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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黛玉接了司徒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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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黛玉接了司徒卓的……

黛玉接了司徒卓的信, 看完淺笑了一下:終於來了。

關於一僧一道,黛玉也很好奇這兩個人。即便重生一世,黛玉依舊不知道這二人的底細。

前世其中的癩頭和尚曾在自己三歲那年到自家化自己出家, 被父母攆出去了,黛玉自己都沒什麽記憶。倒是後來入京之後, 聽下人們說起賈瑞丟命那件事, 也與跛足道人有關。

原本這等腌臜事是不能叫姑娘們聽見的, 不過榮國府下人的規矩當真叫人不敢茍同,什麽事不但敢說, 甚至敢往外面傳。黛玉難免聽說過此事, 不過是假裝不知罷了。

還有便是鳳姐和寶玉中邪之後,是僧道同來治好的。

穿越到後世之後,黛玉倒是看過原著了, 也知道這一僧一道做過的事,但是黛玉依舊不相信這一僧一道是什麽神仙高人。

一來, 從自己穿回來後所經歷的事看來,這世上並沒有什麽神仙神跡,就是寶玉所謂胎裏帶來的通靈寶玉都是杜撰的;二來, 就說之前張彥等人南下試航的事, 欽天監多少官員不是不敢預測, 就是預測錯了,預測對的當中還有好幾位是出於立場得出的結論。那證明當朝術士也沒什麽知過去曉未來的真本事。

再一個,那一僧一道的行事可真算不上什麽磊落行徑, 說得他們靈驗無比, 但是該遭災禍的人一個也沒躲過。閶門甄家家破人亡不說,就是賈瑞經過跛足道人度化之後,不也一命歸西了麽?唯一治好的鳳姐、寶玉是去了王子騰家之後中的邪, 誰知道是真中邪還是王夫人設計發落趙姨娘呢?

再說這一僧一道積攢功德的手段,動不動就化人出家。黛玉活了三世也沒聽說讓人骨肉分離是積德的事。

總之,就算機緣巧合看過原著,黛玉依舊覺得一僧一道身上頗多疑點。

至於司徒卓,作為一個信奉唯物主義的軍人,更加不會相信一僧一道有什麽神通,叫司徒卓說,那兩人多半是江湖騙子。

只是現在不過是剛剛有人將那一僧一道素來靈驗堪比神仙的名聲傳入京城,在對方有進一步動作之前,黛玉和司徒卓除了防範著些也做不了什麽。思忖一下,黛玉只將信燒了什麽也沒做。

黛玉倒是想到了水瀾作為重生者,知道一些前世的事,那麽便可以利用一僧一道傳出些未蔔先知,百試百靈的名聲。但是憑司徒卓的細致,應該也能想到這些,黛玉便沒提醒了。

至於長康宮會做什麽,長康宮尋到一僧一道之後,確然如黛玉所料,宣了好幾回水瀾入宮。

小鐘妃也知道水瀾在智慧上肯定是比不過林黛玉、司徒卓等異類,但是現在要扶持茫茫大士、渺渺真人起來,水瀾那個夢卻是大有用處。

當然,水瀾只知道京城貴族人家的事,還有連閨閣女兒都能聽說的朝廷大事。朝堂大事上,很多已經與前世不同;但是京城許多貴族人家發生的事,卻是和前世一般無二的。

其中最好利用的便是許多人家的添丁進口,生老病死。水瀾記憶力還不錯,許多前世的人生死日子,並別的細節還記得。

這對於信奉神佛的古人來說,已經足夠了。這一僧一道的行徑依舊像前世那樣,突然出現,突然消失,說幾句神神叨叨的話,事後往往這些話都能被驗證。

譬如這大半年裏,這一僧一道已經出現在京城好幾位達官貴人家裏,要麽是說誰誰家天降麒麟兒,要麽是說誰誰誰家老大人陽壽已盡。甚至生死的準確日子都不差分毫。

這等神機妙算、未蔔先知給信奉神佛古人們帶來的沖擊是巨大的。大半年之前,牟尼院的定慧大師還因為測準了南下巡航的隊伍‘當歸’而聲名大噪,現在就被一僧一道搶了風頭。

一來,一僧一道比之定慧大師更神秘,向來是來去如風,行蹤縹緲;二來,一僧一道比之定慧大師算得更準。不但生老病死能測準,孩子是男是女,甚至出生時辰都不會錯。這等本事,也就是這二位神仙沒有建道觀廟宇,否則還不知道香火多鼎盛。

這中間,司徒卓也給黛玉遞過幾次消息,甚至還親來過林家。但是除了綁人,二人也沒什麽好的辦法應付這種情況。

司徒卓來林家的時候,黛玉和司徒卓依舊在院子裏喝了一回茶。叫丫鬟、內侍遠遠守著,但也在下人視野之內,算不上私會。二人低聲談論了幾句。

司徒卓道:“這些時日,水瀾頻繁入宮,應當是小鐘妃通過水瀾的口得到了一些原著的劇情,所以那一僧一道才算什麽都一測一個準兒。我以前還疑心過水瀾是穿越者,現在看來,她應當是重生的。不過如此一來,也有好處,從書裏看,我總不知道那一僧一道是江湖騙子還是確有神通,現在看來,是前者無疑了,人總比神好對付。”

黛玉不緊不慢的喝著茶,道:“等他們攢夠了名聲,大約就會傳出你我皆是不吉之人的話,小王爺,你怕麽?”

不怕是假的,若是不怕,也不會還是個嬰兒就開始殫精竭慮,不過司徒卓也不是什麽遇到困難就退縮的性格:“長康宮走到這一步,也算黔驢技窮了,除掉這講個江湖騙子,後面的日子就該太平了。”

黛玉道:“我有一個預感,下一個輪到的不是咱們。”

司徒卓正色瞧向黛玉,等著黛玉繼續說。

“我姑且一猜,小王爺姑且一聽就罷了,關於這一點,我也沒什麽把握。只不過站在長康宮的角度,她們已經輸不起了。而且,自古以來,巫蠱之案乃是宮廷大忌,長康宮若是一擊不中,必受反噬。

再一個,之前欽天監許多官員預測失算,已經引得聖上震怒,這個時候,不管民間是多相信這些神佛鬼神,皇上是不願意見這些人聲望過高的。若是長康宮采取保守之法,應當是先從我們身邊的人下手,試探我們能否反擊那一僧一道。若是我們束手無策,則僧道便沖著你我來了。”

司徒卓笑道:“你我身邊的人?那是誰?這兩個江湖騙子還沒入宮的資格,難道去瑞郡王府行騙?至於姑娘身邊?那兩個騙子敢來招惹姑娘,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略頓一下,司徒卓又道:“那依林姑娘的意思,我們是誘敵深入,還是兵貴神速?”

黛玉道:“這種攻擊,到時候必是以咱們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想必你我都沒辦法事先準備,到時候見機行事吧。”

司徒卓點了一下頭,道:“還有一個,這回欽天監的人,長康宮一系的全軍覆沒了,如今已近年關,明年初便要考核選拔欽天監的官員,到時候若是傳出誰是一僧一道弟子門生的話,此人必在欽天監選拔中占起手。”

黛玉點了一下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二人簡單的交流之後,便散了。

接下來便是準備過年的一應東西。到了年關,林如海自然是忙的,林家有三位千金打理內宅,越發順手了,倒沒覺得多忙。

今年的宮宴依舊是周貴妃和林清主持,有了去歲的經驗,一切也很是順手。長康宮現在就等著利用一僧一道直接解決黛玉、司徒卓兩個變數,倒也沒空在宮宴上給林清找茬了。

用小鐘妃的話說,與其和前世的敗軍之將糾纏,不如釜底抽薪。

從臘月二十四開始,衙門放假,林家除了走親訪友,也辦了一兩場小宴會,還去牟尼院燒了一回香。當然,黛玉又是跟定慧大師討論了半日的哲學問題。

如此到了年三十,入宮領宴等等皆很順遂,倒也不必細述。

年初六這日,榮國府開宴,林家闔家前往。原本不過是過年過節的親戚串門子,都算不得多正式的宴會。誰都沒想到這次宴會上,出了些岔子。

這種宴會左不過一些親朋戚友坐在一處,也沒那許多規矩需要講究,倒也輕松。然後就聽門房回話說,外頭來了極邋遢的一僧一道,說尋府上主人有要事。

一僧一道此時的名聲極響,且大多預測的都是喜事。譬如誰家生貴子千金,就是預測誰誰誰過世,那也是壽終正寢的白喜。

現在的榮國府是不如以前赫赫揚揚,但是至少長房還算和樂,再說賈母賈赦都信這些,聽說極靈驗的一僧一道來了,便要往裏請。

林如海和賈敬雖然不知道這一僧一道什麽來頭,但是就敏感度來說,不是其他人可比,也隱隱覺得在定慧大師聲名顯赫的時候,突然殺出來這麽一對和尚道士,恐怕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於是林如海攔著賈赦道:“大內兄,大年下的,既是府上萬事順遂,何必白招這些欺世盜名之輩上門觸黴頭胡說八道,不如打出去。要說這一僧一道,七年前還上過我們家,說的可一點兒也不準。”

這一僧一道也是這半年才在京城聲名鵲起,以前倒是在其他省份顯過靈,許多人也有耳聞。

賈敬多明白的人,連忙接過話頭問:“可像傳聞那樣靈驗?”

林如海搖頭道:“半點不靈,當年我外放九江的時候,一個癩頭和尚曾到我府上,顛三倒四說些胡話,非要化玉兒出家。說玉兒那病若是不肯出家,便去不了病根兒了。但大內兄瞧瞧,我們家玉兒不過是小時候脾胃弱些,何曾有什麽病?現在身子比一般小子還強呢。”

黛玉是林如海夫妻的頭一個孩子,又是成親十餘年才有的,當年養得小心翼翼,有點小病小痛也會寫信告訴京城,這等事賈赦雖算不得十分上心,但是妹妹妹夫來信說過,也有印象,斷不會是林如海現編的。

於是賈赦皺眉道:“當年四妹妹寫信來,是說過這麽一回事。怎麽這才幾年過去,那兩個和尚道士叫人傳得這樣神通?”賈赦癟癟嘴搖頭道:“太過神乎其技了,反而不可信,不管他,我們喝酒,喝酒。”

於是前廳裏頭,眾賓客聽林如海說了一個多年前的舊事,便覺那一僧一道也不像傳言中的那麽無所不能了。就算賈赦是個草包,和榮國府來往的其他人可不是。越是能人,越有懷疑精神。那一僧一道也曾有過失手時候,反倒讓人覺得更可信些,此事便被前廳這樣撂過了。

只是那一僧一道帶著任務來的,前廳碰了壁,也沒那麽容易打發走。

再說,榮國府的奴才一來多事,二來,各有靠山。長房的主子們自然各有親信,賈母也有幾個得用人。

那極靈驗的一僧一道來了府上,被老爺拒之門外的事,很快就分別有人報告給了賈母、邢夫人和鳳姐。

此時黛玉也在榮慶堂,眾人都圍著賈母說話。聽說一僧一道來了,黛玉微微蹙眉,環視了一周,然後將目光鎖定在鳳姐身上。

現在那一僧一道所謂的靈驗無比,都是仗著水瀾有前世的記憶,提前將前世發生的事借著僧道的口說出來,欺騙世人罷了。那麽現在榮慶堂坐著這許多人,近期發生的能叫水瀾記住的事,也就鳳姐明年產女了。

黛玉暗嘆一聲疏忽了,但作為晚輩,這個時候總不好插話,再說黛玉不過十歲女孩子,跟賈母邢夫人等人說別信那一僧一道信口開河、胡說八道,又勸得住誰?

果然賈母滿面笑容的道:“快去將老神仙請進來。”

須臾,一身腌臜的一對和尚道士進來了,惹得一屋子的閨秀們都向後躲了躲,賈敏也微微蹙眉,這大過年的,也不知道將這樣一對腌臜人請進榮慶堂做什麽。

那和尚道士入內之後,先是環視一周,再將目光落在鳳姐身上。

鳳姐因為王家敗落的關系,臉上少了一分前世那樣咄咄逼人的氣勢,多了一分溫柔。但到底她還是王熙鳳,沒有就叫人這麽盯著打量還不反擊的道理。

鳳姐一個利落的眼神瞪了回去道:“大過節的,盯著姑奶奶瞧什麽?有話便說,沒話便走。若說不出好話來,將你們眼珠子挖出來。”

那癩頭和尚才宣了一聲佛號道:“這位奶奶好重的戾氣,也難怪,這位奶奶被惡鬼入胎,恩怨糾纏,脾氣大些也是有的。”

賈母當場就有些後悔,因聽說的關於這一僧一道以前在別家都是說吉利話的,哪怕是遇到白喜也會說日後子孫昌隆什麽的,怎麽到了自己家脫口就是這瘆人之語?

這幾年榮國府的各種事真沒少發生,賈母也是怕了,近一年好歹算是安生些,二房雖然成了那個樣子,但是長子也沒拘著自己不讓補貼二房,日子也還過得。這才安生多久?難道又要出亂子了。

鳳姐更是聽不得這話,當場就罵開了:“呸!什麽狗東西,敢上來就編派姑奶奶,來人,還不趕快給我打出去!”

那一僧一道自然不是什麽神仙高人,也沒縮地成寸的本事,但是黛玉觀他們腳下步伐,閃轉騰挪倒也有章法,顯然是練過武藝的。鳳姐手底的丫鬟婆子奈何他們不得,年輕小廝一時半刻也沒到後宅來。

那癩頭和尚一面躲開上前驅趕自己的婆子,一面道:“貧僧原是來救你的,你卻將好人當壞人,可見有眼無珠。我和道友今日追蹤兩縷冤魂至此,原是要將冤魂超度,省得留在人間害人。

誰知那兩縷冤魂哭訴,說從小養大的侄女不肖,聯合外人將家族害一朝傾覆,風流雲散,他們兩股冤魂合二為一,投入你腹中,只待出生之後,向你索命報仇雪恨,執念了結之後便是煙消雲散也無憾。

貧僧和道友原是覺得生死殊途,那兩縷冤魂業已身死,便不該滯留人間,將其超度之後一切幹凈。誰知走到門外,被府上豪奴攔著不讓進,到底來遲一步,冤魂入腹,且看你舍不舍得落胎了。

我且問你,你可曾害過將你養大的至親之人,你近日可曾坐胎?那兩縷冤魂說了,會在一個特別的日子降世。”

一席話將鳳姐說得臉色都變了。

鳳姐確然剛有了二月左右的身孕,原是想等滿三個月後,胎坐穩了才說,所以只有自己和賈璉夫妻兩個知道。作為不知道一僧一道底細的鳳姐,陡然見被人將自己懷孕的事說出來,再配上兩縷冤魂的話,想到王子騰和王氏,大白天的,鳳姐都覺渾身發毛。

賈母更是臉色大變。

從古至今,那些所謂的大師半仙之所以能夠騙得部分人深信不疑,就是能夠抓住人的恐懼心理,而且還能將那些謊言話術夾雜在一些真實發生的事當中,讓受騙人的思維被帶著走。

現在光說養大鳳姐的兩縷冤魂,聯合外人害得母家家破人亡,這些都是真事啊。如果鳳姐真懷孕了,這事想讓賈母、邢夫人等內宅女人不信都難。

賈母瞧見鳳姐臉色都變了,問:“鳳丫頭,你真的有身子了?”

鳳姐能怎麽辦?現在是瞧不出有孕的樣子,但是胎兒在府中是要長大的,再過兩月,也就要顯懷了,這是就是隱瞞也瞞不住。

當然,鳳姐還有落胎一條路走。但是在醫學不發達的古代,落胎只能吃墮胎藥,若是一下子流幹凈了還好,若是沒流幹凈,是沒法做清宮手術的。所以,哪怕是藥流,在古代也是風險極大的,一不小心就鬧出人命。

鳳姐年輕,這一兩年和賈璉磨合得也越來越好了,還有一個伶俐的兒子,自從知道王子騰害死自己的親生父親後,更是連王家的事也放下了。從哪方面看,她也不想死啊,冒險墮胎的事鳳姐是不會做的,她寧願相信這一僧一道是胡說八道。

於是鳳姐點了點頭。

賈母其實已經從鳳姐的神色瞧出了端倪,見鳳姐承認了,更是對此事深信不疑。頓時道:“這可怎麽辦才好?二位神仙,可有補救辦法?”

黛玉也擡眼瞧了賈母,外祖母對這些是十分相信的,不然也不會因為元春生在大年初一就悉心培養,不會因為寶玉銜玉而誕就格外寵溺。雖然後來證實了通靈寶玉是杜撰的,但是賈母深信這些脾性一時難改。

賈敏知道若是叫那一僧一道說補救辦法,無非是讓鳳姐強行落胎,再做一番法事說將魂超度了。

賈敏自己是做娘的,不忍此事發生。再說,這一僧一道自己又不是沒見過,哪有那樣的神通。

於是賈敏冷笑道:“哪裏來的瘋癲和尚道士,母親也是,堂堂國公府也讓這樣的人進門。母親也不想想,堂堂榮國府大門口掛的就是太|祖欽賜的牌匾,什麽妖孽冤魂進得來?

再說,這一個和尚一個道士招搖撞騙,當年在九江的時候,就在我們府上行騙過,被我們老爺打出去了。他們可是半點神通沒有,母親可別信他們胡說八道,挑撥離間。

王子騰和王氏落罪,乃是罪有應得,被朝廷斬首,跟璉兒媳婦何幹?這兩個騙子說不定是從給璉兒媳婦問診的郎中那裏打聽到璉兒媳婦有了身子,故意編派這一席話來騙錢。直接將其扭送順天府完事兒了。”

一僧一道的話固然唬人,賈敏的推測也說得通。這話給了賈母、鳳姐等人些許安慰。

那一僧一道眼看唬住了榮國府一幹女眷,卻不知哪裏來這麽個貴婦人出來壞事。便道:“這位夫人,佛祖座下弟子豈容你如此汙蔑,貧僧從不識得你。”

賈敏慍怒,轉身對王服家的道:“你去告訴老爺,叫幾個家丁來把這兩個騙子拿住。”王服家的應是去了,賈敏才接著道:“七年之前,你們到九江知府府上行騙,要化我女兒出家,說什麽若不應允,小女的病一輩子不得好,且不能見外姓親人。

如今小女身子好端端的,藥早不吃了,外姓親人見了不知道多少回,可曾有半點不好?可見你們半點神通沒有!我看你們是打著出家人的名義,見哪家女孩子長得好,就裝神弄鬼,上前拐騙,實則做的拐子的買賣!”

一席話將一僧一道說得神色大變。當年他們還沒遇到貴人扶持的時候,確然曾打聽哪家的小姐模樣好,身子卻不太好的,編了一篇話上前行騙。待得那些千金小姐長得大些,便高價賣給達官貴人。

所謂不能見外姓親人雲雲,不過是怕外姓親人見了識破女孩子的來歷;至於身子不好的千金小姐,一僧一道覺得不過是富貴人家疼惜孩子,養得太過精細。讓孩子多運動運動,多吃些飯,身子自然好了。

而且,當年的癩頭和尚確然到過九江知府府上行騙。初時賈敏坐在一眾貴人中間,那癩頭和尚沒認出來,如今被賈敏叫破來歷行騙伎倆,那癩頭和尚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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