道的太多了,自己人不方便,不然你幫姐姐這個忙。”

說話時,雙臂向中間緩慢收攏,將中間的馬克夾的死死的。

那感覺就好像獵物被獵食者抓到。

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

“要是你真的這麽做了,姐姐我向你保證,在青面者裏給你謀個好職位。

我想那些被知道秘密的人,也肯定願意。

算是成全他們,怎麽樣?”

老實說,真的不怎麽樣,因為馬克知道,他要真的這麽做了,不是工具人,而是炮灰,變成卸磨殺驢的那頭蠢驢,哪裏有什麽好職位。

“多好的職位?”

順著奈姐的話,眼看下方是黑鴉和青面者的集合地,馬克隨口來了句。

沒想著奈姐會回答,但她還是說了。

而且身子靠得更近,完全貼在他的背脊上,軟軟的,也暖暖的,別提多讓人怦然心動,欲罷不能了。

“守在姐姐身邊如何,常伴我左右,形影不離,就算沐浴,你我也一起。”

“然後找機會辣手摧槍,好解心頭之氣。

不然姐姐哪裏長痣,被我這張管不住的嘴傳出去,影響多不好。

此外,屍體是不會說話的,封口當然還是死的好。”

事實證明,馬克的嘴,比奈姐有過之而無不及,思維更比她快半拍。

當然,有一部分是跟他的魔法仆人愛瑪學的,還有一部分,則是馬克前世的原因。

兩者加在一起,奈姐是真的沒法比。

因此,被氣的差點暈過去,只能幹笑的奈姐,再次使出她的白玉手指,在馬克已經很疼的側腰,用力,狠狠用力,擰了一下。

疼是真的疼,馬克呲牙咧嘴,流淚的沖動都有了。

但奈姐有氣沒處撒的冷哼聲,是真的傳進馬克耳中,貨真價實,絕不是演戲。

“等著姐姐我給你送刀子吧。”

話音在空中消散,獵爪已經來到新的集合地,而奈姐第一時間躍了下來。

與此同時,白隙也從一旁的樹林裏走出。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能成為皎月獸面者,白隙可不是吃幹飯,只知道搜集他人八卦的家夥。

揉著自己側腰的馬克,看不到具體表情的白隙瞥了他一眼。

雖然不知道白隙什麽表情,但目光告訴馬克,此時此刻,他成了這位獸面者的目標,想要隨時隨地了解他,到底跟奈姐什麽關系,難道真的是不敢想的關系。

目光收回的同時,掃過在場少了七人的黑鴉,白隙沒有立即開口。

馬克也註意到,三十出頭的黑鴉群體,不安的情緒彌漫開來。

肯定是突然少了七名黑鴉的原因。

“開始吧,我們還有任務,不能在浪費時間了。”奈姐走到白隙身旁,提醒了句。

點點頭,白隙掃過三十多名黑鴉,似乎是在清點人數。

片刻,緩緩道:“很好,都到新的集合地,那我們開始核實身份吧。”

不安的黑鴉,聽到白隙如此說,並沒表現出異常,但相互之間的猜忌,是不可避免的。

“把你們的黑鴉面具摘下來。”

戴面具的取下面具,沒戴從魔法袋中拿出來。

而說話的白隙也沒閑著,從自己的魔法袋中拿出一疊菱形紙片。

通過細微的魔能操控,紙片離開白隙手掌,飛向每一名黑鴉手中的面具上。

部位不同,但都成像了。

剎那間,甕溪河畔,新的集合地,爆發出光彩不同,影像各異的圖畫來,就像是露天電影,除了青面者,三十多名黑鴉,都有他們自己的故事。

被貼在面具上的紙片放映出來。

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白隙拿出他的看家本領,掃過三十多個閃動的影像。

他的魔能也在這個過程中,將每一名黑鴉包裹。

這一切馬克看在眼裏,感知無比清晰,但在白隙動手前,馬克通過共享空間魔法袍,將他藏在影殤身上的魔音蟲,傳送回來。

利用影殤摘掉黑鴉面具的短暫時間,馬克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別看傳送碧玉蜥蜴,還有收回魔音蟲,這麽簡單的小事情,但對馬克來說。

真是要命的事。

時機是一點,關鍵要避過奈姐和獸面者白隙的感知。

這才是最終要,最讓他頭疼的事。

就在魔音蟲收回,三十多影像出現眼前,白隙魔能包裹黑鴉的一瞬間,人群中已經有不下三人跪倒在地,身體顫抖,雙目睜大,仿佛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事。

隨著跪地聲,又有三個人慘吼,跟著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短短時間,三十多人的黑鴉隊伍,只剩下二十三人。

地上或跪或躺九人。

見到這一幕的馬克真的不敢相信,皎月黑鴉這般酒囊飯袋,在來甕溪村的途中被人截殺,然後冒名頂替。

其實也不奇怪。

就算魔法特殊,既是魔體魔法師又是咒語魔法師,或者擁有兩三種、三四種的屬性,也逃不過魔法等級高他三四級的強大魔法師。

況且或躺或跪的九人,只有一名是六級魔法師,其餘全是五級。

並不是多難對付的級別。

“還是老樣子,趕快動手吧,不然就晚了。”

奈姐轉過身,看向青面者,道:“你們帶剩餘的黑鴉進樹林。”

話音未落,就見青面者和二十三名黑鴉向一側樹林跑去,並沒有騎蜥蜴或鱷魚。

甕溪河畔,除了馬克、奈姐和白隙外,只剩倒地的九名冒牌貨,再加先前的七個人,就是十六個。

數量著實不少,都是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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