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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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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的用意

齊渺逸被衛淮笙之前說的那就話震住了,跟著衛淮笙上了飛機,好一會兒,才有些些忐忑不安的問道:“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

難道這個家夥發現他的靈魂是女人?還是發現他不是原本的齊渺逸?可是這不可能啊,但他說的那句話有事什麽意思?

不明白齊渺逸覆雜心思的衛淮笙摘下遮擋容貌的墨鏡,笑瞇瞇的說道:“不是說了嗎,跟你去約會~~”

齊渺逸癟癟嘴,低頭不語。

他才不信他的鬼話,說不定這個家夥發現了他的秘密,要把他送進某研究所去做活體研究……不僅會是真的吧……

衛淮笙見他臉色不好,以為他害怕,難得不再跟他開玩笑,伸出手揉揉他的腦袋,說道:“前些時候不是跟你說過《寶蓮燈》劇組要在北京開慶功宴嗎,可惜之前因為原劇組的人都太忙,大家一直都抽不出時間出來聚聚,正好明天晚上大家都有空,所以我才硬要把你搶過來的。”

齊渺逸點點頭,咬著唇,半晌才有些勇氣的問道:“那、那你之前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問罷,頓時感覺自己心跳宛若擂鼓,萬分不安。

衛淮笙那一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睛無辜的眨了眨:“我說了什麽?”

“就是——”齊渺逸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說出來,胸口憋悶的難受之極。

衛淮笙見他一張精致的小臉憋的紅紅的,宛如塗了胭脂一般粉嫩誘人,不由順手掐掐他的臉頰,笑道:“放心,等到了北京,你就知道了。”

“可是——”齊渺逸還要說什麽,就見衛淮笙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笑瞇瞇說道:“小聲點,雖然說我們坐的是頭等貴賓艙,可是也不排除有粉絲在啊,如果被發現就麻煩了。”

齊渺逸嚇一跳,緊閉嘴巴下意識的左看右看,確定沒有人註意他們這裏後,這才放松下來。他現在的這種情況,絕對不想被粉絲發現堵截的……更何況那些粉絲99%都是衛淮笙的。

衛淮笙見他不欲言又止的模樣、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裏疼惜,表面上卻再沒說什麽。

二人一路無話的來到北京,一下飛機,衛淮笙便帶他直奔自己的別墅,略作休整。衛淮笙的經紀人羅靜一早就等在別墅,見到齊渺逸,臉上盡是笑意,打過招呼後,推推眼鏡腿衛淮笙說道:“行程安排好了,下午四點半,沒問題吧?”

“OK。”衛淮笙沒什麽意見,羅靜又囑咐了幾句便下去安排了,齊渺逸則一頭霧水的看向衛淮笙:“下午你還有通告趕嗎?”

“不,只是帶你去個地方。”揉揉齊渺逸的腦袋,衛淮笙在齊渺逸怒瞪的眼神下又探手揉了上去,似乎在做一件蠻好玩的事情。

齊渺逸崩了……有時候,他真覺得衛淮笙心思腹黑的像是一只狐貍,有時候,又覺得他可惡的像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人,可現在,他又覺得他行為無法無天,簡直是一個隨心所欲幼稚之極的孩子……他到底是什麽人啊!優雅、溫潤、腹黑、狡猾、幼稚、感性,喜歡裝無辜,總是惡作劇別人,做了壞事後置身事外,時而冷靜時而沖動不計後果,隨心所欲的也不管給別人添了多大的麻煩……總之一句話,眼前的這個男人,太覆雜!

“話說你是影帝吧?一般影帝不是很忙的嗎?為什麽我看到你的時候你總是這麽悠閑??”齊渺逸終於問出了考慮很久的問題。

衛淮笙聞言一楞,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睜開眼睛看向齊渺逸,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俊臉上寫滿了認真:“因為我有一個好的經紀人。”

“==……”這算什麽答案!齊渺逸一臉的漂移,迅速轉移話題:“……好吧,你能實話告訴我,我們下午到底是要去幹什麽嗎?”

衛淮笙倒也不隱瞞,簡潔的說道:“看一場戲。”

齊渺逸莫名其妙,看戲?看誰的戲?這家夥又在搞什麽?

“到時候你就明白了。”衛淮笙一臉的神秘,卻不再多言,任齊渺逸怎麽問,都很有技巧的轉移話題。

齊渺逸以為衛淮笙又要搞什麽名堂,可沒想到,衛淮笙說帶他來看戲,就是帶他來看戲,盯著頭頂上方那塊古香古色,上書“芙蓉園”的匾額,他才確定,衛淮笙確實是帶他來看戲的。

一進場,就見場內黑壓壓的一片,盡是前來看戲的觀眾,距離戲劇尚有一段時間,大家嗡嗡的小聲議論著,使得劇場裏嘈雜不斷。

齊渺逸跟著衛淮笙在最前排坐下,不一會兒,就聽一段明朗的節奏響起,大廳裏漸漸安靜下來,不一會兒就聽見報幕的上來,說明今天演出的節目。

今天表演的曲目是梅派的經典《百花亭》,亦是大家熟知的《貴妃醉酒》。

對於戲曲,齊渺逸並不陌生,前生他為了充實自己,還學過一段戲劇,不過學的卻是戲劇派裏的越劇,主要是因為越劇長於抒情,以唱為主,聲腔清悠婉麗優美動聽,表演真切動人,對於京劇,只是算得上了解。

《百花亭》故事梗概講述的,乃是唐玄宗某日與楊貴妃約定,命其設宴百花亭,同往賞花飲酒。第二天,楊貴妃先赴百花亭,備齊禦筵候駕,卻不料唐玄宗車駕竟久不至。遲之久,遲之又久。正當貴妃欲遣人去問時,底下太監報皇帝已幸江妃宮,楊貴妃聞訊,懊惱欲死,怨氣難排遣之下,獨自一人在百花亭飲酒解悶,酒入愁腸,三杯亦醉,於是竟忘其所以,頻頻與高力士、裴力士二太監,作種種醉態,直到倦極回宮。

一開始齊渺逸還疑惑衛淮笙為什麽帶他到這裏來,可戲曲開始,隨著一聲“擺駕”的唱諾,楊貴妃那恰似柳搖花笑潤初妍的慢步出場,惹得舞臺底下掌聲一片,齊渺逸頓時被那抹婀娜的身段攝住了心神,忘了其他。

好美!

齊渺逸腦袋裏只能蹦出這兩個詞,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心思,只是專註的看著舞臺上的那人。因著衛淮笙定的是貴賓席,所以齊渺逸可以很靠前的欣賞。但覺那楊貴妃,一顰一笑,一動一靜間,優美婉轉,風流難盡。

那楊貴妃手執一把芙蓉折扇,緩步輕搖,折扇在手中慢慢翻飛間,婉轉開腔唱道:“海島冰輪初轉騰,見玉兔又轉東升。冰輪離海島,乾坤分外明,皓月當空,恰便是嫦娥離月宮……”

齊渺逸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舞臺上的那個主角——楊貴妃,眼中帶著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驚艷與讚嘆,甚至有一絲癡迷。說實在話,以前他也見過不少梨園中的名流大家,可眼前這位扮演楊貴妃的簡直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由不得他不聚精會神、全神貫註的去欣賞。

身段見不經意間的華貴與嫵媚,行走間如蓮動般,搖搖曳曳,婀娜生姿,唱腔百轉千回,嚶然有聲,甚至令人戰栗,偶然間的不經意一瞥,勾魂攝魄,撩人心神。

楊貴妃再生了嗎?!!

這不僅僅是齊渺逸自己的感覺,所有觀眾都是這樣的想。

隨著一場場的演戲下來,底下的觀眾們跟著楊貴妃,細細致致的一起將她期盼君王駕臨百花亭、失望君王不至、孤獨自飲到怨恨之下與太監調笑的覆雜心情一一經歷。

最莫過於高潮時,貴妃用扇子遮住酒杯緩緩地啜,那風流身段與眉梢間暗淡的嫵媚令人心神搖曳,第二次飲酒時,不用扇子遮而快飲,令人但覺苦悶;第三次是一仰而盡。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開始時她還怕宮人竊笑,因而故作矜持,掩飾著內心的苦悶;但酒入愁腸愁更愁,最後到酒已過量時,心中的懊惱、嫉恨、空虛一股腦地傾洩出來。

臺下的觀眾,被貴妃的柔橈輕曼,嫵媚纖弱弄得乍喜時悲,感慨萬千,有的戲到深處,亦暗自嗟嘆,感慨萬分。

直到戲曲落幕,大家還在再三回味,全場鴉雀無聲,帶慢慢過了三五分後,如潮般的掌聲淹沒了整個劇院,齊渺逸更是站起來鼓掌,一張小臉激動地漲紅著,美艷萬分。

衛淮笙嘴角噙著笑,看著激動的齊渺逸,心中暗討目的達到,盤算著一會兒要發生的事。

隨著掌聲微降,《百花亭》所有演員出來謝幕,又迎來了另一掌聲熱潮,吹口哨聲絡繹不絕,各色鮮花被拋擲臺上,齊渺逸只恨自己身上沒有鮮花,不然早就跟著大眾拋上去了。

“一會兒咱們先別退場,我帶你去一處好地方。”衛淮笙附在齊渺逸的耳邊,說道。

齊渺逸被耳邊噴薄的熱氣搞得有些不自在,卻也不甚以為意,只是點點頭,專註鼓掌。衛淮笙擡頭看向臺上,與那位“楊貴妃”對視一眼後,優雅而笑。

過了好一會兒,待觀眾都退場後,衛淮笙拉著齊渺逸轉身走向後臺,而負責打掃的工作人員見狀也不阻攔,任他們兩人進入工作種地。

齊渺逸心裏猜出個大概,知曉衛淮笙是要帶他去見那位“楊貴妃”,旋即有些激動,經過這一場戲,他已完全成為那位演員的粉絲,一路上連連追問,衛淮笙也不隱瞞,給他解惑道:“扮演楊貴妃的演員叫梅瓊生,是中央戲劇學院的院長,也是梅派傳人,梅派你知道吧,梅蘭芳先生的那一支系。”

齊渺逸點點頭,暗暗將梅瓊生這個名字銘記於心,心中略微有些訝異,沒想到雖然這裏不同於以前的時空,可有些人名人卻依然沒有被改變命運。

走了一會兒,衛淮笙拉著齊渺逸在一處寫著“梅屋”標牌房門前停住,衛淮笙禮貌的敲了三下門,不一會兒,門內傳來一道爽朗的聲線:“是阿笙吧!快進來,我就知道是你小子。”

衛淮笙拉著齊渺逸推門進去,嘴裏卻朗聲道:“梅叔,您忙完了嗎?您要是沒忙完我就不進去了。”

“還沒來得及卸妝呢你小子就敲門啦,能不讓你進來,別廢話。”齊渺逸跟著進來,就見屋內是一個單人的京劇化妝間,裏面排滿了排做工精致的戲服,屋內只有一人,臉上的妝容還未來得及卸下,只穿著白色的裏衣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齊渺逸呆了。

眼前這個人,沒錯!就是剛剛扮演楊貴妃的人,可是!可是為什麽這個人說話的聲線這麽粗?!!那完全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聲線啊!!不……不可能!剛才說話的聲音一定不是他,這個屋子裏肯定還有別的人!

齊渺逸四處打量,卻沒有再找到第二個人,正當這時,那個楊貴妃扮演者美目掃了他一眼,一臉的嫵媚,讚道:“好漂亮的小家夥,阿笙,他是誰啊?”

聲線清朗幹脆,完完全全的一個男聲,齊渺逸宛如受了驚嚇般的看著他,有些難以置信:難道楊貴妃真的是他?!

正當這時,就聽衛淮笙說道:“梅叔,這是我的師弟小一,今次來拜訪您,主要是想求您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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