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詭異的轉折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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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堤密爾按照阿迪的指點,在藏書室裏找到了關於凈化液的制作方法。其實這並不是多麽困難的秘咒,但前提是上一任傳承者死去,將他們的屍體放入凈化池,由下一任傳承者以自己的鮮血為引施展轉換咒術……

阿瑞恩現在仍然好好活著,而且就算是用死去的傳承者制造凈化液也有用完的一天。那麽,如果用自己身上的血來制造呢?

“堤密爾大人,不好了!”阿迪有些驚慌的闖進藏書室。“黑暗君王的使者闖進守望神殿,堅持要求見您,我們稍加阻攔,他就開始動手,已經有幾個低階神恩戰士和奉神者受了傷……”

堤密爾快速將手中的書本合上,跟著阿迪快步向大殿趕去,心中驚疑不定。按理說,德雷克既然定下三天之約,就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再來找麻煩才對。

“……”當堤密爾看到大殿中站著的黑發男子時,有一瞬間幾乎覺得呼吸停頓了。

盧修斯一臉陰戾,守望神殿的奉神者與神恩戰士們遠遠的將他圍在圈內,卻沒有上前。而受了傷的戰士及奉神者都在威廉的安排下送進凈化池修覆傷口。

盧修斯在堤密爾出現的那一刻,血紅的眼睛就死死盯在他身上,再沒有看向別的地方。

“堤密爾大人!”阿迪見堤密爾停下腳步,下意識擔心的呼喚了一聲。

“沒什麽,你們退出去吧!”堤密爾猶豫了一下,低聲吩咐。

阿迪似乎看出了堤密爾與盧修斯之間若有似無的牽連,一時間也有些躊躇,但很快就下令所有人離開。他自己則在退出大殿之前狠狠瞪了盧修斯一眼:“堤密爾大人,如果有什麽事請隨時吩咐!”

堤密爾點點頭,看著阿迪離開,原本喧嘩的大殿一下變得安靜。他突然有些不敢回頭,明明經歷了許多磨難,此刻可以算是一個較為緩和的時期,他心裏分明有著緊緊抱住盧修斯的沖動,可腦子裏亂糟糟的,時而閃過自己刺傷盧修斯的樣子,時而閃過自己傷害父親的樣子,時而又出現他冷酷的命令慕沙自裁的樣子……

正欲踏出的腳步又收了回去。盡管父神已經被禁制,但他總覺得不安,就像是一只驚弓之鳥,總怕會再一次傷害盧修斯。

“堤密爾,你跟我走!”盧修斯突然近身,用力抓住堤密爾的手臂。

堤密爾只覺得一股大力死死的捏緊了胳膊,力道之大就像要將他的手骨折斷一般,忍不住就微微掙紮起來。

盧修斯誤以為堤密爾竟然拒絕他的接近,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聲音冷得像是結了冰:“你背叛了我,難道你忘記自己曾經答應過我什麽嗎?”

堤密爾皺緊了眉頭,他想解釋,可是不知道從何說起,更不知道盧修斯所說的背叛指的是哪一件事。“我現在不能走,我還有事情要做!”

盧修斯一把扣住堤密爾的喉嚨,將他壓在墻上,脖頸以下的部份已經是鱗片浮起,手掌變成了醜陋的巨爪,甚至擦破了堤密爾的皮膚,帶出一抹鮮血。

“盧修斯……你聽我說……”堤密爾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他情不自禁的用手掰著盧修斯的利爪,試圖汲取一些氧氣。

“你答應過我!”盧修斯生硬的打斷堤密爾的解釋,他的情緒已經不受控制,堤密爾明顯的拒絕讓他憤怒到了極點。他不理解,有什麽事情,會比他們在一起更重要!明明他們曾經恨不得永遠呆在一起,不要分離!

“那些人……太可憐了,我能救他們……”堤密爾覺得胸腔開始有些刺痛,眼前也一陣陣發黑,但他仍不想使用神力。盡管有些痛苦,但堤密爾卻有一種久別重逢後難以訴說的喜悅感,他甚至覺得只有這樣才能真實的感覺到,他們終於又在一起了。

所有的不安,孤獨,疲憊,在這瞬間全部消失,世界上似乎只剩下盧修斯和他兩個人存在。果然,只有和盧修斯在一起,自己才能得到安寧。

可他現在想先為那些普通人類做一些事情!只有在體驗過那信仰之力後,他才明白傳承者的力量完全來自於人類,既然他還是傳承者,就必須回報那些人類甚至是中央島上所有人的信任。

盧修斯覺得自己的理智就像繃斷了一根弦,理智立刻被拋到九霄雲外。堅硬的爪牙刺破肌膚的感覺如此美好,而那不斷湧出的鮮血不斷的誘惑著他,喉嚨變得幹渴發癢。“你是我的……”盧修斯腦海時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叫囂,他厭煩了克制,厭煩了替堤密爾著想,他想掠奪,想占有,想要殺戮!

堤密爾漸漸昏沈的腦袋因為突然恢覆供氧而微微漲痛,他感到盧修斯的手離開了自己的脖子,但下一秒他的瞳孔就不由自主的緊縮了一下。

盧修斯狠狠一口咬破了堤密爾的脖子,尖銳的牙齒深深的嵌進肉中,他一撇頭,就硬生生扯下一片肉。

堤密爾怔怔的看著滿嘴鮮血的盧修斯,居然連疼痛都暫時忘記了。

就像是一個隱形的機關被突然觸發,盧修斯慢慢咀嚼著口中中的生肉,有一種難以言欲的美妙滋味從舌尖一直蔓延到身體的每一根神經,原本冰涼的血液在瞬間竟有升溫的趨勢。

堤密爾這時才感覺到被咬走血肉的位置濡濕一片,火辣辣的,同時有溫熱的血液在不斷往外冒,只要稍微一動,脖子就疼得幾乎不能動。“盧修斯……”他困惑的考慮著是不是自己無意間傷害了盧修斯,便試著解釋。“我之前傷害你完全是因為一些誤會……我會和你一起離開,請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堤密爾不是不想離開守望神殿,傳承者這個身份為他帶來了無數麻煩,甚至將他和盧修斯之間分隔得越來越遠。這是比死亡還要恐慌的事情!如果說堤密爾不畏懼死亡,不擔心任何困境,那是因為潛意識中一直將盧修斯當做自己的後盾。他無需害怕,因為他相信就算是死亡,盧修斯也會與他一起。

“盧修斯,我好想你!”堤密爾無意識的露出一個笑容,他居然覺得傷口雖然疼痛,但在那陣陣的抽痛中,竟有一種顫栗的快感。這是盧修斯帶給他的……

盧修斯覺得眼前的景物漸漸模糊,眼耳口鼻的全部註意都集中在了堤密爾身上。那血液特有的芬芳氣息,如牛奶般潤澤濃郁的膚色,甚至就連聲音,也美妙得不得了!想得到這個人,想擁有他的一切,想將他藏起來,所有人都看不到摸不著,想讓他完全屬於自己!

該怎麽做?撕碎他!吃掉他!讓他融入自己的身體與生命!

強烈澎湃的感情讓盧修斯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吼,他猛的低頭,一口咬在堤密爾肩上。牙齒似乎洞悉了主人的意圖,在刺入肉的時候變得尖銳無比,傳承者的血液順著牙齒咬出的孔洞被吸入盧修斯的腹中。

“啊……”堤密爾發出一聲輕嘆,他很痛,甚至有一種肩骨已被咬碎的感覺。可他竟莫名的覺得輕松起來,如果盧修斯真的吃了他,他就不必再和盧修斯分離。光是這樣想想,都覺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如貓叫般細微的聲音使盧修斯陷入更深的狂亂之中,他開始毫無章法的在堤密爾身上啃咬,有的時候扯下一些肉,有的時候只是吸點血就換一個地方繼續……就像是一個孩子以一種單純喜愛的心情殘酷的玩弄玩具。

堤密爾身上的布袍被扯得一條一條,漂亮的皮膚上布滿了血痕,而且還在不斷添加。“盧修斯……我想你……好想你!”

就如同曾經每一次的呼喚一般,堤密爾總覺得叫盧修斯的名字,自己就會變得強大。為什麽明明受傷的人是自己,可他卻有一種為盧修斯心痛的感覺?看著盧修斯以全然陌生的面孔施加暴行時,他深切的體會到盧修斯強烈的愛著他!是不是愛到了無能為力,愛到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

堤密爾,你會死!現在的中央島已經沒有讓你傷口恢覆的能力!父神不斷的沖擊著阿瑞恩留下的禁制,甚至有幾次幾乎就要沖破了,但仍被彈了回去。

以生命之力為代價設下的禁制,就算是父神也無能為力!

“盧修斯……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堤密爾突然有一種明悟,就算他不為那些人類尋找水源,他們也一樣有辦法生存下去。他雖然是傳承者,可並非無所不能,為什麽一直天真的以為自己真的是個救世主?盧修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請帶我走吧!不再考慮其他,只要有你!

盧修斯的臉上也開始浮現鱗片,眼神明顯變得混亂,但閉起眼睛將自己完全交付的堤密爾卻看不到。

隨著下身衣物被撕裂的聲音,堤密爾只覺得兩腿發涼,腿上的皮膚也被利爪笨拙的撫弄刮傷。

盡管有些驚恐,但堤密爾願意承受來自盧修斯的痛苦。他如投奔母親的懷抱一般,張大手臂,在撕裂的劇痛中拉近自己與盧修斯的距離。“盧修斯……好痛……好喜歡……”

盧修斯看不清堤密爾的表情,他甚至找不到理智。堤密爾身體的熱度讓他無法自拔,情不自禁的一次次探入深處。當最初的艱澀變為順滑後,盧修斯沒有任何憐惜之情,他只想著全然的占有,以及徹底的毀壞。

堤密爾因為疼痛而短暫降低的體溫沒過多久就開始回升,變得更熱。盧修斯噴著粗氣,喉嚨裏發出饑渴的喉音,在堤密爾的身體上舔食血液。

盧修斯隱約聽到堤密爾幾乎只含有痛苦的聲音,但這聲音就像是最撩人的邀請,讓他一次次加快抽動的速度。

到最後,堤密爾整個背都被壓在墻上,兩腿卻被盧修斯架在肩頭,以一種畸形的姿勢接受著盧修斯。渾身的著力點只剩下兩人結合的部位,可稱得上是腸穿肚爛的重擊讓堤密爾不由自主的幹嘔。但堤密爾卻仍然執拗的想接近盧修斯,一次次的將自己傷痕累累的軀體送到盧修斯的利齒之下……

堤密爾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明明那麽痛,可他仍然覺得舒服,仍然覺得安心……哪怕盧修斯的臉因為浮現鱗片而變得猙獰,他還是伸出手一遍遍的撫摸。

當盧修斯又一次將堤密爾頂得脊骨在墻壁上咯咯作響後,灼熱的液體因為滿溢而外滲……堤密爾的眼睛裏突然滾落兩顆眼淚。

“盧修斯……殺死我,帶我走!無論你去哪裏……請不要放棄我……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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