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第七十四張卡

關燈
“不好的卡?為什麽這樣說?”

蘇唐高舉起手裏的卡牌對準燈光。

這張卡難得是張實體卡, 黑色的牌面上只有一個名稱是用白色花體寫成的,通體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卡牌的質地像是紙,又帶有某種柔軟的手感, 折疊不會有痕跡,甩起來“唰唰”作響, 明明是純黑的顏色,卻還能隱隱透過光, 感覺......像是黑寶石一樣通透......讓人……

“別看了!蘇蘇!”系統突然大喝一聲。

蘇唐打了個哆嗦,猛然驚醒, 眼神逐漸恢覆清明,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 已經將卡牌拿到了眼前, 離她的鼻尖就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我......”她悚然松手,卡牌輕飄飄地落下, 無害地躺在床單上,面對她驚疑不定的視線。

“不用懷疑,這就是黑暗卡牌的作用。”系統正色道。

“所以我剛才確實是被它......吸引住了?”蘇唐想到自己剛才莫名奇妙升起的“想要探索卡牌”的想法,後怕道。

“是被誘惑住了。”系統糾正她的用詞,“這是這一類卡牌自帶的特效,它們會放大註視者心中的欲.望和負面情緒,你越是盯著它看, 就越是受影響深, 直到你拿起它, 使用它。”

“這一類?還有很多這樣的卡牌嗎?”

蘇唐之前抽取的卡牌都是正常的, 這是她第一次碰見自我攜帶“誘惑”功能的卡牌。

系統解釋道:“當然有。如果把蘇蘇你之前抽取的卡牌都算作是屬性光明的卡, 那這個就是屬性黑暗的卡。”

“但就像是世間萬物皆分陰陽一樣, 有‘光’的地方就會有‘暗’。並不是說暗屬性就一定不好或者不該存在, 如果能夠合理利用,通常這些黑暗卡牌也能發揮其出其不意的效果。”

“比如說,有一些攻擊卡牌就屬於暗屬性,但拿它來對付壞人不就挺好用的嗎?”

蘇唐恍然地點點頭,有了系統的解釋,再去看床上靜躺的卡牌時,她就沒有那麽多抵觸情緒了。

“我明白了,那我抽到的這張卡呢?卡哥你要不要給我講講?”她好奇地問。

“我把牌面信息用文字轉給你。”

系統重新拉了一個光屏放到蘇唐面前,開始一字一行轉述起來。

【引爆你的暗能力卡:

生活中總有不如意的時候吧?

有沒有特別讓你崩潰的瞬間?

有沒有讓你想哭卻哭不出來的事情?

有人溫暖過你嗎?

在沒有人溫暖你的時候,你都是如何解決的?

忍耐嗎?尖叫嗎?

可人的忍耐總有盡頭,有情感就會有界限,適當的發洩是有必要的!

運用這張卡吧,在合適的時候轉化為你的力量,帶你體驗引爆暗能力的蘇爽!

限制:僅限宿主·蘇唐使用。

時間:到宿主能夠自我掌握這股力量的時候。

等級:SSS級實體卡

使用方式:卡牌可附身於任意物體(例如拳擊手套、刀劍、熱水壺等),在時機來臨時以此為媒介,引爆宿主的能量。】

“好長的內容……”蘇唐慢慢看完這大段文字,不禁感嘆道。

尤其是“限制”之前的介紹,這是她目前為止看過的最長的引言了。

也是……很有煽動性的前言。

系統同樣感嘆著:“是啊,蘇蘇看到這張卡牌的等級了嗎?這可是卡牌空間裏,唯一一張用【女巫的心頭血】制作而成的卡牌。”

“傳說中,女巫的心頭血只有一種情況下可以取出,就是自己自願用銀刀紮進心臟中引出來。而一名女巫一生只有一滴,取出後壽命當場減半,可珍貴了。”

“啥?!”蘇唐嚇了一跳,差點兒從床上蹦下來,“什麽玩意?你怎麽不早說,我剛才拿著它甩了好幾次!”

她連忙跪趴著,從床單上顫顫巍巍捧起那張純黑卡牌,卻還是不敢拿正眼多看它。

“這這這,為什麽要用這麽殘忍的方式制作卡牌啊!”她欲哭無淚地問。

搞這麽血腥,她能安心去用嗎?

“嗯……我具體的忘了,那都是考試時候背的了。”

“原本的前言也不是這樣,比這個壓抑詭譎多了,看了就讓人頭皮發麻,是卡牌空間經過檢測後,覺得不符合三觀,才將它優化成現在你看到的文字。”

系統努力思索了一下,不確定地說:“好像是女巫的愛人因為光明教廷聖女背叛了她,甚至將她的家園屠戮殆盡,所以女巫在親手將愛人挫骨揚灰之後,彌留之際制作的這種卡牌吧?

我記得空間裏還有【女巫的肋骨】【女巫的眼淚】制作的……”

“停,停停停!”

蘇唐閉著眼急聲打斷它的話,情不自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表情又是扭曲又是不忍,對系統剛才的話細思極恐。

她最終囁嚅半天,小聲而糾結地問道:“……所以這是個真實的故事嗎?”

系統楞了一下,忙安慰嚇到的少女,“就算是真實發生的,那也是另一個面位幾千年前的事情了。蘇蘇別怕,我們收錄的卡牌都是制作者自願給的,而且都備有底稿,你不用擔心用完卡牌會消失。”

蘇唐悄然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真的消失,那就還好。

之前她只聽系統提過天使羽毛制作的【守護安全卡】,但一對天使翅膀有那麽多羽毛呢,她當然也沒在意。

其他的卡牌制作成分,她沒問過,系統也沒說,現在想想,如果那些東西都像女巫的心頭血一樣珍貴而……憂傷。

她怕是今晚睡不好了。

“好了好了,我們不提那些,說說這張卡吧?”系統立馬轉移話題。

“好,卡哥你說吧。”蘇唐正襟危坐,認真地點頭。

從今天開始,無論日後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抽什麽卡,她都得嚴肅對待才行。

“那我就說了。”系統拉過光屏開始講解,“這張卡的重點其實已經標註出來了,就在於它是可以附身於其他物體的,而舉的例子也很有代表性。”

“如果你喜歡打拳,那就可以將卡牌附在拳擊手套上,在合適的時候,拳擊手套就會引出你的負面情緒,將其轉化為強大的力量,帶你打出去。”

“蘇蘇你換作是打網球也是一樣的。”

“我?網球?”

蘇唐指著自己瘋狂搖頭,“不行不行,萬一我控制不住自己怎麽辦?把對手打殘怎麽辦?那不就是暴力網球了!”

“不會的。”系統義正嚴辭地反駁,“我們的卡牌除非具體標明有‘強攻擊性’,是不會給他人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的。”

“真——的?”她狐疑地挑眉,指著光屏上某個名詞問,“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麽意思。”

“哦,這個啊。”系統很是無所謂地說,“女巫不是因為愛情而受罪嘛——如果你將卡牌附身在熱水壺上,那說不定哪天渣男來你家做客,你就可以一壺水潑過去……”

她抽著眼角,側目道:“這還不算是強攻擊性?”

“那誰規定熱水壺裏的水一定就是熱水啦?”系統理直氣壯地說道。

“……”

我靠!你說的竟然好有道理。

然而就算是如此,蘇唐仍然沒有下定決心要不要使用這張卡牌,而系統因為卡牌屬性的問題,也讓她想好再說。

這一想,便是合不上眼了。

夜裏十點半。

明明今日又爬山又過河,蘇唐躺在床上卻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一會兒是落日餘暉,一會兒是黑.色.童.話,幹脆一起身,抓抓頭發跑出來散步。

深夜的U-17只剩下了風鳴鳥叫,偶爾隱約聽見打網球的“砰,砰”聲,倏忽又覺得是幻聽。

山上的星空也格外晴朗、明亮,群星和彎月在深藍色的天幕中約會,勾勒出一個個令人遐想的神話。

走啊看啊,面對廣褒的星空,最後和系統的對話卻悄然回響在耳邊——

“卡哥你能不能計算一下,要是我把卡牌附身在網球拍上,我最大可能會觸發多大的威力?”

”網球拍啊……按照我的保守估計,和你過往的經歷來看,蘇蘇你可能會就此開啟屬於你的‘修羅場’吧。“

“……平等院鳳凰那種?”

“大概吧,你別沖著人家身體打不就好了。”

“那我要是控制不住……”

“為什麽蘇蘇你總是在考慮自己控制不住的問題?”系統終於忍不住了,“你又不是有暴力傾向的人,怎麽可能……”

這時,不知註意到她什麽表情,系統忽然停住,轉而溫聲說:“算了……別擔心蘇蘇,卡牌一旦檢測到你有這種傾向時,它的效果就會自動消失的。”

“是嗎……”

“對,我保證!”

……

耳邊的對話慢慢散去,蘇唐站在夜色中的網球場,靜靜看了很久。

這裏的白天非常熱鬧。

U-17訓練緊張,但習慣後也可以很空餘,除了教練們安排的基礎訓練和比賽外,其餘時間都是自己的,圖書室還是健身房,隨便挑。

但總有人會選擇來網球場打球,這裏無一例外,每天都是滿人的。

然而到了夜晚,白日喧囂終歸靜謐。

“要是情緒能像白天黑夜一樣規律調換,也就不用擔心能不能控制的問題了吧。”她對自己喃喃說道。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晚風微涼,蘇唐雙手合攏,輕聲呵出一團白霧,連帶著愁緒一並吐出,轉身打算離開,卻在不經意擡頭間,瞄到二樓的小天臺。

腳步立時停住。

……

“你們這一個宿舍的人,是打算不睡覺,看一晚上的星星嗎?”

蘇唐雙手扶在天臺欄桿處,迎著風墊腳往遠處看。

登高而望遠,上面的風景果然更加清晰。

那草坪上躺著的可不就是不二和白石,看那在天空上比劃的手勢,可能是在聊星座吧。

天臺的另一側,一直站在那裏的身影忽然笑了笑,溫雅的嗓音在夜晚中平添幾分繾綣。

“蘇蘇不是也沒睡?怎麽,心裏有事?”

蘇唐俯身趴在欄桿上,歪頭看著那邊,身後的長發隨風飄起。

“我心裏有沒有事不知道,但我猜……你現在心裏肯定在想真田,對吧,幸村?”

頑皮戲謔的話引得另一個人當即挑眉。

藍紫發少年從陰影處走到月色下,雋秀的臉龐被風輕輕拂過,發梢微動,輕緩的聲音像擦在耳邊似的說:“為什麽不能是在想你啊蘇蘇?”

蘇唐脫口而出:“我就在這兒啊。”

“……”

幸村啞然失笑,刻意壓低的笑聲帶著磁性的震顫,傳進後知後覺開始不自在的少女耳中,還有一聲充滿別樣意味的喟嘆:“對,你在這兒。”

蘇唐把臉悄悄往胳膊肘裏埋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紅了臉,聽聞幸村的嘆息,不知怎的突然感悟了其中一絲慰藉。

仿佛她的存在……可以稍微抵消一下他因為隊友淘汰的失落。

她抿抿唇,含糊著說:“你不用擔心他們,自己訓練好就行。”

幸村沒有回答,但看向她的眼神睿智而通透,他只是伸手將她從欄桿上扶起,體貼地說:“別爬著了,涼。”

說著,他又從肩頭扯下自己披著的外套,搭在她身上,攏好,這次是真的嘆氣道:“晚上也不知道加件衣服,多大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

蘇唐雙臂被攏在衣服裏,無法動彈,她借著月色,低頭看了眼外套上屬於立海大網球部的標識,恍然覺得,幸村可能已經猜到真田他們的去向了。

他都關心她的身體,卻沒問她一下午在哪兒。

她忍不住問:“你……真的不好奇真田他們……”

嘴唇被微涼的指腹抵住,她一下子噤了聲。

眼前的少年離她頗近,有誘惑她的黑色卡牌離她那麽近,一手拉著部服外套的開口處,一手……近在咫尺的眼眸因為在暗夜中微微散發著深藍色的光,而他的眼裏也的確有璀璨的星河。

他一笑,星河就流動了。

“傻丫頭,你知不知道……這有監控的?”

寵溺無奈,還帶有些許戲謔的聲音輕輕在她耳邊響起,直接把意識混沌的少女帶入童話故事的夢境中。

然而沒等她混沌幾秒鐘,其中兩個字眼就像是一支箭一樣,“咻——”地穿刺過暧昧的氣泡,“啪!”驚醒她的神智。

監,監控?!

蘇唐眼睫一顫,肩膀縮了縮,猝然往後退了兩步,瞪大著眼徹底清醒了。

幸村順勢松開自己的手,站直身,抱起雙臂看著她笑。

指尖輕輕撚動著。

“啊……那個,我,”蘇唐雙手在空中胡亂比劃著什麽,手足無措,“哦對!我明天還有工作,還得,得去教練那裏走一趟,我我我先回去了……”

她用手指指天臺樓梯口,越說越小聲,悄悄擡眼掃著幸村。

幸村笑著“嗯”了一聲,紳士得讓開路,溫柔地囑咐她:“天色的確不早了,回去早睡覺,別玩手機。”

“好,你們也是。”

蘇唐故作自然地回道,然後邁步就往前走,走過幸村身邊後,心跳和呼吸才逐漸趨於平穩。

——直到她走到樓梯口,身後又忽然輕飄飄傳來一句。

“部服明天還我就行,不急。”

“……”

蘇唐閉眼一陣懊惱,伸手捂著瘋狂跳動的小心臟,感覺身上的外套此刻就像是在發燙一樣,躁得她臉紅。

她顫抖著手揪緊衣角,五趾抓地,拼命抑制著自己的腳,這才沒有立馬轉身遞還給他。

她僵硬著身體微微點頭,從喉嚨裏硬是憋出一聲“嗯”之後,才像是落荒而逃一般,一溜煙跑了。

秋風颯颯,天臺重歸寂靜,許久後才響起一聲輕笑,又散在風中,飄向遠方。

蘇唐一下樓就把外套給脫了,哪怕瞬間被風吹得一哆嗦也不管,把衣服團巴團巴,抱在懷裏就往宿舍沖。

而科學告訴我們,人啊 ,在最怕什麽的時候,它就會來什麽。

蘇唐正悶頭往前跑的時候。

“蘇學姐?”

好家夥!

她連來人是誰都沒看清,第一反應就是把衣服往身後藏,然後才掛著瞬間揚起的笑容擡頭迎對來人。

“晚上好啊……不二,白石?”

蘇唐差點兒就沒繃住聲音,她艱難地彎著嘴角,找話題。

“呃,你們回宿舍啊?”

“對啊。”不二周助笑瞇瞇地點頭,視線在她身後掃了一眼,“該熄燈了,前輩還在跑步啊?”

“跑,跑步?”蘇唐雙手背在身後,結巴道。

白石好奇地眨眨眼,伸手指指自己的臉頰,關心道:“蘇學姐的臉好紅啊,大晚上還是不要跑太快哦。”

蘇唐下意識就想摸摸自己的臉,然而手中的布料感卻立馬打醒她!

她馬上哈哈笑著:“啊對對對,我剛才跑步來著……這不是一時沒註意速度,跑熱了都。”

不二抵著下巴,聞言歪頭笑道:“那我們送前輩回宿舍吧,都這麽晚……”

“不用不用不用!”

蘇唐立馬打斷他的好意,使勁搖頭表示自己的拒絕,並且隱晦地趕人。

“真不用,你們在草坪上躺那麽久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才行啊,小心著涼啊!”

“……”白石遲疑地問:“學姐怎麽知道我們剛才在草坪?”

“……啊?”

完犢子。

“那個,”蘇唐攥著衣服眼神游移,絞盡腦汁想怎麽圓回來,他們剛才說什麽來著……

“啊對!跑步,我剛才跑步,經過那裏來著!”

“跑步經過……”

“哎呀!快熄燈了!”她趕忙打斷白石的發散思維,握緊手裏的布料,急切地說,“你們先回宿舍吧,一會兒可是要查寢的!”

“嗯?”白石張嘴還想說什麽,卻被身邊的不二拉了一下,他疑惑地看向好友。

栗發少年拉著他的胳膊,笑如清風朗月,溫聲道別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回去了,前輩也早點休息啊。”

而蘇唐則是微笑著點頭,目送他們走後,才如逢大赦般松了口氣,趕緊跑向宿舍。

等她終於筋疲力盡地癱在床上,才拍著小胸脯直呼:

太刺激了,真是好他媽刺激了!

學員201宿舍裏。

白石洗完澡回來,還在糾結剛才蘇學姐說的話,他轉頭問毫不在意的不二:

“你覺得學姐真有可能在漆黑的夜裏,從草坪外那條小路跑過時,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就看清躺在那裏的人是我們倆嗎?”

不二輕輕笑了聲:“為什麽不相信?”

白石苦惱地摸摸頭,“可我還是覺得這不可能啊。”

“如果你把今晚她說的話都當作是謊言,就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了。”不二慢條斯理地說。

“哈?謊言?”白石懵逼地看著室友,遲鈍地問,“可她為什麽要撒謊啊?”

不二故作沈思半晌,盯著對鋪空蕩蕩的墻上說:“可能是為了不想讓我們註意到,她背後藏著什麽吧。”

白石敲著手掌心邊想邊說:“好像是哎!學姐的手一直背著,我以為這是她的習慣。”

“可是她藏什麽不讓我們看見?”

不二周助彎腰看著自己的小仙,笑瞇瞇地說:“撒,誰知道呢?”

白石直覺他猜出些什麽,但卻不說,只好滿頭霧水,自己對著毒草思考去了。

可直到幸村精市回來他都沒想明白。

幸村一進門就看見端坐在書桌前,撫摸著毒草花盆陷入沈思的白石,笑著問他的對鋪室友:“白石君怎麽了?”

“碰到想不明白的問題了呢。”對鋪室友抱著仙人掌溫聲說。

“什麽問題?”幸村放下東西,提起噴壺給自己的矢車菊澆水,好奇地問。

栗發少年眉眼彎彎,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他直接開口:“今晚我們碰到了蘇學姐。”

幸村的手微一停頓,淡聲說:“然後呢?”

“然後?就發現她好像藏著什麽不讓我們知道。”少年手指有一下沒一下點著小仙的刺,歪歪頭輕松說道。

白石遲了半拍,擡頭看向幸村,後知後覺道:“對啊,幸村你和蘇學姐熟,你覺得會是什麽呢?”

藏什麽東西?不讓人看見?

藍紫發少年稍一想就明白了,唇邊的笑意不自覺加深,嘴上卻道:“我也不知道啊。”

“是嗎?”

不二周助起身安置好小仙,倚著窗臺狡黠地說:“那你的外套呢,幸村?”

只身著立海大網球部短袖的幸村精市不由得挑眉,臉上與不二幾乎同款的笑容紋絲不動,淡定回擊。

“不如不二猜猜?”

“嘛,幸村自己知道就好了嘛~”

兩個少年相視一笑,只有白石茫然得對著自己兩個室友。

不是,就沒人來解釋一下嗎?

他的毒草不配知道秘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