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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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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傑拉爾德一動不動,活像是死了一般,被困在那冰冷的金屬儀器上面,外面還覆蓋了一個透明的罩子。

岑易裝作恍然大悟的一拍掌,“我忘了,這個罩子能隔音,你大概是什麽也聽不見才對的。”

國王陛下頭發散亂,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身上又多了些新的傷痕。

而且是今天新增的,因為今天的博士脾氣不好。

岑易點擊了幾下光屏,看著上面顯露出來的新畫面,面具之後的臉笑得怪異。

“快點吧,我等很久了。”

傅年在一片混亂之中抓住了旁邊的一個士兵,手臂用力的將人拉了起來。

“謝謝傅哥!”被拯救了一命的男生心有餘悸的看著腳底那片“深淵”,剛才那樣的高度掉下去大概不死也殘了。

身側又是一聲巨響,一個炮彈幾乎貼著他們過去,帶著巨大的殺傷力落在了他們的後面不遠。

被這個波及的人數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他們帶著的防護罩終於不堪重負,應聲而碎。

“!”

傅年攀在舷梯處看著下面受傷的兄弟們,喉嚨一時發不出聲,與之而來的是一種縈繞在心頭的憤怒。

他們在鏡花的飛船之外戰鬥了半天,好不容易將外部的鏡花人員清理幹凈,能抓的都抓了,剩下的都堵在了進入飛船的舷梯上,回身跟他們對峙著,碰到點事兒就躲進飛船,調整好了又出來,怎麽算都是傅年他們吃虧。

雙方人馬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就此將戰鬥範圍限制在了舷梯這個地方。

鏡花飛船的防禦太過堅固,還開啟了攻擊模式,對他們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上百架體積較小的戰鬥機鋪天蓋地的圍繞在飛船四周,四下尋找一個切口,順便幫下方正在通過舷梯的人擋一擋飛船的攻擊,提醒一下危險。

分工稍微明確,人對人物對物打得一片混亂,而且他們的戰鬥機還不能肆意的攻擊,國王陛下他們還在裏面。

經過之前的經驗,他們已經稍微摸熟了鏡花飛船這個攻擊模式的頻率,剛才的那次那麽突然,一看就是有人在操控。

“這群孫子就知道躲在裏面死活不出來!”

“受傷的兄弟們先後撤!來個人幫忙搭把手!”

“太突然了……這算是消耗戰嗎。”

“那些人還有第五型號的炮彈?都給我!”傅年突然高聲道。

蕊蕊扶著一個傷員躲到後方,回來恰好聽見這句話,清秀的眉眼帶上了幾分淩厲,“你悠著點!”

“放心!我有分寸,肯定不會折在這裏,他/媽/的,連門都沒進,那也太丟人了!”傅年給自己的左腕纏上繃帶,活動了幾下關節。

剛才拉人的時候有點抻著了,本來就用力過度的手臂現在還有點緩不過勁兒。

他不是很滿意的皺了皺眉,剛才被他救了的男人又從原路返回,將收集起來的第五型號炮彈一股腦兒的遞到他的面前,“傅哥,你拿這個幹什麽?”

主要是這種型號的炮彈打人還行,可眼下對著他們的只有那扇巨大的艙門,時不時開個縫兒放冷箭。

傅年擠出一個陰森森的笑來:“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量變引起質變。”

他將那些炮彈的切口打開,快速的將裏面的線挑出來幾根,進行了一番新的銜接,然後又將各個炮彈裏被他改裝過的線交纏在一起,最後又蓋子差點沒蓋上。

“哥……這是不是有點危險?”那男生不確定的問:“這樣操作很有可能傷到自己的吧。”

雖然他不是很懂這方面,但是看情況能猜個大概,加上之前何蕊副官的那句“悠著點兒”,怎麽想都不太妙。

傅年做這些的時候,身邊每個人都在忙,盡量不去打擾他,甚至還打著掩護。

“也不是很危險,這是跟你們秦少將學的。”傅年笑了笑,拔高了聲音,“大家都往後稍稍,最好能找個地方躲一下!”

“你也是,稍微離我遠點兒。”他對身邊的小夥子說到。

戰鬥機內,江瀾接收到這個信號,不是很能明白傅年想幹什麽,但還是讓其他離飛船太近的人員先避開。

他此次的任務分工和傅年不一樣,身後眾多的戰鬥機都需要他指揮,和他一道的還有周延。

眼看著那些戰鬥機開始遠離,鏡花內部外圍的成員面面相覷,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們想幹什麽。”

“看那小子的行為……快後退!”

“什麽——”

爆炸的煙塵從門縫透了進來,本就沒完全關閉的艙門現在搖搖欲墜,鏡花的成員還沒來得及從這麽大的爆炸緩過來,就聽見外面突然密集的腳步聲,還有接連不斷的炮火,不要錢似的扔了過來,生怕他們沒死透似的……

這動靜不是一般的大,安德莉婭沒站穩,被小汪“眼疾手快”的撈了一把,好歹將小姑娘扶正了。

雲梟緩步上前,也終於見到了他的目標。

秦弈的視線落在岑易身後的傑拉爾德身上,微微皺了皺眉,一時沒有說話。

“歡迎歡迎,又見面了,兩位。”

對於他這句要陰不陽的話,兩位大佬都沒搭理,只是不約而同的緊了緊手指,神態帶上了幾分不耐。

岑易也不在乎他們的反應,又道:“這不是小公主嗎?說起來,這幾天我都沒去見過你,看起來精神不錯。”

雲梟和秦弈同時上前一步擋在了安德莉婭面前,視線冷淡的看著他,表情如出一轍。

“你對我爸爸做了什麽!”安德莉婭突然沖上前來,被秦弈摁住了肩膀。

“冷靜點。”

小姑娘很聽話,捏緊了拳頭,眼神帶著仇恨的看著岑易,眼眶也不自覺的紅了。

“我做了什麽?當然是他平時愛做的事情。”岑易指著那罩子裏面的人說:“現在只不過是……那句古話怎麽說的來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明明是你自己做壞事!怪得了誰!”安德莉婭吼到,卻得到了岑易一個嘲諷的笑容。

“我做壞事?你要不要問問他自己當年做了些什麽,你就可以知道你的好爸爸平時都在幹什麽。”岑易笑聲也帶著嘲諷,隨即將那個罩子給打開。

“老東西,你的寶貝女兒來看你了,為了讓她意識清醒的看清你的真面目,我都沒舍得用刑,對了,還有你厭惡的秦家也來了人,你還不擡頭看看?說不定就是最後一眼了。”

那罩子一取,各種聲音就入了耳,傑拉爾德動了動,還是沒能將頭擡起來,似乎受傷不輕。

“爸爸!”安德莉婭心急,一時沖動想要撲過去,沈默了半天的雲梟突然出聲:“等一下。”

他在空間裏找了個小玩意兒,隨手朝著傑拉爾德的方向拋出去,前方本來空無一物的空間突然閃過幾道電光,頃刻間就將那東西灼燒成了灰燼。

雲梟垂眸道:“把戲挺多。”

岑易道:“畢竟我膽子小,多做了幾手準備……不過蕭先生真是意外的年輕啊。”

霄雲老祖抽了抽嘴角,“沒必要,我當你祖宗都綽綽有餘。”

岑易額角的青筋抽動了兩下,“你也就現在囂張。”

說實話沒人信,雲梟克制住自己想翻的白眼,覺得再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舌。

這動靜讓安德莉婭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些,也明白自己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不僅幫不上忙,甚至就是個拖後腿的。

“鏡花什麽時候換的頭目,還是個遮遮掩掩的東西。”秦弈把手放在小姑娘的頭上,冷淡的視線盯著岑易面具後面的眼睛。

岑易緩了緩神色,“我這副樣子是誰害的,還不都是帝國現在的尊貴的國王陛下所賜。”

稍微冷靜下來的安德莉婭下意識的揪住身旁秦弈的衣角,眼底充滿了迷茫和不解,“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岑易還在念叨:“他打得一手好算盤,在背後——”

“我們沒空聽你講故事,絮絮叨叨的也不想聽。”

霄雲老祖突然不耐煩的掏出槍,打斷了岑易的話,身邊的小汪也瞬間暴漲了十幾倍的大小,直逼天花板,一股壓迫感隨之而來。

岑易的臉色一下子非常難看,大概是被憋的,一句話卡在喉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最後他重重的冷笑了一聲,將傑拉爾德的罩子重新關起來,陰沈道:“行,很好,本來還想給你們一點時間,多活一會兒,是你們自己不願意的,別怪我。”

氣得極了,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了身,一直在後面安靜當背景板的科拉低著頭站到了一扇門前,摁下了開關。

雲梟從沒想到過這塊地方能被玩兒出花來,看著空曠的地方接二連三的出現“門”,傑拉爾德被包圍在中間,那些門裏暫時看上去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卻黑漆漆的,而後,他們來時的路也被封死。

“既然來了,幹脆別走了。”岑易語調平平,其中一道門內開始出現奇怪的聲響,像是某種生物正在啃噬什麽東西,悉悉索索的給人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秦弈肯定道:“是蟲族。”

他對於這種生物已經到了很熟悉的地步。

雲梟手心一翻,溟靈劍就出現在了手裏,隨時準備應戰。

小汪自覺的分出一部分的藤曼來護住安德莉婭,剩下帶著尖刺和毒液的藤曼在半空中搖晃,伺機而動。

經過改造的蟲族比之前雲梟在餐廳那次遇到的要大上不少,並且多了一對像螳螂前足一樣的東西,和圓滾滾的身體很不匹配。

“孩子們,好好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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