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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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給秦弈的可能性不太大,秦弈這人說不定還能看穿他,不穩妥,把這人給Q應該也差不了多少,就當是順水人情?

時間不等人,如果待得太久估計這人又要被憋得半死不活,還是趁現在趕緊把人送過去。

雲梟拿出了上次的玉玦戴在了右耳,剛好今天下午學院還在處理遍地得殘骸沒有安排,現在出校的人很多,此時不去,更待何時。

出了學院大門,雲梟向玉玦微微註入靈力。

不知道Q在何處,是軍部那個部門的人,權限高不高,玉玦傳音有距離限制,如果對方離得太遠或者……根本就沒戴上玉玦,那他這次出門就是打水漂了。

熟練的在暗處披上黑袍戴上兜帽,這次他沒有選擇黑市,一是黑市距離太遠,來回時間太久了,二是傅年現在還在排查停靠口,他這一去會不會和軍部的人對上都難說。

嗯…意料之中的沒有人,畢竟怎麽可能這麽巧,Q也不是那種會天天戴著玉玦的人。

索性現在時間還早,雲梟決定等一會兒看看,如果等不到,這個禮物只能想個更加粗糙一點的辦法送出去了。

秦弈的二次問話讓絲塔芙郁悶不已,知道自己中計了,幹脆臉上調笑的神色也收斂了起來。

“你前幾次問我卡特的消息,證明你和他原本保持著聯系,然後他那邊出事了對嗎?”

不等絲塔芙回答,秦弈又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之後駕駛熠輝出來的人,或許是卡特,但也有可能不是。”

“如果是,他就拋棄你自己跑了,如果不是,卡特應該是被另一夥人抓住了。”

這兩種結果,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絲塔芙願意接受的,但她還是梗著脖子道:“當時是成功得手走了,他回去覆命,就算完成了我這一份。”

“然後你的下場?你們首領心真狠,就讓你們兩人來探路,他是小看了星際學院,還是壓根沒考慮你們會活著回來?”

絲塔芙沒有說話,秦弈更傾向於後者,還有駕駛機甲的人絕對不是卡特,那又會是誰呢。

“他這麽壞,你為什麽還要給他做事?”安德莉婭的疑問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思考,紛紛看向她。

小公主咬著下唇,眼中有霧氣浮現,但還是大膽的看著絲塔芙,等一個答案。

寂靜在窗裏和窗外蔓延,就在兩人的對視中,絲塔芙首先移開了目光,“他救了我。”

小公主緊繃的神經像是一根弦,在得到這個答案的瞬間無力的松開來,最終沒有再對絲塔芙說一句話。

“秦弈哥哥,我想先回去了。”安德莉婭話語中帶著顫音。

“好,傅年在門口。”秦弈沒多說什麽,只是又拍了拍小公主的背。

安德莉婭低垂著頭,從來時的通道快速的跑走了。

秦弈得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也不在這裏多做停留,只是走之前對絲塔芙說了幾句話。

“你和公主當年的事情,我不感興趣,你已經做好了決定,要斷就斷幹脆。”

空蕩安靜的牢房獨留絲塔芙一人,探視的窗口關閉,一切歸於黑暗。

絲塔芙突然有點想念當年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了,還不會哭鬧,性子倔得很,還會叫她姐姐。

如果她不是鏡花的人,又或者安德莉婭不是皇室的公主……

絲塔芙沈默半晌,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了一聲嘆息。

秦弈出去的時候傅年正在門外張望。

“老大,公主被他的親信接走了。”

“嗯。”也好。

“老大,本來我剛要進去找你的,我們這邊有了新的發現。”

“剛才我們的人測定熠輝的飛行軌跡,在黑市附近曾經閃現過,據那片兒的人說,他們在當時曾經看到過一個黑袍人,其他人就是一些比較老的常客了。”

“有懷疑的人嗎?”秦弈一邊詢問一邊作勢要走出軍事處,傅年會意的跟上,“邊走邊說吧。”

等離開軍事處有一小段距離之後,秦弈才繼續開口,“是蕭?”

“這,雖然不太敢相信蕭是鏡花的人,但是蕭出現得突然,不屬於……”傅年突然壓低了聲音,“不屬於帝國這邊的,那麽沈寂好幾年的鏡花就值得懷疑了。”

的確,這般分析不無道理。

“老大,那個耳環……”

秦弈皺了皺眉,從空間鈕裏面找出了這件東西,自從那日分別之後他就再也沒戴過,實在是,戴著這個過於怪異,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蕭找過他沒有。

生疏的把耳環戴上了左耳,傅年看著這畫面一時楞住。

大概是平時過於嚴肅,秦弈整日基本就是制服,為了不礙事把自己的金色頭發隨意的綁了一個低馬尾,能透過偶爾散落在額前的幾縷發絲能看到那雙淡漠的灰藍色眸子。

秦弈從來不戴任何飾品,以至於現在那只白色耳環格外亮眼,卻並不突兀。

還有點好看。

“老大,帥的呀!”

秦弈:“你喜歡?”

傅年:“不不不,我就算了。”

一想到這耳環是誰送的他就更不敢要,蕭雖然是偽裝,但是誰知道偽裝下的是一張什麽樣的臉,萬一還真是一個中年大叔……

頓時傅年看著秦弈的眼神中就帶上了一絲憐憫。

老大的犧牲他永遠記得!

“餵?有人?”在秦弈把精神力探入其中的那一刻,遠在某處廢棄小樓的雲梟站直了身體,他感受到了玉玦在被人使用。

“q?”

“是。”

“真巧,看來我們都是第一次使用玉玦。”

秦弈沒有開口,雙方都很疑惑對方為什麽這個時候找自己,尤其是雲梟,他甚至連個懷疑的方向都沒有。

沈默了半晌,秦弈先問了。

“你最近去了黑市?”

“唔……”

“去做什麽?”

“去黑市能做什麽……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個好玩兒的東西,我覺得你們軍部現在一定在找他。”

秦弈下意識的以為是熠輝在蕭手裏,頓時眉頭緊鎖。

“你是他們的人?”如果蕭是鏡花的人,那會麻煩很多,這人的實力擺在那裏。

雲梟琢磨了一下這話的意思,Q今天特意來找他,應該不是巧合,除非對方發現了什麽事情,和他扯上了關系。

結合之前的問話,雲梟有了定論,不滿的問:“嘖,不是,你在這兒審問犯人呢,這一問一答的,搞了半天懷疑我是鏡花的人。”

雲梟看了眼前的房間,“就在這裏吧。”

秦弈聽到那邊傳來開門的聲音,細細碎碎的,顯然對方說話的時候在幹別的事情,語氣都帶著點漫不經心。

“你應該明白,我不會相信你的片面之詞。”面對蕭突然挑明,秦弈沒有絲毫意外。

“唉,枉我一片苦心,還想給你一個禮物,對你作用很大呢。”

還真是不敢小瞧這個世界的科技,雖然不知道是怎麽被查出來的,但是Q會知道,那同是軍部的秦弈應該也知道了。

“禮物?你在哪裏。”

“別亂懷疑了,我說了我不屬於任何勢力,地址在銀杏大廈右邊快要拆的危樓地下一層倒數第三個房間,禮物。”

雲梟說完就切斷了聯系,略帶不爽的把乾坤袋裏面的卡特給放了出來,嚴嚴實實的綁在了床上。

【主人,你就把他放這裏嗎?】溟靈看了一眼正在昏迷不醒的卡特,又看了看這白色的房間,都有點灰塵堆積了。

“Q這家夥懷疑我是鏡花的人,真有意思,放心吧,等會兒就會有人來接他。”這棟大樓一看就是沒有用的,這邊連監控都壞掉了好幾個也沒有人修覆,要不然剛才他也不會偷溜進來。

現在Q收到了地址,趕過來應該不會太久,他準備躲在某處看看這個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面對被切斷的聯系,傅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自己老大的臉色。

“老大,他說什麽了?”

“他說送了一件禮物給我。”秦弈並未把玉玦取下來,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老大什麽禮物?你去哪兒?!”傅年眼看著秦弈就在踏上飛行器,趕緊跟了上去,在飛行器離地的一瞬間踩了上去。

“換裝,別吵,跟著我就行了。”

傅年:“……”好嘛,被嫌棄了。

換成了去黑市的那一身裝束,兩個人快速的朝著蕭給的地址出發。

蕭口中說的禮物肯定不是字面上的禮物,這一趟無論如何都是要去的,就看對方能給出個什麽。

銀杏大樓很有名,它所在的這片城區在主星來說已經是荒涼了,因為設施老化,已經要被拆除,附近的商家都搬離得差不多了,銀杏大廈本身也很老舊,但因為很高,在一堆低矮的樓房中格外顯眼,很好找。

“老大,右邊是……醫院啊。”傅年看著面前的大樓,不太想進去。

“醫院怎麽了?”秦弈推開大門,疑惑這上面的灰塵不像是有人來過的痕跡,但還是沒有停止腳步。

傅年有些佩服,縱然老大自己龜毛得很,還有潔癖,但要是辦正事,他都能強迫自己克服。

醫院安安靜靜,偶然經過的一兩只老鼠在這裏稱王稱霸,秦少將皺著眉頭,甚至想譴責一下蕭,原因是這裏太臟了。

【哇主人,他們真的來了。】躲在暗處的雲梟給這塊地施展了一個除塵決,他怕自己忍不了,不過Q來的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快一點。

傅年剛開始還有點懷疑蕭會不會在這裏設有埋伏,但是去地下一層的時候暢通無阻,直到看見下面的設施。

“他會不會是唬我們……”傅年別的不怕,但就是相信鬼神的存在,現在這個地方是醫院的停屍房,雖說很多東西都搬空了,也荒廢了大半年,但還是讓他感覺有股揮之不去的陰冷,毛骨悚然的。

相比之下秦弈就沒什麽變化了,徑直走到了蕭所說的房間,門把手也不像被動過的樣子,權衡了一下,秦少將一腳踹開了房門,目光所及之處除了一個不知死活的人之外,並沒有第二個人。

看來蕭並不想露面。

門內,一無所知的卡特還在沈睡,秦弈和傅年看著那張陌生的臉,腦子裏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這是你們要找的人吧,不謝。”耳邊的玉環又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床上的卡特動了動,一張放在面前的卡片掉落下來,上面有著鏡花的標志。

外面,雲梟頗覺沒意思的開溜。

他本以為Q這次不會偽裝,就在哪裏等了半天,沒想到這打扮比他還嚴謹,那胡子把臉都要擋完了,表情也看不到,從頭到尾也沒說兩句話,超級沒意思。

“你在附近。”

“那又怎麽樣,你不感謝我,還想抓我?”

“不抓你。”既然敢明晃晃的告訴自己他就在附近看著,那肯定是有把握隱藏或者逃走的,找也是徒勞。

“你在哪裏發現他的?”

“無可奉告哦,你是不是想問那什麽機甲,別緊張,星際學院的事情傳那麽大,誰都知道秦少將那臺機甲飛走了,但是我保證,跟我蕭某人毫無關系。”只是跟我雲某人有關系罷了。

“嗯,這個人也是我撿到的,行吧,就這些了,有緣再見,希望我們下次還能心有靈犀的打開這個傳音。”

耳邊的話語聲消失,那些瑣碎的聲音也歸於了平靜。

傅年急切的探頭:“怎麽樣老大?!”

“他剛才就在附近。”

傅年沒想到鏡花逃脫的人來得這麽容易,還是被蕭這個神秘人送到手上的,對於蕭是敵是友還沒得出個結論。

他聽見這話的一瞬間就是想去看看外面,裏面的秦弈又喊住他,“別找了,已經走了。”

秦弈看著床上還在昏迷的人,“把他弄醒,帶回去。”

“好的老大。”傅年去搬“貨物”,順便把上面放置的幾張卡片收入兜裏,這應該是蕭特意留下的。

秦弈撫摸著耳際的白玉,想起那日蕭說的話。

這東西很神奇,但是有距離的限制,那是多少距離呢,這個蕭…是否就在主星生活,是否,就在他周圍。

作者有話要說:以後,雲梟:他蕭某人做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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