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惡魔的愛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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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奈從主人身邊調離是半年前的事情,她確實不是一個得力的屬下,但到底犯了什麽過失使得主人將她摒棄她不清楚。
從那日起發生了很多事情。獵人總部受到襲擊遭受重創,他們的獵王至今下落不明,傳聞這一切都是主人所為。家族裏的人都想要從她口中探聽一些信息,她的回答都是搖頭。她的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除了那一日小獵王差點殺了他們之外……
只是差一點,那男孩沒有一雙能殺戮的手,他甚至不適合做獵人。
傳言獵王已經不在人世。她肯定不是!
「伊奈小姐,老爺請您過去。」女傭前來傳話。
「伯父?」伊奈放下手中的圖紙問:「知道是什麽事嗎?」
女傭看了一眼她面前的東西,小聲說:「聽說是要小姐您回去……」
不等女傭說話,伊奈已沖出了房門。
回去,她要回去,她知道小狼大人一定在那裏!
半邊月亮升上來,隱約看得出這是條中式建築風格的回廊。回廊盡頭站著兩個一動不動的人,一男一女身穿相同的黑衫,一人面前是餐車,一人則手捧著一疊衣物。兩人侍立在房門外,偶有風吹樹搖的沙沙聲他們也聽不見。
「不……好痛……嗯……」
男孩被一副魁岸的身軀壓在身下,似痛苦似愉悅地喘著,雙腿間正遭受大力的沖撞,可他叫痛卻不是因為這甜蜜的折磨。
「疼……拿掉它……」挺起的分身因頂端的束環而不能發洩,原本粉紅的顏色已變成了紫紅,再不能宣洩出來他就要被活活疼死了。
盡管苦苦哀求,在他身上馳騁的男人卻充耳不聞,只是不斷親吻他的臉頰安哄著。直到男人將種子噴撒在他體內才松開了他的束縛,讓他與自己一同達到高潮。
「嗚……」今夜他已被男人侵犯了三次,過度的交合讓他幾乎虛脫。而他身上的男人依然精力十足,非但沒有半點疲態,反而精神奕奕。
男人心疼地笑笑,俯下身吻了吻他汗濕的金發。這一動作讓他以為男人又要開始新的一輪侵略,嚇得他蜷縮成一團。
「餓了嗎?」
「餓?」他迷茫地眨了眨眼,過了很久才知道要點頭,即使他不太明白這個字的意思。
「重新準備餐飯。」男人小聲吩咐,門外的人回了一聲「是」。
並非是這房間不隔音,而是男人想要他們聽見他們自然能聽到,不想讓外人聽到的聲音,任你再好的聽覺也沒用。
半個小時後餐車推了進來,這名仆人不是瞎子,但卻像眼盲似的眼珠轉也不轉,擺放餐具期間還險些打翻了盤子。
等準備好之後,男人用一件袍子裹住男孩抱著他來到餐桌用餐。
不知是尚未從剛才的歡愛中緩過神還是怎麽的,男孩仍是一副茫然的表情,不拿刀叉也不伸手,直到男人把一小塊肉排送到他嘴邊他才知道張開嘴。
「這一餐多吃一些。」說到這兒男人有些不悅。
都怪那群飯桶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他親自去打點這才錯過上一餐的用餐時間,結果讓他懷裏的人餓著了。
是的,如果沒有男人親自餵送,男孩幾乎不會吃一點東西。
昔日的獵王如今已和一尊偶人沒什麽區別。除了被侵犯時,很多時候小狼都是這樣無知無覺。
「再吃一點。」禦夜把勺裏的湯吹涼試過後才送過去,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是在餵嬰兒一般。
「是,再吃一點……」除了一口命令一個動作外,小狼還有別的東西。一邊聽令吃食他還一邊把玩禦夜胸前的發絲。漆黑如墨的卷發是他最愛的玩具,也是他唯一的快樂。
「乖乖的,吃完了再玩。」禦夜又餵給他一些青菜。
玩具被拿開,小狼不依地轉開頭抗議。禦夜只得把頭發撥到胸前讓他一邊吃一邊玩,見他嘴邊有菜漬也不用餐巾,而是湊到他嘴邊為他舔去。
「該睡覺了。」
一聽到睡覺,金色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一些,這代表著他的恐懼。
「不怕,今晚我不走。」
聽到這樣的保證,小狼才安心閉上了眼睛。
直到昨天禦夜才發現原來這小家夥不能一個人獨眠。昨晚他因為緊急的事情離開了一會兒,回來才發現床上的人在夢中驚叫連連。
不管是人類還是食紅族,在睡眠狀態下都是最難控制的,因為在這個時候他們腦中的東西全是潛意識下的產物,對於自身都不能自控的東西旁人要加以操縱更加困難。所以一旦禦夜放任他自己入睡,他受到的催眠就會減弱,很多真實的東西便會在夢中出現。
深夜,懷中的人睡得香甜,而禦夜並沒有入眠。眼睛一直盯著眼前的睡顏,就怕看太少看不夠。也只有這個時候,這張天使的面孔才和以前相同。
嘶……被扯疼了。
小狼似乎在夢中玩得很開心,抓著他的發絲手舞足蹈的。禦夜大可取回自己的頭發,卻是由著他。每一個晚上他都會在睡眠中為小狼營造一個美麗的夢。
補償嗎?不,他什麽也補償不了。
夜未央,不過調皮的孩子已在夢中玩累了。確定他腦中不會再出現可怕的東西,禦夜才起身離開。
「伊奈到了。」下人來報。
禦夜點頭讓人把伊奈帶進來。
「禦夜少爺。」伊奈進門喚了一聲便垂下頭去。
主人又變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很久以前,她的主人有一雙溫和的眼眸。然後,封印逐漸解開時這雙眼睛變冷了。而現在,不是冰冷也並不兇厲,卻不知為什麽讓她不敢對視。
「傷養好了?」
「好了,早已痊愈!」伊奈使勁點頭,生怕主人不相信。
「下去吧,有事再吩咐妳。」
「是!」
禦夜也知道不可能時時刻刻陪在小狼身邊,他需要一個能照顧小狼的人,伊奈是最適合的人選。不過一看到這女孩他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此前也是因為這種感覺他才把人調走。
隨後禦夜在書房處理了兩小時的公事,假寐一會兒後準時在早上八點召開原本安排好的會議。
嵐鈺是最後一個到的,來時眼睛已快睜不開。食紅族的習性到他們的王這裏算是全部變了,這個時間正是他們開始休息的時候,卻要安排什麽該死的會議。他要抗議!
只是抗議無效,禦夜只是用眼角掃了他一眼,他就乖乖閉嘴,不敢再提這事。
迅速處理好幾件事之後,有人提到了「基站」的事情。
禦夜很不耐煩地看著主事人,「我說過,基站的事情由倫敦全權負責,此事不必再說。今天就到這裏。」看了一下時間快九點了,到了小狼起床用早點的時間。
「等等。」亞戈叫住正要起身的人,「禦夜你別忘了,後天務必要去倫敦一趟,很多事情需要你作主。」
禦夜想了想,「你替我去。」
亞戈大喊,「我怎麽替!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你的……」話還沒說完,上位的人已快步走出會議廳,根本不聽他講廢話。向來溫吞的亞戈這時也只差跳腳大罵,「我真是服了他!」
嵐鈺揉了揉眼,「這麽久了,他還沒把那洋娃娃玩夠?」
大廳裏的人一聽是禁忌的話題立刻離開,兩位白銀大人說的話他們可不敢聽。
亞戈瞪了一眼,「嵐鈺,對那個人你最好還是尊重一些。」
嵐鈺不屑地哼了一聲,「有必要嗎?」想要回去補眠,走出大門卻又折返回來,「亞戈,你不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什麽意思?」
「我們是不是小看了他的作用?到了現在他同樣能左右禦夜的一切。有他在的一天,禦夜隨時都在想著去伺候服侍他。說不定加冕儀式那天,我們的王也會突然叫『停』,然後等他去給他的洋娃娃梳妝打扮之後再回來受冠。」
亞戈拍額,「不是不可能。」他能想象這事他們的王絕對做得出來。「但是也只有這樣了。嵐鈺,你腦子裏想的東西最好一輩子都封住,否則不僅是你,我們這一族都會追悔莫及。」還能對禦夜再要求什麽呢,他已經挖掉自己的心了啊。
嵐鈺笑,「是嗎?」他只知道東方有一句格言,斬草不除根……
站在窗邊的人呆呆地望著遠處的樹林,一身赤裸只用窗簾裹住些身體,在房間裏的時候他是不被允許穿衣的。或者說,沒有主人的允許他就只能這樣赤裸著身體。
他在看什麽?其實什麽也沒看,那雙蒙塵的眼什麽也看不到,他只是覺得站在這裏很舒服。什麽讓他很舒服?陽光?陽光是什麽……
「小狼兒,今天不午睡嗎?」禦夜一進來就脫掉外套。
房間裏的溫度不會讓裏面的人感到一絲涼意,也不是溫控設備的作用,暖氣空調那些東西會讓空氣不新鮮。
一聽到命令小狼馬上回到床上,閉上眼睛做出睡覺的樣子。
「睡不著嗎?」
熟悉的胸膛壓下來,帶著薄荷清涼的氣息吹在頸間,癢癢的惹得小狼咯咯笑出聲來。嘴一張一條舌頭就竄進了他口中。濃得化不開的吻讓他迷蒙的眼裏多了一絲光彩,主動張開雙臂攀住對方一起席卷纏綿。很快他就能吃到好吃的甜點。
果然,每一次他被擁入懷抱,主人就會有一朵好吃的紅花給他。這是他喜歡吃的東西,比任何食物都還愛吃。
「嗯……嗯……呃……」
「再等一等,馬上就好。」將花泥搗進小穴等到它變得柔軟潤滑,禦夜才挺身進入。歡愛已如吃飯一樣平常頻繁,只是他的著實巨大,每一次都需要借助這種花來麻醉潤滑,否則身下的人非但不會有愉快的感覺,那裏還會受傷不淺。
「喜歡待在那兒是嗎?」
就著結合的姿勢,禦夜抱起小狼來到窗前,讓他背靠在窗沿由下而上地頂入抽出。不在乎窗外是否有人,或者即使有人在看著,小狼也不會有羞恥的感覺。
「啊……痛……痛……」
被疼愛過無數次的身體很快就能把後庭的快感傳到前端,每當前面的欲望硬挺時小狼就會叫痛,鎖咬住他這裏的套環每次都讓他很痛。而他每一次都不能獨自去攀升那頂峰,只有等到主人一起……
「啊啊……」
「伊奈姐姐可幫了大忙,不然我非被德姆那老家夥懲罰不可。」小女傭提起圍裙鞠了一躬。
「這有什麽,安娜你太客氣了。」伊奈看著她花籃裏的東西嫌惡地皺了眉,從什麽時候起主人居住的地方種起了紅粟花?
「好啦,我得幹活去了,伊奈姐姐再……怎麽了?」
「那是?」
安娜順著她的視線擡頭看去,只覺得眼前的光線刺得眼睛生疼,除此以外什麽也沒看到,「看什麽啦?」
「你沒看到?」伊奈已是滿臉通紅,趕緊捂住安娜的眼睛,「沒……沒什麽!」
「本來就沒什麽啊。」安娜拉開她的手,嘟噥著嘴巴抱怨,「伊奈姐姐真奇怪。」
安娜看不到,但是伊奈隱隱約約看到了,她看到窗邊的兩人在……而兩人是禦夜少爺和……那是小狼大人!?
「好疼!」手腕上的金色鏈子突然收緊,伊奈捧著手腕叫出聲來。
「好漂亮啊!是別人送給你的對吧?」安娜一看到手鏈就睜大了眼,完全忘了伊奈正在痛呼。真的是很美的東西,不是金子打造的,這東西的光澤卻比黃金還要純粹閃耀。
伊奈沒有響應唧喳的女孩,只是盯著那扇窗,眼淚就淌了下來,「怎麽會這樣……」
隔天伊奈就接到了通知,她被安排去伺候「朗少爺」的飲食起居。初聽到「朗少爺」這三個字她楞了一下,隨後才明白指的是誰。
去他的「朗少爺」,那是獵王,是小狼大人!
看著手腕的勒痕,伊奈只覺得心頭有根針紮著,「您在向我求救是嗎……」
正如亞戈所說的,倫敦的事情已刻不容緩,禦夜必須前往。臨走前小狼似乎覺察了些什麽,抓著他的頭發就是不放手。
禦夜沒辦法,只得把行程推遲半日,等哄好了他再上路。
「想不想出去看看?」
「看……」小狼點頭,只要是主人的詢問他都會點頭。
這一幢中式建築座落在東亞的一處偏僻之處,準確的說是一個懸崖邊上。前面是波濤洶湧的海面,後面則是一片茂密的綠林。人類不能涉足此地,盡管很多富豪盯上了這處仙境,但它最終被祁山集團的總裁拍下,並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建成了這座城堡。一個專門幽禁天使的堡壘,擅自闖入者只有一個字,死。
「少爺。」一路上的傭人都垂下頭來行禮,等主人走過很遠才繼續手中的事。
出門時小狼的身上也只著了一件白色襯衫,一件不合身的襯衫,他向來沒有屬於自己的衣服。
禦夜抱著小狼來到懸崖邊的草坪。此時陽光正盛,他便把人抱到一棵大樹下遮蔭。倒不是他自己怕驕陽,只是怕曬傷了懷裏的人。
海風徐徐吹著,蔚藍的海面波光粼粼,蔚藍的天空白雲朵朵。可小狼卻像看不到這美景,只是木然地望著遠方,手中捉著禦夜的頭發攪弄著。
「我要暫時離開一會兒。」禦夜向懷裏的人交代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吃飯,睡覺……」小狼一成不變的表情總算有一點變化,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吃飯,睡覺,似乎還少了什麽。他每日需要做的事情,不就是打開雙腿嗎?
「伊奈會照顧你,聽她的話。」
小狼點點頭,「聽話,離開……」
「舍不得我嗎?」
「舍不得……」小狼腳剛著地還未站穩便隨著擁抱倒了下去,沒有讓他被草芥紮疼,落地時他躺在了一件藍袍上。
這件象征著最高權威的「白銀」衣袍,充其量也只是小狼的墊子。
「再說一次。」自欺欺人的人命令。
「舍不……」嘴唇被含住,然後是一顆彈起的鈕扣,擦過他的臉頰惹得他撅起了嘴。
禦夜被他這模樣逗得朗聲大笑,直喊對不起。這一張臉面對他更多的是淺淺的笑,今天卻換了一個樣,小狼好奇地摸上去,像是想探究為什麽起了變化。
見小狼臉頰泛紅,禦夜知道可以了,將手指插到入口一探果然已經潤了,來此之前他已用紅粟花做了準備。
他知道自己不知節制,每次未見面時他都告誡自己這一次要忍住,他不要把這個人當成洩欲的工具,然而事實就是如此。每當一推開房門一見到這美味,他根本控制不了。他就像人類的戒毒者,每每都會說這是最後一次,卻永遠沒有最後。
隔著衣服,小狼還是免不了被身下的草撓得不舒服。禦夜起身換個姿勢,抱起他靠著大樹坐下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這一次禦夜沒有急著進入,只是揉搓著他的粉根撩撥他的欲望。小狼被燒灼得渾身顫栗,捉住主人的巨物想要送到自己的入口,可是發抖的手和身體怎麽也做不好。
「叫我的名字,我就給你。」禦夜提出交換條件。
「名字……」
「看著我!」
下巴被擡起來,黑發黑眼的面孔映在了金色的瞳目,但這雙眼睛又能看到什麽。這不過是一雙看似美麗的琉璃,它沒有心,看不進任何東西。
「叫我。」
「夜……」
蓄勢待發的兇器一舉攻入,太過猛烈的刺激讓小狼哭泣似的叫出聲,緊緊攀住禦夜的胸膛隨他起伏搖擺。
這些畫面原本不會有人看到,但在遠處卻有一雙眼睛註視著。更奇怪的是,食紅族的王竟然沒有覺察出她的氣息。
「伊奈。」
「又怎麽了?」伊奈不耐煩地看著管家德姆,她正趕著去送早餐,耽擱了這老頭擔當不起。
德姆把人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你記住除了看護好人,其他的不準多說。」
「少爺說了什麽?」
「少爺知道你一向是多嘴的人。」
伊奈點點頭,「您放心。」
推著餐車進入房間時,伊奈摸了摸手腕的金鏈,想象著再見房間裏的人會是怎樣一副模樣。
「大人,早點送來了。」
今天房內的人有別於以往,不再是寸褸不著,而是穿戴整齊地坐在床邊。昨日禦夜教會了他怎樣穿衣才離開,今早一起床他就按主人的吩咐,將床頭的衣物一件一件按部就班地套在身上。許久沒有這樣包裹過身體,所以他有些不自在地拉扯著衣服,對於進門來的人沒有任何反應。
「不舒服嗎?」伊奈見他這抓抓那撓撓以為他有哪裏不妥,忙走過去查看。
小狼仍然置若罔聞,眼睛盯著前方的一處,看也不看來到跟前的人。
「大人……」伊奈蹲跪在他身前又喚了一聲,眼淚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依然記得那日從天墜落在他們面前的男孩,那種與生俱來的不可一世,那種與日爭輝的唯我獨尊,即使稚嫩,卻是他們食紅族的王也要躬身低頭的王者。可是現在她看到的卻是一個……面容沒有改變,他所有的光芒卻都不在了。這種瑟縮空茫的眼神,這是誰,難道是另一個有相似面孔的人?
伊奈忍住哭腔,撥了撥微亂的金發柔聲說:「用早點好嗎?」
「好……」
雖是嘴上應著「好」,可到了桌前他卻沒有任何動作。
「您最愛的草莓蛋糕。」伊奈切下一小塊糕點放到他面前的餐盤,等了一會兒不見他動手便親自餵到他嘴邊。而這樣他還是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麽,盯著蛋糕看了很久才試探性地舔了一舔。
「和以前是同樣的味道,嘗一嘗好嗎?」
「嘗……」小狼歪著腦袋隨後又慢慢端正過來,大約是以前聽過主人說同樣的話,他隱約懂了這個意思,於是張開嘴把食物吞了下去。
伊奈知道這是誰,這是一個機器玩偶。
「大人,我……」瞥見門口的守衛,伊奈住了嘴。
默默給小狼餵食的同時,發動了視覺和聽覺催眠。怕對方有所察覺,她不敢施力太多而是緩慢地進行,直到一刻鐘後才把催眠術完成。
如果不是她早有準備,在昨天已經對兩名守衛下了「暗示」,憑她一人之力很難在短時間內把他們蒙蔽。
「大人,我是伊奈!您還記得嗎?我是伊奈啊!」她激動地抓住小狼的雙肩搖晃,「您是怎麽了?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她的能力只能讓催眠術維持兩分鐘,她沒有太多時間來發洩自己的情緒。不再呼喊失魂的人,迅速拿出一面樣子古老的銅鏡豎在小狼面前。
小狼的面容剛映在鏡面後就見裏面伸出一只手,枯枝一般的手輕輕放在小狼的額頭,時間只剩下……五、四、三、二、一!
正如她估計的時間,一秒不多,催眠術在兩名守衛身上同時解除。似乎感覺到一絲怪異,兩人相看一眼後依然不動聲色,應該只是閃了一下神吧,他們心想。
午飯和晚飯的間隙,伊奈悄悄離開了小狼身邊,懷揣著那面古鏡匆匆來到密林深處。有一個人早已在那裏等著她,一見她來就抱怨起來。
「小丫頭,要我老婆婆大老遠地來這種地方,這是要我老命……」
「婆婆,快點!」伊奈沒有時間和她多說,立刻把古鏡交到她手中。
一頭銀絲滿面皺紋的小老太婆是伊奈家的一位老仆傭,至今已是六百歲的年壽。雖是血統決定了她能力微弱,但以她的歲數可說是見多識廣。
老婆婆知道事情緊急也不貧嘴了,將銅鏡拿過來,枯瘦的手指對著鏡沿輕輕一探,接著點點螢光從鏡面散發出來。只見她吸了吸兩個大大的鼻孔,當即面露驚訝,「很久沒有聞到過這種味道了。」
「這是?」伊奈咽了口唾沫。
「我還記得這股味道,應該是『無盡』沒錯。」
「無盡催眠!?」伊奈驚叫。
小狼曾對嵐鈺用過一次「無盡」,但隨即就將其撤回,那充其量只是多重催眠。無盡催眠正如其名,是真正的無窮無盡,一旦被施以此術就會永久地陷在其中。如果施術者仁慈,為這個人打造一個天堂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相反,讓這個人永遠身處地獄,那將是比殺了他還要殘忍的懲罰。
伊奈想象過千百種少爺對付小狼大人的方法,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主人的心,還在嗎?
「這便放棄了,小丫頭?」
伊奈呆呆搖頭,那她又能做什麽呢?就連獵王也敗了下來,她的螻蟻之力又能改變什麽?
老婆婆又嗅了嗅銅鏡裏的味道,似有疑惑,「看來施術的人並沒有真正下定決心。」
伊奈驚呼,「您的意思是!?不,婆婆,您一定是在安慰我的是不是?」婆婆話裏的意思是還有一絲希望?
老婆婆不忍打擊小丫頭,即使是施術者心存猶豫留下了一條縫隙,可憑他們這種人的能力實在做不出有力的事來。無盡催眠術,她記得上一次見到還是唐王在的時候,沒想到小小的祁山王竟已用得這麽純熟。
禦夜離開了一個禮拜,卻覺得有一年、十年那麽久。回來時還有要事要做,亞戈和嵐鈺攔住想要奔到小狼房間的人,死活要他先把事情辦了。
「克林科爾家族的長老全部到了,科爾夫人已經在這兒割腕好幾回,一聽說你回來全都堵在了門口。你再不去,他們非把我們的皮給剝了不可。」亞戈真想用根棒子敲敲這個人的腦袋。
一向嬉皮笑臉的嵐鈺此刻也恢覆正經的樣子,「他們真敢動手。」竟然把克林科爾家的繼承人給處死了。
大約三十年前幾大家族為了保護他們未來的王,將繼承人送到BS.Hunter作為人質。獵人這麽做為的是牽制食紅族令他們不得做出獵人禁止的事情,而克林科爾家族繼承人的死與他們在倫敦建立的基站有關。
原本以為獵王消失後BS.Hunter會有所收斂,可這些人的頤指氣使並不因此有所改變,仍然以為他們是食紅族的主宰。
嵐鈺露出殺戮的表情,「幹脆徹底把這幫人給……」
禦夜冷笑,「如果有這麽一天,我會讓你做前鋒。」說完便甩袖而去。
「你給我適可而止!」亞戈怒喊。
如今的準王還未進行加冕,白銀之中以亞戈為首,禦夜確實不能對他太過無視。
「十分鐘後我會到。」
哪怕是一秒禦夜也等不了了,他迫切需要見到他的小狼。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房門被大力撞開,伊奈還沒看清是誰,就見一個人影沖過來擁住了站在窗邊的男孩。
「少爺!?您回來……」
「出去。」
伊奈咬了一下嘴唇,抱起換洗的衣服迅速消失。
「想我了沒有?」禦夜抱起懷裏的人就是一記熱吻。上帝,他竟是這麽想念這股味道。
小狼任由他吻得喘不過氣,等他的呼吸重獲自由後他已被剝光了衣服壓倒在床上。
「有沒有想我?」禦夜又問了一次。
金眸轉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點頭,「想……」
禦夜微楞,是他的錯覺嗎?剛剛有一瞬,這雙眼睛裏竟透出了一抹冷意,雖然只是轉瞬即逝,但他好像是看到了一絲他很熟悉的……恨。
不可能,只是他的錯覺吧。
雙腿被分開,一根手指插進了緊閉的穴口。時間顯然不夠,禦夜不能想象等一下還要用大量的時間去做準備。怎麽辦?
禦夜想了想,拉開一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白玉聖像,在手中捏碎化為一根玉棒。接著用棒子搗粘幾片紅色的花瓣,然後……
冰冷的異物推入體內,小狼驚恐地反抗起來。是什麽東西,和平日裏不一樣!
將聖潔的玉像化成小穴的擴充器,禦夜大人當真是百無禁忌。
「不,我不要……」小狼極力想要把玉棒弄出去,可是越掙紮那東西就越往裏陷。
禦夜摩挲著他的臉頰柔聲哄著,「好好咬住『它』,在我回來之前不能拿出來。」
「我不……嗚!」下巴被輕咬了一下,嚇得小狼趕緊閉嘴。
禦夜沈下臉色,「再說不,我會生氣的。」
一聽到主人生氣了,小狼趕緊停下掙紮。
「用你的小嘴兒溫著『它』,如果等會兒我回來變涼了,小狼兒你應該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粗長的玉棒一推到底觸及了那一點,小狼的身體忍不住抽搐了兩下。想到主人所說的後果,他乖乖合上腿把棒子好好含住,「嗯……」
「這才乖。」
正如禦夜所說的,十分鐘後他走出了小狼的房間,會晤克林科爾家族的人。
克林科爾是北美食紅族的名門,行事向來低調。此番繼承人被殺,全族所有當權的人傾巢而來,前來向他們未來的王討個說法。
這個繼承人在家族時就深受族人擁戴,他的死亡對於家族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這次克林科爾家族的反應要比禦夜預想得要激烈,如果不能給一個滿意的處理辦法來安撫他們,勢必會導致食紅族的分裂。
等禦夜處理完這件事已經是隔天中午時分,在這期間小狼一直忍受著煎熬。
「您躺下休息一會兒好嗎?」伊奈已在房間陪著站了足足一上午,從早餐時間到現在,小狼大人一直不吃不喝地站在床邊,甚至連腳也沒有移動半步。
小狼仍然是搖頭,相比平日木偶一般的模樣,今日他臉上的表情要豐富很多。臉頰的紅潮從早上持續到這會兒,額發已被汗水打濕,皺起的眉頭像是在忍受著痛苦。
伊奈本是要為他叫醫生,但門口的守衛說主人吩咐誰都不能進來。
「您快坐下!」伊奈見他雙腿打顫,硬是要在坐下。
小狼不依,伊奈只得強行將他按坐下在床邊。但剛一接觸床他就像被電擊似的彈了起來。「不要……」
「您到底怎麽了?」難道是少爺在對他罰站?伊奈想一定是這樣,不然他怎麽會連坐也不敢。
「不……」小狼只是搖頭,一把推開身邊的人,退到墻邊貼著墻面顫抖。
插進後穴的棒子已折磨了他十多個小時,他就快受不了,為什麽主人還不回來,他想要快點解脫啊!
「您看您都成這樣了,不要任性。」伊奈強硬地將人拉回床邊,兩人卻同時叫出聲來。
「啊……」
「呀!」
小狼因移動股間的刺激更加強烈,他打開伊奈的手,扶著床柱彎曲著雙腿大口喘氣。
伊奈則是瞪大眼睛盯著手腕上的金鏈,剛才她用這只手抓著小狼大人時,這條鏈子竟會有一種……共鳴似的反應。
金鏈是小狼大人從前給她戴上的,為了防止她靠近他就會失控,這位大人起先讓她身著七色花鬥篷,後來便以這手鏈代替,畢竟她不能時時穿著獵人的羽翼走動。
「伊奈。」
伊奈猛地擡起頭來看著叫她的人,她是不是聽錯了,小狼大人竟會喊出她的名字!
金色的眼睛似乎有一秒半瞬的清澈,過後那裏面的光彩就像逐漸熄滅的燈盞,很快恢覆成先前灰蒙無焦的樣子。
剛才叫她名字的人,又變回了誰也不認識的木偶。
她沒有眼花,剛剛那短暫的一剎那,小狼大人確實有了意識,並且她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禦夜少爺曾經說過,她與獵王有相同的靈場,只要她與他接觸,她的力量就會沿著靈場線被獵王吸收過去。
既然這樣……
啪一聲,手鏈被擰斷,金色的珠子滾落一地。伊奈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受到牽引往外流逝,不知不覺竟有了饑餓的感覺。
再看剛才倚著床柱的人,此刻緊閉雙眼像被釘住一般動也不動,臉上不再有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許久不見的恬靜。
「走……」
「什麽?」伊奈沒聽清。
「走!」
伊奈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但習慣性聽從小狼大人的命令,所以她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從對面的窗口躍出。
這種氣息!
沒有看見房間的門被打開,禦夜卻突然出現在小狼的面前。註視著背對他的人,禦夜喚了一聲,「小狼兒。」
小狼驀地轉過身,雙眼迸射出強烈的殺意,幾乎要傾身撲殺過去。可就在下一秒,他就像斷了電似的,眼裏的光驟然熄滅,歪著腦袋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人。過了很久他才慢慢認出來人是誰,「夜?」
這一切不是假裝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在吸血鬼王面前假裝演戲,演一演戲就能蒙蔽吸血鬼王的眼睛這種想法太過可笑。唯一的解釋是從伊奈身上吸取的「靈」還不夠,並且這一段極短的時間還不能說他是恢覆記憶,只是些許意識從無盡催眠中抽離了一些出來,讓他想殺掉這個惡魔的意識。
「我是誰?」禦夜一把掐住對方的下巴問。沒有錯,雖然極其微弱,但他剛剛感覺到的確實是獵王的氣息。
「夜……啊……」小狼急促地喘息著,後穴又有一波強烈的感覺襲來。
禦夜滿意地點點頭,一把撕開他身上的袍子,手指在他勃起的前端捏了一捏,「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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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日起發生了很多事情。獵人總部受到襲擊遭受重創,他們的獵王至今下落不明,傳聞這一切都是主人所為。家族裏的人都想要從她口中探聽一些信息,她的回答都是搖頭。她的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除了那一日小獵王差點殺了他們之外……
只是差一點,那男孩沒有一雙能殺戮的手,他甚至不適合做獵人。
傳言獵王已經不在人世。她肯定不是!
「伊奈小姐,老爺請您過去。」女傭前來傳話。
「伯父?」伊奈放下手中的圖紙問:「知道是什麽事嗎?」
女傭看了一眼她面前的東西,小聲說:「聽說是要小姐您回去……」
不等女傭說話,伊奈已沖出了房門。
回去,她要回去,她知道小狼大人一定在那裏!
半邊月亮升上來,隱約看得出這是條中式建築風格的回廊。回廊盡頭站著兩個一動不動的人,一男一女身穿相同的黑衫,一人面前是餐車,一人則手捧著一疊衣物。兩人侍立在房門外,偶有風吹樹搖的沙沙聲他們也聽不見。
「不……好痛……嗯……」
男孩被一副魁岸的身軀壓在身下,似痛苦似愉悅地喘著,雙腿間正遭受大力的沖撞,可他叫痛卻不是因為這甜蜜的折磨。
「疼……拿掉它……」挺起的分身因頂端的束環而不能發洩,原本粉紅的顏色已變成了紫紅,再不能宣洩出來他就要被活活疼死了。
盡管苦苦哀求,在他身上馳騁的男人卻充耳不聞,只是不斷親吻他的臉頰安哄著。直到男人將種子噴撒在他體內才松開了他的束縛,讓他與自己一同達到高潮。
「嗚……」今夜他已被男人侵犯了三次,過度的交合讓他幾乎虛脫。而他身上的男人依然精力十足,非但沒有半點疲態,反而精神奕奕。
男人心疼地笑笑,俯下身吻了吻他汗濕的金發。這一動作讓他以為男人又要開始新的一輪侵略,嚇得他蜷縮成一團。
「餓了嗎?」
「餓?」他迷茫地眨了眨眼,過了很久才知道要點頭,即使他不太明白這個字的意思。
「重新準備餐飯。」男人小聲吩咐,門外的人回了一聲「是」。
並非是這房間不隔音,而是男人想要他們聽見他們自然能聽到,不想讓外人聽到的聲音,任你再好的聽覺也沒用。
半個小時後餐車推了進來,這名仆人不是瞎子,但卻像眼盲似的眼珠轉也不轉,擺放餐具期間還險些打翻了盤子。
等準備好之後,男人用一件袍子裹住男孩抱著他來到餐桌用餐。
不知是尚未從剛才的歡愛中緩過神還是怎麽的,男孩仍是一副茫然的表情,不拿刀叉也不伸手,直到男人把一小塊肉排送到他嘴邊他才知道張開嘴。
「這一餐多吃一些。」說到這兒男人有些不悅。
都怪那群飯桶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他親自去打點這才錯過上一餐的用餐時間,結果讓他懷裏的人餓著了。
是的,如果沒有男人親自餵送,男孩幾乎不會吃一點東西。
昔日的獵王如今已和一尊偶人沒什麽區別。除了被侵犯時,很多時候小狼都是這樣無知無覺。
「再吃一點。」禦夜把勺裏的湯吹涼試過後才送過去,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是在餵嬰兒一般。
「是,再吃一點……」除了一口命令一個動作外,小狼還有別的東西。一邊聽令吃食他還一邊把玩禦夜胸前的發絲。漆黑如墨的卷發是他最愛的玩具,也是他唯一的快樂。
「乖乖的,吃完了再玩。」禦夜又餵給他一些青菜。
玩具被拿開,小狼不依地轉開頭抗議。禦夜只得把頭發撥到胸前讓他一邊吃一邊玩,見他嘴邊有菜漬也不用餐巾,而是湊到他嘴邊為他舔去。
「該睡覺了。」
一聽到睡覺,金色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一些,這代表著他的恐懼。
「不怕,今晚我不走。」
聽到這樣的保證,小狼才安心閉上了眼睛。
直到昨天禦夜才發現原來這小家夥不能一個人獨眠。昨晚他因為緊急的事情離開了一會兒,回來才發現床上的人在夢中驚叫連連。
不管是人類還是食紅族,在睡眠狀態下都是最難控制的,因為在這個時候他們腦中的東西全是潛意識下的產物,對於自身都不能自控的東西旁人要加以操縱更加困難。所以一旦禦夜放任他自己入睡,他受到的催眠就會減弱,很多真實的東西便會在夢中出現。
深夜,懷中的人睡得香甜,而禦夜並沒有入眠。眼睛一直盯著眼前的睡顏,就怕看太少看不夠。也只有這個時候,這張天使的面孔才和以前相同。
嘶……被扯疼了。
小狼似乎在夢中玩得很開心,抓著他的發絲手舞足蹈的。禦夜大可取回自己的頭發,卻是由著他。每一個晚上他都會在睡眠中為小狼營造一個美麗的夢。
補償嗎?不,他什麽也補償不了。
夜未央,不過調皮的孩子已在夢中玩累了。確定他腦中不會再出現可怕的東西,禦夜才起身離開。
「伊奈到了。」下人來報。
禦夜點頭讓人把伊奈帶進來。
「禦夜少爺。」伊奈進門喚了一聲便垂下頭去。
主人又變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很久以前,她的主人有一雙溫和的眼眸。然後,封印逐漸解開時這雙眼睛變冷了。而現在,不是冰冷也並不兇厲,卻不知為什麽讓她不敢對視。
「傷養好了?」
「好了,早已痊愈!」伊奈使勁點頭,生怕主人不相信。
「下去吧,有事再吩咐妳。」
「是!」
禦夜也知道不可能時時刻刻陪在小狼身邊,他需要一個能照顧小狼的人,伊奈是最適合的人選。不過一看到這女孩他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此前也是因為這種感覺他才把人調走。
隨後禦夜在書房處理了兩小時的公事,假寐一會兒後準時在早上八點召開原本安排好的會議。
嵐鈺是最後一個到的,來時眼睛已快睜不開。食紅族的習性到他們的王這裏算是全部變了,這個時間正是他們開始休息的時候,卻要安排什麽該死的會議。他要抗議!
只是抗議無效,禦夜只是用眼角掃了他一眼,他就乖乖閉嘴,不敢再提這事。
迅速處理好幾件事之後,有人提到了「基站」的事情。
禦夜很不耐煩地看著主事人,「我說過,基站的事情由倫敦全權負責,此事不必再說。今天就到這裏。」看了一下時間快九點了,到了小狼起床用早點的時間。
「等等。」亞戈叫住正要起身的人,「禦夜你別忘了,後天務必要去倫敦一趟,很多事情需要你作主。」
禦夜想了想,「你替我去。」
亞戈大喊,「我怎麽替!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你的……」話還沒說完,上位的人已快步走出會議廳,根本不聽他講廢話。向來溫吞的亞戈這時也只差跳腳大罵,「我真是服了他!」
嵐鈺揉了揉眼,「這麽久了,他還沒把那洋娃娃玩夠?」
大廳裏的人一聽是禁忌的話題立刻離開,兩位白銀大人說的話他們可不敢聽。
亞戈瞪了一眼,「嵐鈺,對那個人你最好還是尊重一些。」
嵐鈺不屑地哼了一聲,「有必要嗎?」想要回去補眠,走出大門卻又折返回來,「亞戈,你不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什麽意思?」
「我們是不是小看了他的作用?到了現在他同樣能左右禦夜的一切。有他在的一天,禦夜隨時都在想著去伺候服侍他。說不定加冕儀式那天,我們的王也會突然叫『停』,然後等他去給他的洋娃娃梳妝打扮之後再回來受冠。」
亞戈拍額,「不是不可能。」他能想象這事他們的王絕對做得出來。「但是也只有這樣了。嵐鈺,你腦子裏想的東西最好一輩子都封住,否則不僅是你,我們這一族都會追悔莫及。」還能對禦夜再要求什麽呢,他已經挖掉自己的心了啊。
嵐鈺笑,「是嗎?」他只知道東方有一句格言,斬草不除根……
站在窗邊的人呆呆地望著遠處的樹林,一身赤裸只用窗簾裹住些身體,在房間裏的時候他是不被允許穿衣的。或者說,沒有主人的允許他就只能這樣赤裸著身體。
他在看什麽?其實什麽也沒看,那雙蒙塵的眼什麽也看不到,他只是覺得站在這裏很舒服。什麽讓他很舒服?陽光?陽光是什麽……
「小狼兒,今天不午睡嗎?」禦夜一進來就脫掉外套。
房間裏的溫度不會讓裏面的人感到一絲涼意,也不是溫控設備的作用,暖氣空調那些東西會讓空氣不新鮮。
一聽到命令小狼馬上回到床上,閉上眼睛做出睡覺的樣子。
「睡不著嗎?」
熟悉的胸膛壓下來,帶著薄荷清涼的氣息吹在頸間,癢癢的惹得小狼咯咯笑出聲來。嘴一張一條舌頭就竄進了他口中。濃得化不開的吻讓他迷蒙的眼裏多了一絲光彩,主動張開雙臂攀住對方一起席卷纏綿。很快他就能吃到好吃的甜點。
果然,每一次他被擁入懷抱,主人就會有一朵好吃的紅花給他。這是他喜歡吃的東西,比任何食物都還愛吃。
「嗯……嗯……呃……」
「再等一等,馬上就好。」將花泥搗進小穴等到它變得柔軟潤滑,禦夜才挺身進入。歡愛已如吃飯一樣平常頻繁,只是他的著實巨大,每一次都需要借助這種花來麻醉潤滑,否則身下的人非但不會有愉快的感覺,那裏還會受傷不淺。
「喜歡待在那兒是嗎?」
就著結合的姿勢,禦夜抱起小狼來到窗前,讓他背靠在窗沿由下而上地頂入抽出。不在乎窗外是否有人,或者即使有人在看著,小狼也不會有羞恥的感覺。
「啊……痛……痛……」
被疼愛過無數次的身體很快就能把後庭的快感傳到前端,每當前面的欲望硬挺時小狼就會叫痛,鎖咬住他這裏的套環每次都讓他很痛。而他每一次都不能獨自去攀升那頂峰,只有等到主人一起……
「啊啊……」
「伊奈姐姐可幫了大忙,不然我非被德姆那老家夥懲罰不可。」小女傭提起圍裙鞠了一躬。
「這有什麽,安娜你太客氣了。」伊奈看著她花籃裏的東西嫌惡地皺了眉,從什麽時候起主人居住的地方種起了紅粟花?
「好啦,我得幹活去了,伊奈姐姐再……怎麽了?」
「那是?」
安娜順著她的視線擡頭看去,只覺得眼前的光線刺得眼睛生疼,除此以外什麽也沒看到,「看什麽啦?」
「你沒看到?」伊奈已是滿臉通紅,趕緊捂住安娜的眼睛,「沒……沒什麽!」
「本來就沒什麽啊。」安娜拉開她的手,嘟噥著嘴巴抱怨,「伊奈姐姐真奇怪。」
安娜看不到,但是伊奈隱隱約約看到了,她看到窗邊的兩人在……而兩人是禦夜少爺和……那是小狼大人!?
「好疼!」手腕上的金色鏈子突然收緊,伊奈捧著手腕叫出聲來。
「好漂亮啊!是別人送給你的對吧?」安娜一看到手鏈就睜大了眼,完全忘了伊奈正在痛呼。真的是很美的東西,不是金子打造的,這東西的光澤卻比黃金還要純粹閃耀。
伊奈沒有響應唧喳的女孩,只是盯著那扇窗,眼淚就淌了下來,「怎麽會這樣……」
隔天伊奈就接到了通知,她被安排去伺候「朗少爺」的飲食起居。初聽到「朗少爺」這三個字她楞了一下,隨後才明白指的是誰。
去他的「朗少爺」,那是獵王,是小狼大人!
看著手腕的勒痕,伊奈只覺得心頭有根針紮著,「您在向我求救是嗎……」
正如亞戈所說的,倫敦的事情已刻不容緩,禦夜必須前往。臨走前小狼似乎覺察了些什麽,抓著他的頭發就是不放手。
禦夜沒辦法,只得把行程推遲半日,等哄好了他再上路。
「想不想出去看看?」
「看……」小狼點頭,只要是主人的詢問他都會點頭。
這一幢中式建築座落在東亞的一處偏僻之處,準確的說是一個懸崖邊上。前面是波濤洶湧的海面,後面則是一片茂密的綠林。人類不能涉足此地,盡管很多富豪盯上了這處仙境,但它最終被祁山集團的總裁拍下,並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建成了這座城堡。一個專門幽禁天使的堡壘,擅自闖入者只有一個字,死。
「少爺。」一路上的傭人都垂下頭來行禮,等主人走過很遠才繼續手中的事。
出門時小狼的身上也只著了一件白色襯衫,一件不合身的襯衫,他向來沒有屬於自己的衣服。
禦夜抱著小狼來到懸崖邊的草坪。此時陽光正盛,他便把人抱到一棵大樹下遮蔭。倒不是他自己怕驕陽,只是怕曬傷了懷裏的人。
海風徐徐吹著,蔚藍的海面波光粼粼,蔚藍的天空白雲朵朵。可小狼卻像看不到這美景,只是木然地望著遠方,手中捉著禦夜的頭發攪弄著。
「我要暫時離開一會兒。」禦夜向懷裏的人交代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吃飯,睡覺……」小狼一成不變的表情總算有一點變化,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吃飯,睡覺,似乎還少了什麽。他每日需要做的事情,不就是打開雙腿嗎?
「伊奈會照顧你,聽她的話。」
小狼點點頭,「聽話,離開……」
「舍不得我嗎?」
「舍不得……」小狼腳剛著地還未站穩便隨著擁抱倒了下去,沒有讓他被草芥紮疼,落地時他躺在了一件藍袍上。
這件象征著最高權威的「白銀」衣袍,充其量也只是小狼的墊子。
「再說一次。」自欺欺人的人命令。
「舍不……」嘴唇被含住,然後是一顆彈起的鈕扣,擦過他的臉頰惹得他撅起了嘴。
禦夜被他這模樣逗得朗聲大笑,直喊對不起。這一張臉面對他更多的是淺淺的笑,今天卻換了一個樣,小狼好奇地摸上去,像是想探究為什麽起了變化。
見小狼臉頰泛紅,禦夜知道可以了,將手指插到入口一探果然已經潤了,來此之前他已用紅粟花做了準備。
他知道自己不知節制,每次未見面時他都告誡自己這一次要忍住,他不要把這個人當成洩欲的工具,然而事實就是如此。每當一推開房門一見到這美味,他根本控制不了。他就像人類的戒毒者,每每都會說這是最後一次,卻永遠沒有最後。
隔著衣服,小狼還是免不了被身下的草撓得不舒服。禦夜起身換個姿勢,抱起他靠著大樹坐下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這一次禦夜沒有急著進入,只是揉搓著他的粉根撩撥他的欲望。小狼被燒灼得渾身顫栗,捉住主人的巨物想要送到自己的入口,可是發抖的手和身體怎麽也做不好。
「叫我的名字,我就給你。」禦夜提出交換條件。
「名字……」
「看著我!」
下巴被擡起來,黑發黑眼的面孔映在了金色的瞳目,但這雙眼睛又能看到什麽。這不過是一雙看似美麗的琉璃,它沒有心,看不進任何東西。
「叫我。」
「夜……」
蓄勢待發的兇器一舉攻入,太過猛烈的刺激讓小狼哭泣似的叫出聲,緊緊攀住禦夜的胸膛隨他起伏搖擺。
這些畫面原本不會有人看到,但在遠處卻有一雙眼睛註視著。更奇怪的是,食紅族的王竟然沒有覺察出她的氣息。
「伊奈。」
「又怎麽了?」伊奈不耐煩地看著管家德姆,她正趕著去送早餐,耽擱了這老頭擔當不起。
德姆把人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你記住除了看護好人,其他的不準多說。」
「少爺說了什麽?」
「少爺知道你一向是多嘴的人。」
伊奈點點頭,「您放心。」
推著餐車進入房間時,伊奈摸了摸手腕的金鏈,想象著再見房間裏的人會是怎樣一副模樣。
「大人,早點送來了。」
今天房內的人有別於以往,不再是寸褸不著,而是穿戴整齊地坐在床邊。昨日禦夜教會了他怎樣穿衣才離開,今早一起床他就按主人的吩咐,將床頭的衣物一件一件按部就班地套在身上。許久沒有這樣包裹過身體,所以他有些不自在地拉扯著衣服,對於進門來的人沒有任何反應。
「不舒服嗎?」伊奈見他這抓抓那撓撓以為他有哪裏不妥,忙走過去查看。
小狼仍然置若罔聞,眼睛盯著前方的一處,看也不看來到跟前的人。
「大人……」伊奈蹲跪在他身前又喚了一聲,眼淚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依然記得那日從天墜落在他們面前的男孩,那種與生俱來的不可一世,那種與日爭輝的唯我獨尊,即使稚嫩,卻是他們食紅族的王也要躬身低頭的王者。可是現在她看到的卻是一個……面容沒有改變,他所有的光芒卻都不在了。這種瑟縮空茫的眼神,這是誰,難道是另一個有相似面孔的人?
伊奈忍住哭腔,撥了撥微亂的金發柔聲說:「用早點好嗎?」
「好……」
雖是嘴上應著「好」,可到了桌前他卻沒有任何動作。
「您最愛的草莓蛋糕。」伊奈切下一小塊糕點放到他面前的餐盤,等了一會兒不見他動手便親自餵到他嘴邊。而這樣他還是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麽,盯著蛋糕看了很久才試探性地舔了一舔。
「和以前是同樣的味道,嘗一嘗好嗎?」
「嘗……」小狼歪著腦袋隨後又慢慢端正過來,大約是以前聽過主人說同樣的話,他隱約懂了這個意思,於是張開嘴把食物吞了下去。
伊奈知道這是誰,這是一個機器玩偶。
「大人,我……」瞥見門口的守衛,伊奈住了嘴。
默默給小狼餵食的同時,發動了視覺和聽覺催眠。怕對方有所察覺,她不敢施力太多而是緩慢地進行,直到一刻鐘後才把催眠術完成。
如果不是她早有準備,在昨天已經對兩名守衛下了「暗示」,憑她一人之力很難在短時間內把他們蒙蔽。
「大人,我是伊奈!您還記得嗎?我是伊奈啊!」她激動地抓住小狼的雙肩搖晃,「您是怎麽了?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她的能力只能讓催眠術維持兩分鐘,她沒有太多時間來發洩自己的情緒。不再呼喊失魂的人,迅速拿出一面樣子古老的銅鏡豎在小狼面前。
小狼的面容剛映在鏡面後就見裏面伸出一只手,枯枝一般的手輕輕放在小狼的額頭,時間只剩下……五、四、三、二、一!
正如她估計的時間,一秒不多,催眠術在兩名守衛身上同時解除。似乎感覺到一絲怪異,兩人相看一眼後依然不動聲色,應該只是閃了一下神吧,他們心想。
午飯和晚飯的間隙,伊奈悄悄離開了小狼身邊,懷揣著那面古鏡匆匆來到密林深處。有一個人早已在那裏等著她,一見她來就抱怨起來。
「小丫頭,要我老婆婆大老遠地來這種地方,這是要我老命……」
「婆婆,快點!」伊奈沒有時間和她多說,立刻把古鏡交到她手中。
一頭銀絲滿面皺紋的小老太婆是伊奈家的一位老仆傭,至今已是六百歲的年壽。雖是血統決定了她能力微弱,但以她的歲數可說是見多識廣。
老婆婆知道事情緊急也不貧嘴了,將銅鏡拿過來,枯瘦的手指對著鏡沿輕輕一探,接著點點螢光從鏡面散發出來。只見她吸了吸兩個大大的鼻孔,當即面露驚訝,「很久沒有聞到過這種味道了。」
「這是?」伊奈咽了口唾沫。
「我還記得這股味道,應該是『無盡』沒錯。」
「無盡催眠!?」伊奈驚叫。
小狼曾對嵐鈺用過一次「無盡」,但隨即就將其撤回,那充其量只是多重催眠。無盡催眠正如其名,是真正的無窮無盡,一旦被施以此術就會永久地陷在其中。如果施術者仁慈,為這個人打造一個天堂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相反,讓這個人永遠身處地獄,那將是比殺了他還要殘忍的懲罰。
伊奈想象過千百種少爺對付小狼大人的方法,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主人的心,還在嗎?
「這便放棄了,小丫頭?」
伊奈呆呆搖頭,那她又能做什麽呢?就連獵王也敗了下來,她的螻蟻之力又能改變什麽?
老婆婆又嗅了嗅銅鏡裏的味道,似有疑惑,「看來施術的人並沒有真正下定決心。」
伊奈驚呼,「您的意思是!?不,婆婆,您一定是在安慰我的是不是?」婆婆話裏的意思是還有一絲希望?
老婆婆不忍打擊小丫頭,即使是施術者心存猶豫留下了一條縫隙,可憑他們這種人的能力實在做不出有力的事來。無盡催眠術,她記得上一次見到還是唐王在的時候,沒想到小小的祁山王竟已用得這麽純熟。
禦夜離開了一個禮拜,卻覺得有一年、十年那麽久。回來時還有要事要做,亞戈和嵐鈺攔住想要奔到小狼房間的人,死活要他先把事情辦了。
「克林科爾家族的長老全部到了,科爾夫人已經在這兒割腕好幾回,一聽說你回來全都堵在了門口。你再不去,他們非把我們的皮給剝了不可。」亞戈真想用根棒子敲敲這個人的腦袋。
一向嬉皮笑臉的嵐鈺此刻也恢覆正經的樣子,「他們真敢動手。」竟然把克林科爾家的繼承人給處死了。
大約三十年前幾大家族為了保護他們未來的王,將繼承人送到BS.Hunter作為人質。獵人這麽做為的是牽制食紅族令他們不得做出獵人禁止的事情,而克林科爾家族繼承人的死與他們在倫敦建立的基站有關。
原本以為獵王消失後BS.Hunter會有所收斂,可這些人的頤指氣使並不因此有所改變,仍然以為他們是食紅族的主宰。
嵐鈺露出殺戮的表情,「幹脆徹底把這幫人給……」
禦夜冷笑,「如果有這麽一天,我會讓你做前鋒。」說完便甩袖而去。
「你給我適可而止!」亞戈怒喊。
如今的準王還未進行加冕,白銀之中以亞戈為首,禦夜確實不能對他太過無視。
「十分鐘後我會到。」
哪怕是一秒禦夜也等不了了,他迫切需要見到他的小狼。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房門被大力撞開,伊奈還沒看清是誰,就見一個人影沖過來擁住了站在窗邊的男孩。
「少爺!?您回來……」
「出去。」
伊奈咬了一下嘴唇,抱起換洗的衣服迅速消失。
「想我了沒有?」禦夜抱起懷裏的人就是一記熱吻。上帝,他竟是這麽想念這股味道。
小狼任由他吻得喘不過氣,等他的呼吸重獲自由後他已被剝光了衣服壓倒在床上。
「有沒有想我?」禦夜又問了一次。
金眸轉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點頭,「想……」
禦夜微楞,是他的錯覺嗎?剛剛有一瞬,這雙眼睛裏竟透出了一抹冷意,雖然只是轉瞬即逝,但他好像是看到了一絲他很熟悉的……恨。
不可能,只是他的錯覺吧。
雙腿被分開,一根手指插進了緊閉的穴口。時間顯然不夠,禦夜不能想象等一下還要用大量的時間去做準備。怎麽辦?
禦夜想了想,拉開一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白玉聖像,在手中捏碎化為一根玉棒。接著用棒子搗粘幾片紅色的花瓣,然後……
冰冷的異物推入體內,小狼驚恐地反抗起來。是什麽東西,和平日裏不一樣!
將聖潔的玉像化成小穴的擴充器,禦夜大人當真是百無禁忌。
「不,我不要……」小狼極力想要把玉棒弄出去,可是越掙紮那東西就越往裏陷。
禦夜摩挲著他的臉頰柔聲哄著,「好好咬住『它』,在我回來之前不能拿出來。」
「我不……嗚!」下巴被輕咬了一下,嚇得小狼趕緊閉嘴。
禦夜沈下臉色,「再說不,我會生氣的。」
一聽到主人生氣了,小狼趕緊停下掙紮。
「用你的小嘴兒溫著『它』,如果等會兒我回來變涼了,小狼兒你應該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粗長的玉棒一推到底觸及了那一點,小狼的身體忍不住抽搐了兩下。想到主人所說的後果,他乖乖合上腿把棒子好好含住,「嗯……」
「這才乖。」
正如禦夜所說的,十分鐘後他走出了小狼的房間,會晤克林科爾家族的人。
克林科爾是北美食紅族的名門,行事向來低調。此番繼承人被殺,全族所有當權的人傾巢而來,前來向他們未來的王討個說法。
這個繼承人在家族時就深受族人擁戴,他的死亡對於家族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這次克林科爾家族的反應要比禦夜預想得要激烈,如果不能給一個滿意的處理辦法來安撫他們,勢必會導致食紅族的分裂。
等禦夜處理完這件事已經是隔天中午時分,在這期間小狼一直忍受著煎熬。
「您躺下休息一會兒好嗎?」伊奈已在房間陪著站了足足一上午,從早餐時間到現在,小狼大人一直不吃不喝地站在床邊,甚至連腳也沒有移動半步。
小狼仍然是搖頭,相比平日木偶一般的模樣,今日他臉上的表情要豐富很多。臉頰的紅潮從早上持續到這會兒,額發已被汗水打濕,皺起的眉頭像是在忍受著痛苦。
伊奈本是要為他叫醫生,但門口的守衛說主人吩咐誰都不能進來。
「您快坐下!」伊奈見他雙腿打顫,硬是要在坐下。
小狼不依,伊奈只得強行將他按坐下在床邊。但剛一接觸床他就像被電擊似的彈了起來。「不要……」
「您到底怎麽了?」難道是少爺在對他罰站?伊奈想一定是這樣,不然他怎麽會連坐也不敢。
「不……」小狼只是搖頭,一把推開身邊的人,退到墻邊貼著墻面顫抖。
插進後穴的棒子已折磨了他十多個小時,他就快受不了,為什麽主人還不回來,他想要快點解脫啊!
「您看您都成這樣了,不要任性。」伊奈強硬地將人拉回床邊,兩人卻同時叫出聲來。
「啊……」
「呀!」
小狼因移動股間的刺激更加強烈,他打開伊奈的手,扶著床柱彎曲著雙腿大口喘氣。
伊奈則是瞪大眼睛盯著手腕上的金鏈,剛才她用這只手抓著小狼大人時,這條鏈子竟會有一種……共鳴似的反應。
金鏈是小狼大人從前給她戴上的,為了防止她靠近他就會失控,這位大人起先讓她身著七色花鬥篷,後來便以這手鏈代替,畢竟她不能時時穿著獵人的羽翼走動。
「伊奈。」
伊奈猛地擡起頭來看著叫她的人,她是不是聽錯了,小狼大人竟會喊出她的名字!
金色的眼睛似乎有一秒半瞬的清澈,過後那裏面的光彩就像逐漸熄滅的燈盞,很快恢覆成先前灰蒙無焦的樣子。
剛才叫她名字的人,又變回了誰也不認識的木偶。
她沒有眼花,剛剛那短暫的一剎那,小狼大人確實有了意識,並且她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禦夜少爺曾經說過,她與獵王有相同的靈場,只要她與他接觸,她的力量就會沿著靈場線被獵王吸收過去。
既然這樣……
啪一聲,手鏈被擰斷,金色的珠子滾落一地。伊奈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受到牽引往外流逝,不知不覺竟有了饑餓的感覺。
再看剛才倚著床柱的人,此刻緊閉雙眼像被釘住一般動也不動,臉上不再有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許久不見的恬靜。
「走……」
「什麽?」伊奈沒聽清。
「走!」
伊奈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但習慣性聽從小狼大人的命令,所以她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從對面的窗口躍出。
這種氣息!
沒有看見房間的門被打開,禦夜卻突然出現在小狼的面前。註視著背對他的人,禦夜喚了一聲,「小狼兒。」
小狼驀地轉過身,雙眼迸射出強烈的殺意,幾乎要傾身撲殺過去。可就在下一秒,他就像斷了電似的,眼裏的光驟然熄滅,歪著腦袋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人。過了很久他才慢慢認出來人是誰,「夜?」
這一切不是假裝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在吸血鬼王面前假裝演戲,演一演戲就能蒙蔽吸血鬼王的眼睛這種想法太過可笑。唯一的解釋是從伊奈身上吸取的「靈」還不夠,並且這一段極短的時間還不能說他是恢覆記憶,只是些許意識從無盡催眠中抽離了一些出來,讓他想殺掉這個惡魔的意識。
「我是誰?」禦夜一把掐住對方的下巴問。沒有錯,雖然極其微弱,但他剛剛感覺到的確實是獵王的氣息。
「夜……啊……」小狼急促地喘息著,後穴又有一波強烈的感覺襲來。
禦夜滿意地點點頭,一把撕開他身上的袍子,手指在他勃起的前端捏了一捏,「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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