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2-18 祝有思

關燈
顧秋亭看見郁溯的時候雙眼發亮, 這個人就是?懷月說的朋友吧!

被人就這麽?盯著看,郁溯很是?疑惑,“請問林顧問讓先生帶什麽?話?”

他不記得林懷月身邊有這號人物, 而且眼前這個略有些跳脫的陌生人和林懷月實在是?性格迥異。

再說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林懷月真想找他,隨時可以打電話。突然靠人力傳話, 難道真的出事了?

顧秋亭沒有回答郁溯的問題,而是?詢問道:“你就是?郁溯吧!”

郁溯頷首, “請問先生怎麽?稱呼?”

“我叫顧秋亭, 我和你們的林顧問從小一起長大,還是?他留學時候的室友兼店鋪合夥人。我看時間應該是?下班了, 原來各位還在忙呢?”顧秋亭說著,笑?臉看著辦公室的所?有人。

他這麽?說話沒錯吧!多?完美的套近乎,這些人和懷月這麽?熟, 他這麽?說應該能拉到?一點好?感。

江渺渺偷偷戳了戳沈傲,低聲問道:“沈警官, 這個人是?在炫耀嗎?”

沈傲蹙眉看著門口的顧秋亭, 沈聲說了句,“一上?來就找郁溯, 我覺得他在挑釁。”

路辭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默默從文件包裏拿出一本漫畫, 熟視無睹地進入自己?的世?界。

顧家的公司近幾年聲名鵲起,主要投資的就是?醫療產業, 所?以他多?少是?聽說過的。

剛才顧秋亭說和林顧問認識,他大概猜到?這個人是?來自那個顧家。

但現場沒人受傷也沒出現死亡,就和他沒關系。

郁溯瞇了瞇眼,打量著顧秋亭, “顧先生這是?什麽?意思?宣示主權?”

顧秋亭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顧先生和林顧問的關系是?私事,我管不著。但他不來警局總要有個理由,我希望聽他親口解釋,而不是?找人帶話。”郁溯說著,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給林懷月求證。

“等等!”顧秋亭趕緊攔住,緊緊握住郁溯要打電話的手。

躲在角落看戲的江渺渺緊張地一把攥住離自己?最?近的人,“他急了他急了!”

“誰急了?”沈傲看了看緊箍著自己?的江渺渺,一動不敢動。她看現在最?急的人應該是?江渺渺吧!

江渺渺悄悄說道:“郁隊啊!他在著急。”

現在就是?竹馬和天降之間的對?決,雖然郁隊和林顧問配合默契,但人家顧先生和林顧問可是?一起長大,一起留學,還一起開店創業,那感情肯定比郁隊深厚。

郁隊肯定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避免和情敵交鋒,直接找林顧問問個清楚明白。

以前郁隊和林顧問天天幹耗著,她就覺得氣氛有點奇怪,他倆要是?真的像嘴上?說的水火不容,早一拍兩散了,怎麽?可能還會?聯手辦了兩個案子??

上?次郁隊他們酒店遇襲,打那以後,郁隊看林顧問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好?奇中帶著困擾,明明困擾,但只要林顧問出現在周圍,郁隊的眼睛立馬巴巴往人家身上?看。

她的工資可以被扣,但她磕的cp必須是?真的!

顧秋亭按下熄屏,不讓郁溯打電話,這才說道:“這個時候千萬別打,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之一。”

他說著,嘆了口氣,“他倆現在還僵著呢!以前薛叔叔挺好?說話的,也不知道這次怎麽?回事,說什麽?都不讓懷月來警局。所?以你們林顧問的意思是?,他還得再勸勸,近期可能是?來不了。”

話畢,顧秋亭咳嗽了兩聲,理了理自己?的衣領,昂首挺胸,再次自我介紹:“他還說了,最?近他不在,如果你們有事可以向我咨詢,不過法律才是?我的主修,心理學方面,我還有另一個朋友能幫忙。”

郁溯眉頭微微一蹙,掙開了顧秋亭的手,雙手插在口袋裏,警惕地看著他,“我們聘請的是?林懷月這個人,有他在最?好?,他不在,也沒人能替代。顧先生這麽?積極,我很難不懷疑你有其?他目的。”

“林顧問時常提起你,看來你們是?很要好?的朋友。”他說著,低頭看了一眼顧秋亭踏進辦公室的一只腳,於?是?往前走了一步,將他逼退到?走廊外,“也正因為你是?林顧問的朋友,我才沒追究你妨礙公務、意圖竊密的嫌疑,現在請顧先生馬上?離開。”

顧秋亭看著郁溯不敢動作,他確定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才找過來的,哪兒會?想到?刑偵壓根沒有下班時間。

之前聽林懷月的只言片語,他還覺得郁溯應當?是?一個還算好?相處的人,但今天親眼看見的郁溯和林懷月口中的完全不一樣。

不愧是?緝毒臥底出身,氣質完全不同於?普通人,槍林彈雨裏活下來的人,身上?帶著血腥氣和肅殺,但他可以把這些負面情緒隱藏得很好?,誰也看不出來。

可一旦有人觸及到?了底線,他就能毫不猶豫地以壓倒性優勢,逼退所?有人。

顧秋亭擡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坦白道:“郁隊不用懷疑,我就是?沖著你來的。”

一旁吃瓜的所?有人都楞住,沈傲差點吃痛得喊出聲,江渺渺抓她手臂的勁兒怎麽?這麽?大?

“完了完了,這是?要趁虛而入的節奏啊!”江渺渺碎碎念道,對?門口的事全神貫註,沒有分心考慮手上?的力道。

“四年前的那場大火,只有一個人活下來,所?以我想來看看,那個人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顧秋亭打量著郁溯,懷月這幾天沒日?沒夜地在研究PTSD,他已經猜到?生病的人就是?郁溯,所?以更好?奇了。

祁逸見狀,立即攔在兩人中間,看著顧秋亭的目光中也是?警惕和懷疑,“顧先生,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將依法拘捕你。”

郁溯拍了拍祁逸的肩膀,示意不用他出面。他看著顧秋亭沈聲問道:“摘去林懷月的關系,顧秋亭這個名字,我是?有點印象。”

現場的大火被澆滅後,警方將現場所?有屍體帶了出來,但發現少了一具屍體。當?時他重傷昏迷,在醫院醒來以後才知道那個下落不明的人是?他的親弟弟郁洲。

就算郁洲是?真的死了,他也希望親眼看到?弟弟的屍體。但是?警方地毯式搜索數日?,範圍延伸至十公裏,還是?沒有找到?郁洲的下落。

《民法》規定,因意外事故下落不明,從事故發生起滿兩年宣告死亡。後來他向法|院提出訴訟,希望延長時間範圍,他記得當?時的律師助理似乎就是?這個名字。

“看來郁隊想起來了。”顧秋亭看了一眼辦公室裏的其?他人,聲音稍稍壓低了一些,“上?一次的庭審,法官寬容了宣布你弟弟死亡的時間,但期限馬上?就要到?了,一個星期內再找不到?任何有關於?你弟弟的生活痕跡,郁洲依然會?被宣告死亡。”

庭審結果公示,宣告郁洲的死亡時間拖延至了四年,但現在馬上?就要到?達四年的期限,如果郁溯還沒找到?證據,郁洲這個人就正式“死亡”了。

他一直在長輩的律師事務所?裏掛名,即使出國留學,還在關註國內的動向。四年前的毒|品案影響之大,即使他在國外都略有耳聞。

據說當?時的甲市,暗線流通的白|粉比面粉還要多?,每天都有人死在街頭小巷,罪惡不滿現狀,逐漸伸向了老幼婦孺,無數人前仆後繼尋找真相,用自己?的鮮血生生煮沸那些要命的粉末。

後來有一名剛從警校畢業的學生進入毒販窩點臥底四年,被發現後受盡了折磨,不僅一句話沒有透露,還為守在外面的警察提供了線索。

所?以,在聽說郁溯找的代理律師就是?他長輩的事務所?時,他向長輩說情,爭取了一個助理的位置,協助律師訴訟。

眼看期限馬上?就要到?了,他回國不僅是?幫教授勸勸林懷月,更重要是?為了郁溯的事情回來的。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林懷月和郁溯竟然認識了。

顧秋亭本來是?打算借著帶話的功夫,趁著他們下班時間和郁溯好?好?聊聊的,看來他來的不是?時候。

“這就是?我今天來找你的第二個原因,具體怎麽?打算,等郁隊有空了再聯系我。地址就是?商業街的茶館,郁隊應該很熟了。”

“等等。”祁逸見顧秋亭要走,立即攔住,他看向郁溯,認真道,“現在已經結案了,吃飯時間是?要有的,你和顧律師出去吃頓飯,隊裏我頂著。”

吳韜點頭,“案件相關文件郁隊已經整理了大半,剩下的事情不多?,我們來吧。”

“只是?吃個飯,耽誤不了多?少時間,你早點回來就好?。”沈傲說著,拍了拍郁隊的肩膀。郁溯是?個外強中幹的人,他的弟弟就是?他的軟肋,放棄緝毒大隊直升的機會?調來刑偵支隊,應該是?希望接觸更多?人,借此找到?他弟弟的下落。

郁溯頷首,對?顧秋亭說道:“麻煩顧律師稍等一會?。”

他立即轉身進入辦公室,將之前整理一半的文件放在桌上?,果斷地交代剩下的工作。

“大家先去吃飯,我爭取午休時間結束前回來。”

顧秋亭站在門口看著坐在門邊看漫畫的人,這個人一直不說話,安排工作他也是?最?閑的那個,好?奇地問了一句:“你也是?刑偵支隊的?做什麽?的?”

路辭擡頭看了他一眼,低頭繼續看著自己?的漫畫,幽幽回答道:“路辭,法醫。”

“法醫好?啊!”顧秋亭看了一眼路辭手上?的漫畫,眼睛一亮,“這個俠客的劇情不重要,他下一章就死了。”

路辭一怔,黑著臉合上?漫畫往法醫辦公室走,懶得搭理顧秋亭。

顧秋亭立即追上?去,“路法醫,你是?法醫,我是?法律,還看過同一本漫畫,我們算非常有緣了!能不能告訴我,我們家懷月是?怎麽?進的你們隊,你們還缺法律顧問嗎,看看我怎麽?樣?”

他可太崇拜英雄了,一直以來挺佩服郁溯的,有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他想爭取爭取。

“我只和到?手的屍體有緣,你太吵了。”路辭冷聲說道,他不想給劇透的人任何好?臉色。

“吵嗎?都怪你們林顧問平常話太少了,我不說話太無聊了,你陪我說話我就不吵了,路法醫,留個……”聯系方式。

他的話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關上?,顧秋亭吃了個閉門羹,他拿出一張名片夾在了門縫裏,對?著門板喊道:“路法醫,這本漫畫我有典藏版,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再聯系我啊!”

郁溯:“路法醫不喜歡被打擾。”

路辭從來到?他們專案組就喜歡一個人帶著,閑來無事就躲在停屍間看漫畫。

顧秋亭撇了撇嘴,對?於?沒要到?路辭的聯系方式很是?遺憾,他難得看見喜歡這本冷門漫畫的人,他突然看向郁溯,態度一改,“郁隊,不然今天我請你吃飯,你告訴我路法醫的聯系方式,怎麽?樣?”

“咳咳。”

門內傳出兩聲咳嗽,似乎是?在警告門外的人。

郁溯挑眉看著顧秋亭,“為了一頓飯,我不至於?出賣自己?的兄弟。”

顧秋亭為難地嘆氣,“這樣啊!那我只好?告訴我們家懷月,郁隊你有多?喜歡他。”

郁溯左右檢查沒人,立即警告道:“你別亂說話!”

顧秋亭怕被揍,馬上?躲在柱子?後面,“我可沒亂說話,你要是?只把懷月當?普通同事,聽到?我和他的關系這麽?激動幹嘛?”

他自我介紹完,其?他人只是?驚訝,郁溯的臉都黑了,之後對?他說話都帶著炮仗味,還說沒關系。

顧秋亭雙手環胸靠著柱子?,悠悠說道:“喜歡不是?嘴上?說說,也不是?嘴上?不承認就沒有的事。”

他說完,本以為郁溯會?不好?意思地跳腳,或者強行?解釋他和懷月沒關系,卻遲遲沒等到?動靜。顧秋亭從柱子?後探出腦袋,卻見郁溯已經走到?警局門口了,他連忙追上?問道:“你怎麽?不回我話?”

“回什麽?,不是?說吃飯嗎?”郁溯雙手插在口袋裏,並不打算回應顧秋亭的話。

顧秋亭心裏偷笑?,郁溯不承認但也沒否認,看來他自己?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給路法醫聯系方式嗎?”

“想得美。”

他喜歡林懷月嗎?不該喜歡的。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認為繁事在肩,不該花這些時間去考慮自己?的事。可是?每次想起這件事,卻發現自己?的目光一直在林懷月身上?。

“孩子?,凡事留一線,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總有一天會?被感情所?累。”

師父的話在耳邊回蕩,那時他剛下定決心進入刑偵支隊。

“師父,我決定要做的事,一往無前,沒人攔得住我。”他當?時如是?說道。

明德看著郁溯意味深長,徒弟現在走的路,又何嘗不是?他曾經走過的,只得留一句,“世?事無絕對?,我有說錯的時候,你也會?有。師父不會?陪你太久,所?以希望以後陪在你身邊的人,是?你的最?大助力。”

“師父,將來我要找一個世?界上?最?聰明、最?勇敢,能和我並肩作戰的人!”郁溯雙眼亮光,猶如星辰閃爍。

明德對?郁溯很是?信任,“一定會?的。”

對?陳發案進行?最?後的補充,郁溯把卷宗送到?局長辦公室簽字。

“這次案子?辦得不錯。”杜平江看著卷宗,很是?滿意地點頭,“正好?過幾天你要去看郁洲,結案之後給你們照例放個小假。”

“謝謝杜局。”郁溯接過卷宗,腳步沈重地離開辦公室。

他和顧秋亭聊過,再延長宣告時間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快點找到?郁洲的下落,可是?他何嘗不想找到?自己?的親弟弟?

許多?天不回家,郁溯清理掉冰箱裏已經壞掉的果蔬,簡單打掃了一遍自己?家,才進入浴室洗漱。

他結實的肌肉上?滿是?傷痕,右臂上?有一塊非常明顯的燙傷,看著十分恐怖猙獰,冰冷的水落在皮膚上?,讓郁溯恢覆清醒。

擦幹身上?的水珠,他套上?一件簡單的T恤遮蓋醜陋的傷疤,將臟衣服丟進洗衣機時,口袋滑出了一張名片。

郁溯趕忙撿起林懷月的名片擦幹,喃喃道:“這個時候,他該睡了吧!”

想起顧秋亭之前說的,郁溯覺得現在打電話給林懷月可能有些打擾,於?是?只寫了條短信,告訴林懷月這個案子?結束的事。

但他短信發出去沒多?久,林懷月就回電了,郁溯頓時手腳發麻發涼,心跳止不住加快,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正襟危坐,連腿都不敢翹,“餵,林顧問?”

看到?手機短信,林懷月放下手裏的書,披著外套走到?陽臺上?,“恭喜結案。關於?心理治療的事,郁隊考慮好?了嗎?”

白天舅舅一直盯著他,擔心警局有事無法聯系到?他,所?以他才讓顧秋亭幫忙跑一趟。現在舅舅應該已經休息了,他小聲說話應當?不會?被發現。

郁溯沈默了一會?,沈聲說道:“嗯,但具體細節我想當?面和你說清楚。”

“我暫時出不去。”林懷月看向在家門口駐守的保安,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事,不為難你。另外還有一件事。”郁溯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谷立說你父母的記錄像是?被人故意抹掉了,而且他好?像因為查這件事,被人反追蹤了,所?以你父母的失蹤可能並不簡單。”

“所?以還是?找不到?嗎?”林懷月的聲音逐漸微弱。

他話語至末輕勾出的失望,讓郁溯一時語塞,心口直發癢,“你放心,我會?繼續查的。”

林懷月緩聲道:“我已經聯系好?了教授,你的心理治療會?盡快安排,如果我無法到?場,教授會?幫助你。至於?專案組的事,我再勸勸舅舅。”

“林懷月。”郁溯突然喊道。

“還有事?”林懷月疑問,郁溯很少叫他全名。

郁溯沈默了一會?,問道:“你們心理學上?,像我這樣心裏壓抑太久的,有病變的案例嗎?”

“病變?”林懷月一楞,“如果我理解的沒錯,你的意思是?,你產生其?他心理障礙了?”

郁溯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幹笑?了一聲,“我這是?假設,你就說是?不是?吧!”

林懷月應聲:“確實有過,但得看是?什麽?病征,不如你大概說說看,我和教授討論討論。”

“林懷月,我想見你,現在。”郁溯放下擦頭發的毛巾,從沙發上?站起。

林懷月聞言,手握緊陽臺欄桿,“郁隊的病征有點稀奇,我得和教授商量一下,有結果了再通知你。”

郁溯:“你別掛,這次我沒騙你。”

林懷月放在掛斷上?的手指一頓,說了一句:“郁隊真的是?病了,問診的具體時間我和教授商量以後發給你,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話畢,他立即掛斷電話,回到?書桌前,完全看不進任何文字。

“我……”郁溯還想再說什麽?,但電話已經被掛斷。

他合計著自己?沒做過很過分的事吧!林懷月這麽?怕他幹嘛?

郁溯忿忿嘆氣,吹幹了頭發倒頭就睡,為了案子?他又熬了幾天夜,現在實在撐不住了。

夢裏,他站在雲端,雲霧之後依稀站著一個人,那人緩緩轉身,竟然是?林懷月的臉。

“郁隊。”林懷月輕聲喚著,朝他招了招手。

郁溯咽了口口水,他知道這裏是?夢,放心大膽地揮開遮掩,緩緩往前走。

他每走一步,林懷月就後退一步,郁溯逐漸失了耐心,大步上?前抓住了他,在夢裏這個人還在逃。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郁溯心頭一癢,邪念緩緩蘇醒。

那雲霧的氣息無孔不入,將郁溯整個人籠罩,猶如無數只手慢慢拆解他心裏的防線。

“擁抱我。”

“觸摸我。”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包括我。”

“反正這裏是?夢,不是?嗎?”

林懷月白凈的手滑過郁溯的下頜線,跟隨著他的汗液,經過好?看的脖頸,打濕了衣領,可他又覺得汗珠沒有消失,逐漸向下滑。郁溯近乎忘了呼吸,緊握住林懷月的手,制止了接下來發生的事。他看著這雙眼睛,似乎在確定一件事。

那輕柔的聲音勾魂攝骨,“郁溯,你不想要嗎?”

“欲望告訴我,我想要,但你不是?他,我寧願不要。”郁溯一把推開眼前的林懷月,再從夢中驚醒時,窗外的天空已經有了些許亮度。

郁溯喘著粗氣從床上?坐起,邪念久久不下,他嘆了一聲走進了浴室。

臨出門前,郁溯拿起床頭的手機照例看一眼天氣,卻在看到?手機的未讀短信時楞住。

明明是?一條亂碼,但他卻看懂了其?中的意思。

因為,這是?他的郁洲的秘密。

他的弟弟,還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沒看錯,就是六千一章,我沒算錯字數,也不是沖著請假來的,就是多更了億點。

主要是,我寫著挺快樂的,寫著寫著就這麽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崽子愛情真好磕!

每卷結尾我都會加更一點字數,慶祝一下!所以這一卷就這麽結束啦~明天是新的篇章,又會出現什麽樣的屍體呢(bushi),我們明天再見!

和好姐妹寫手聊了聊天,她誇我日更很厲害,我說,我就想每天有奶茶喝,多碼一點字,就可以多加一份芋圓,噸噸噸。

感謝小可愛們眾籌阿酒的奶茶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