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雨豐頓時楞住。她說什麽，不要他了。還說他是沒用的東西。他是沒用東西麽？

“子儀，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賈子儀掙脫他的懷抱，冷笑一聲：“你有用麽。你根本就沒用。你這個男人自大到極點。可是卻也愚蠢到極點。我早就該對你死心。不該在你這種蠢貨身上浪費時間。南雨豐，我要休書。”

南雨豐楞了半晌，最後一字一句的道：“你真要我休了你？”

“是，和你在一起已經沒有了任何樂趣，我為什麽要和你在一起。”

“可是，你說愛我。你一直都是愛我的。我也愛你啊。”

“可笑。我愛你，因為你是個王爺，還有可能成為皇帝。所以我愛你。我想要得到你的一切。可是你現在什麽都不是了。我還愛你什麽。”

“這麽說，你只愛我的地位？”

“對，你是王爺，我便愛，你不是王爺，我便不能愛你。我不想和你在這種地方過清苦的日子。我要離開你。”

“離開我，你去哪裏？”

此刻他還關心她的去留。

然而賈子儀卻一點都不感動。

“我去哪裏已經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了。不想連累我，就讓我走。”

她麻利的將紙筆放在南雨豐的面前。

“寫吧。寫完了，我們就再也沒有瓜葛了。”

南雨豐楞楞的盯著紙不動。

賈子儀急了，“快寫啊。一切都結束了。你留著我有何用。”

南雨風擡起眼簾：“子儀，不要這樣，你離開我，能去哪裏？”

“我去哪裏不要操心。我只要你寫一封休書。你就滿足我最後一個心願吧。你寫啊。”

“子儀，你現在是沖動的，所以說出來的話，有欠考量。我不怪你。是我連累你過這種清苦日子的。我對不起你。但是你給我時間，我可以養你。子儀，以前我們是恩愛夫妻，以後我們也是。不要生氣了。是我太無能，一直走不出困局。但是我會走出來。子儀，你消消火好麽？”

賈子儀冷冷的看著南雨豐突然笑起來，她笑了很久。收住笑聲時，她的臉變的陰冷無比。

“南雨豐，不要再癡心妄想什麽恩愛夫妻了。我們從來就沒有做過恩愛夫妻。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你很蠢，一直都不知道吧。你還以為我心甘情願的給你找各種各樣的女人，是愛你。你真蠢。我愛你，會給你找各種女人麽。當然不會。我只想守住自己的地位。我給你找女人是為了討好你。你以為那是愛麽。那只不過是掩飾我不能生的事實。你以為是自己不能生，對不對？你知道自己有多蠢麽？”

“你，說什麽？”又是什麽打擊在等著他。

賈子儀挺直了身子，她突然發現這個男人真的很蠢，必須盡快離開他。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其實你能生。只是我一直不讓你生。我安排的女人全部吃了藥，所以根本懷不上孩子。其實這麽多年也有一個兩個懷上的。不過她們全部莫名其妙的死了。你太沒心，才一直被蒙在鼓裏。你真的好蠢。一直都沒有懷疑過。還對我信任有加。太可笑了。本來我還可以騙你很久。可是突然掉下來一個女人，她懷上了你的孩子。我不得不改變計劃，讓子容假裝懷孕。本來我是打算。等那個女人生下孩子就抱過來說是子容生的。而那個女人我會安排她是妖，順理成章的殺掉。可是她跑了。子容的肚子也不能變小了。不過這難不倒我。我可以找別的新生兒來代替。所有的這一切本來是天衣無縫的。偏偏出了那樣一個漏網之魚。這個漏洞居然被南雨歌抓住了。你倒黴了。我也倒黴了。大家都倒黴了。聽到真相，你有何感想？”

南雨豐沈默良久，沒有表現的更沮喪。他看著賈子儀，最後說：“你真是個毒辣的女人。”

賈子儀毫不在意。

“對，我是毒辣的女人，你現在看清楚了。快把休書給我。我知道你不敢殺我。現在你只是庶民，殺人是要償命的。”

南雨豐哈哈大笑起來，那聲音裏有的是無限悲涼。

“我不殺你，不是因為怕死。而是，你這樣的女人自有報應，沒有必要，我來動手。”

他拿起筆快速的寫好休書。

“拿去，從此以後你我再無瓜葛。你去尋找自己的幸福，而我要走我自己的路。謝謝你，終於讓我看清了你的面目。也讓我知道我到底敗在誰的手裏。你這個女人很厲害。我不是你的對手。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賈子儀抓過休書，看了一眼。

“是，我也不想再見到你。”說完便出去喊丫頭進來收拾東西。她帶來的東西一個不留全部帶走。當她離開的時候。屋子裏除了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張床便什麽都沒有了。

南雨豐一直坐在那張椅子裏，一動不動。他像老僧一樣入定了。眼前發生的一切均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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