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再確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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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它會上來的原因,只有一個!

鮮於鯖顧不得披上外套,就把陽臺門打開了。

小藍貓倏地一下竄進來。

哇,冷死它了!大晚上的,主人為什麽非要帶它出來?

它在裏面跑了一圈,沒找到自己的窩,就跑到主人腳邊蹭。

可是,沒人搭理它。

“怎麽穿這麽少?”姜驀赫進來後,把陽臺的門關上了。

鮮於鯖剛才被冷風一吹,鼻子酸酸的,想打噴嚏,但忍住了。

“姜先生,你任務完成了嗎?”

“嗯。”姜驀赫點頭。

網布下了,就看後期效果如何。

姜驀赫盯著她被凍紅的小鼻子,拉著她去床上坐好。瞥見一旁桌子上擺放的華貴首飾,問:“這是南宮夫人送來的?”

“對。”鮮於鯖欲言又止,“它是……我不想戴它……”

姜驀赫大概能猜出來原因了,但他註意的點不在這裏。

姜驀赫走過去,在配飾上稍稍聞了一下,立刻把首飾盒蓋子蓋上。

“怎麽了?”鮮於鯖奇怪地問。首飾有什麽問題嗎?

姜驀赫眼底幽暗。裏面那個戒指的寶石蓋裏,放了一些無色無味的藥劑。

什麽藥劑?那是能讓男人情動的東西!

雖然他不怕毒藥,但這種會迷亂心神的藥劑,對他還是有些影響。剛才他只吸進去一點,意識就飄忽了一下。

南宮夫人可能計劃著在宴會上,讓南宮遨和鮮於鯖跳第一支舞。只要南宮遨近身聞到或者接觸到,就會發生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

這個女人,果然是精打細算啊!每一方面,她都有所準備。

鮮於鯖見姜驀赫不說話,起身過去想看看怎麽回事。

“別打開。”姜驀赫按著首飾盒子,不讓她碰。

鮮於鯖眨眨迷惑的雙眸。之前她和南宮昕觀看了挺久,沒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不過,姜驀赫不讓她動,她不動就是。

其實,鮮於鯖不是那種個性軟糯的傻白甜,可每次在姜驀赫面前,她乖巧聽話的樣子像極了那只收斂了所有爪子的小藍貓。

姜驀赫眸光微動,擡手輕輕捏起她小巧的下巴,稍稍俯身低頭。

俊容陡然湊近,讓鮮於鯖不由得呼吸一滯、臉頰霎紅。

“鯖鯖……”

姜驀赫聲音低啞地輕喚著,溫熱的唇瓣掃過她的嘴角,落在了她的粉腮。

鮮於鯖繃著身子,眼眸微闔,細密的睫毛抖啊抖,粉唇緊緊抿著,比上一次被親的時候還緊張。

姜驀赫再也克制不住,一手扣上她腦後,一手扶住她的纖腰,細品柔軟甘甜。

鮮於鯖腦子轟得一下,全亂了。

--------

今晚,阿戚值守前半夜。

姜驀赫上二樓鮮於鯖的房間,他是清楚的。反正,大少爺沒有特別交代,那多半默許了他們兩個的事情。

所以,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沒多久,他就聽到了樓下廚房傳來了動靜。

阿戚以為是小藍貓又進去搗蛋,進去一查看,竟然是鮮於鯖在開冰箱取冰塊。而且,是整桶的冰塊!

“小姐,你這是做什麽?”

鮮於鯖一看是阿戚,支支吾吾地說:“姜先生他……他發燒了,我想拿些冰塊……”

“他又發燒了?”阿戚很意外。

不是說異類身體都很強悍嗎?怎麽三天兩頭生病發燒?難不成,是身體出現什麽異常?

阿戚也顧不上多問,幫著鮮於鯖把冰塊提到二樓。

見姜驀赫面色通紅、虛弱無力地躺在床上,阿戚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要不要去醫院?”他問。

“不用。”姜驀赫說。

這次,他是有意為之的。他想再次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測是否準確。

果然,在吻過鮮於鯖後,他很快又發燒起來;但這次溫度沒有上一次高,而且意識也比上一次清醒。

如果說,真的是因為鮮於鯖體內的隱藏異類特性的能力,那麽上次他能挺過來,這邊也應該沒什麽事。

剛才,他已經跟鮮於鯖打過預防針了,讓她不用為自己擔心,按照之前物理降溫和藥物退燒結合的方法,為他治療就好。

現在已經接近半夜,要送他去醫院,肯定會驚擾到其他人。阿戚也想到了這點,就不再堅持。

因為這是鮮於鯖的房間,樓上還住著南宮昕,阿戚也不好逗留,只能幫忙送完冰塊後,到樓下待命。

淩晨四點,姜驀赫燒退了,人也醒了。

再看鮮於鯖,靠坐在床頭上,小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姜驀赫下了床,攬起她,將她輕放到床上。

鮮於鯖睜開迷糊的眼睛看著他,嘴裏嘟囔著:“你沒事了?”

“嗯。”姜驀赫看她為自己受累,心疼地說,“睡吧。”

“唔……”鮮於鯖實在太困了,直接秒睡。

姜驀赫進浴室沖了一下澡,穿上之前阿戚幫忙帶過來的幹凈衣服。

出來後,他在床邊望著鮮於鯖安靜的睡顏一會兒,起身剛要走,聽到鮮於鯖在睡夢裏喃喃著:“姜驀赫,我喜歡你……”

姜驀赫唇角輕彎,俯身在她額頭吻了吻,語含深情:“我也是……”

他從鮮於鯖陽臺下來時,阿戚就坐在不遠處的花圃邊的矮石墩上,擡頭瞅著他促狹地笑道:“美人在側貼心照料,是不是特別享受?

不過,你這幾天動不動就生病,身體也太虛了吧?年輕人要稍微節制一下!”

姜驀赫沒理會他的調侃,把一個小瓶子丟給他:“把它處理了。”

阿戚想打開看看,姜驀赫說了一句:“好奇會害死貓。”

阿戚:“……”

好吧,他還以為是好東西,原來是丟垃圾給他。

他把瓶子裝褲腿兜裏,姜驀赫轉身回他的房間。

三個小時後,花小脆去叫鮮於鯖起床。

鮮於鯖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一點起來的意思也沒有。

又一個小時,已經用完早餐的南宮昕,見她還沒下來,上去催她。

鮮於鯖剛被花小脆挖起來,困得眼睛睜不開。

南宮昕忍不住吐槽:“你昨晚做什麽了,怎麽一副熬夜宿醉的模樣?”

鮮於鯖打了個哈欠,很沒精神地說:“你不是還要選首飾,怎麽還沒回去?”

“我在等你啊!”南宮昕撇撇嘴,“祖母給你的那套首飾,你又不適合戴。幹脆,和我一起去重新挑一套唄!”

鮮於鯖瞥了一眼門外的蘇茶,搖頭說:“不用了,我不會挑。到時候,祖母怎麽安排,我怎麽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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