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八十一、找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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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門就藏在這墻磚裏!”智多星說。

“在墻裏?是個暗門?”顏教練問他。

“是的,我兩邊都看邊了,兩邊都是牢房的墻,只有這一面朝外。所以,在這些磁磚裏面,一定藏著一個暗門!”智多星答道。

“把磁磚敲了!”顏教練當機立斷。

顏教練的話音未落,兄弟們就已經動手了。稀裏嘩啦幾聲響,這墻上的磁磚就被敲落了下來,隱藏在墻磚後面的一個不銹鋼門露了出來。

這個不銹鋼門沒有把門,沒有鑰匙孔,它嚴絲合縫在嵌入在整扇墻裏。我們使勁地敲了幾個那個門,那個門除了咚咚地發出幾個悶響外,紋絲不動。

蔡一槍拿了根撬棍來想要插到不銹鋼門的門縫裏去撬它,可它的門縫太密,厚重的撬棍完全無法插入。

“這麽嚴實,他們是怎麽打開的?”蔡一槍滿頭大汗地問我們。

“這一定不是用手打開的,一定是電動的。沒有開關,我們是打不開它了!”我說。

“不管它了,快,拆墻!”顏教練說。是的,時間很緊迫,樓道盡頭的鐵門外,道觀的人已經在用重物撞擊那對鐵門了,鐵門能抵擋多久都很難說。加入電梯那裏雖然轎廂被我們卡在這一層,但很明顯道觀的人已經破開地面上的電梯間的門跳進了轎廂頂上,開始破拆廂頂了。

情況十分危急。

“快,你們去拆墻,我得想方法擋住他們!”我著急在叫著,跑向了電焊工人。

電焊工人已經完成了對鐵門的焊接工作,也拉著電焊機往我們這邊趕。

“快,他們要下來了!”我向他們喊道。電焊工人們也加快的腳步,我上前幫他們拉電焊機。

沒有參與拆墻的兄弟見狀連忙上前幫忙。很快我們就趕到電梯門前。

我們探頭進轎廂看了一下,轎廂頂上的人正在用利器破拆著廂頂,從已經打穿的窟窿看上去,隱約看到上面站著三五個黑衣人正在拼命地破拆著廂頂。如何放任他們這麽拆下去,用不了三五分鐘他們就可以從廂頂上下來了。

我連忙將腰中的短棍抽了出來拼接成一根長棍,透過已經形成的窟窿向廂頂上的黑衣人狠捅上去。

“啊!”廂頂上傳來慘叫聲。

魏楚、一槍、文藝他們見狀也各執長器跳進轎廂對廂頂的黑衣人進行不斷襲擾。

黑衣人的破拆工作不得不停了下來,開始應對我們不斷上刺的各種棍器。

“他們在襲擊我們!”我聽到廂頂上有人喊道。接著咚咚聲傳來,有人又跳進了廂頂,一把長刀從上向下貫通了下來,差點就刺中孫文藝的肩膀,我們都被嚇出一身冷汗。

“快,退兩個出去!這裏有兩個就行了。”我連忙蹲了下來向他們喊道,他們也都蹲了下來,卻一個也不想退出去,仍然死命地盯著廂頂的窟窿,以尋找襲擊的機會。

廂內廂頂進入對峙狀態,我們小心翼翼地進攻,也在緊張地防範不斷下刺的長刀。

“快,你們得想辦法!”我向電焊工人喊道。

“正在想著吶。”那個胖胖的中年電焊工人頭也不擡地應了我一聲,又低頭與身邊的工友在嘀嘀咕咕地討論著什麽。

討論了一會後,他們就開始動手做事了。

我一邊低身襲擊著廂頂的黑衣人,一邊關註著工人們的操作。只見他們將一根幾乎與電梯門同寬的鐵棍架到梯門內層的轎門的底部並焊了起來。這麽一焊,這個電梯門就永遠關不上了。

但,這樣子,一旦轎廂頂被破拆完成,那黑衣人還是會湧湧不斷地下到這一層來,根本擋不住他們。我想不明白。

在安排其他工友將那根鐵棍熔焊在轎門底部的同時,胖焊工拿起一把錘子和一支長鋼釬,將長鋼釬插到電梯的內層轎門與外層廳門中間的縫隙中,對著兩層門上部的一個地方使勁錘打起來,打了一陣後聽到咣當一聲,不知道什麽東西被敲掉了。之後胖焊工又如法炮制,將另一邊的門上的那件零件也敲掉。

“好了。”胖焊工快速扔下錘子和長鋼釬,拿起一只鐵鉤插入轎門與廳門中間,將廳門勾拉了出來,又讓工友將一塊鐵板橫焊在廳門外側,焊上之後,那面廳門就縮不回去了。胖焊工又將另一面廳門也勾了出來,讓工友在門板上打了個洞,然後用手拉著門板,將鐵鉤松開移到廳門外側鉤入那個洞裏,松開門,那面廳門彈縮了回去。所有這些都做完了以後,他對我們喊道:“可以了,你們都出來吧。”

我們半信半疑地看了看他們,但我們很快決定選擇信任這些工人的智慧,一個接一個地貓腰出來電梯的門。我們都離開電梯後,那胖焊工又將那面廳門拉了出來,與對面的廳門拼合在一起。廳門一合上,負責電焊的工友連忙將貼在這一面廳門的鐵板焊在了廳門上。這是一個完美的設計,內側的轎門被焊死關不上,轎廂就永遠停在這一層,而這一層的廳門又被拉出來焊死了,轎廂裏的人就出不來了,所以就算黑衣人從廂頂下來,也是走不出這個轎廂。

妙!

可就是我們還在感嘆工人們的智慧時,聽到身後的牢房裏傳來一陣歡呼聲,連忙扭頭看去。

顏教練他們已經不在樓道裏了,他們都跑進了牢房裏去了。我看了一下那樓道上的墻面,發現那面墻都是水泥澆註的,根本就打不穿,難怪他們都到牢房裏去拆墻。

我們四個連忙跑進了牢房,看到了一幅令我們激動不已的場景。

牢房裏的磚墻被順利打通了,二三十個小孩子正一個一個地被兄弟們接了出來。看到了我們終於營救到這些被拐走許久的孩子,我們都禁不住熱淚盈眶。

“老葛,讓尋親團的兄弟們都上來吧,我們找到孩子了!”顏教練強忍著激動的淚水通過步話機向葛教授第一時間傳遞了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

我急忙沖入孩子堆中,尋找那個令人牽掛了許久的可憐的樂樂。

終於,我在人群堆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可憐的樂樂還穿著他被拐走的那一天穿的那一套衣服,渾身臟兮兮地,驚恐地擠在人群中看著我們。

“樂樂!”我激動地叫了一聲,沖上前去緊緊地抱住了他,眼淚止不住地奔湧而出。

就在我還在揮灑自己的淚水的時候,樓道裏傳來了紛雜的腳步聲,尋親團的兄弟們沖了進來。

於是,在經過短暫而又混亂的尋親認親的過程後,牢房裏哭聲震天。

我拉著樂樂的手站了起來,幫他尋找爸爸。當我看到還在焦急地尋找兒子的李歡喜時,急忙叫了他一聲。李歡喜迅速地扭過頭來看著我,又看了看我手中的樂樂,崩潰地喊了一聲“樂樂”就撲了過來。

認出爸爸的樂樂也哇地一下大哭起來,張開雙手向他的爸爸蹣跚地跑了過去,與他日思夜思的爸爸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李歡喜完全失控在嚎啕大哭起來,死死地抱住了樂樂,再也不敢松手。

在場的兄弟們無不熱淚盈眶。

我也是淚眼橫糊,不能自抑。

視線模糊中,我看到還有幾個尋親團的成員落寞地走出了牢房,心裏又是一陣糾結。

真是幾家歡樂幾家悲。在大家都沈浸在尋到親人的喜悅中的時候,那些沒有找到親人的兄弟們的悲痛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我看到薛老板佝僂著背,扶著門框走出了牢房的門。我轉頭看了一下葛教授,葛教授也註意到了薛老板,便急忙跟了出去。我也跟在葛教授的身後出了牢門。

薛老板悲痛地靠在樓道的墻上獨自流著淚。他的身邊三三兩兩地站著幾個同樣也沒有找到孩子的尋親團員,大家誰也不用安慰誰,誰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老薛……”葛教授輕輕地走到薛老板面前叫了他一聲。薛老板擡起了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葛教授站在薛老板的身邊靜靜地陪他傷心。

跟著我出來的兄弟們也都靜靜地站在樓道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兄弟們,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現在情況緊急,我們可能不能在這裏呆太久,你們找到孩子的盡快帶著孩子撤離,我們還有其他人員要營救!”牢房裏傳出了顏教練的聲音。

隨後一個個找到孩子的尋親團員們牽著自己的孩子們出了牢房,與薛老板他們道了謝告了辭,便匆匆地向樓下奔去。

李歡喜牽著樂樂出來,他看到了我,什麽也沒說,狠狠地把我抱入懷中。

“快走吧,兄弟,把樂樂交給他媽媽手中,也讓他媽媽高興高興。”我強忍著淚水說。

“嗯。兄弟,後會有期!”樂樂爸依然老淚縱橫。

“嗯。後會有期!”

李歡喜松開了我,也牽著樂樂奔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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