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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5-6方鵬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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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5-6 方鵬盛

陸淐拿出自己的手?機交到警方手上,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就是那個人給我發了消息。他說如果我有什麽需要,隨時可以找他。”

郁溯接過手?機, 轉手遞給谷立,“所以你綁架方鵬盛後,給他打的黃|體|酮, 都是從那個人手裏拿到的?”

谷立立即將手?機接入電腦,追查短信的源頭。

陸淐點了點頭, 懺悔道:“那個人告訴我方鵬盛家裏最近不會有人, 我按照他的意思,趁方鵬盛睡覺的時候綁住了他。”

他淚眼婆娑地看著面前的警察, 求證問道:“警察,我幹了這些事,只是想讓你們註意到玲玲的案子?, 你們抓了我吧,把我槍|斃也可以!我知道我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但我希望我的女兒能死的明明白白, 求求各位了!”

谷立沖郁溯招了招手?,在他走來之後, 低聲說道:“郁隊, 指使陸淐的人和上次給你發短信的手?機是一樣的IP地址。”

雖然這個手機IP位置披了外殼, 但上次有人偷偷給郁隊報信陸惑租倉庫的事,用的是隊長和他弟弟之間的密碼。

如果將來能救出隊長的弟弟, 那他就是最大的人證!

郁溯頷首,眼裏燃燒起希望,他回到辦公桌前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谷立,“十二年前N集團一夜崩塌, 在這之後的沒多久,N集團27名員工在一個月之內以各種原因死亡。去年查出來是N集團的一名員工為了幫陸惑滅口所為,但拒絕承認是陸惑指使。”

董娟應該是被盯上的人,但她逃得快,又隱姓埋名這麽多?年,所以才活了下來。

谷立頷首,這個案子?原本在另一組手?上,後來被調到市局處理,現在就是專案組的案子?,他是看過的。

“去年有個連環殺人案,兇手是被殺的27名員工之一的孩子,就是他把N集團的舊案重新搬上臺面,那個人叫魏庭深,現在在看守所裏待著。”郁溯舊事重提。

魏庭深假意和N集團合作過一段時間,就是為了查出十二年前殺害他母親的真正兇手。

但與惡龍並肩,魏庭深也被拖進了泥潭,手?上沾染不少鮮血。被抓到以後,陸惑還想滅了他的口,不過警方發現的及時,救下了魏庭深。

魏庭深也終於醒悟,願意和警方合作。

谷立不解,“郁隊,怎麽突然提到這件事?”

他看了一眼還跪著的陸淐,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郁溯指尖敲了敲魏庭深的批捕文?件,“魏庭深的證物裏也有一架手機,裏面有他和N集團聯系的證據,一會我讓吳科把物證拿來,你再查查魏庭深的手?機,看看能不能和陸惑的號碼對上。”

谷立頷首,“好,我明白了!”

郁溯轉頭看向陸淐,緩步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與之視線平齊,拿出手銬,看著陸淐正聲道:“你放心,陸玲玲的案子?我們一定會查下去。但現在,警方以故意殺害的罪名逮捕你,陸淐,你有異議嗎?”

陸淐主動伸出自己的雙手?,“沒有。”

手?銬“哢噠”一聲,拷在了陸淐手?上,約束著他的雙手?,禁錮了他之後的人生。

兩名警員走到了陸淐身後,將人擡了起來。

在離開?警局之前,陸淐突然停下腳步,不再往前走。出於他沒有反抗過,警員也停下來等了他一會。

陸淐轉身面對辦公室裏的所有警察,鄭重地鞠了一躬,“麻煩各位警察替我女兒奔命了,謝謝!”

希望在他有生之年,他能替女兒再看一眼陽光。

殷瑞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被帶走,趴在門框上泣不成聲。她知道自己也會以包庇罪受罰,但是聽到警察隊長親口約定可以查查女兒的案子?,她甘心?了。

在警員帶走殷瑞芳之前,她突然走到郁溯面前,擦幹自己的眼淚,將方才的軟弱全部收起,“警官,我有一個證物想交給你們,是玲玲留下來的。能不能讓我回一趟家?”

“關於陸玲玲的證物?”郁溯想了想,點頭答應。

他正想帶著殷瑞芳走一趟,杜局突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將他們攔了下來。

杜平江對郁溯招了招手?,兩人走到一遍。

“你是不是去A大了?”杜平江質問道。

郁溯頷首承認,“去了。”

杜平江氣不打一處來,“你去哪兒幹嘛?”

郁溯攤手?,“查案子?啊?不然呢,重回大學時光,和我的林顧問去A大談戀愛?”

杜平江手?指著郁溯半天說不出話,最終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說道:“剛才A大校長給我打了電話,說你們刑偵三天兩頭往A大跑,給人家造成多?少陰影?你就是不是吧!”

郁溯撇了撇嘴,“杜局,我要是能控制案子?發生在哪兒,我就不在這兒,而在科學研究所了吧!”

A大把學生管成這樣,還怪到他頭上,他上哪兒說理去?

“你再貧嘴?”杜平江咋舌,“A大校長現在提前回來了,一會就來拜訪你這個刑警隊長,我可警告你,把話?說得好聽點,別跟人家插科打諢。”

郁溯無辜地聳了聳肩,“我說的可是實話?。”

“實話?歸實話?,他是校長,A大在甲市裏聲望很?高?,你自己掂量吧!”杜平江說罷,回自己的局長辦公室。

郁溯擺了擺手?,“杜局慢走!”

“得,我得在這兒等A大校長過來。沈傲,你和林顧問他們走一趟,去取證物。”郁溯看向沈傲說道。

沈傲站起身,即刻整裝待發。

她拿了件衣服蓋住了殷瑞芳的手?銬,帶著她下樓。

看著幾人從警局裏出來,蹲守在警局附近的人立即給老板發去消息。

殷瑞芳打開?家門,帶著警察走進了陸玲玲的房間。

雖然陸玲玲已經去世小半年,但她的房間依舊幹凈,看來被人打掃過。

“玲玲她爸知道了視頻的事,實在氣不過,進來砸了點東西,結果一個袋子?從夾縫裏掉了下來,我看過才知道這孩子受苦了。”殷瑞芳將撿到的袋子?交給警察,不忍再看到袋子?裏的內容,紅著眼扭開頭。

沈傲戴上手?套,小心謹慎地打開?文?件袋檢查,只見袋子?裏是一條內|褲和一封信件。

她掩蓋了袋子?裏的女生內|褲,只拿出那一封信展開?,遞給林懷月。

林懷月隔著手?套,只見信上內容字字誅心?。

“我叫陸玲玲,是A大化學系的一名學生,也是學校治保會的一名幹事。我覺得自己很?有正義感,所以想加入這個部門,幫助更多同學。

在得知有同學被霸淩後,我找到了那些所謂的壞學生,我想勸他們好好學習,不要再欺負其他同學了,可是……

他們覺得我多?管閑事,其中一個女生拍下了我洗澡的視頻,以此威脅我、驅使我,逼我陪他們去夜店,他們說要把我也變成和他們一樣的壞學生,如果我不同意,就會把那些視頻公布到網上。

可是他們把我灌醉了,強迫我拍了更多視頻……

他們當中有個叫姜媛的女生告訴我,那些視頻其實早就被發出去了,我知道自己已經被毀了,我求她借我賬號,想偷偷刪掉那些視頻,可是姜媛她不是管理員,我什麽都做不了,還被佳佳看到了我登錄那些網站,我知道,佳佳對我失望了。

我聽說他們想要錢,我就想著能用錢擺平,就能逃離他們。可是我沒有錢,又不敢和爸媽開?口,我想向別人借一點,但是沒有人願意幫我……

那些人會在每次事|後清理我的身體,說這樣就不會懷孕,是為了我好,我趁他們不註意,留下來證據。

我不知道該向誰求助,但希望有一天,有人能願意幫幫我。”

林懷月收起了陸玲玲的親筆書信,還給了沈傲。他沈默了許久,擡頭對殷瑞芳說道:“這個證據對警方很有用,是陸玲玲自己幫助了自己。”

可是這封信裏只出現了一個名字,就是姜媛,死者內心?對姜媛是有感激的,所以敢直面這個名字,其他人全都一筆帶過,因為她在恐懼。

殷瑞芳長嘆一聲,如果她及時發現自己女兒的不對勁,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說到底,她這個母親也有責任。

證物到手,沈傲和兩名警員帶著殷瑞芳下樓,林懷月跟在他們身後下樓,餘光見樓下似乎有人一直往上看。

“沈警官,我們被盯上了。”林懷月緩聲開口,見沈傲要轉頭看人,他立即阻止,低聲道,“先把殷女士帶到車上,確保她的安全。”

沈傲頷首,瞟了一眼可疑人員,默默站在了林懷月左側,將林懷月和殷瑞芳都護在了身後。

樓下的人越聚越多?,將他們五人團團圍住,沈傲立即將殷瑞芳和林懷月連通證物一起塞進車後座,面對著突然出現的這群人握拳。

兩名警員和沈傲陷入纏鬥,林懷月卻在後視鏡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人向他招了招手?。

林懷月低眉想了想,囑咐殷瑞芳在車裏坐好,獨自下車走進了拐角。

“陸前輩好巧了,你怎麽也在這兒?”林懷月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陸惑,心?裏早就有了答案。

陸惑他知道林懷月不傻,也知道他敢孤身過來,就一定會留後手,百無聊賴道:“路過而已,來看看熱鬧。”

林懷月看了一眼外面的打鬥,突然來了一群人襲警,而陸惑正好就出現在這裏,說他們之間沒有關系,誰會信呢?

他笑了笑,“陸前輩怎麽知道這裏有熱鬧可看,難道說這場熱鬧就是陸前輩主導的?”

陸惑一眼都不看外面的情況,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和林懷月之間的距離,自信笑道:“看在你願意叫我一句前輩的份兒,我今天特意來找你的。”

林懷月微微瞇眼,不動聲色地遠離了陸惑,“哦?陸前輩找我,是願意和商業街合作了?”

陸惑笑著搖了搖頭,“我的人前幾天看見你去了北山墓園,你應該看到自己父母的墓了吧!”

“你怎麽知道?”林懷月緊抿著唇,不悅地看著陸惑,原來陸惑很?早就知道他父母的下落。

而且還派了人跟蹤他。

陸惑把玩著手?裏的白玉,欣賞著玉上的龍紋玉雕,幽幽說道:“我不止知道你父母葬在哪裏,還知道他們是怎麽死的。”

林懷月微微蹙眉,“我父母的事,不需要陸前輩關心。”

他說罷,轉身要走出拐角。

但他身後的陸惑繼續開?口說道:“你知道他們是怎麽死的,但你不知道二十年前舉報林霄鶴的消息,其實就是從警局出來的。”

林懷月頓住腳步,不敢置信地轉身看向陸惑。

陸惑將他停下,走向他說道:“林懷月,你被那些表面正義的人利用了,其實我們擁有一樣的敵人,不如加入我,我可以替你報仇。”

他的話?音剛落,林懷月沒忍住笑了笑,搖頭說道:“陸惑,你是害怕了吧!想挖郁溯的墻角,你這鏟子不利索。”

陸惑說的話?是自信滿滿,但他既然動了挑撥離間的心?思,就說明郁溯的隊伍已經威脅到他了。

“你不想報父母的仇嗎?”陸惑皺眉,據他的調查,林懷月很?在意自己的身世,現在知道自己父母的死因有問題,不可能無動於衷。

林懷月淡漠地看了陸惑一眼,“你的話?,我只能信一半。他們到底是怎麽死的,我可以問舅舅,可以問明德伯伯,也可以去問杜局,但絕對不會和你,同流合汙。”

為了查清真相,警方已經付出很多?人了,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把前人的熱血踩臟,也不能辜負郁溯對他的信任。

陸惑冷聲嘲笑,“給你接近真相的機會你不要,也難怪你被騙了這麽多?年,愚蠢。”

林懷月並不在意他的嘲諷,“天總會亮的,那些隱藏在黑暗下的真相,總有一天會出現。我就算身處黑暗,也是堂堂正正,陸前輩就這點火苗,稀罕。”

陸惑攥緊了拳頭,隨後又松開,看著林懷月自命清高?的樣子很?是感興趣,絲毫不見生氣。

他盯著林懷月的臉許久,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別逞強了,你們到現在還沒頭緒吧!”

林懷月沒給他套話?的機會,“陸前輩別慌啊,游戲才剛剛開?始。”

他說著和兩場綁架案兇手一樣的話?,輕描淡寫的語調滿是自信。

陸惑笑了笑,“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掌控全局的人是誰,那就如所願,游戲開始了!”

既然林懷月沒什麽可勸的,那他就不浪費時間了。想著,陸惑轉身走向小巷的另一端,坐上等候已久的車離開?。

林懷月深呼吸了一口氣,方才十足的底氣卸了三分,從口袋裏拿出手裏,停下了錄音。

“林顧問!”沈傲急忙跑來,她親眼看見林懷月一個人走進巷子,但他們都被人纏住了脫不開?身,但是剛才那些打手?突然都撤了,她連忙趕過來,見林懷月盯著手?機發呆。

她詢問道:“你沒事吧!你為什麽突然下車,萬一出了事怎麽辦?”

林懷月歉疚地對沈傲微微一鞠,“下車前,我給谷立發了條短信。現在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他原先想給郁溯發消息的,但他可能在和A大校長談話?,所以他讓谷立立刻監控他的手?機位置,以防他被裹挾帶走。

警局內,谷立的神經緊張到極點,一直盯著屏幕上的定位,如果真的出事了,他得第一時間告訴會議室裏的隊長。

但沒多久他就收到林顧問發來的“危險解除”的短信,松了一口氣。

他轉頭看向會議室,隊長和A大校長這都聊多?久了,怎麽還沒聊完?

緊閉的會議室大門後,郁溯微笑地看著坐在他對面沒完沒了闡述自己教學經歷有多?豐富,管理這個學校有多?辛苦的校長,不反駁也不恭維,等到校長說累了,自然就閉嘴了。

孟校長說得嘴巴有點幹,拿起水杯喝了兩口水,準備繼續說下去,張了張嘴卻忘了自己說到哪兒了,他對對面的刑警隊長詢問道:“郁隊,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郁溯看了孟校長一眼,慢悠悠地說道:“您說到陸玲玲的案子?了。”

孟校長擺了擺手?,“沒有,我剛才說的不是這個!”

他說罷,他咋舌頷首,“行,郁隊著急,那我們就聊聊陸玲玲的案子?。”

孟校長放下了水杯,“當初陸玲玲的事,對我們學校的校風校紀影響非常不好,所以我們學校委員會在案發後進行自我排查,找到了陸玲玲自殺的理由,在事情擴大影響之前,解決了這個案子?,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對所有人影響都好?”郁溯低笑了一聲,“包括死者陸玲玲本人嗎?”

“那當然!”孟校長脫口而出。

孟校長看著郁溯像是不同意他說的話?一樣,也不想給面子了,直言道:“郁隊,如果我們實話?實說,把陸玲玲幹的那些事傳揚出去,那才是影響不好吧!我們為了保留她為人的尊嚴,只說是學業壓力問題。你們警察覺得哪裏不對嗎?”

郁溯嘴角輕勾,“嗯,我就是覺得不對。”

他也不慣著孟校長,站起身俯視他問道:“學校阻礙警方查案,卻讓委員會斷案,怎麽著?貴校委員會都是什麽來頭?是覺得我們這些警察大學畢業,摸爬滾打幾年的警務人員還不夠查案的資格嗎?”

他敲了敲桌子?,“孟校長,這裏不是片區警局了,你現在坐的地方是市局警隊,需要我再重申自己是什麽人嗎?在警隊裏拿喬,孟校長好派頭啊!”

杜局讓他說話好聽點,別得罪了A大校長,但禮貌這件事,是相互的,他是警察又不是A大的保鏢。

現在插科打諢是孟校長,可不是他。

孟校長被他的聲勢嚇住了,咽了口口水,笑了笑打圓場道:“不都已經結案了,現在再提這些事,還有意義嗎?”

郁溯深吸一口氣,如果每個人做事,都追求意義,那還有什麽意義呢?

他沈聲說道:“警方現在發現陸玲玲的案子?有蹊蹺,要重新翻案。貴校能配合最好,如果不能配合……”

郁溯對門口喊了一聲,“顧律師。”

顧秋亭應聲進門,拿起手?上兩本書的其中一本,“根據《人民警察法》第三十四條,人民警察依法執行職務,公民和組織應當給予支持和協助。”

隨後他拿起另一本,“《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三十七條規定,任何單位和個人,有義務按照人民檢察院和公安機關的要求,交出可以證明犯罪嫌疑人有罪或無?罪的物證、書證、視聽資料等證據。”

孟校長輕呵,“但這只是義務而已,你們無法強制要求我。”

顧秋亭再次拿起《人民警察法》,笑著說道:“可是剛才說的《人民警察法》下一條就是拒絕或阻礙人民警察依法執行職務的處罰。有必要提醒孟校長一聲,你的行為可能涉嫌違反小條第二、三條規定,阻礙警察調查取證,以及執行任務有關場所的搜查。”

“這……”孟校長語塞,心?中不服不忿,但面上只能同意警隊繼續查證,“A大畢竟是學校,到處都是學生,你們警隊進校園搜查之前,就不能做好隱藏工作嗎?我們配合你們可以,但也請你們尊重我們的教學工作!”

郁溯收起之前的桀驁,暗示顧秋亭可以出去了。他頷首微笑地點了點頭,“好,聽校長的,以後我們一定便裝出現在學校裏,低調行事。要是再聲張,您再來問罪我們也不遲啊!”

孟校長擡手,“別,和你們見面可真不是什麽好事,我不希望學生再出事了!”

兩人各退一步,算是表面和氣了。

郁溯親自送走孟校長,見警局的車也開?了回來。

“我帶殷瑞芳去拘留室,你把證物交給吳科吧!”沈傲下車前,看了一眼後視鏡。

林懷月點了點頭,先一步下車,見郁溯就站在門口,上前說道:“東西到手了,我先給吳科長送去。”

郁溯見林懷月急急忙忙地走,大步跟上了他。

“好,我現在就拿去化驗。”吳韜看了一眼文件袋裏的東西,嘆了一口氣。

林懷月頷首,看著吳韜離開?後,又走到了技偵科,將手?機交給谷立,“我誘導陸惑說了一句‘游戲開始’,你們技偵科能不能對上聲紋?”

“所以林顧問剛才是和陸惑在一起,所以要求我定位的嗎?”谷立立即反應了過來。

郁溯看著林懷月詢問,“陸惑找你了?他沒對你做什麽吧?讓我看看你哪裏受傷了?”

林懷月按住郁溯在他身上胡來的手?,輕咳了兩聲,讓他註意影響。

放下手?機,他帶著郁溯走到一邊,低聲說道:“陸惑說,二十年前揭發我爸身份的消息是從警局出去的,我得找杜局問清楚。”

“好,我和你一起去。”郁溯眼神堅定地頷首,但還是不放心,“你就讓我檢查檢查,哪兒受傷了?你要是嫌人多,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的。”

林懷月無?語。

作者有話要說:魏庭深是阿酒上一本《ICS兇案追蹤》的反派。簡單來說就是魏庭深為了給母親報仇,殺了很多人,最後被抓了起來,他和N集團也是有合作和聯系的,在《ICS》末尾,N集團想要把他滅口,但是警方把人救下來了,魏庭深醒悟,願意做追查N集團的人證。

這都是上一本的故事了,大致概括一下。因為這一本是基於上一本的世界觀寫的,所以多少還是會提到上一本的內容,懶得去看《ICS》的,看概括就可以了。

感謝觀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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