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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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從吳梅子那獲得十萬報酬,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但是蘇小美知道這樣的誘惑是絕對不能要的一旦受了案男的饋贈,整件事情的性質就變了,包括她已經換下來的昨天應酬不得已穿的薛奇送的香奈兒的衣服和包包,她統統都不會拿為己有。

因為一旦跟案男發生任何的經濟關聯,那跟貪圖物質的真小三有什麽區別?她們是誘捕者,是幫助受害的女性的才接近案男的,這跟小三有本質區別。

所以不能要,什麽都不能要,哪怕案男身上掉下來不要的一分錢都不能要,這個道理,蘇小美跟張愛,王卿她們3個人明白的非常透徹。

“薛總,我真的其他什麽都不想要,只想跟著你。”蘇小美說的這違心的話連自己都覺得聽不下去了。

“好,好,好,你容我想想。”

蘇小美聽出了薛奇話裏有門,應該如果是單純的敷衍,薛奇就會說,我立馬就辦離婚這樣的詞,而不是容他想想。

“那,薛總,你先歇著,我去給你做早飯。”蘇小美道,在案男主動提出跟吳梅子離婚之前,賢惠的形象總是要裝一裝的。

“等等。”薛奇從床上起身,走到蘇小美跟前,牽住蘇小美的手,蘇小美本想避讓,但還是遲了一步,素白的小手被薛奇抓握在手心。

被這樣一個老色鬼抓住,蘇小美簡直有如被一只可怕的蟑螂附體一樣覺得萬分的惡心。

“薛總,什麽事情?”蘇小美低頭著,不敢將自己壓抑著要發飆的眸子看向老色鬼怕其看出破綻。

“丫頭,你怎麽還喊我薛總?”蘇小美這一低頭卻像極了溫存激情過後小姑娘嬌羞的模樣。惹得薛奇無限的愛憐。

“不喊薛總,那喊你什麽?”蘇小美問。

“喊我奇吧。”

蘇小美聽得雞皮起了一地:“奇,不是嚴麗麗主任這麽稱呼你的嘛,我才不要喊。”

“丫頭,吃醋啦?”薛奇問道。

蘇小美不願意這麽喊他僅僅是因為覺得太惡心了。好不好?吃醋?真是自戀。這個老色鬼怎麽想的,是不是因為他有錢是個姑娘都要為他爭風吃醋呀。

“反正嚴主任喊過我不願意喊。”蘇小美敷衍道。

“好好好,我答應你以後這個稱呼誰都不可以喊,就你一個人喊好吧?以後我也只寵你一個。”薛奇道:“好了,你趕緊進衛生間去沖個涼,將衣服給換了,乖,我去給你做早飯。”

17危險的早晨

沖涼,哦,對,處女嘛,流過血身子不幹凈,當然是要沖下涼的。

蘇小美沒有想到這個老色鬼居然也有如此細致溫情的一面,難道對自己真的動情了,如果是這樣,薛奇就極有可能主動跟吳梅子提離婚。

想到這一點,蘇小美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啊,這簡直是突破性的進展呀。

蘇小美為了不讓薛奇起疑心,便往衛生間走去沖涼。

為了防止老色鬼趁機沖進來對自己使壞,蘇小美將門反鎖。然後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衛生間的邊邊角角確定沒有類似針孔攝像頭之類的東西,這才安心的將衣服褪去,將水龍頭的水打開。

洗到一半門外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蘇小美心一驚,老色鬼這是想做什麽:“什麽事,薛總?"蘇小美警覺的問。

“丫頭,我手機沒有電了,充電器沒有帶過來,我拿你的先用,是在包裏嗎?"

蘇小美的包裏秘密太多了,什麽針孔攝像頭,還有周清奕給的追蹤器,這要是讓薛奇發現還得了,蘇小美連忙說道:“我沒有帶充電器,不在包裏。"以防萬一薛奇還不死心會翻自己的包,蘇小美手忙腳亂的拿了一塊手邊浴巾裹上,連拖鞋都沒有來得及穿,就趕緊出來了。

好險,幸好出來的及時。薛奇正彎腰將蘇小美擱在沙發上的包包拿在手上準備拉拉鏈。

看著蘇小美從衛生間出來,薛奇頓住了手中的動作,裹著齊胸的浴巾,頭發濕漉漉的蘇小美,讓薛奇看的楞了神,臉上的肌肉橫動,放下手中的包,向小美撲過去。

“小美,昨天夜裏我酒多了腦子不清醒,做了什麽完全沒有印象了,這麽兒我們再回味回味。"

蘇小美見此情形這還得了,一個機靈的閃身,薛奇撲了空,可是這樣薛奇的興致更濃:“小美,你使壞,乖,讓我親親。"

“薛總。上班的時間到了,咱趕緊吃早飯,要不然該遲到了。"蘇小美一邊躲閃一邊找借口道。

“我自己的廠還不是想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我們先辦正事。"薛奇的下身反應已經讓其他一切事情都不重要了。

眼看就要被薛奇捉到蘇小美心想一直這麽躲著也不是辦法:“薛總,我說過昨天我跟你那一次要是被家人知道非打斷我得腿不可,你要是真心疼惜我,就娶我吧,讓我堂堂正正的伺候你,好嗎?"

“我會離婚的。"薛奇已經顧不得那麽許多了,他要睡了她,現在立刻馬上。

“你離婚之前我不會讓你再碰我得,否則我現在就從半山腰上跳下去。”蘇小美說著便往窗戶邊上閃。

見蘇小美動真格的,薛奇的興致瞬間索然全無:“丫頭,你性子真烈。”薛奇面上的欲望之火很快的消退殆盡,忽明忽暗的眸子裏說明薛奇此刻正在為蘇小美的不配合而生氣。

蘇小美自保成功,心裏暗自松了一口氣,可是見薛奇那生氣的樣子,蘇小美可不想誘捕工作剛有點起色就因為案男的生氣而功虧一簣,所以蘇小美想總要開口說點什麽來緩解這樣帶著火藥味的僵硬的氣氛,蘇小美的語氣變得異常的柔弱:“再說,薛總昨天好猛,你忍心昨天被薛總撕裂很疼的地方,再次出血嗎?"

這招還真靈,果然薛奇面色有所緩解,看蘇小美的眼神反而多出幾分欣賞的意味。薛奇暗想,要不是這麽烈的性子,怎麽可能到如今還保持著處子之身,讓自己得手:“我會好好珍惜你的,丫頭,好,依你,在你那裏沒有恢覆好,之前不碰你。”

蘇小美心裏暗道這個老色鬼剛剛火急火燎要辦那事時候明明說自己會離婚的,而現在又變成了恢覆好之前不碰自己,蘇小美暗自慶幸自己不是真的小三,要不然面對這種渣男,自己如何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現在顯然蘇小美並不想再惹怒這個老色鬼,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只有她跟老色鬼的別墅。

終於熬到了老色鬼開口說出門,蘇小美異常乖巧的立馬跟在薛奇後面上了車。

車子發動,路上行人越來越多時蘇小美這才真的松了一口氣,昨晚真的是一夜驚魂啊,自己昨天一夜沒有回去,301室的2個女人,會不會擔心到發瘋?還有那個老管著自己的302室的多事男要是知道自己一夜沒有回,又會是怎麽反應?天啊,蘇小美不敢想象。

就在蘇小美錯神間,薛奇的車子拐上與昨天來時不同的路,等蘇小美回過神來,再次警覺起來,他這是要帶自己?對,吳梅子說過,薛奇做事滴水不漏,難道是為了不讓廠裏人知道他們昨晚在一起,而故意來到這條車多的路上來,讓她自己打車去公司?

“薛總,我們這是要去哪裏,這不是去公司的路啊。”

“帶你去商場買珠寶。“

“啊?”蘇小美美沒有想到薛奇真的言出必行。

”是不是太興奮了?“

”是,是啊,興奮。今天上午不是有個外國客戶來參觀工廠嘛,耽擱了時間可不好,要不然我們今天就先別買了,工廠的事情要緊。“蘇小美心裏想,這些珠寶即使買了自己也不能要的,不能戴的,與其這樣何必浪費時間,所以蘇小美只能找借口阻止薛奇的行為。

薛奇微微側頭掃了一下蘇小美:“平常女孩子要是去買十克拉的珠寶,絕對會高興的不行,怎麽你好像不太一樣?”薛奇問道。

蘇小美心一驚,狡猾的狐貍看出破綻了,趕緊補救道:“奇,你難道希望我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嗎?”蘇小美終於被逼的沒有辦法喊其單名一個奇字了。

沒有想到這招對薛奇還真是管用,薛奇嘴咧咧笑了:“我知道你當然不是那種女孩,正因為你不是,所以我才會想要買這樣貴重的禮物給你,換成別的人她們就是開口問我要我也不會買的。”

見薛奇心意已絕,蘇小美怕再說多了薛奇的疑心就更重了,只得開口道:“奇,謝謝你哦。”蘇小美要瘋了,這個奇怎麽叫怎麽別扭,別人都是想方設法的讓男方買貴重的禮物給自己,但是蘇小美待會兒還要想個什麽辦法讓薛奇買不成這個貴重的禮物才好。

18鴿子蛋

商場鉆石櫃臺前。

“小姐,將你們這裏十克拉的鉆石拿出來。”薛奇對著營業員道。

一大早營業員就迎來這麽大的一個主顧,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滿臉堆笑的將鎮店之寶的鴿子蛋拿出來:“先生,你夫人的氣質真好,這個名為閃耀之星的鉆王若是夫人佩戴,一定能襯托的夫人更加的熠熠生輝,閃閃發亮。”

蘇小美真的很想問問營業員是不是眼神不太好,自己明明小薛奇這麽多歲,怎麽就喊自己為薛奇的夫人?哎,蘇小美心裏無聲嘆息,心想在別人的眼睛裏自己這下可真是徹頭徹尾的小三了。

“就這顆了。”薛奇道。說罷便從錢夾子裏掏出卡來交給營業員:“刷卡。”

營業員沒有想到早上居然迎來了這麽土豪這麽爽快的買主,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麻煩你稍等下,我將刷卡機啟動下。”

“我去下衛生間,待會兒刷卡機好了,你自己刷。”薛奇俯身在蘇小美的耳邊說道:“密碼是520920.”

“好的,謝謝奇。”蘇小美接過卡含笑道。

待薛奇走遠,蘇小美將笑容收起來,立即轉身對營業員道:“我給你五百塊你待會兒就說這刷卡機壞了今天刷不了卡買不了怎麽樣?”

營業員上下打量蘇小美一眼,心裏暗想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像這麽大方的男人一年也難得見上幾個,這個女人居然主動不要買?再有給自己500塊,500塊比起這價值靠近300萬的交易成功後自己得到的業務提成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自己又不傻,怎麽可能錯失這麽大的單子:“不好意思小姐,我們的刷卡機沒有壞,欺騙客戶的事情我們是不允許做的。”

“一千怎麽樣?”一千是蘇小美能出的起的最高價碼了,自己也真是服了自己居然要自己自掏腰包讓薛奇買不成昂貴的珠寶送給自己。蘇小美覺得這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窩囊事情了。

營業員還是搖搖頭。

眼看著薛奇從衛生間裏走過來,蘇小美急了,怕待會兒營業員將剛剛自己要收買她的事情說漏了告訴薛奇,那麽薛奇又該起疑心了,只要將卡甩給營業員:“刷吧,刷吧。”

“嗳,好呢。”營業員那個樂的,臉上開了一大堆花。刷過卡後,營業員將那只鉆王小心翼翼的遞給薛奇:“先生,給夫人帶上吧。”

“奇,上班帶這麽大的鉆石萬一我要是不小心弄丟了,就損失大了,還是先別戴了吧。”蘇小美阻止道。

“沒事,丟了我再給你買一個。”薛奇很豪的回答,旁邊的營業員眼神裏的那個羨慕嫉妒恨啊。

薛奇將鉆王佩戴在蘇小美的修長的手指上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戒指配你好看。”

蘇小美含笑:“謝謝奇。”通常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女主高興的在對方臉上親上一口嘛,蘇小美當然不會這麽做,薛奇也只當是蘇小美人多害羞,畢竟她是處女嘛,因為蘇小美處女之身,這一切讓多疑的薛奇找到合理的解釋。

之後薛奇載著蘇小美一同去廠,根本就沒有提要蘇小美與他分車一前一後進廠的事情,他是明知道吳梅子請私家偵探跟蹤過他的,他難道不怕其拍到照片嗎?還是薛奇心裏已經打定了離婚所以拍不拍到無所謂?還是薛奇將這些統統都忘記了?蘇小美肚子裏一堆的狐疑,但這些是怎麽也不能問出口的。

聯聯發門口,蘇小美突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不是別熱,是周清奕,蘇小美心再次提升到嗓子眼,他來這裏做什麽?

周清奕顯然也看到保時捷裏副駕駛上坐著的蘇小美了,雙臂撐開試圖攔下正在行駛的保時捷。

“什麽情況?”眼看就要撞上人,薛奇連忙踩住剎車,可是因為慣性車還是向前滑動十幾米,眼看就要撞到周清奕,蘇小美嚇的魂都要飛了:“快讓開。”蘇小美對著周清奕吼叫道。

周清奕紋絲未動。好在車在離周清奕只有半厘米不到的距離停住。

“周清奕,你不想活了,擋住車幹嘛。”因為擔心過度,蘇小美待車停定,便迫不及待的下車,嘴裏罵開了。

車上的薛奇眉頭打結,情況不對啊。

“你昨天一夜沒有歸,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嗎?你怎麽也沒有打個電話。”周清奕一夜未眠,連夜就趕到聯聯發門口焦急的等待著蘇小美的出現。

“他是?”薛奇也跟著下車。

“男朋友。”周清奕答道。

“鄰居。”蘇小美跟周清奕異口同聲的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薛奇打量著周清奕,眸子裏的光忽明忽暗。

蘇小美顯然也看到了薛奇的暗沈的表情,轉而對周清奕吼叫道:“你什麽時候是我男朋友了?”蘇小美大暈,這個節骨眼上周清奕來搗什麽亂。

“蘇小美跟我回家,家裏人都擔心死了。”周清奕說罷就拉著蘇小美的手要往回走。

“我不走。”蘇小美掙脫周清奕的手。

拉扯間那顆碩大的鴿子蛋劃過周清奕的眼尖,刺疼了周清奕的心:“這,是不是他送的?”周清奕語氣森冷:“你居然接受他這麽貴重的禮物?你真的跟他發生關系了是不是?”周清奕不傻誰都知道一夜未歸之後就收到這麽昂貴的禮物,這中間發生過什麽:“蘇小美你這麽甘心做一個小三。”

“對,我就甘心做一個小三。”蘇小美頭皮發麻,她不知道薛奇在場自己該如何跟周清奕解釋,她只能這麽說。

“啪!”周清奕擡手重重的打在蘇小美的臉上:“不要臉。”

薛奇心裏一緊,這男的也太囂張了敢當著他的面打自己的女人:“你說小美是小三,你說小美不要臉,我告訴你蘇小美即將是我薛奇正室。她怎麽就不要臉,怎麽就是小三了。”薛奇對著周清奕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個老色鬼,你居然欺負小美。我饒不了你。”周清奕怒火重生,語調也不淡定的異常的狠重。

19周清奕發狠

早就守在一側等待著這個絕佳的護駕的機會的門衛保安見周清奕這是要惹事的節奏。電棍電棒一起用,對著周清奕的後腦勺突襲,將周清奕放到在地。

周清奕顧不得腦袋被砸的溢出了鮮紅的血。立即翻身彈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一勾將保安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臂彎中,爾後將保安的腦袋死死的抵在保時捷車蓋上:“不關你的事,你再多事,我對你不客氣。”周清奕語氣兇狠的警告道。

在蘇小美的印象裏這個家夥不是應該只會坐在電腦前搞程序的嗎?她從未見他有如此兇狠的一面,看著周清奕頭上不斷溢出的血,蘇小美心裏忽然有過一絲的心疼。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蘇小美終究什麽對周清奕的表情都不能有。

周清奕松開保安,隨即眸子裏的寒光看向薛奇。

蘇小美也覺察到周清奕的異常:“周清奕,你要做什麽?”

“揍他。”簡單的兩個字,說盡了周清奕的滿腔怒火。

“你要揍他,先揍我。”蘇小美攔在薛奇之前擋住了周清奕挺拔的身軀。

廠門口本來上班的人就多,這麽一鬧看熱鬧的人就更多了。

薛奇原來縱然是換了一個又一個床伴,但向來都做的滴水不漏,廠裏的人從來都只能躲在背地裏偷偷的議論,哪裏有能像今天這樣明目張膽的能瞧見這麽熱鬧這麽跌宕起伏的大戲的。

以薛奇以往的性格他絕對會鉆上汽車溜之大吉的,但是現在,薛奇卻紋絲不動的站著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而且還非常男人的將護在他之前的蘇小美拉開躲到自己的身後去:“我不知道你跟小美之前到底什麽關系,但是小美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你來鬧事不就想我賠償你點錢嗎?說吧,要多少?”薛奇語氣輕蔑的說道,在他的思維裏就沒有錢辦不成的事情。

周清奕是管蘇小美管習慣了,根本就不是為錢而來的,蘇小美心裏暗想這個老色鬼這不是挑事嗎,見周清奕的面色越發的兇狠大有跟薛奇決一死戰的氣勢,蘇小美趕緊沖向前擋住周清奕:“有什麽話我們回去再說好嗎?”

周清奕拉開蘇小美,對著薛奇就是粗暴的一拳。打的薛奇臉上的橫肉顫動。

門衛保安看自己的老板被揍了,這還得了,但是深知自己不是周清奕的對手,趕緊撥打110。

“周清奕,我跟著他是我自願的,你為什麽要打人,你要打就打我。”蘇小美看著周清奕腦門流著的血,因為他怒火攻心加上劇烈運動,滴躺的更多。而且眼看著110就要到來,蘇小美並不想周清奕被警察請去喝咖啡,白端端的惹上麻煩,只好將話說的越發的狠絕:“周清奕你以為你是我的誰,你一直管著我,我早就煩透你了,我跟薛總兩情相悅情投意合,你非要這般不依不饒,你不覺得你像極了那只多管閑事捉拿耗子的狗嗎?滾,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蘇小美將周清奕往外推。

“你說的都是心裏話?”周清奕聽這些話是從蘇小美嘴巴嘴裏說出的,反問的聲音裏帶著完全不相信的顫音。足足有1.8米的周清奕任由瘦弱的蘇小美推搡。

“當然都是真話,如有一句假話我不得好死。你要是不相信或者記不住我可以再說一遍。”看著110的車從遠處駛來,蘇小美心裏暗道周清奕你趕緊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好,好,好。我自己走,不要你推。”周清奕轉身拔腿就走。周清奕只覺得心裏有個很重要的東西被別人偷偷的殘忍的拿走,現在他的心很疼,疼的跳不動的壓抑,他的眼角居然有濕濕的淚感,周清奕倔強的揮臂擦擦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的眼角是淚混著血的狼狽。

不知道什麽時候吳梅子也到了廠門口,看到這一切發生,眼睛裏的冷芒更甚,她請蘇小美是來幫助自己離婚的,而不是讓她真的做薛奇的小三。吳梅子突然有種腹背受敵的被背叛的感覺。吳梅子更擔心蘇小美真的成了薛奇的小三之後,將她委托其誘捕薛奇之事告訴薛奇,那麽自己不僅離不了婚,而嚴重的是薛奇有了防備,以後想離婚更加的難上加難。

薛奇惱恨的將手狠狠的拍在腦門上,什麽狗屁誘捕啊,簡直就是引狼入室啊。

110的車停定兩個穿警察制服的人走下來詢問怎麽回事,薛奇看著跑的不太遠的周清奕心想蓄意滋事夠警察將其抓回來勞教幾天。要不然這麽多工人看著自己的老板的這張臉怎麽擱。

“奇,給我個面子,饒他這一回行嗎,而且我已經將話跟他說清楚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蘇小美搶著薛奇開口前說道,小手拉住薛奇的手搖晃撒嬌道:“求求你了,奇。”這是第一次蘇小美主動跟薛奇有肌膚之親,為了周清奕再不能忍他也得忍。

薛奇看著蘇小美臉上肌肉橫動,少卿對著110說道:“沒什麽事,廠裏工人鬧事,現在已經調解好了,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

吳梅子見薛奇如此的乖乖蘇小美聽話,心裏對蘇小美出賣自己的懷疑更甚。也是,自己付給蘇小美那點誘捕酬勞跟蘇小美手上的鴿子蛋比起來,哪個女孩能抵得過鴿子蛋的誘惑呢?發動汽車往廠裏開去。心想待會兒要找個機會找蘇小美算賬。

一群看好戲的工人也紛紛散去,這種事情渾水摸魚的混著大家夥裏一起看沒有關系,但是等事情平息誰還單獨留下來再多看上兩眼,那絕對是不要命的,偷情這種事當事人做得,旁人未必看得,更何況當事人是他們的老板呢,萬一老板炒他們魷魚呢?只是自打這件事後廠裏人看蘇小美那眼神活脫脫就是看小三的眼神,有鄙夷,有瞧不起,也有像嚴麗麗那種嚴重嫉妒的。。。。。。

早晨九點的時候,外國客戶查德準時來訪。

這是薛奇在國外比較大的客戶,每年的訂單量以千億計算。

薛奇見到查德像見了活祖宗一樣的討好:“很高興見到你查德。”

“薛老板,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這兩位是?”薛奇看著查德後面的兩個彪形大漢問道。

“我的保鏢。”

“怎麽突然這次帶保鏢過來,難道查德在中國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沒有遇到任何不好的事情,只是我這次帶來的訂單有些特殊。。。。。。”查德這麽說時看了一下四周:“請薛總將不必要的人清出會議室。”

20誰動了布料

薛奇立即照做,諾大的辦公室只留薛奇和薛奇的秘書蘇小美,以及查德和他的兩個保鏢,再無他人。

查德這才從文件夾裏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小塊面料:“這次是軍方的單子,這是一種特殊的面料,樣布只有這麽一點,所以特別的珍貴,它是一種極具耐火的材料,這種布料在火中燃燒五分鐘居然不會壞,要是研發成功大批量生產在軍事將得到廣泛的應用那情景將會是巨大的。但是我們國家研究很久居然沒有分析出它的原材料成分。中國的紡織文化歷史悠久,源遠流長在世界上排老大。薛總的工廠在中國又屈指可數,所以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請薛總幫忙。”

“幫忙是肯定的。”薛奇小心翼翼的接過那塊面料。他捧這塊面料的莊重程度可比他剛剛捧那個鴿子蛋高多了。軍方的單子一旦研發成功那賺的利潤可謂是不可估量的。

“蘇秘書,你去將技術總監喊過來。”薛奇對著蘇小美說道。

“好的。稍等。”蘇小美立即轉身出了會議室 。少傾蘇小美折回來: “薛總,今天是新品首發會,總監這會兒在首發會上呢。”

“我怎麽將這茬給忘記了。”薛奇轉而對查德說道:“查德技術總監這會兒不在,你看是不是將布料放在這裏,等有了結果我通知你?”

“如此也只好這樣,只是這個布料僅此一份,千萬要保存好。”查德再三交待道。

“知道。你放心吧。即使我丟了,它也丟不了。”薛奇心裏暗道這是他的財神爺當然不可能丟。

“我們合作這麽久了,當然放心,我還有其他事情,有結果的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查德起身告辭。

待查德走後,薛奇將那塊面料擱在自己辦公室的保險櫃裏,待到下午技術總監回廠薛奇這才拿出那塊小布料交給蘇小美讓其送到技術部去分析。

蘇小美自然知道這個布料的重要性,捧著它似乎捧著價值連城的奇貨一樣小心翼翼的來到技術總監那。

“技術總監這是薛總讓我拿過來請你分析的布樣。”蘇小美邊說邊遞上那塊布樣。

“你擱著吧,我手頭上有事,做好就來分析。”技術總監是個30多歲其貌不揚但學歷極高的女人。她有今天的成就都是自己腳踏實地奮鬥而來的,自然是瞧不起蘇小美這種出賣色相靠跟老板睡上位的女人的。所以當蘇小美說是老板讓她過來時,技術總監心想你不就仗著跟老板的那點關系麽,非要說的這麽明白麽。

“這個布料很重要的,你能不能現在將其他的事情放一放,先分析這個。”蘇小美並不知道自己無意的話語已經得罪了人。

“我手上做的哪一件事不重要?你擱著吧。”

“不是,這個真的特別的重要,你看能不能先分析這個。薛總還等著呢。”蘇小美也是無語了,她剛剛進來的時候明明看見總監在跟辦公室的下屬閑聊,見她來了才拿出一塊布樣做工藝分析。所以蘇小美斷定她現在手頭上做著的肯定不是重要的事情。可是蘇小美又不好說明。蘇小美只好將布料推到技術總監手下覆蓋住她手頭上正在分析的東西,試圖讓技術總監將這塊布特事特辦。

“薛總,薛總。”技術總監擡頭不厭其煩的看向蘇小美:“如果真的很急,你讓薛總親自跟我說。”技術總監分貝提高,一副不接到聖旨不就範的模樣。

蘇小美無奈只得轉身又跑回樓上讓薛奇自己下來跟技術總監說。

“蘇小美,你進來。”吳梅子終於逮到一個蘇小美不跟薛奇一起的機會,聲音冷漠的招撫蘇小美進她的辦公室。

蘇小美心裏明白吳梅子實際上才是自己真正的幕後雇主,想來喊她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交待她,所以聽到吳梅子喊自己,蘇小美不敢怠慢,原本做直線運動打算直奔樓梯的腿,應聲拐進了吳梅子的辦公室,職業本能一進去就將辦公室門給關上了。

“吳總,找我什麽事情。”

近距離下吳梅子看到蘇小美手上帶著那枚碩大的鴿子蛋,怒氣橫生:“蘇小美,你怎麽這麽不要臉,我請你來是來幫助我離婚的,你怎麽能跟薛奇真的搞到一起去,去做小三呢?薛奇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管不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你居然打著誘捕的名義來欺騙我,看來廠裏的人在背後偷偷喊我傻婆娘喊的沒錯,我真是傻。”吳梅子的冷芒的眼光裏透出絕望,蘇小美可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而現在這根稻草不管她死活的重新將她扔進了漩渦。

“吳總,我沒有,你誤會我了。”蘇小美沒有想到她的委托人居然也誤會她了,一時間心急如焚,這可怎麽好。

“我誤會?”吳梅子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鄙夷的笑:“難道你手上的那枚鉆石也是個誤會,這麽貴重的鉆石比起我給你的傭金,當然值得你背叛我是不是?薛奇是什麽人,你不跟他睡,他能舍得在你身上花這重金嗎?”

蘇小美的下意識的將戴著鉆石的手別過腰後去:“吳總,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蘇小美的這一動作在吳梅子眼睛裏像是更加心虛的表現。

“解釋,你還想怎麽解釋,既然你們都睡過了,除非你將你們睡一起的床照拿給我,我就相信你沒有背叛我。”吳梅子的邏輯也完全正確,你不是誘捕師嗎?你幹的工作不就是拿案男出軌上床的證據嗎?只有交出證據才是唯一能洗白你的唯一途徑。

“我。。。。。。我沒有拍。”蘇小美一時語塞,所有的事情都指向自己跟薛奇上床了,蘇小美正想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點一滴的慢慢講給吳梅子聽:“吳總事情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可是吳梅子在聽到蘇小美說沒有拍證據時已經下了定論,不再給蘇小美任何說話的機會:“夠了,不要再說任何的廢話,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請你馬上從我們聯聯發集團消失,從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再見到你,否則。。。。。。”吳梅子語氣頓了頓,語氣裏帶著最後通牒的意味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是簽過合同的,否則我將依照合同追究你法律責任。”吳梅子語氣決絕。

蘇小美見吳梅子情緒激動根本不給自己任何的解釋機會只好道:“好,一個星期我會給你滿意的答覆。”

21誰動了布料(二)

退出吳梅子的辦公室蘇小美心情糟糕透了,早上周清奕鬧了一出,臨下班時委托人吳梅子又誤解了自己,負面情緒嚴重爆棚的蘇小美重重了吸了一口氣擡著腳步往辦公室樓上走。

薛奇邁著匆匆的步伐跟蘇小美撞了個正著:“小美,那個布料在你這裏吧?”薛奇緊張的問道。

“不在啊,我擱在技術總監那裏。”蘇小美道。

“剛剛技術總監給我打電話說是她手上的活忙完了,讓你趕緊把布料送給她。”薛奇這麽說時已經感覺不妙。

“我明明擱在她桌子上。”蘇小美也急了,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

“趕緊跟我去技術室。”薛奇的語氣肅殺,面色如死灰般凝重。布樣沒有了,這個單子背後帶來的巨大的經濟價值也隨之雞飛蛋打,不僅僅如此將查德再三交待其重要性的東西弄丟了,查德這個客戶恐怕也要跟著丟了。想及此時薛奇加快了腳步三步並作一步往技術室去。

“蘇秘書,你不是說薛總有塊布料要我分析的嗎?布料呢,給我吧。”技術總監看見蘇小美隨薛奇來了,先發制人的問道。

“我不是擱在你桌子上的嗎?”蘇小美邊說邊在其桌上尋找。

“沒有啊,你們有誰看見蘇秘書將布樣給我了。”技術總監對著辦公室她手底下的人問道。

“沒有,沒有啊。”答案幾乎是肯定的,誰願意得罪她們的直接上司,別說是真的沒有看見,就算真的看見了任誰也不會傻得開口給蘇小美作證。

蘇小美心急如焚,明明有給她的,怎麽就不見了,之前蘇小美跟她並無任何瓜葛,按道理她沒有動機陷害自己。

“蘇小美,你是知道那個布樣的重要性的,趕緊回憶回憶放在哪裏了。”薛奇面上怒火很甚,但因為對方是蘇小美薛奇這才壓制住自己的脾氣說道。

技術總監看薛奇將矛頭對準了蘇小美偷偷的松了一口氣,面上緊張擔憂的神情也隨之消退。

然而蘇小美卻將其這一個微小的表情看在眼裏。這分明是她將東西弄丟之後成功嫁禍後輕松的表情,那麽也就是說東西不是她故意藏起來陷害自己的,不是她,會是誰呢:“總監,我離開之後,都有誰來過技術室?”蘇小美問道。

“技術室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我哪裏有留意。”反正將丟失的責任推幹凈了,技術總監才不管蘇小美死活。

“薛總,你相信我我的確是放在總監辦公桌上的,既然總監沒有看見,那有可能是來來往往的人不小心夾雜在什麽東西裏面帶走了說不定,這會兒所有人都還沒有下班,再晚就來不及了。”蘇小美警覺道。

“快說,都有誰來過你辦公室。”薛奇幾乎用吼的對總監說道。

“老板,我想想。”老板發話果然效果不一樣,技術總監仔細的回憶道。

薛奇很快將技術總監提到的人員全部通知到位。

蘇小美赫然發現吳梅子和嚴麗麗居然也在其中,她們兩個是跟自己是有過節的對自己誤會最深的人,會不會是她們兩個中其中一個人故意藏起來陷害自己?但是外國客戶說這個布料重要性時她們並不在場,她們既然不知道這個布料的特殊性,也就沒有理由故意拿這個布料陷害自己?會不會這兩個人跟技術總監閑聊得知這個布料的重要性而且是自己送來的,這才下的手?蘇小美的目光在最有嫌疑的她們二人身上圏巡之後幾乎下了定論一定是她們其中的一個,只是究竟是誰呢?

“你們之中有沒有誰拿了蘇秘書放在總監辦公桌上只有巴掌大的一塊布樣?快交出來。“薛奇的語氣急切而憤怒,讓一幹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薛總,什麽樣的布樣,我們廠生產的是布,最不缺的就是布,成匹的布我們都沒有興趣拿,更別提拿什麽布樣啊。”嚴麗麗第一個說道。

通常拿的人會第一個辯解,所以會不會是嚴麗麗?蘇小美看著嚴麗麗,四目相對裏,嚴麗麗目光裏絲毫看不到任何的可疑之處。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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