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神秘一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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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喬的演唱會在歌迷們不舍的眼淚和媒體高度的讚譽中完美落下帷幕,一個星期後蘇禾的首張EP也灌錄完畢,之前電影的OST也收錄在內,一共五首歌曲公開發行。

為了增加曝光率,公司開始安排著蘇禾上各種通告,通告上間隔著演唱兩首歌曲,一首電子舞曲,一首優美抒情曲,驚艷的聲音,出色的演唱技巧,再加上龍曜軒始終如一的嚴厲要求,在電臺播放後的反響熱烈,在幾個有影響的排行榜上,幾首歌曲都以不容小覷的速度往上爬著,以主打的兩首歌曲最為矚目,分別進入了TOP 10和TOP 5。

另外不知道是公司安排還是倪喬本人的意思,在他的通告上經常提及蘇禾的名字,誇這位小師弟有才華有實力,人又可愛,都是讚譽之詞。

“我的年紀也不小了,可能以後舞曲接觸的就沒有那麽多了,不過我可以給大家推薦蘇禾小師弟,舞跳得真的很好,大家可以多多關註。”倪喬坐在演播室裏侃侃而談,言辭懇切令人信服,不經意間為蘇禾拉攏了不少歌迷。

蘇禾本人積極地工作,即使是名氣並不很大的電臺節目,他也會認真的閱讀劇本,每天清晨或是午夜的工作也一絲不茍的完成,無論是讚賞還是批評都虛心接受,態度又好,脾氣又乖,在遍地人精的圈子裏認真工作,低調生活,出道兩個月就收到了國內最受歡迎的綜藝節目《快樂出師表》的邀請。

拍攝當晚,一條灰白的低腰牛仔褲,一件奶白色高領的長袖休閑衫,小巧的耳垂上兩枚精致的耳釘,一頭不染不燙的黑色頭發,蘇禾整個人清爽幹凈光芒四射。開場的表演中隨著音樂的響起,雙手輕握支架上的麥克,輕合雙眸:

“Baby girl,你還是不明白,

我的心在你身邊從未離開,

不需要做什麽改變,

我最愛極了你彎彎的笑眼,偶爾的使壞,

天空飄來一朵黑色雲彩,

暴風雨就要來了,

不準一個人偷偷跑去看海。

我羽化的思念能不能飛抵你夢裏邊,

我想陪著你哪怕再多一天,

手中的沙漏再也挽不住時間,

床前我們的照片,你笑的那麽甜,

那麽親愛的,請忘掉我的容顏,

再找一個人來愛,莫要留戀。”

蘇禾略帶磁性的嗓音演繹著摯愛悲傷,配合著大屏幕播放的MV,生生把參加節目錄制的觀眾唱紅了眼圈。

倪喬歪在總裁辦公室的沙發上,在蘇禾唱出第一句後就指著屏幕跟龍曜軒斬釘截鐵道:“他能紅!”

龍曜軒只看著屏幕不說話,之前他看了網上瘋傳的倪喬演唱會熱舞片段,氣管莫名的就有點不順暢,現在看蘇禾靜靜的一個人唱歌,感覺好了不止一點點,再看度假歸來的倪喬也順眼了很多,心想著馬爾代夫的山水還真是養人,倪喬這樣的俗人也染上那麽點點脫俗的氣質。

就這麽著時間飛快,一轉眼就過去了三個月。

蘇禾一天比一天走紅,歌迷的數量越來越多,公司為他開通的官網上會員早已過萬,網上歌迷為他建立的fan club也像雨後的春筍一般蓬勃發展起來。

星翰重視藝人的隱私保護,歌迷們找不到蘇禾的家庭地址,或多或少每天都會有人等在公司門前為了見他一面,見他出現就把手中的禮物塞過去,蘇禾每次都會好脾氣的接受道謝,實在拿不下了才會讓經紀人和助理幫忙。

有幾次助理劉洋看不下去,背後跟他說:“其實你根本不用管,拒絕幾次她們就不會這麽做了。”

蘇禾只是笑笑回答:“她們是我第一批歌迷,我應該更重視她們。”

人生總伴隨著無數的第一次,有些可能自己努力一些就能辦到,還有一些就少不了時機運氣。他可能有實力,但是圈子裏有實力的比比皆是,就是還過得去的樣貌在這樣一個各色出挑的人堆裏也說不上搶眼,從默默無聞出發,有人在萬千人中看到了他,喜歡他,他想放在心裏記著,這個世界有太多人認為太多事都是理所當然的,其實,沒有什麽是理所當然的。

劉洋並不知道蘇禾這樣的心思,無奈的低頭看看時間,就提醒蘇禾該出發了。晚上有一個電臺的通告,一共三名嘉賓,分別是星翰、鴻尚和傳承今年推出的新人,裝都不用裝的對手,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迎敵才行,遲到什麽的,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地方有點遠,得坐好一陣子車,劉洋留足了富裕時間,通知了司機在後門等,跟著蘇禾一起下樓去了。

正好趕上下班的時間,樓道裏都是人,蘇禾放慢腳步跟來往的人打招呼,聽他們無論男女老少都叫自己禾苗兒深感無力,發型師薇拉起的頭,慢慢的大家都跟著叫了,他糾正了幾次見沒人聽他的只得放棄。

在又一個發行部的小姑娘笑盈盈的喊過他禾苗兒以後,他就聽到身後劉洋憋不住的嗤笑,他剛想回頭恐嚇一下助理,就看見等在前面的經紀人變了臉色,沖他大喊:“快躲開!”

蘇禾一下沒反應過來,被人撞了滿懷,就感覺右半個背後和右臂滾燙,扭頭一看,煙色外套上氤氳著熱氣,他馬上大力扯開前襟使勁把外套扒下來,再迅速的扯下T恤,一前一後經紀人和助理同時都來到了蘇禾面前查看,只見背部和大臂上通紅一片。

劉洋又急又氣,轉身沖著三岔路口處的來人就喊:“你他奶奶的到底會不會走路!!”

錢奇峰顧不上這些,一把拽住蘇禾把人推進了旁邊的衛生間,蘇禾已回過神來,站在淋浴的蓬頭底下一把擰開冷水閥門劈頭蓋臉的澆下來。

經紀人把門帶上出去取醫藥箱,蘇禾沖了一會就感覺沒有那麽刺痛了,對著鏡子照了照,發現只是紅著,還沒起泡,不是很嚴重,應該不是剛開的沸水。

正看著,經紀人帶著毛巾和醫藥箱進來了,身後跟著助理抱著他的換洗衣服。

劉洋心急火燎的查看了蘇禾的燙傷,發現並不嚴重才放下心裏,她才工作不久,蘇禾又是公司力捧的新人,這樣是出個什麽差錯她就可以背著鋪蓋滾蛋了。

劉洋小心翼翼的給蘇禾塗著燙傷膏,就聽錢奇峰說道:“你應該認識的吧,那人是厲行。”

一聽厲行二字,劉洋的手一哆嗦,指甲戳到了蘇禾的背上,就聽得蘇禾嘶的一聲,馬上觸電一般的收回手,小姑娘內心痛哭流涕:出門沒看黃歷,今兒個可真倒黴,剛剛被憤怒沖昏了頭,兩眼一花罵了個不好惹的主兒,這又戳了自己主子受傷的後背,還有比她更悲催的沒過實習期的小助理嗎?!!

蘇禾一動不動的兩手撐在洗手池上,低垂著頭看不見表情,慢慢道:“我知道。”

“那你——”錢奇峰不知道蘇禾懂不懂,沈默的一下開口問。

劉洋已經塗好了藥,示意蘇禾可以站直了,蘇禾轉身很對著錢奇峰點點頭:“沒什麽,不小心而已。”

錢奇峰滿意的點點頭,“換下衣服,車在下面等著。”

劉洋等錢奇峰出門走遠才不甘心的小聲嘟囔道:“什麽不小心,他就是故意的!”

劉洋等了半天還不見蘇禾動作,越加好奇的盯著他。

蘇禾無奈道:“你要看我換衣服嗎?”

小姑娘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燒著了,頭頂冒著青煙飄蕩出去了。

他剛才站在三岔路口中間,和一個發行部的工作人員的打招呼停留了一下,對面的人就算是走的急,也不會看不見,更何況是一個端著熱水不會走的太快的人,他站的又不是轉彎的位置,怎麽看這一杯熱水都是給自己準備的。

蘇禾一邊換衣服一邊想,他和厲行之間並沒有什麽接觸,更別提什麽過節,厲行已經出道兩年了,也差不多算是一個一線明星了,自己只是一個新人,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上,實在想不出他這麽做的原因,經紀人肯定也是不想再橫生枝節。蘇禾只好提醒自己以後更加小心註意。

只可惜,有人想息事寧人,有人卻唯恐天不知。

蘇禾當晚做完了電臺的通告,又和另外一個節目制作組討論下一期的節目問題,回到家已經半夜了,想著第二天上午沒有安排,打算在家裏好好的休息,誰知一大清早的手機差點震塌了床,劉洋氣急敗壞的告訴他,不知是誰亂嚼舌根歪曲事實,現在公司上下都傳言蘇禾頂撞前輩,甚至燙傷了厲行的胳膊,還有人把事情捅到了公司高層。

蘇禾趴在被窩裏,沒睡夠讓他的聲音懶洋洋的,“速度夠快的,那就讓他們說去吧。”

劉洋急了:“你不回來澄清一下?”

蘇禾翻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你還當演電視劇呢,怎麽澄清?這種事情越描越黑。等新鮮勁過了,說煩了他們就不說了。”

蘇禾聽劉洋禁了聲,隨意的問了句:“錢哥怎麽說?”

“他也說忍忍過去就好了。”蘇禾聽得出來劉洋有些喪氣。

“那就這樣吧。”蘇禾掛掉電話,看看時間,八點整,來之不易的懶覺,沙揚娜拉。

一上午的時間能幹些什麽?

倪喬因為前一天晚上某項運動過量,一覺睡到12點,一上午的時間沒來得及吧嗒吧嗒嘴就哧溜一下消失了。

白宇帆兩個會議砸出星翰兩億人民幣,敲定了一部大片的投資,謝明浩來送飯時正攤在高背椅上不成人形,趁機耍了流氓吃了豆腐。

蘇禾填了一首詞,趴在陽臺上想念寄養在龍曜軒別墅裏的小灰的時候,腦袋裏面突然蹦出來一段曲子,趕緊打開編曲的軟件記錄下來,肚子咕咕叫的時候,蒸在鍋裏的魚正好能吃。

厲行亮著一只被繃帶裹著的胳膊在公司裏晃來晃去,去了一次廁所,坐在馬桶上聽著外面洗手的人都在議論著他受傷的事情,心滿意足從公司後門往南走了兩個街口,坐進一輛閃亮的寶馬,在一張猥瑣的老臉上親了一口。

龍曜軒在辦公室與謝明浩商定了這一年的賽程,確定了各個分站賽的取舍並在相關的文件上簽字,收到了姐姐要挾姐夫回國探親的通知,派人給遠在瑞士度假的老爸老媽空運了他們shopping list上的東西,同時表達了可以順便把老爸老媽直接空運回來的殷切希望,最後毫不遲疑的在經紀部送來的厲行上半年的工作安排上畫了一個囂張的大叉子!

所以說,時間真是個牛逼的東西,上一秒鐘你是大神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下一秒鐘可能連路邊的乞丐都不稀罕瞅你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做了一天的火車,住了一宿旅館,再坐一上午汽車,俺終於到家了!

胳膊疼,腰疼,腿疼,全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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