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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忘憂之城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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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密爾立刻嘗到了血液的味道。酸澀,鹹腥……可還不及細細品味,他就被盧修斯狂暴的親吻拉進漩渦之中。原本尚存的理智瞬間崩潰,所有的意識只剩下盧修斯堅硬的壓迫感,還有唇齒間無比親密所帶來的濡濕□。

盧修斯一反常態的粗魯,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啃咬更為合適。堤密爾的鮮血如他想像一般美味,令他欲罷不能。他用力的吮吸,很快就拋下腫起的唇瓣如同啃食動物一般,貪婪的將唇移向堤密爾的脖子,甚至更往下……

堤密爾急促的呼吸聲與低低的呻吟讓盧修斯更加興奮,但他卻克制著在堤密爾迷亂擁緊他的同時停下了動作。正如先前所說,他不打算在這個時候擁抱堤密爾。所做的一切可以說是一個懲罰,也可以說是一個提醒。提醒堤密爾只會為他打開身體,堤醒他這種行為不可能存在於一般的夥伴之間。

“堤密爾,如果對你做這些的人不是我,你會怎麽做?”盧修斯撫摸著堤密爾泛紅的臉頰,親吻那雙變成紫色的眼眸。

“我無法想像……”過了許久,堤密爾失神的眼睛才重新找回焦點。他的手仍輕搭在盧修斯脊背上,並沒有放開的意思,但臉上卻露出沈思的表情。“盧修斯,我相信你!”

“你真狡猾……”盧修斯嘆息,他知道今天不可能再從堤密爾嘴裏逼出更多的東西。

“盧修斯,你在擔心什麽?”堤密爾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清澈,盧修斯所有的擔憂焦慮看在他眼中投影不下分毫。他微微仰頭,輕吻盧修斯的下巴:“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雖然並不是特別想……但是,如果你真的需要,我沒有意見……”

盧修斯驚訝的低頭,看到的是堤密爾輕輕閉上的眼睛和顫動的睫毛。每回都是這樣,在他感到失望挫敗的時候,堤密爾總會給一絲希望。堤密爾到底明白不明白他要的究竟是什麽?侵犯同樣性別同樣構造的身體,哪怕流血受傷也不放手……他真的明白?

“堤密爾……你確定?我要的是像野獸一樣的交 媾,讓我的這兒……和你的這裏……完全契合。”盧修斯拉著堤密爾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胯 下,又伸手往堤密爾的股 間按去。

堤密爾緊張的一夾腿,臉上頓時出現怒色:“盧修斯,你這個大笨蛋……”他突然擡頭用力向盧修斯額頭撞去,發出怦的一聲,然後一個用勁,將盧修斯掀翻在一旁。

盧修斯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兩眼發昏,撫了半天額頭才找準堤密爾的位置。

堤密爾用力揪起盧修斯的前襟,與他臉貼著臉大聲道:“笨蛋,只要是你,我從來沒有認真拒絕過吧?”

盧修斯看著堤密爾怒氣勃發的紫眸,驚訝得不知所措,他緊握在堤密爾的手上:“我們不會結婚,也不會生孩子?”

堤密爾煩躁的避開盧修斯的視線,眼睛游移半天後才轉回盧修斯臉上。他故做兇惡的在盧修斯嘴上咬了一下,然後又別開臉:“那你就讓我永遠不要想結婚和孩子的事情啊!”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盧修斯頓時眼冒紅光,捏住堤密爾的下巴就往自己的方同拉。

怦!!“堤密爾,我發現一個秘……密……”就在盧修斯情深意切的時候,房門毫無預警的被推開,慕沙的語速由快到慢,由大到小。

堤密爾一驚,撐著身子就想起來,不想卻是頂住了盧修斯本就忍耐得生疼的地方。

“嗯~”盧修斯突然婉轉呻吟,媚眼如絲的扭動身體,雙手緊緊箍住堤密爾的腰不讓他起來:“親愛的,再用力一點……你的&¥#@在我的*@#¥裏動得好厲害……”

堤密爾先是覺得心神一蕩蕩,隨後發現似有陰風吹過,盧修斯俊美無雙的五官看在眼裏突然變得奇怪起來,就像怪獸一樣讓他心驚肉跳。

“我、殺、了、你!!!”慕沙輕閉雙眼,臉上肌肉一陣抽搐,美麗的銀色長發無風自動,手中的金色法杖一道銀光湧動,瞬間結出一顆顆銀色光團往盧修斯方向飛射而去。他已經進入暴走狀態,就連對堤密爾也進行了無差別攻擊。“卑微的魔獸,放開守望神殿的傳承者!”

盧修斯抱著堤密爾往旁邊一滾,同時身前出現一道血紅的靈力護盾,銀色光團砸在床面上,炸飛出漫天羽毛。

“娘娘腔,你瘋了!”盧修斯神色一凜,他剛才的確是欣喜若狂,所以看到慕沙那副死樣子忍不住逗他一逗,可沒想到慕沙居然連堤密爾也一起攻擊。

“不要!”堤密爾按住盧修斯已長出骨刺的手,堅決的搖頭。

盧修斯有些惱火,可還來不及說什麽,就看到眼前一片銀光。“該死!”他咒罵了一句,慕沙居然如此沖動,簡直不像是自律的奉神者。

堤密爾感覺到銀光之中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心中驚訝慕沙突如其來的怒意。“慕沙,住手!”

盧修斯帶著堤密爾在銀光擊中光盾的一瞬間已經破開房頂翻了出去,然而慕沙卻怒極的舞動法杖,一支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銀色光矛瞬間在他面前成形,並且迅速對著盧修斯與堤密爾射出。

堤密爾感覺到光矛中似要毀滅一切的強大力量,心中有些駭然——這就是所謂的信仰力量嗎?

盧修斯的眼中也出現凝重的表情,他的雙眼紅光湛然,五指已變成黑亮的利爪,狠狠的朝光矛抓去。

時間瞬間停止,堤密爾眼前的景像停留在盧修斯伸手欲抓的時刻,他想阻止,卻發現四肢像沈重的石塊,完全不受控制。

突然,一把青色的長劍憑空出現砍斷光矛,青光所過之處光矛立刻消融……堤密爾驚訝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恢覆了知覺。

“抱歉,你們都是我的貴客,我很不希望看到你們傷害對方!”加文溫和的笑著,渾身卻散發出遠強於慕沙和盧修斯的威勢,他飄浮在半空中,披風飛揚,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神坻。

在加文的調解下,慕沙和盧修斯不得不收斂起對彼此的敵意。忘憂之城裏,只有加文才是真正的主宰者,他輕而易舉就能控制了局面,那麽慕沙和盧修斯自然也只能按照加文的要求來辦事。

堤密爾事後才搞明白慕沙發狂的原因——不是因為盧修斯暧昧的舉止,而是那句罪惡的“你的&¥#@在我的*@#¥裏動得好厲害……”

“只是說一下都受不了……一點也不像男人,愛幹凈的娘娘腔!”盧修斯也斜著眼睛瞟慕沙。

慕沙冷臉做了個幹嘔的表情,並且把堤密爾拉到自己身邊:“卑微低賤的魔獸,別妄想染指傳承者……你們不會有結果。”

“不好意思,我們是熱戀中的情人,就算你再怎麽挑撥,我們還是相愛。”盧修斯傲慢的笑了,他劈手把堤密爾拉回,然後緊緊抱在懷裏。

“堤密爾,你們是這種關系?”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加文突然開口。

堤密爾想辯解,但在盧修斯凝視的目光中卻始終說不反駁的話,最後只好默許。

“我明白了!請你們好好休息,晚宴舉辦得比較早,一會兒有人領你們去沐浴更衣,希望你們在忘憂之城裏能過得愉快。”加文的眼神有些深沈,看起來似乎不太高興,但禮節方面卻是無可挑剔。

加文離開之後,慕沙才冷哼道:“盧修斯,你收斂自己的行為,我們現在最好能以保護堤密爾為優先。”

“什麽意思?”盧修斯本想諷刺慕沙,卻突然心中一動,將輕浮的語氣壓了下來。

“我在沐浴的時候無意之中查看了一下全城,除了加文和我們,還是感覺不到任何生命氣息。”慕沙將法杖杵在地面上,神色冷凝。

“可是詛咒不是解除了嗎?”堤密爾疑惑的看了看盧修斯,盧修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總之這裏不宜久留。”慕沙眼中滿是不屑:“我是不怕,像你這種卑微的魔獸最好還是趕緊夾著尾巴逃跑。”

盧修斯眼中寒芒閃過,他摟在堤密爾腰上的手一緊使兩人貼得更近,同時伸出舌頭輕舔堤密爾的臉:“堤密爾在哪,我就在哪!”

“……”慕沙看著鮮紅的舌和濕亮的口水立刻變得七竅生煙,好似下一秒就會沖上前去和盧修斯拼命。

“慕沙,你臉上沾了碎屑……”堤密爾伸手把盧修斯推開,微笑著提醒慕沙。

下一秒,慕沙狂奔著跑回浴室……世界再次恢覆了平靜!

混亂的下午讓堤密爾有些疲憊,為此,當加文派來引導他前去沐浴的侍從時,他堅決的拒絕了盧修斯的陪同。開玩笑,如果真讓盧修斯跟他一起沐浴,估計爬出來的時候手腳會更加無力……

忘憂之城的浴池修建得很豪華,濃郁的鮮奶加上不知名的藥草使浴室裏充盈著清雅的香氣,讓人聞了無比放松。但盧修斯不在的地方,堤密爾居然沒有了好好享受的興致。盧修斯說的情人兩個字,一直在堤密爾心裏縈繞,熱得就像快要燃燒。只不過是一刻不見,他就有些想念了。

堤密爾吃驚的發現在彼此確認情人的身份後,他竟比以前更加迫切的需要盧修斯,這簡直是太神奇了。不過,這種感覺很不賴。需要,與被需要……堤密爾相當安心。

守候服伺的侍女捧來光鮮的衣袍替堤密爾穿好,還細心的為他梳好頭發戴上頭冠。堤密爾仔細的打量那結侍女,發現她們與正常人毫無分別,甚至還有說有笑,根本就是活生生的人類。

堤密爾相信慕沙的判斷,但眼前的一切又充份說明了忘憂之城很正常。心不在焉的堤密爾壓根兒沒發現自己頭上戴著的不是一般的頂冠,而是與加文所戴王冠類似的後冠。

加文所戴的王冠是由純金打造,頂刺上鑲著閃爍的銀鉆。而堤密爾頭上的後冠略小,美麗的花朵妖嬈的纏繞出弧形,無數細碎的寶石和珍珠堆得滿滿當當,只要有一點點光線,就能發出極為璀璨的光華。

等堤密爾趕到舉辦晚宴的會場時,就連盧修斯和慕沙都已到位,他們坐在加文右手邊的位置上正低聲交談著什麽。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城中權貴緊挨在城主下方的座位上整齊排開,普通的城民則坐得偏遠,而貴族與城民之間的空曠處則是用來表演熱鬧的歌舞。

堤密爾走到場中時,而加文一副守候多時的模樣,熱情的走下王座迎接。堤密爾下意識的看向盧修斯,卻發現他仍與慕沙交談著,並沒有看到他來。淡淡的不悅讓堤密爾很給面子的輕搭住加文伸出的手,任他領路。

盧修斯和慕沙交談完畢轉過臉後,面色霎時變得陰沈。

作者有話要說:翻滾啊翻滾~我又拖了&好恨自己的爪子~剁掉T-T晚上因為花了點時間學英語,所以更的又晚了~~愧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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