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 陷阱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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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淑只當沒有看見,笑道,“有些事情並不是撒謊就可以瞞不過去,我只問你,這兔子認主的事情你敢拿出性命來保證嗎?”

看著舒淑凜然的神色,盧丹芝又忽然不確定了起來,她支支吾吾的說道,“既然沒有認主那兔子怎麽就跟你那般親近……”

“這就是說,你除了懷疑並沒有實證對吧?”舒淑趁熱打鐵的說道。

“這……,這還用說嗎,一品靈寵,怎麽可能在沒有認主的情況下這樣的乖巧聽話?師父,求您為我做主。”盧丹芝說道這裏,求救一般的望向了楊玄奕。

楊玄奕卻是頭也不擡的說道,“盧丹芝,你們幾個從今往後就不是我門下的弟子了,至於這位姑娘,你叫什麽?”

“舒淑……”這雷厲風行的做法就是連舒淑也覺得有點呆住了。

“舒姑娘,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楊玄奕的親傳弟子,專管玄陰兔。”楊玄奕說完,便是揮了揮衣袖,不耐煩的對一旁的一名男弟子說道,“陳果,後面的事情,你就看著辦吧。”

看著楊玄奕消失在門口,幾個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隨即第一個啼哭的就是盧丹芝,她抱著陳果的袖子哭哭啼啼的說道,“大師哥,你給師父說說情,就說我錯了,別讓他把我趕出去。”那一男一女,也跟著哭了起來。

劉建國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那盧丹芝說道,“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現世報?哈哈哈,叫你們誣陷好人,還準備給舒淑扣屎盆子?活該被逐出師門!!!真是過癮!”

舒淑看著笑得沒心沒肺的劉建國在看了眼臉色鐵青的盧丹芝幾個人,忽然覺得這個人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這個時候說這番話讓她覺得也很過癮。

陳果露出為難的神色,“丹芝師妹,你也知道師父的脾氣,從來說一就是一,沒有改過。”

盧丹芝聽到這裏,那眼神充滿了刻骨的恨意的看著舒淑,“都是你,要不是你師父怎麽會把我趕出去?你給我去死!”誰都知道在修仙界裏被這樣趕出師門的後果是什麽,幾乎可以說沒有修仙的前程,盧丹芝雖然知道楊玄奕這個人冷血到幾近六親不認,但是沒有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因為是三靈根,又加上頗有煉丹天賦,一直都以為自己是特殊的。

劉建國張開了手臂,擋在舒淑的面前,毅然的說道,“學妹,你快走,這裏有我呢……,她們想傷害你,除非踏著我的屍體過去。”

舒淑,“……”

陳果摸了一般汗,“劉師兄你放心,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盧師妹傷害舒淑師妹的,這裏可不是誰都可以鬧事的地方。”陳果雖然憨直,畢竟是大師兄,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縱容,隨即轉過頭對著盧丹芝呵斥道,“你們還不快走?難道等著師父出來?如果再次惹怒師父,後果就不用我說了吧?”

盧丹芝這才覺得自己終於完了,忍不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大師兄,你平時不也說我是難得的煉丹人才嗎?真的是這個女人偷走了玄陰兔,跟我沒關系,師父怎麽就可以這樣的不分青紅皂白就替這個女人說話。”

陳果臉色不郁,“盧師妹,這個時候你還要狡辯?昨天玄陰兔丟了之後,師父就已經查明了事情的經過……,你們要是直接回來認錯到還好,結果竟然……,哎!”

這話說的盧丹芝臉色灰敗,頹廢的坐在地上。

陳果帶著劉建國和舒淑進了屋子,門外山腳下,只剩下盧丹芝三人,那一直跟隨的男師弟終於明白大勢已去,便是回頭罵著盧丹芝,“你這個臭女人,平時仗著自己是師姐,耀武揚威的,昨天我就說不能走開,你偏說那靈藥十年難得開一次花……,都是我聽信你的讒言,師妹,你站著幹什麽,你不也是早就受夠了她的氣?”

“都是你,都是你……”

***

舒淑已經在這裏伺候三天了兔子了,雖然她現在還沒有點不敢置信,自己怎麽就一下子成了楊玄奕的徒弟,當然那還是親傳的……,為此她還特地問過陳果大師兄,什麽是親傳,陳果大師兄露出幾分幽怨的神色說道,親傳那就是等於是就是不論功法還是煉丹之術都是師傅親授,相當於接了師傅的衣缽,到現在為止,楊玄奕的親傳弟子就舒淑一個。

舒淑傻眼……,她總覺得楊玄奕看似冷冰冰的,但其實很多事情都自有想法,不然怎麽問都沒有問她的來歷就直接收了她呢?她臉上也沒寫我要拜入你的門下的意願嗎?當然了,作為一個門外弟子能忽然從個雜役弟子變成楊玄奕的親傳徒弟,那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可是舒淑總覺得有點不安,難道他察覺了她的來歷?算了,也許是自己太過心虛了吧?想來想去,舒淑還是決定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到時候再說。

這玄陰兔可不好養啊,看似乖巧可愛,但是誰又知道這家夥吃的竟然是活肉,什麽叫活肉?那就是直接把生擒的蛇啊,雞啊,丟進去,它會直接撕裂了吞掉,相當的血腥殘忍,舒淑有時候都不敢看,這時候她才明白,當初盧丹芝為什麽說,沒有認主怎麽可能這麽乖之類的話。

但是舒淑想偷懶也不行,因為玄陰兔除了她之外,對於任何的人的接近都會帶著強烈的敵意,有一次甚至咬傷了想要摸一摸它的陳果,搞得舒淑也有點鬧不明白,為什麽這兔子這麽喜歡她。

舒淑這一照顧就照顧了半個月,她想著躺在玄冰棺材裏的蔚薄辰,心裏都快要急死了,無奈……,楊玄奕這個煉丹瘋子一旦開始煉丹,十天半個月都不出來是正常,她哪裏有機會接近他?漸漸的她開始平覆心情,讓自己冷靜起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何況事關蔚薄辰的救命藥,便是每日除了餵兔子就打坐練習,努力的修煉著,她的修為從上次和齊玉露打鬥之後就沒有提升過,還是練氣九層,這讓她頗有些無奈,這幾天在靈氣這麽充沛的山脈,吐納天氣靈氣,竟然一點也不見效果,她這才知道什麽叫七靈根,當真是廢柴一樣,看來……,她要修煉還得靠雙修。

說道雙修舒淑就無端的想起了楊玄奕,那充沛純凈的靈氣,還有幹凈的元陽,這可是一位結丹期的修仙者,她如果全部吸收掉的話……,修為說不定一下子就可以突破到築基期,想到這裏,舒淑又不禁期待了起來。

就在舒淑又餵了半個月的兔子,她都以為自己快要變成兔子的時候,陳果忽然把舒淑喊來,說楊玄奕剛剛出關,讓她帶著玄陰兔過去下。

舒淑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抱著兔子走進了楊玄奕的房間,此時他正坐在窗欞下的打坐,陽光傾灑在他的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朦朧感,讓他平時不易親近的面容多了幾分的柔和。

像是聽到了舒淑的腳步聲,楊玄奕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眼舒淑,隨即指著他前面的桌子說道,“上面是一個玉杯,你把玄陰兔的眼淚擠到裏面。”

舒淑詫異道,“玄陰兔的眼淚?”

楊玄奕頭也不擡的說道,“怎麽,你辦不到?”

舒淑,“我……”

“辦不到也行,那就從這裏出去,我門下不收無用之人,不過廢柴的七靈根,當真以為我親傳的弟子那麽好當。”楊玄奕冷酷無情的說道。

舒淑氣的不行,卻不知道說點什麽,“我……”

楊玄奕擡頭看了眼舒淑鐵青的臉色,又補了兩句,“你費盡心思接近我,不就是為了入我門下,好學習煉丹之術?不然玄陰兔又怎麽會輕易的被你馴服?除了全陰真女,它可是誰的賬都不買。所以,既然你要做,你就給我好好的幹,我不介意有人不折手段的爬上來,但是……,別把我當傻瓜。”

舒淑這時候才明白,原來自己吸引那兔子的原因,還是她這特殊體質,不過楊玄奕還沒看出來,當初她出門的時候上官蘇牧給她遮掩體質的玉佩,還是管用的。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都卡啊 = = 更的少了。

53

舒淑和玄陰兔,一人一獸幹瞪了半天的眼睛,那兔子只當舒淑陪著它玩,高興的聳動耳朵,時不時還擡一擡肥短的小腿,一副開心的摸樣,弄得舒淑哭笑不得,這玄陰兔的眼淚到底要怎麽拿?

屋內氣氛壓抑,楊玄奕似乎根本就忘記了舒淑的存在閉目打坐,可是舒淑卻明顯的感覺到她在被嚴格的監視著……,好一會兒,舒淑靈機一動,想出一個辦法來,“師父,徒弟在這裏有些不便,想回到房間去弄,您看行嗎?”

楊玄奕睜開了眼睛,瞄了眼舒淑,那眼神……,舒淑覺得如果大熱天的話都不需要開空調了,冷的要死,就在舒淑吊著一顆心的時候,楊玄奕忽然說道,“去吧,不過這眼淚今天就得用,如果弄不出來……,你也不用回來了。”

舒淑忽然就覺得任重道遠,能不能接近楊玄奕,能不能成功騙到丹藥……,就在此一舉了。

等回到自己的房間,舒淑就把玄陰兔放在床上,隨即對著兔子說道,“你老實坐著,我找找東西。”

玄陰兔很不舍的跳到了床上,窩成了一團毛絨球,只是那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一刻也不停的盯著舒淑,似乎生怕她跑掉一樣,看著真是可憐可愛。

舒淑翻箱倒櫃的找著,一邊找一邊說道,“怎麽不見了,記得就放在這裏呢?”山上的靈谷多清淡,基本不放調味料,導致舒淑很沒有胃口,她是地地道道的無辣不歡的姑娘,所以就求著好心的陳果大師兄幫著她從外面買了些小青椒回來。

好一會兒,舒淑終於在角落裏發現了剩下的幾根小青椒,她用手擦了擦,又聞了聞,忍不住說道,“這麽辣,應為沒問題吧?”沒錯,舒淑想的很簡單,既然沒辦法正常流淚,那就用辣椒辣哭玄陰兔好了。

可憐的玄陰兔根本不知道舒淑的心思,見她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還高興的蹦跶了兩下,一團毛茸茸的小東西跳上跳下的,再配上水汪汪的墨色大眼睛,相當的萌……,舒淑有點於心不忍,她忍不住說道,“兔兔,我這也是沒辦法了,只要稍微忍耐下,乖。”

玄陰兔還是很警覺的,馬上就僵直了身子,只是已經晚了,舒淑把掰開的辣椒直接抹到了玄陰兔的眼睛上。

隨著一聲尖銳的叫聲,玄陰兔一下子就蹦起來,竄到了地上直打滾,舒淑雖然於心不忍,但還是果斷把兔子抱了起來,然後拿了那杯子出來……,正準備接眼淚,忽然就楞住了,怎麽那嚶嚶的哭聲變成了嬰兒的哭聲,隨即擡眼一瞧,一個白胖的小嬰兒躺在她的懷抱裏,正紅著眼圈委屈的看著她,一副控訴的神情。

這是什麽?

“你是玄陰兔?”

小嬰兒伸出胖胖的手指頭,揉了揉眼睛,卻依然覺得很辣,忍不住繼續哭著發出模糊音符,“滿……媽……,疼!”

舒淑都快暈倒了,玄陰兔變成一個嬰兒就算了,怎麽還管她叫媽媽呢?她可還沒結過婚呢,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孩子,再說也沒見過才這麽點的嬰兒能說話啊!!

玄陰兔委屈的撅著嘴,伸出胖胖的手臂,對著舒淑喊道,“媽媽,兔兔,疼!”

看著那一雙黑曜石一般的墨色眼睛,舒淑覺得……,她再也扛不住了,實在是萌的不行了,她抱著玄陰兔很愧疚的哄到,“嗯,不疼啊,我給你吹吹。”說完就對著玄陰兔的眼睛,溫柔的吹了吹,結果玄陰兔撅著粉嘟嘟的嘴唇就直接印在了舒淑的臉上。

那罪魁禍首,高興的咧著無牙的嘴笑著,“媽媽,香香,親親!!”

舒淑滿頭黑線,她趕緊的朝著小娃子的雙腿間看了下,隨即囧了一把,果然是帶把的男娃子……,娃娃的教育要從小抓起啊,舒淑意味深長的想著。

“兔兔,姨姨這裏不能亂親知道嗎?”舒淑決定馬上糾正玄陰兔的錯誤。

玄陰兔看著舒淑繃著的臉,扁著嘴,委屈的說道,“媽媽,親親。”

“是姨不是媽!”

“媽媽!”

“是姨!”

玄陰兔忽然就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嬰兒嘹亮清脆的哭聲環繞在整個屋內,舒淑覺得這孩子哭的她……,怎麽就這麽難受呢,她只好妥協道,“好了,媽就媽吧,反正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隨即伸手溫柔的擦了擦玄陰兔的眼淚。

玄陰兔這才露出笑容來,咯咯笑著擡頭又親了親舒淑的臉頰,“媽媽,香香。”

舒淑看著這天真的笑容,不自覺的也跟著笑了起來,忽然覺得似乎有個這樣的孩子也不錯。

***

等舒淑把玄陰兔的眼淚交給楊玄奕的時候,她註意到楊玄奕萬年不變的神情似乎有那麽剎那的松動,舒淑心中暗想,難道弄到玄陰兔的眼淚很難?不管了,反正這一關她是過了。

“師父,我以後就是你的親傳弟子了吧?”

楊玄奕頭也不擡的點頭,“跟著我很辛苦,不能吃苦就不要學。”

舒淑狠狠的點頭,生怕楊玄奕改主意,結果回頭就快哭了,他說的一點都不誇張,是真的很苦……,每天沒亮就要起來給靈草澆靈水,捉蟲,有個珍貴的不能見陽光的暗冥菇更是需要舒淑抹黑進去松土,捉蟲,有時候感覺到手上那毛茸茸的爬動,舒淑覺得她都快瘋了,做完這些還不算,整理藥草,晾曬,洗幹,楊玄奕嚴格要求不能用靈力,必須全部純手工,據說這樣才能保持藥材的原滋原味,他以為他在做菜嗎?

舒淑簡直苦不堪言,好在想到玄冰棺材裏的蔚薄辰,舒淑又有了勇氣,一咬牙就堅持了下來。

等到了一個月之後,楊玄奕第一次把舒淑帶到了煉丹房,仙界煉丹除了使用煉丹爐之外那火需要用地脈的真火,楊玄奕的煉丹房裏就有全瓊山派最好的真火,當然依照他的能力,這點優待自然不在話下。

今天是楊玄奕第一次教舒淑煉丹,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說道,“用真氣把煉丹爐放到真火上。”

舒淑有點猶豫的說道,“師父,這可是築基丹,你真的讓我煉?”

築基丹是相當珍貴的一種丹藥,是可以輔助練氣期的修仙者踏入築基期的關鍵,即使是天才級別的單靈根修仙者也必須用築基丹才能成功進階,簡單來說築基丹就是築基的必須品,只是並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因為藥材珍貴,要加上難以提煉,像瓊山派這種大門派,一年也不過百粒的供應量,如此,每年為了搶這丹藥,不知道有多少人鬥得頭破血流。

舒淑第一次煉丹就被賦予這麽大的責任,她感覺手都快顫抖了。

楊玄奕紋絲未動,冷然道,“我楊玄奕的親傳弟子可不是這麽膽小的,不想當就出去。”

舒淑無奈,楊玄奕相當的冷情,他絕對的說到做到,便是對著煉丹爐註入了靈力,很快,那爐子就亮了起來,按照舒淑的意願,飄到了真火上。

“很好,下一步按照上次我教你的順序把草藥一一的放進去,順序不能錯。”楊玄奕接著說道。

舒淑回想了下藥材的順序,手一揚,放在一旁整理的好的藥材按照舒淑的意願,一個個的被丟進了煉丹爐之中。

楊玄奕見舒淑沒有出差,馬上又說道,“大火!”

舒淑趕忙手一揚,那真火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樣,忽然就變的兇猛,炙烤著煉丹爐。

很快,煉丹房內的溫度的就高了起來,舒淑額頭上汗津津的,卻不敢擦掉,把心思都放在了控火上,不斷的有藥香從煉丹爐之中穿了出來,舒淑憑著這一個月的學習,已經可以聞出這藥材的狀態了。

快了,快了,舒淑閉著眼睛,隨著那藥香,不斷的控制著真火。

忽然火勢忽然變大隨即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舒淑睜開了眼睛,只見那大火吞並著煉丹爐,她只覺得腦子翁的一聲,忍不住慌亂的說道,“師父,藥材燒焦了!”

就在這時候,剛剛站在一旁的楊玄奕一下子就站到了舒淑的身後,他抓著舒淑的手,不斷的打著繁瑣的手印,很快那火就柔和了下來,隨即煉丹爐子隨著楊玄奕的手勢翻滾了起來。

兩個人貼的很近,近的舒淑可以聞到楊玄奕身上淡淡的藥香味,醇厚的元陽味……,舒淑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她心神不寧的時候,忽然就聽到楊玄奕清亮的男聲在她的頭頂響起,“專心!現在改為小火!”

舒淑很快就收回了心思,又把註意力放在了煉丹爐上,隨著時間的流逝,兩個人一直保持著這樣相貼的姿勢,從後面看去就好像楊玄奕抱著舒淑一樣。

煉丹房內的溫度越來越高,舒淑的汗水都快覆蓋住了她的眼瞼,只是她的手又不敢亂動,正在她為難之際,一雙清涼的手撫上了她的眉頭,舒淑感覺到那帶著繭子的手輕輕的摩擦著她,帶點稍許的疼痛,卻又一股奇異的感覺。

54

舒淑感到一陣的悸動,自從蔚薄辰出事之後她已經清修了很久,體內的天羅心經竟然就在這個時候自動的運行了起來,舒淑感覺身體漸漸的發熱,自己都有點難以自持,楊玄奕貼的那麽近,又那麽的香,舒淑要用千百倍的毅力才能克制住不反身撲過去吃掉他,她強迫自己把目光放在煉丹爐上,回想著平時積累的知識,現在的藥材已經融合到了一起,最重要成丹的時刻已經來臨,這時候的火候控制尤其關鍵……,舒淑按照楊玄奕的提醒,不斷的控制著地脈真火。

很快,投入到煉丹的舒淑就忘記了剛才那些旖念,把心思全部放到了煉丹上,她雖然生疏但是卻帶著幾分沈著,讓一旁的楊玄奕露出幾分欣慰的神色。

時間慢慢的流逝,屋內的丹藥香味越來越重,不過一會兒,隨著舒淑的一聲成了,那煉丹爐就被放到了地面上。

楊玄奕對著舒淑說道,“你第一次的成品,打開看看。”

舒淑帶著幾分忐忑不安的心情,揚手一揚,那煉丹爐就被打開,一股奇異的藥香襲來,裏面露出十二顆白色,猶如杏仁大小的築基丹。

“竟然成功了!”舒淑相當的興奮,這種成就感簡直沒辦法言說,她高興的跳了起來,轉身就抱住了楊玄奕,聲音愉悅的說道,“師父,成了,你看見了嗎?一共十二顆!!”這時候她興奮的已經忘記了對楊玄奕的畏懼,更讓忘記了她到這裏的目的,她興奮的發現,煉丹真是一個完全神奇的世界。

楊玄奕全身僵硬,好一會兒才冷冷的開口道,“放開!”

舒淑聽了這話才發現兩個人抱在一起,她紅了臉,趕忙退開了兩步,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剛沒主意。”

楊玄奕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最好不要對我有什麽想法,我和月靈谷的谷主準備在結成雙修道侶。”

舒淑,“師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都不重要,以後你最好自重。”楊玄奕說完便是揮了衣袖走了。

留下舒淑一個人氣的咬牙,心想,等著吧,等我把你的心肝丹藥偷走你就知道我是來幹嘛的,我對你本人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舒淑練成第一次的築基丹開始,楊玄奕就開始把大量的煉丹任務交給她,舒淑又開始忙的腳不沾地,楊玄奕也真是夠大膽,竟然連二品靈級的丹藥都讓她來練……,她一邊覺得任重道遠,一邊又覺得這個師傅還是不錯的,起碼肯給她學習的機會,結果當某天她看到門派煉藥房的人來拿走丹藥她煉好的丹藥,她才知道這些天做的丹藥竟然全是本該楊玄奕做的門派任務!!!

所謂門派任務就是,每一位弟子都要完成一定量的任務這才能在門派呆下去,像舒淑以前是雜役弟子便是要去織造坊做衣服,而像楊玄奕這樣的煉丹師則是要定期的給門派煉制一些丹藥。

看著那煉丹房的弟子拿著丹藥心滿意足的走了,舒淑快氣的不行了,她掐指這麽一算,自己來到這裏竟然已經兩個月了,可是就光顧著煉丹,采草藥,一點正事都沒幹,當然她並不是沒有打聽過那個東西的位置,結果楊玄奕門內弟子少的可憐不說,每一個都是嘴巴緊閉什麽都不講,舒淑簡直就是一籌莫展。

這一天晚上她實在睡不著,每次閉上眼睛就似乎看到了蔚薄辰,他緊緊的閉著眼睛,臉色是令人心疼的慘白色……,想想就覺得難過,他竟然一點猶豫都沒有就準備用自己的身體吸取魔氣來救她,舒淑曾經被深愛的人深深的傷害過,也曾經也詛咒發誓再也不相信男人,後來她接受了蔚薄辰的求婚,只是她那時候只是覺得蔚薄辰比較合適,談不上什麽愛情,但是在蔚薄辰毫不猶豫犧牲自己之後,舒淑感覺她對蔚薄辰的心情完全不一樣了,如果這輩子誰可以讓她毫不猶豫的相信的話那就是蔚薄辰了,這個男人已經完全融入她的生命中,而且必不可少。

玄陰兔子最近有點不高興,因為經常見不到舒淑,當然它還是很乖的吃飯睡覺,可是總是無精打采的,這一天它自己跑去了舒淑煉丹的地方,結果當它看到地脈真火的時候嚇得趕忙躲了起來,玄陰兔孵化出來不過才一個月多月,屬性屬陰,能力有限,對於她最懼怕的火,還是少些抵抗力,特別是這種地脈真火更是害怕。

它只好躲在屋外嗚嗚的哭,哭的那叫一個可憐啊,舒淑於心不忍,終於停了半天的工作,帶著玄陰兔出去玩,玄陰兔很高興,用毛絨絨的身體貼著舒爽的手背不斷的蹭著,那雙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小摸樣別提多勾人了,只把舒淑弄得笑聲不斷,結果樂極生悲,舒淑那極度不穩當的禦劍飛行之術就出了差錯,一人一兔一下子就從天上跌落下來,玄陰兔身上有兩個小翅膀,它揮動著翅膀想要吊著舒淑,只是那力道顯然不夠,舒淑很快就直線下降,急的玄陰兔嗚嗚的亂叫。

舒淑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地面拼命的使用心法呼叫飛劍,結果那東西竟然自己跑了……,舒淑快要氣瘋了,看著那綠油油的草地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心想這次肯定在劫難逃了,這二個月光練習煉丹之術了,法術倒是一點都沒有練習,不過按照她的廢柴七靈根連起來也相當的艱難。

就在舒淑喟嘆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舒施主,你怎麽會在這裏?”

舒淑睜眼一瞧,也是嚇了一跳,竟然是當初在西藏遇到的德吉法王,她現在正被對方公主抱在懷裏,兩個人貼的很近,舒淑再一次感覺到了德吉法王的純凈元陽,她的心又忍不住蠢蠢欲動了起來,這一次經過長期的壓抑又加上她對德吉法王當初美好的印象……,等舒淑發現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摸進了德吉法王的胸口。

德吉法王紅了臉頰,忍不住磕磕巴巴的說道,“舒施主,麻煩你把手挪開好嗎?這大庭廣眾之下,實在是有點不合適。”

舒淑竟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那是不是到沒人的地方就合適了?”

德吉法王的臉更紅了,他退開一步,便是把舒淑放在了地上,雙手合掌,“阿彌陀佛,舒施主,小僧是出家人。”

舒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心想她真是清心寡欲太久了,竟然見個和尚就想撲上去,想想還真是有點對不起躺在玄冰棺材裏的蔚薄辰,便是轉移話題道,“德吉法王,你怎麽在這裏?”說完打量了對方一眼,隨即嚇了一跳,原來德吉法王的修為竟然已經是築基後期,只差那麽一點就可以結丹了,“德吉法王,你是什麽時候開始修仙的?怎麽修煉竟然這麽快?”

德吉帶著幾分謙虛說道,“當初和舒施主分開之後便是遇到了我現在的師父,他是一位得道高僧,曾經在之前就給過我功法,當時我不知道那是可以修仙的心法……,後來我加入了師門之後得了不少靈丹輔助,其中還有幾粒舍利倒是幫了大忙,修煉的倒也很快。”

“不是很快,簡直就是超速了,你是幾靈根啊?別告訴又是一個天才級別的天靈根?”舒淑忍不住問道。

德吉法王搔了搔頭,帶著幾分歉意的說道,“我還真是金系單靈根。”

舒淑,“……”她忽然覺得挺悲催的,似乎除了自己,她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是要麽是天才級別的單靈根,要麽就是蔚藍那樣起碼也是個雙靈根,弄的她連個簡單的法術都要用的比別人漫長。

“那你怎麽會在這裏?”

德吉法王說道,“我師父和月靈谷的谷主是至交好友,因為下個月便是月靈谷主和瓊山派煉丹長老楊玄奕的雙修大典,便是一路跟著師傅一道過來祝賀來了。”

“你說楊玄奕?”

“怎麽?舒施主你認識?”

舒淑咬牙道,“何止認識,他還是我師父呢。”

“原來舒姑娘也入了仙道,竟然還是煉丹聖手楊玄奕的弟子,那真是可喜可賀啊,看來舒施主你現在的修為也不低了……,練氣九層?舒施主你的靈根似乎很雜……”德吉法王並不是一個會拐彎抹角的人,這話說的相當的坦白。

舒淑,“……,我是七靈根。”

“這……,其實,勤能補拙,我相信,舒……舒施主你不要太難過。”德吉法王紅著臉安慰道,他覺得自己剛才有點說的過頭了。

舒淑看著德吉法王老實巴交的樣子,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想欺負過去,結果便是靠近他,朝著他臉吹了一口氣,妖嬈的說道,“其實我想修煉的快還有個辦法,你要不要幫忙?”

德吉法王的臉越來越紅了,他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妹紙們中秋快樂!!!!(^o^)/~

繼續小劇場:

小碧提問:作為本年度一品仙級靈獸,你有什麽感覺?

玄陰兔昂著毛絨絨的腦袋,翹著肥短的小腿,一副深沈的摸樣:很好。

小碧:……

玄陰兔:繼續啊,你能專業點嗎?

小碧咬牙繼續問道:你最喜歡的顏色?

玄陰兔:白色。

小碧:為什麽?因為你自己就是白顏色的兔子嗎?

玄陰兔:因為媽媽喜歡白色。

小碧:……,咳咳,我們來談談,你的夢想,長大後最想做什麽?

玄陰兔:跟媽媽結婚。

一旁的蔚薄辰怒了,上前就要揍玄陰兔,結果被蔚藍幾個人攔住,他忍不住怒吼道,“老子忍他很久了,讓我揍死這只死兔子!”

55

舒淑笑顏如花,只是那笑容卻沒有深入眼底,眼眸深處有著讓德吉說不出的黯然,他忍不住重覆問道,“到底是什什麽辦法?如果貧僧能幫到,自然會不遺餘力的協助。”

“真的?”

德吉法王點頭,“阿彌陀佛,我乃方外之人,從來不打誑語,更不會言而無信。”

“其實也沒什麽難的,就是做和月靈谷谷主和我師父一樣。”舒淑說完便是仔細打量著德吉法王的臉色。

德吉法王聽了這話,臉色變的紅的不能再紅,隨即吞吞吐吐的說道,“難道舒施主說的是雙修?”

舒淑點頭,一臉期盼“怎麽樣,不如我們湊成一對,你一個人修煉沒覺得寂寞嗎?”

德吉法王臉紅的能滴出血來,他帶著滿是歉意的說道,“舒施主,其他事情都好說,就是這事真的是不行,我乃出家人,頭一個就不能破戒。”

舒淑笑著搖頭,“逗你的了,其實想想也知道你不可能答應。”劃水如此,臉色卻黯然了幾分。

德吉法王帶著幾分不忍說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嗯,修仙界和凡塵不同,風行者強者為尊,用實力說話,你這麽漂亮……,是不是遇到了那些想要占你便宜的人?”

德吉法王的話語真誠而認真,弄得舒淑有點愧疚,那點戲謔外的心思,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她忙搖頭,“不是,沒有,你多想了,我還沒謝過剛才搭救之恩。”

“這有什麽客氣的。”

舒淑笑了笑,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閑話,約好有空便是一起談談修煉之法,隨後便是準備分道揚鑣,結果,德吉法王走了幾步卻是回頭對著舒淑喊道,“舒施主,如果有人欺辱於你,你一定要來找我,貧僧雖然不過築基期晚期的修為,但是絕不會姑息這些惡習。”

舒淑不得不感嘆的德吉法王的正氣凜然,就是這時候還不忘維護她,便是輕輕乖巧點了點頭,真誠的說道,“謝謝。”

等舒淑轉過頭,卻看到楊玄奕正站在一顆開著嫩黃色的石榴花下,白色長袍隨風飄揚,容貌俊美,猶如落入凡間的謫仙一般,只是一只手卻不合時宜的拽著玄陰兔的兩只毛絨絨的耳朵,神情陰沈的看著她,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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