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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OOC的第七十九天 我們還能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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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臉怒火的徐玫合被同樣臉色不佳的徐母給拉回了房間,徐父嘆了口氣,僵硬著臉給對面沈默吃飯的男孩夾了一筷白灼蝦,安慰道:“你姐姐就是那個性子,你不要和她計較。”

面對徐父難得的和顏悅色,面色有些蒼白的少年搖了搖頭,神情有些低落:“我知道,我不該出現在這裏。姐姐生氣,是應該的。”

“胡說!”徐父又忍不住開始吹胡子瞪眼了,察覺到程頤有些瑟縮不安,又緩下語氣,“讓你住在這裏就安心住著,我做下的決定,還輪不到她來至噱。”

程頤乖乖點頭。

片刻之後,他又躊躇地開口:“那我媽媽……”

提到這個,徐父的臉上閃過幾分不自在:“我會安排的,你不用擔心。”

徐父和這個久未見面的兒子獨處起來也不免有些尷尬,吩咐了幾句讓他吃好的話,便匆匆起身去了書房。

等到這張飯桌上終於只剩他一人,俊秀白皙的少年擡起頭,漫不經心地將碗裏的白灼蝦丟到了桌子上。

這位心虛的父親做得實在失敗,他小時候因為這個吃過虧,從此之後就再也不會碰魚蝦這類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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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合。”徐母轉身關上了門,看著女兒的胸口仍在劇烈起伏,走上前去溫柔地給她順了順氣,“還在生氣?”

徐玫合避開她的手,那是一個明顯的不信任的姿態,她仰起頭,眼尾發紅的模樣看著很是嚇人:“你和我說過的!你說過!那個雜種永遠不能進這個家的門!可是現在呢!”

徐玫合想起剛剛飯廳的那副樣子就來氣,搞得來好像他們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她徐玫合才像是個外來的闖入者一般。

才不是這樣!那個雜種有什麽資格坐在桌上和她一起用餐?!

徐母輕輕皺了皺眉頭,最近她皺眉的次數似乎過多了些,晚上照鏡子時,她都能發現自己臉上有了明顯的老態。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面對生氣的女兒,徐母盡力露出一個微笑,柔聲道:“你仍舊是徐氏的第一繼承人,這一點不會改變。你是我的親女兒,我也不會容許別人動搖你的地位。”

只要她不再犯蠢,他們夫妻倆之後所有的財產都是她的。

那個孩子的前途,也不過是取決她的表現而已。

徐母註視著徐玫合,但是徐玫合明顯沒有領會到她的意思,只是尖聲道:“你不容許?那個野種都登堂入室了!如果我不回來,是不是爸爸下次就要帶著他出席董事會了?”

徐玫合手被捏得發白,自從她知道程頤的存在,那股恐慌感就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至此開始,她對著徐父總是有心結,往日高大偉岸的父親,居然也會像圈裏那些花花公子一般蓄養情人,還搞出了一個孽種!

這樣只會大吵大嚷、尖酸刻薄的人,實在不是她理想中落落大方、知禮懂事的名媛淑女。

徐母盡力按捺住自己想要皺眉的沖動,只是再次重覆:“玫合,今年你已經二十五歲,不是五歲,孰輕孰重,你分不清?你還是收心,跟著你爸爸去公司做些事情吧。”

聽著徐母的話,徐玫合臉上的表情愈發冷漠:“我去公司,然後呢?一輩子給徐氏打工,靠著討好你們來牟個高級些的職位,然後看著你們把股份全都送給那個雜種?”

“行了,張口閉口雜種,你不嫌失禮,我還嫌難聽。”徐母知道今晚她正在氣頭上,估計是不能好好談話了,索性起身,“我話放在這兒,趁早收心,公司還是你的。”

要不然……

那個男孩被養得不錯,就算是一條潛伏著會咬人的狗又如何,只要夠聰明,就有所用。

徐母離開了,徐玫合尖叫一聲,將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通通揮臂摔在地上,聽著這陣或清脆或悶重的響聲,她心裏總算舒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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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王姐的臉色:“徐小姐還不肯接電話?”

王姐原本正忙著帶手下那幾個年輕漂亮的女藝人上綜藝談網劇資源,這段時間的資源砸下去,好歹也有了些回報,眼看著名氣起來了,正是要緊盯著的時候,沒想到徐玫合這一出搞得她防不勝防,只好匆匆結束了那邊的工作,趕去了工作室。

結果人還不在!打電話也不接!

王姐氣得破口大罵:“我早該知道她是個蠢的!想嫁入豪門的女明星多了去了,她又出色在哪裏?我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

助理靜靜地等著她發洩完,這才為難地指了指她的手機,提醒道:“徐小姐給你回電話了。”

王姐收拾了一下心情,勉強溫和了聲調:“玫合。”

徐玫合昨晚心情差,睡得不好,這下醒來心情更是差,她以為王姐打電話是通知她工作的,這下更沒了耐心,只冷聲道:“我最近不會接工作,都推了吧。”

徐母說得沒錯,她要是不爭,家產全都會落在那個私生子手上!

放棄自己想要的事業和婚姻,去和一個私生子爭高低……

徐玫合猶自在思考之後的事業規劃,電話那端的王姐被她逗樂了,她以為就她之前那些騷操作,還會有人願意請這種口碑崩壞的‘名媛’出席活動?

既然她的腦子還是這麽不清醒,王姐覺得自己沒必要給她留面子了:“陸氏給工作室發了生命,要求我們配合聲明,否則就會曝光你買通記者水軍的證據。到那時候,你就真的完了。”

陸氏?!

徐玫合高聲否認:“不可能!”

陸雋不可能那麽絕情!

“不可能?”王姐嗤笑一聲,隨手翻了翻手上的文件,“有時間的話過來一趟吧,把你的工作再交接一下,我等你到十一點,過時不候。”

‘啪’的一聲,手機應聲而碎。

徐玫合下了樓,看見程頤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前看書,看見她下來了,露出一個溫和又怯怯的微笑:“姐姐。”

“你也配叫我姐姐?”徐玫合嫌惡地瞪了他一眼,一旁的張嬸想起徐父的叮囑,擔心壞事,連忙走過去打圓場:“小姐,您要吃些什麽?”

“不吃了,我要出門。”徐玫合冷冷掃了那個仍在微笑的少年一眼,轉身出了門。張嬸看著她開車走了,回了廚房給少年切了一盤水果端過去,溫聲道:“少爺,吃些水果再看書吧。”

張嬸曾經照顧過程頤的媽媽一段時間,對著這個從小就見不得光的孩子不免存了幾分疼愛。

程頤緩緩擡起頭,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謝謝張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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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看著臺上翩翩起舞的舞者,下意識地對著旁邊的人輕聲道:“怎麽樣?”

黑發綠眸的紫裙女人點頭:“要是她不優秀,我也不會同意將演出放在這裏舉行。”

知道老友和她一眼是個嘴巴硬的性子,Sarah輕哼一聲:“行了,沒過多久就是我們的節目。你可得小心著你的腰。”

紫裙女人睨她一眼:“我才不會砸了自己的場子。”

倆人沒有再玩笑,她們轉去後臺準備的時候,這出《睡美人》正好到了最精彩的階段。

雲知意穿著一襲淺紫色舞裙,飽滿茂密的發髻上一頂貝雕珍珠王冠越發襯得她脖頸修長、氣質高雅。眾多穿著淺紫色舞裙的舞者們輕盈起舞,而她,就是當之無愧的最中心者。

陸雋一如既往地帶上了自己的裝備,在一眾沈醉於芭蕾表演的觀眾中,他生得高大出眾,偏偏又穿得嚴嚴實實,真是很難不讓人多註意。

一旁的楞頭青娛記看著他看節目拍照片兩不誤的架勢,哥倆好地湊了過去:“兄弟,你哪家工作室的啊?這拍的質量挺好的呀。”

只是——

“你怎麽只拍陸太太……哦不,雲小姐啊?”

察覺到旁邊人是在套交情,陸雋禮貌又不失疏離地點點頭:“我是她的粉絲。”

哦,是粉絲啊。

楞頭青娛記看著他相機的牌子,又看看他高傲不好接近的模樣,摸了摸鼻子,估計是哪個土豪真愛粉吧,難怪看不起他們這些打工人呢。

他這個位子還是求了主編花了大價錢才買來的,自己可不能浪費了!

楞頭青娛記正打算專心工作,多拍些絕美照片,不過心裏難免嘀咕,他的模樣怎麽有點眼熟?

陸雋沒有察覺到旁邊人的眼神變化,目光始終對著舞臺上正在輕靈舞蹈的雲知意。

她可真美。

他想起粉絲群裏看到大家紛紛叫嚷著想要來現場給姐姐打call,甚至還邀請他要不要發起一場線下面基活動。

陸雋自然是拒絕了。

順便在一大波‘美女貼貼’、‘我要去看姐姐!’、‘老婆等我去看你!’的留言裏嚴正聲明——重婚犯法。

陸雋愉悅地微微彎起眉眼,想著下次要不要隨即抽幾個人送門票。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眼看著《睡美人》的舞蹈戲劇即將落幕,楞頭青娛記一面心不在焉地按快門,一面在腦仁兒裏苦苦思索。

這時候場內的光正好打在陸雋臉上,戴著口罩的臉被燈光映襯得眉眼鋒利,鼻梁高挺,自有一種英氣風度。

楞頭青娛記猛地一拍大腿,他想起來了!是S城陸氏的那位陸總!

雖說現在他穿得比他還像狗仔娛記,但是經過陸氏門口圍堵和宴會現場婚變的兩場沖擊,楞頭青娛記對著這張冷漠俊臉記憶很是深刻。

他看著舞臺上耀眼的領舞者,又瞅了瞅神色愉悅放松的陸雋,叫囂著KPI的心終於戰勝了恐懼,他顫顫巍巍地準備靠近他拍張照,沒想到這時候剛好舞劇落幕,全體觀眾都站起來熱烈鼓掌,有幾個格外熱情的觀眾還對著舞臺扔去自己懷裏的鮮花。

楞頭青娛記被這波觀眾不小心沖撞了一下,失去重心之間他下意識地護住了相機——人摔了沒關系,它吃飯的寶貝可不能壞!

他慌忙間連忙想找個東西穩住自己。

陸雋正想抓住機會多拍幾張照片,卻突然被身旁那個‘同行’扒拉住了,還沒等他不悅地皺起眉頭,臉上的口罩突然被人拽了下來。

他和一臉震驚的楞頭青娛記面面相覷。

觀眾席上的喧鬧聲吸引了雲知意的註意,她輕盈的退場舞姿滯了滯,略有些好奇地回頭一看,正好和陸雋投過來的視線對上了。

雲知意眨了眨眼,他這副裝扮並不陌生,只是他的口罩——

想到剛剛那陣騷動,雲知意眼睛一彎,哎呀,某人掉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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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看著心情明顯很好的雲知意,對著她舉了舉手裏的高腳杯:“很開心?”

雲知意微微低垂下纖長卷翹的睫毛,白皙軟嫩的臉上投射下的兩排陰影讓她有一種狡黠的靈動,她順手掐掉了陸雋打來的第五十七個電話,對著Sarah笑道:“合作順利結束,當然開心。”

Lucy坐在她身邊忙著吃飯,看見她們倆人不吃反而在聊天,有些痛心疾首:“你們怎麽不吃啊!這裏的菜好棒!這個…鴿子的皮又甜又脆,真的超好吃哦!”

雲知意笑了一笑,看著雲父雲母、葉菀聲和顧仰光給自己發來或祝賀或吃瓜的消息,眉心微動,這次的事情,大家的反應好像比她想的還要大一點。

她在舞臺上看見陸雋的時候,一霎那的愉悅讓她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是想要讓陸雋出糗,無論是他要和徐玫合梅開二度,還是出於某種惡劣心思來逗弄自己,暴露在大家面前的陸雋一定會很不自在。

啊,現在是第五十八個電話了。

雲知意數著被掐掉的電話很開心,陸雋坐在後座上神色難辨。

司機小陳睡了一覺起來,原本心情不錯的雇主現在卻臭著一張臉:“陸總,咱們是回家還是……”

“開去青陽巷。”

司機小陳了然,是要去蹲太太啊!

不過……他偷偷透過後視鏡去看陸雋,他一會兒看手機,一會兒看相機,大半張臉都隱在夜色之中,叫他看不清楚。

不過,在他說出去青陽巷之後,心情應該好了不少,車上的冷氣不至於凍得他想發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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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事人各有各的想法,楞頭青娛記清楚地從那位陸總眼中看到了驚愕之色,回到工作室之後,他與主編一商量,痛快地拍了拍大腿——橫豎都是死,先把KPI完成了最重要。

於是,網友們紛紛在這篇《驚!為了看前妻一眼,這位前夫哥居然!》的爆料下驚掉了手裏的瓜。

@天機算不盡:草(一種植物)!我的cp覆活了!!!

@低眉斂紅顏:又反轉了?!之前頭頭跟我說陸總不希望再傳出和前妻的新聞,我還真情實意地心碎了一下……

@杏花的果子很酸:呃,之前說雲知意小姐姐蹭熱度的可以出來再走兩步嗎?

@柯達嘰嘰:拜托,這對夫妻上熱搜的頻率比明星夫妻都要高了!一人血書,求他們倆覆合吧!

@除卻巫山非雲也:srds,我也希望他們覆合!看見好看的人在一起就是雙倍快樂!

……

楞頭青娛記看著這條po文的閱讀量成功突破了三千萬,興奮地發出了雞叫聲。一旁的同事忍不住酸唧唧地開口:“你這運氣可真好,一去就拍到了個大頭條,這個月獎金又要漲了吧?”

楞頭青娛記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另一個同事一蹬腿,滑著椅子過來了:“欸,我聽說這陸氏的公關部可不是吃素的,咱們就這麽發出去,不怕吃律師函啊?”

這話說得不無道理,楞頭青娛記眉頭一皺,對啊!

上個月陸氏公關部才跟他們通過氣,說是不許再發陸總和那位雲小姐的報道了,他們當時還議論過一陣,有人猜測是陸雋要喜結第二春了,怕著新妻子吃醋,對著這位前妻自然是得要保持一段距離的。

楞頭青娛記想起自己電腦裏存著的那些圖,嘆了口氣,這些絕美好圖,恐怕只能有他一個人欣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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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雋斜倚在車上,長身玉立的模樣看得周圍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坐在工位上的鄭秘書努力按捺住陸總居然背著他追求太太的傷心,敬業詢問道:“陸總,現在網上都是您和太太的新聞……您瞧這?”

之前雖說陸總下了指令不想再看到這類信息,可鄭秘書細細一品,現在這可是好事啊,說不定通過這一次,太太就真的能被陸總打動了!

果不其然,陸雋只是沈吟了一會兒,便道:“讓公關部的監測輿論動靜,別讓她看見不好的話。”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論了。

鄭秘書沈穩地應好掛了電話,這才和一旁面露期待之色的劉秘書露出一個微笑,他還沒說什麽,劉秘書就克制不住地尖叫出聲。

她的春天要回來了!

以後可以經常看見貌美如花的太太了!

雲知意今天喝了點酒,電話那頭的葉菀聲咋咋呼呼個沒完,直吵得她腦仁兒痛。

“好啦好啦,今天就到這裏吧。”雲知意耐心哄她,“見面聊,見面聊,你先忙工作吧。”

打工人葉菀聲憤憤不平地掛了電話,決定好好跟表哥說說小話,競爭對手太不要臉了,他得奮起直追才是!

總不能讓陸雋又輕輕松松地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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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知意揉了揉眼睛,看著原本半倚在車前的男人朝著她走來,拍了拍有些渾沌的腦子:“你怎麽來了?”

沒等他說話,雲知意又哼了一聲:“你現在,不該去哄徐玫合嗎?來找我的晦氣做什麽?”

她說得生氣,陸雋有些無奈,她為什麽總是要將自己和徐玫合湊在一堆。

等到走近了,他才發現她臉上染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微微有些涼意的晚風送來她身上混合著淺淺酒香和清幽氣息混合而來的香氣。

“你喝酒了?”陸雋微微蹙眉,冰涼的手觸了觸碰她嫣紅的臉蛋,一觸即分的觸感讓雲知意不高興地瞪大了眼睛:“你耍流氓!”

“耍流氓?!誰在耍流氓?!”遠處蹲點收停車費的胡嬸立刻沖了過來,看著他們倆又在糾纏不清,撇了撇嘴,“耍流氓之前先把停車費結了,承惠五十。”

這胡嬸子怎麽又胡亂收費?

看著雲知意不高興地鼓起了臉,陸雋心裏又愛又憐,遞給那個神色奇怪的電燈泡一張粉紅鈔票,盼著她早點走。

這樣獨處的時刻過於珍貴。

他不想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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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知意被夜風一吹,被酒精催得有些發懵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你要帶我去哪裏?”

自己剛剛可是得了她的首肯才拉著她上車的,現在轉頭又來質問他了。這個酒量……以後得讓她少喝點酒。

不過偶爾喝喝也不錯。

陸雋直視著路面,怕看著她會分心,只淡淡道:“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雲知意對於他的態度很不滿意,這樣冷漠的態度很容易讓她想起之前不太愉快的回憶,她冷著臉抗議:“我不去!”

這又是怎麽了?

不過陸雋只是想找一個安靜的環境,兩個人可以好好地說說話,既然她不耐煩了,他找了個可以停車的地方靠邊停了,側過頭去看她:“那就在這裏吧。”

雲知意抱著手臂,漂亮的尖尖下巴揚起,看著很是不耐煩:“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

“今天這件事,不是我故意謀劃的。”陸雋擔心她誤會自己想要借著這些事來逼迫她,清了清嗓子,“不過後來的這些事,是我同意的。”

“後來的事?”雲知意不明白,掐了陸雋一百三十個電話之後,她開開心心地和Lucy一起喝酒聊天,這下聽了他的話更覺得頭痛。

陸雋看著她這副模樣,竭力忍下想要捏捏她臉蛋的沖動,只將手機遞過去:“你自己看吧。”

映入她眼簾的就是網友們呼籲她們覆婚的熱評現場,雲知意纖長白細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噠噠的,陸雋的心也跟著她敲出的聲音一上一下。

真是讓人緊張。

陸雋這個人可真是太心機了!

雲知意把他的手機丟到一邊,哼聲道:“這又怎麽樣?你不是答應我,不讓她們再亂傳嗎?”

天氣燥熱,陸雋看著她柔白的側臉,忍不住帶出幾分笑意:“這可不是亂傳,她們說得沒錯。”

“知意,我曾經和你說過‘開弓沒有回頭箭’這句氣話。”

“我道歉。”

“想要挽回這支箭的人,是我。”

雲知意只覺得今天的腦子被他吵得格外煩,正想發脾氣讓他送自己回去,乍一聽了這段話,倒是怔楞在原地。

“你的意思是……喜歡我?”

陸雋眼神溫軟,唇邊的笑意讓他常年冷冰冰的臉上出現幾分似乎能帶來融融春意的溫柔:“是,我愛你。”

這樣大膽直白的示愛雖然讓陸雋感覺有些不自在,但他忍著耳朵尖的灼燒感,認真地盯著雲知意,想要知道她的反應。

“那,徐玫合呢?”

她對於徐玫合真的很執著。

陸雋肅聲道:“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之後也再也不會和她私下見面。從頭到尾,我只中意你一個人。”

他頓了頓,猶豫要不要要將裴珍妮那件事告訴她,但想了想,又作罷了,那些糟心事,讓他一個人處理就夠了。

“從頭至尾?”雲知意輕輕重覆了一遍,“可我看不出來。”

陸雋被噎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之前的確混蛋,對上雲知意清淩淩的目光,保證道:“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我們還能不能,再從頭開始?”

只要她點頭,他願意為她奉上自己的一切。

陸雋期冀的目光讓雲知意感覺一陣不自在,今晚的信息量似乎有些多了,她感覺腦仁兒又開始一陣一陣地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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