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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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小說也沒翻過幾頁,只覺得下/體偶爾被犬牙磕到的疼痛與後背遍布的刺傷交爭,自是有些後悔剛隨口做出的承諾。

“把我伺候爽了,就給你幹。”

我在他之前沒搞過男人,但第一次口就讓他爽得惦記上了我。

他怎麽就這麽笨拙沒用,作為一條狗,連雞/巴這種肉骨頭都不知道怎麽吃。

我現下同在教堂旁被操幹時一樣的著裝,全身上下只餘左腳次趾上刻了名的腳戒,在投進書房的光線下閃著淫亮的光。

柔軟的沙發靠墊讓我得以忍到現在,我後扯他的頭發,迫使他的血口暫且吐露我濡濕的性/器。

我需要換冊讀物看,便雙膝跪在真皮沙發上,直著上半身,後背向他找書。

家裏書房很大,有三面都為書墻,配以移動滑道實木直梯,除去那面全年窗簾緊閉密不透光的折疊落地窗,五彩透明玻璃瓦的天窗會時不時給這偏暗的室內折射進些彩虹般的柔光。而我常蝸居的沙發兩側書架則擺放著我常反覆翻閱的書籍畫冊和近期欲讀的新購書目。

他掰開我臀瓣,舌尖探入舔弄我屁/眼時,我恰好找到接下來想看的讀物,一下舒服得,性/器硬/挺挺戳進書架層板與書籍高差間留有的間隔。

我手裏的東西滑下,與後續他激烈的動作同步,攤開在地。

我制止了他迫不及待想含回我性/器的唇舌,將他摁坐在沙發上,腰背下沈屁股高翹,跪趴著用後/穴吃下他勃/起的兇器。

沙發很寬,我揪著沙發邊角料,在前後進退的沖撞間,看到了那本向上攤開的相冊。

5歲的他笑得是那樣純潔無害,仰望著被長大後的他幹得連連浪叫的我。

老爹在我8歲時帶了他這條純白狗回來。

白色的皮膚。

白色的頭發。

白色的眉毛。

盛夏烈日,那似結了霜般的白色睫毛撲閃著。藍偏紫的瞳孔在遮陽帽制造的陰影裏微微震顫著。

他是個廢物,沒法陪主人在晴日下撒歡兒玩耍,便總是看著。

我煩他了,就會特意走到日光中制造獨處的屏障。然後他追逐我的腳步便會止步在光與影的另一邊,換上懵懂的目光繼續追逐。

太陽移動,陰影漸漸擴大,最後慢慢侵略進犯到我所在的地方。月色待他溫柔如母,一點點挪動位置的他便終於追到了我。

這條如吸血鬼般懼陽,慣匿於黑暗中窺伺著我的病態寵物,沒與他茍合的幾年前我覺得他一無是處,曾不止一次思量我的人生中留著他到底有什麽用。

然後,我在他16歲那年覓得了他的用途。

平心而論,我做女人的第一次體驗並不舒爽,但看著純白的他,變成條僅披著層白皮,只知淫/欲的狗奴,我就不會合攏打開過的雙腿。

月亮的孩子啊。

我被幹得只能攀住他得以穩住身體時,想到的只有。

他分明只是缺日的變態啊。

<6>黑白界限

我在盛夏過半時新添了很多曬痕。

狗很是鐘情。總是很虔誠地一一順著那線痕舔過。因為他這一生都無法擁有如此分明的界線。

天氣燥熱,我便常在露天泳池裏泡著。他則候在蔭涼處,等著星辰升起好將我吞食入腹。

我不喜那不知分寸的目光,就借著浮板背對著他,漂浮在遠離他的一側水面曬我的日光浴。

我穿的是女式連體泳衣,腰腹後背又設有大膽的裸露,液體便時不時沒過我的身體,從接合處灌入。日光灼熱,我感覺自己的性/器插進一片溫熱的水域,隨著一圈圈泛起的波紋漸漸硬/挺了起來。

所以他悄然下水欲幹我時,我是默許的。

我默許了他隔著布料模擬性/交舔弄我屁/眼的唇舌,默許了他從後肩帶摸進捏玩我胸前肉粒的雙手,默許了他只將泳衣布料拉扯至堪堪露出我後/穴就把雞/巴插進來的猴急。

他雞/巴伺候我的速度一如既往地令我滿意,只是抽/插間會有不屬於他的液體也爭相捅進,讓我很是不爽。

我便雙腿交叉夾緊他的公狗腰,在他的耳邊下著命令。

“去床上幹死我,嗯?”

狗在黑暗的環境下,視力異於常人。

所以拿著剪刀能很精準地從我粘膩的股間,沿著繃緊泳衣的挺立性/器一路大開到我已然紅腫的兩點。

我同破碎的泳衣一般,勉強掛在他身上,爽得在他沁著薄汗的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

他揉搓得倒是起勁,我的奶頭在磨蹭間又疼又癢,下手自是存了懲罰之心,用足了力道。

他如今床技是愈發精湛,在第一回 射/精後已經連著讓我射了三回,我受夠了他一貫勤能補拙的身體力行,手按在交/合處要他把大屌從我洞裏拔出去。

床頭燈暖黃的光亮下,他的柱身一顫一顫的,龜/頭處隱約有白濁冒出。

他就要射了。

但在我的恩準下他才敢上下擼動自己的雞/巴,就著我被他糟蹋狠了的淫亂模樣做最後的沖刺,隨後精/液盡數射在了我前胸鎖骨處初具雛形的肩帶曬痕上。

我在他幫我舔凈黑白交界處仍溫熱的體液時,不知怎地又同他茍合了起來,如婊/子一樣被糟蹋得更加徹底。

我度過了一個荒淫的夏天。又沒刻意防曬,連日泡下來,待到初秋時,曬痕已無法輕易消退。

<7>露天的煉獄

狗最近多了個壞習慣。

總是會突然把臉巴巴湊過來向我索吻。

這會兒也是,雞/巴還插在我屁/眼裏呢,就俯下/身子觍著臉欲犯上。

我第一回 還能只是溫和地給他一巴掌讓他斷了這妄想,此時見他只顧著求賞,都忘了用下面那根好生伺候他主人我,心裏便一陣生煩。

我沒能盡興,自是嫌他萬分礙眼,連扇帶踹了他好幾下,才從散落成堆的衣物裏撿起還算能穿的襯衣,只穿戴整齊好上面,就裸著下半身坐回辦公椅繼續我下午的工作。

最近這段時間我都在家辦公。

把本安排在1小時後的視頻會議提前至5分鐘後就開始,我在下屬匆忙準備的期間,用不大的聲量,說,“爬過來。”

我知道狗聽到了,從隔間休息室出來的他眼裏又閃起詭異變態的亮光,全然不見方才的委屈受傷。

我的雙腿間一片令人不適的濕膩,便大敞開,對他下了又一道指示。

“舔幹凈。”

辦公桌下的空間裝他一大個有些吃力,他便跪著蜷縮起身子用舌頭賣力服侍我。

他舔得嘖嘖作響,而後仗著我桌上衣冠楚楚,桌下再不公整下屬們也毫不知情,只顧向我恭敬地演示報告時將我半硬的性/器含了進去,小心又緩慢地吞吐著。

他近來慣用這招來討好我。

我竭力保持面上的靜如止水,借著攥緊桌沿的雙手稀釋噴薄的快感。

啊,好爽。

先前中斷的性潮以更洶湧的波濤襲來,幾乎是我剛點評好表完態,他就嘬得我直接交代在他嘴裏。

我不欲聽下屬那邊老套的保證之詞,直接斷了通話,扯著他頭發示意他起身。

他雞/巴從剛才就沒軟過,起身時還差點戳進我眼睛。

我解開袖口,微施力將期待的他慢慢摁倒。

狗還是那麽白,一絲/不掛地躺在黑褐色的桌面上,好似一只掉進藏匿著欲/望的黑濁沼澤之地的白鶴,無法再次飛翔,任跨坐在他陰/莖上,用臀肉上下磨蹭著的我引他陷得更深更快。

我邊蹭邊用手攪動他濕潤的犬口,在得到預料的結果後,笑了。

“吃下去了呢。”

將他的雞/巴對準我的穴/口,我以教導的口吻慢慢坐下,說,“下次不要這麽貪吃,留些給我屁/眼做潤滑啊。”

我在深秋時節出了趟差。

在航班因罕見暴雨停飛後輾轉多道才於晚前回到老宅。

出差一周的疲憊感,隨著積蓄已久的雨勢一般只待傾瀉。

天色灰暗,高風怒號。如墨的烏雲懸在我上空,卻遠不及那抹純黑可怖刺眼。

我的狗。

我的所有物。

頂著一頭黑發站在門口迎接我,對我露出期許誇讚的笑。他甚至拉直了一頭微卷的狗毛,服帖地貼在那同樣汙黑的眉目之上。

我早知他看見了。那因猛烈動作隨文件資料一同散亂一地,本該收好放在我辦公桌抽屜裏的相親名冊。

裏面遑論體貌,千篇一律的黑發黑眼女人。

我未料他會動不該有的心思,竟擅自將我的東西竄改成這般醜惡。

電閃雷鳴照亮他格外慘白的臉色。

大雨終於直傾而下。

我拿過管家為我遮雨的紅傘,使出全力抽他。

瓢潑的雨水沖淡了他的眉睫,他便恢覆了些許以往那不正常的正常。

我打累了,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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